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快点……络!更深一点也好……”库克在桑其络身下呻吟,从拒绝到接受,其实也不过才三天时间。
恍惚间,他想起两人开始同居的那段时光。
“太慢了。”接住库克一拳头的桑其络冷着脸嫌弃道。
刚从军校毕业的库克不满桑其络挑刺,虽然他的考核成绩都是优秀,但对比桑其络这个实战派,就总是处于下风。然而很多老前辈都打不过库克啊!
“是你们自己太废,也亏你这傻孩子跟那群吃饱了就瘫在沙发上啃薯片的家伙比拳脚。”桑其络说着,捡起丢在沙发上的衣服,转头便见库克满眼不服地盯着自己。
“我总感觉你的身体强度比我见过的人都高。错觉吗?”库克抿了抿嘴,向桑其络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是错觉,你生活在上层区,见到的都是些没怎么经历过实战的士兵,而我去过下层,为了保命,当然会拼命锻炼身体素质。所以啊小年轻,强身健体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桑其络穿上衣服,走到库克身边,用手背拍了一下他的胸肌,冷笑着讥讽道:“就你这三顿饭吃的东西?永远都养不出肉来!多达图的伙食可是全世界闻名的差劲耶!”
要是不差,能被桑其络用速食料理包给骗了吗?这些来自美食大国白鸥国的舶来品可是在超市卖疯了!然而库克很少逛超市,就算买了也不会煮来吃,煮了也不好吃。
“我偶尔也是能做点好吃的!”二十岁的库克心高气傲,尤其在看到桑其络不论是武艺还是厨艺都远超自己的时候,心里更是酸得跟灌下一瓶浓缩柠檬汁似的。
“哦,是吗?行吧,今晚我九点才能回来,不如你趁机展现一下自己的厨艺?”桑其络大方地满足库克的面子将他抬上高楼。
库克这回是真找不到台阶下了,他硬着头皮让桑其络等着瞧。
“咖喱鸡腿饭,不算是作弊吧?我也只是用了咖喱块而已,这东西没法自己做的。”库克看着自己端出来的那盘黄泥糊糊,甚至都有点自我嫌弃。
桑其络吃了一口,表情就僵住了。
“我知道很难吃……”库克舀了勺咖喱饭,送进自己嘴里。
“不,还行,在预期内。”桑其络说着,低头继续吃饭,一边评价道:“至少米饭熟了,鸡肉老点儿没关系,别粘锅就行。”
“不过,我说……”吃到一半,桑其络抬起头,用勺子指了指盘子里的咖喱:“怎么有点苦?”
“因为咖喱块粘锅了。”库克拨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勺。
桑其络翻了个白眼,很给面子地把一盘咖喱饭都吃完了。
经历过厨房杀手祁宝宁的威胁:“不吃完的话就把你的丁丁削成极乐天鸟的邪教小雕像哟~”之后,桑其络再也不敢浪费食物。
什么时候不需要祁宝宁帮他手术切除多余的器官了,什么时候才能浪费食物……呸!才能不吃黑暗料理!
吃完饭后桑其络很快感觉到疲劳,忙了一天嘛,困倦也正常,桑其络没把这事往库克身上拉关系。
于是……
库克艰难地把桑其络推上床,他估计桑其络远比同样体积的人都要重,没想到会这么沉。被推上床的桑其络只是发出意义不明的低语,看来安眠药的效果还挺好的。
库克坐在床上,伸手拉下桑其络的长裤,手指勾住平角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一边抬桑其络的臀部……
“诶?”库克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低头看着桑其络的下体,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试探性伸手托了一下桑其络两颗所处位置明显偏高的睾丸,露出桑其络男根下藏着的东西——
虽然不太明显,但仍可以看出来,桑其络会阴处还有一条缝隙!
库克缩回手,掩住自己的嘴,免得自己因过度惊讶出声吵醒沉睡的人。
仰躺在床上的桑其络呼吸平稳,似乎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男人?女人?伤口?不不不,这种地方,不可能有伤口……还这么深……?
库克胡乱猜想着,他本来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将桑其络迷奸,却在此时完全没了那个想法。
库克以为桑其络睡着了,他正打算下床,刚转过身就突然被人扑个正着!
“啊!”库克趴在床上,耳边传来桑其络低沉的笑声。
“被发现秘密了,嘿嘿……”
库克被桑其络紧紧抱着,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抑或是将来。
“啊啊……络、我要射了……络……”库克扬起头,喉结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滚动。
桑其络一手攥住库克的肉棒,低头亲吻他的喉结。被桑其络抱着的库克浑身上下都变成了敏感点,不仅是脖子耳朵根,就连大腿内侧,被桑其络用腿蹭着的地方也都在微微发痒。
“帮我……弄出来……络、继续……干我……”库克后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吮吸桑其络的肉刃,桑其络很享受这种被挤压的感觉。
“我要你……我要你……络、我要你……”库克后穴里的快感感受器被一次次擦过,他痛苦而又舒爽地闭眼呻吟,正如部分人所描述的,性快感是一种濒死的体验,在高潮时脑子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清空,那一瞬间,仿佛去天堂走了一趟,再回来时,有人会怀念人间美好,有人却认为人界苍白无色。
“知道吗?库克?你的腰,扭得好厉害……”桑其络喘着粗气,用力操干库克的后穴,他粗壮的男根将穴肉带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将它们送回,反反复复拉扯着两人敏感的神经。
库克爽得浑身颤栗。
“管他的!管他的……该死……!”库克摇摇头,以痛骂发泄情绪。
桑其络抱起库克的腿,加快抽插的速度。库克双手抓紧地毯,哈哈地喘着气。
被人干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至少此时的库克不会再这样认为。
两人之间进行着最简单的性爱,只有抽插和低喘,加上不时溢出的呻吟,没有调侃,也没有任何花哨姿势。
“啊啊啊!”库克硬挺的性器终于射出了精液,那些白浊洒落在他身上,桑其络伸手摁住那根尺寸不俗的家伙,不少精液因此喷溅在库克下巴上。
“噗……”库克张嘴喘息,接到一口精液,他烦躁地吐出这些东西,抬眼看向桑其络。
还在干啊,真是持久。
进入不应期的库克瘫软在地上,呆呆地望着桑其络的脸。
桑其络分泌的淫液顺着男根滑入库克穴里,被男根一次次捅入,捣成细沫后引流出来,库克臀部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桑其络想给库克最好的性爱体验,不知道狱长能不能放他们去待客楼玩?
“络……”库克抬起手,摸到了桑其络的面颊。他痴迷地看着这个双性人,心里知晓桑其络有种种不好,当然也有好的一面。
“库克……”桑其络压下身子,紧紧抱住身下的人,在他耳边告白:“我也是个笨蛋……一直都没发现,虽然那个秘密不能告诉你。”
库克沉声笑着,在桑其络耳边骂道:“管他的!络……去他妈的隔阂!我爱你!”
桑其络给了库克一个微笑,俯身吮住他的嘴唇。
“唔唔!”库克被桑其络灌了满满一后穴的精液,他努力地去感受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
桑其络长叹一口气,将性器从库克后穴里抽出。
“啊啊……”库克拢了拢不知何时敞开的军服,狼狈地看着桑其络。
桑其络用手撑着身子,打算去找一些能够给两人做清洁的东西,却被库克一把抓住。
“别急着走,络。”库克抱住桑其络宽阔的肩膀,把头埋进他胸口。
“我把阿奇推出去了,他可能……在外边傻站着呢?”桑其络无奈地抱着库克。
“不要想别人。络。”库克心想是不是自己以往太过纵容桑其络,才导致桑其络对待自己的态度如此,认为自己无足轻重。
很多人想要占有桑其络,不知名的妓女,有钱有势的老板,腹黑的聿华安……他统统不放在眼里,唯独库克。桑其络总算是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不是库克那种越来越放纵的态度,而是库克表现出占有欲的模样。他喜欢看库克吃醋。
库克贪婪地嗅着桑其络身上的气味,亲吻桑其络脖颈上留下的汗渍。
两人在房里温存,在外边的阿奇忐忑不安,直到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探出个头来。
“哇啊!”阿奇被吓得够呛,后退一步砰一声撞在门板上。
“啊咧?阿奇先生在这里做什么呢?”是今阿亚,他穿着一套休闲装,柔顺的金发铺在脑后,一对异色瞳里闪着好奇的光。
“为什么你……”阿奇勉强自己站稳,看向今阿亚,见到他身后的岩乡梓时,不禁提出疑惑。
“再可怕的人,都有孩童般的睡颜,我想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今阿亚的声音软软糯糯,阿奇听得心坎发甜。虽然这根本是答非所问,但阿奇已经被迷得忘记自己想听什么答案了。
“不过就您和经纪人先生两人……不要紧吗?”阿奇怯怯地问。
“不要紧哦~狱长先生也跟过来了呢!”今阿亚指了指身后,阿奇循声望去,虽然没见到人,却看到了墙角的影子。
唉……男人啊!
“所以,阿奇先生在做什么呢?”今阿亚用食指点着嘴唇好奇地问。
阿奇这才想起小黑屋里的那两人,于是急忙向岩乡梓和今阿亚求助:“那个!桑其络他、他可能会打死库克·莱维!你们、你们帮帮他们吧!”
今阿亚刚想开口,就被岩乡梓打断了话:“那二人不会有事的,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不必担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岩乡梓还是拿出万能磁卡,嘀一声打开了门。
桑其络和库克正抱在一起亲吻呢,突然被人打搅不由得心生不快,正打算开口训斥,就看到今阿亚的小脑袋伸了进来,一脸天真地笑问:“琪琪~要不要吃薯片?”
桑其络面色一僵,瞪着今阿亚笑盈盈的小脸看了足足三秒。暗想这家伙有什么要紧事?
“抱歉,库克……”桑其络为库克穿好衣服,在他面上留下一吻,然后起身穿衣,跟着今阿亚他们离开了小黑屋。
阿奇等人走后才急忙上前查看库克的情况。
桑其络跟着两人走出监狱,在操场空地上停住脚步。
“琪琪,我能问你一句话吗?”今阿亚转身看着桑其络,似有为难却不得不说。
桑其络心中警铃大作,他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嗯。”
今阿亚垂下头,伸手一把抓起自己的长发,小声地问:“和单性别人谈恋爱,是……可以的吗?”
“……”桑其络沉默思索数秒,叹气道:“唉,我知道不行,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耍着他玩呢。”
“嘿嘿,你还真是无情呢……”
桑其络没想到今阿亚竟然说出似是指责的话!
岩乡梓开口解释:“我们都知道你这家伙是爱上了库克·莱维先生,但为了完成任务,你一直都不愿和他太接近,甚至否定自己对他的爱意。那就是爱,其络。毕竟,没人能对一个性玩具保持二十年的性趣。”
是的,爱,但是那又能怎样?
“你们早就看破了吧?”桑其络无奈地问。
两人一起点头。
“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桑其络追问他俩。
岩乡梓于是开门见山:“和他断联系,不仅是为了你,也为了他。”
还真是俗套的剧情。
“想要我跟他断联系,你们就不该点破我爱上他了!”桑其络拍着额头痛苦地说。
今阿亚一脸纯洁:“为啥呀?”
别人肯定是明知故问,今阿亚这傻孩子绝对是不知道理由的。他甚至还傻乎乎地说:“是允达告诉我们要这么做的哟~”
桑其络闭上眼,眼球上翻以表不屑。
“痛苦吗?痛苦就对了。那是单性别人的命运,也是我们的命运。你不可能保证他不会背叛你。要不是大人饶他一命,你觉得他现在还能跟你在这里缠绵吗?”岩乡梓冷冷地说。
今阿亚蹦到桑其络身边,抱住他强壮的手臂贴心地安慰他:“琪琪不要伤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定有两全的办法保住你们的爱情的!”
岩乡梓无情提议:“最好的办法是在天堂里约会。”
桑其络真是没脾气了,看似温和亲切的岩乡梓呛起人来丝毫不输于他!
“一定要杀了他?”桑其络试图与岩乡梓谈条件。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秘密,就一定不能留活口。”
桑其络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我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了,还有自己的行动目的。”
听完桑其络这句话的今阿亚打了个响指:“三天内拿下库克·莱维先生的人头!”
桑其络正打算再求求情,岩乡梓却拍拍今阿亚的肩膀,苦笑着问他:“你觉得莱维有多大几率会相信其络的话?”
今阿亚嗯了一会儿才轻轻摇头:“百分之零。”
然而他们预估错误,库克百分百相信了桑其络的话。并且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