今阿亚发泄情绪的方式就是唱歌,而且是持续飙高音。
令人抓狂的是,他愤怒的时候唱歌……会跑调。
直到从罗骄英那里匆匆脱身的岩乡梓跑回来制止,今阿亚才停下这种音波折磨,而桑其络,早就拉着库克有多远跑多远了。
囚犯们本就不满莉莉娅的演唱会被搅乱,一听狱长要让众人陪葬,更是气得只想发动暴乱,要不是狱长加了罗骄英的大名并公示了两具被电死的尸体,监狱里肯定是要再发生一起暴乱的。
库克带着桑其络来到小黑屋,把门一关,两人席地而坐。
“你有什么看法?”库克双手环胸,急躁地用指尖搓着臂带里缝着的戒指。
“……”桑其络摸摸下巴,一脸严肃地思考着,半晌后,用正经的口吻回答:“关我屌事?”
库克被气笑了,见他被逗笑,桑其络坏笑着用手支撑身子挪到他身边,一嘴巴亲上库克的脸颊。
“把我带到小黑屋,一定是想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对吧我的小甜饼?”桑其络大手揉上库克的下体,被库克推开,又恬不知耻地缠上去。
“你这人真不会看时间!有一个犯人在监狱里被人嫁祸而死,还有两个不知所踪!我……唔!”库克话未说完,就被桑其络吻了个正着。
库克推不开桑其络,他无奈地接受桑其络的吻,逐渐地,他堕入了桑其络的温柔里,和他吻在一起,颤抖着的手掌被桑其络宽厚的手握紧。
库克好恨这个正在亲吻他的人,刚才还凶着,转头却是令人无法摆脱的温柔。
“络……唔……”库克着迷地吮着桑其络的嘴唇,刻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因为知道不能将桑其络绑死,所以库克从来没有明确地向任何人宣示自己对桑其络的主权。如今,他终于忍不住了。
“我的……络……”
库克的脸因为这句宣示而红透。
桑其络和库克分开,笑着看这个年近四十的红脸老男人。
“想要我做什么?”桑其络压低声音,在库克耳旁轻轻地问。
“想要你……全部……”库克羞得闭上眼,又猛地把眼睛睁开,他脑海里出现的东西将他脸上的温度又往上提了一点。
桑其络那根又粗又长的紫红色男根在他脑海里晃着,两颗硕大的睾丸因为沾上淫液而泛着诱人的光泽。
库克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他想亲吻桑其络的男根。
明明以前还对这种事情极度排斥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以前爱得不够深。
桑其络没有读心术,但他仍乐于观察库克的表情。这个大叔露出初恋小男生犹豫着要不要向女神坦白的羞怯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全部是指什么?”桑其络搂着库克的后脑勺,含着他的耳垂,用舌尖勾弄挑逗。
“那个……”库克眼珠子左右转动,手指抓紧军服裤子。
“哪个?”桑其络带笑的声音撩着库克的耳神经。
“鸡巴……”
“声音真小。”桑其络不满道。
“想要你的,鸡巴……”库克说出来了,无论多少次,在清醒的时候说这个词,都会让他禁不住脸红心跳。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般,疯狂躁动。
桑其络拨开囚裤,掏出男根,抓起库克的手。
灼热滚烫的柱体在库克手中越来越硬,库克隐隐能闻到属于桑其络独有的雄性气息从那根肉柱上散发出来。
库克将军帽摘下丢在一旁,俯下身,含住了桑其络的龟头。
他心里想的是:全部都吞下去!
桑其络感受到了库克的心思,他低头看去,可惜看不见库克的脸。
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插入了一个温暖狭小的地方,龟头往那里更深入地刺探,库克的舌尖挤压龟头,给他带来阵阵快感。
“哈啊……库克……”桑其络伸手摁住库克的头。
“唔!”库克因为喉咙里进了东西而不禁干呕,马上又将那恶心感咽下,打开喉咙让桑其络的男根更深入一些。
一整根肉柱都进了库克的嘴,他局促地用鼻子呼吸着,泪水止不住涌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是在哭,而是在试图换气,等喉咙习惯之后,开始上下吞吐那根肉棒。
“当我的炮友吧?库克?长期那种?”
库克的脑子里闪过桑其络笑嘻嘻说着这句话的情景。
为什么要想起这种事?
库克痛苦地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嘴里的肉刃,手掌握住桑其络的睾丸,温柔地托在手心里揉着。
或许两人一辈子都不会达成那种长相厮守的契约,库克只能把心理上的贪婪化作性欲,他啜吸着桑其络的龟头,舔舐他喜欢的肉棒。
“库克……当我的炮友吧,长期的,那种……”
库克听到了桑其络的话,他停下口交的动作,抬头看向桑其络,因为抬头抬得急,从他嘴里牵出一根银丝来,看起来十分淫靡,也有些可怜。
不过两秒,库克把头埋回桑其络腿间。
“嘶……呃、哈啊……嗯唔……”
属于男人独有的压抑啜泣,从桑其络腿间传来。
桑其络伸手将库克抱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时候的桑其络,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情商这么低,他哄不好人,面对哭泣的库克,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库克,轻轻拍他的背。
人到底需要什么?虚假的谎言一时能哄人开心,那么过后呢?当真实打破虚假、撕开一切使其变得血淋淋又充斥着疼痛的时候,有多少人不会埋怨曾撒谎的人?
有多少人,会回想着过去的美好谎言,并露出真正的笑容?
“要我……说谎吗?”
库克摇头,咬住自己的手掌,试图止住啜泣。
桑其络叹了口气,摸着库克的背,揉着他的肩膀。
“库克,我们……”
桑其络并没有说分手,也没有说别的词语。库克安静地听着,只听到桑其络吞咽唾液发出的咕咚声。
桑其络感觉自己的腰被抱紧了,他把手放在库克没有来得及打发蜡的头发上,一遍遍地抚摸着。
不久后,他听到了皮带扣碰撞的锵啷声,嘶咻长音之后,库克的皮带被小心地放在桑其络臀边。
库克将上装衣摆从裤子里扯出,缓缓站起,脱下自己的裤子。
桑其络笑了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捞住了库克的腰!
“啊!”库克发出短促惊呼,低头看向桑其络。
桑其络把手伸进库克内裤中,掏出他的肉刃。
“络……”
库克大约知道桑其络想做什么。
“这叫什么?礼尚往来。”桑其络笑着,张开嘴,含住库克的龟头。
“唔!”库克双腿一软,差点没喘过气来。而桑其络则死死托住他的臀部,不让他跪坐下来。
“别这样……我、我站不住……”库克双眼被泪水糊得看不清楚,他眨了眨眼,双手摁在桑其络的手臂上和肩膀上,以支撑自己站稳。
桑其络把他推到桌子边,让他坐在桌子上,自己则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温柔地舔舐库克的性器。
“啊……嘶……哈啊……络、为什么……”库克为了阻止自己哭出声,仰头望向头顶白惨惨的节能灯。
“啧、啧……”桑其络自顾自帮库克口交,用唾液润湿那根肉棒,故意发出响亮的水声和亲吻声。
“不行……快射了……呼……呼……”库克喘着气,双手搭在桑其络肩膀上。
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是一个美妙的梦。桑其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别人口交呢?所以……一定是梦……
“对不起……络……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所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呜呜……”库克因为自己的消极猜测而濒临精神崩溃,他的性器一点点地软下去。
“我承认……我爱你……长期根本不够!桑其络!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对人若即若离……?为什么欺骗别人的感情?!我恨你……好恨你啊!”以为自己在梦里的库克,肆无忌惮地控诉起来。
“桑其络!我恨你!”
桑其络抬起头,看向用手臂掩着脸哭泣的男人。
“这么大个人了,还哭成这样?难看不难看?”桑其络无奈地说,他觉得自己的眼眶也有点发酸。笑会传染,哭,同样也会。
桑其络缓缓站起,拿开库克的手臂,用拇指揩去库克眼角的泪水。
库克抬头看去,不设防间,落入了桑其络温柔的目光中,那种温柔,是让人进入了,就一辈子不想出来的温柔。
被搂进怀里的库克,发出了自己控制不住的抽噎声。平日里越压抑自己的人,感情释放时越无法自控。
像安慰小孩一样,桑其络啪啪地拍着库克的背。
桑其络相信自己所敬仰的爱法大人一定已经看穿了一切,才没有给库克布下让他走向绝路的陷阱。
“大概是……心甘情愿了吧?”桑其络说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感慨。
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桑其络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增了些许,他低头看,将怀里的人缓缓推出来。
醒着的时候让人恐惧的家伙,多半都有孩童般的睡颜。也可以说,因为醒着的时候太可怕,人们才希望这些恶棍休息的时候可爱一点,所以会在他们脸上加滤镜。
桑其络心疼地摸着库克的脸,昨晚一定没有睡吧,这个一工作起来就直逼拼命三郎的傻子?
小黑屋的门在半小时后突然被人撞开!开门的人是托瓦罗,他见自己惊醒了在桑其络怀里瞌睡的库克,不由得心里一阵烦躁,于是蹙眉怒吼:“整个监狱上下都在寻找躲藏的犯人!三层那个已经抓到并当场处死了!就二层那个……你这家伙居然在这跟情人厮磨缠绵?!不想活了?!”
库克沉默着垂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冷冷地反问:“跟我有什么关系?丢失的人是北区犯人。”
托瓦罗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没有办法。
他没想到库克会反过来被桑其络这帮人罩着,罗骄英是岩乡梓的疯狂追崇者一事根本就没人能预料到!
罗骄英那边,因为监狱预算不足,加上没有罗家的注资,监控探头停用了不少,那个失踪的犯人就是利用这些监控盲点逃跑的。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在监狱里乱跑而不被发现,必然是有过人之处。
就在众人拼命搜寻的时候,今阿亚那边,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