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天气很好,空中大朵大朵的厚重白色被风追着,赶走一朵就露出一片水汪汪的蓝来。一座通体洁白,欧式风格的建筑此刻也被这难得的明媚日头笼罩着,光从外观很难判断出这是什么地方,走进了才能发现门牌上刻着语焉不详的四个字:康复中心。
周子恒现在就在这里面的特护病房里,他身着特制的病号服,安静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秋日景致。看得久了,眼睛不免被光晃得发痛。他想要站起来推开窗子去感受一下外面的凉风,无奈好好的衣袖从手腕处便开始疯长,像是黑白无常的舌头轻易就把那双臂锁成了一个造型,然后又顺着脖子一路舔到了铁制的床头上,最终打了一个死结,下肢也如是。
周子恒认命地笑了笑,他应该是昨晚又发病了才会被看护弄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他早就习惯了被拘禁的感觉。除了他住惯了的“康复中心”,小时候,偶尔背书背错字,或是考试没有拿到满分,爸爸妈妈就会关他禁闭。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太让妈妈生气了,对方把自己关进了地下室的一个狭小的储物间里,让他在那里待了整整一晚。
但那时的周子恒已经学会自娱自乐,他干脆把储物间里的陈年旧物翻来翻去,试图找到一件除钢琴外,可以玩儿的东西。
直到,他从一个箱子里掏出了一个娃娃。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娃娃,头发细软,眼睛明亮,鼻子和嘴巴小巧精致,躺下的时候眼睛还会闭上,落下两排浓黑微卷的睫毛。周子恒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它,一晚上娃娃都被他抱在怀里像朋友一样的聊天直睡了过去。
妈妈放他出来的时候,周子恒不敢光明正大地带上这个新朋友,就趁大人不在的时候自己偷偷溜下来跟娃娃玩。他还拿零用钱请裁缝用给自己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给娃娃做了很多小西服,穿上去更显得它俊俏可爱。
周子恒想起娃娃睁眼闭眼的瞬间,心里顿时变得很软,偏这时套间的门滴的一声开了,例行检查的大夫打断了周子恒在脑海里给娃娃换衣服。
记忆如果断了,再接上去就会变得很困难。他再次想到娃娃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小宇的脸。
那是大一新生报到的日子,周子恒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他的娃娃。一样的漂亮,一样的可爱,连睫毛都是一样的浓密卷翘。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学长好!”
周子恒没想到娃娃真的开口说话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吴侬软语的甜糯。
“请问3号宿舍楼在哪里?”
一场天经地义的恋爱就此开始,周子恒倾尽一切对他的娃娃好。小宇不习惯住宿舍,也讨厌去集体澡堂冲凉,周子恒就在家属楼里长租一个单元给对方。他带小宇买衣服,逛街,吃饭,看电影,上课以外的时间恨不得全都拿来和小宇在一起。
碰巧那段时间,周子恒的父母办完了移民的手续,他不愿意转学去国外,说好陪爸妈在那边待上一周后再回国。但终归是按耐不住,周子恒提前了三天回到学校,他想给小宇一个惊喜。
惊喜是如何变成惊吓再转化为惊恐的呢?
周子恒用钥匙打开门后,直接看到了一张被操得失魂落魄的脸,上面堆满了最原始的快感。毫不掩饰的呻吟声钻进周子恒的耳朵,在他脑子里炸开,燎断了他岌岌可危的神经。
“学长,对不起,”小宇后来哭着跟自己解释,“你把我看得太严了,我喘不过气来才会找别人的......”
刚刚走进来的大夫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追忆,对方看完他这周的记录,例行问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陈乐枫,你累不累?”周子恒瞄了一眼这位“大夫”,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每个月都要来几次,扮医生好玩吗?”
对方听他这么说,干脆取下了捂得严严实实的口罩,一对儿平日里难得露面的酒窝儿立刻跳了出来。
“学长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他走过去用,双手抱肩并身体挡住了周子恒的视线。
“我重新被送进来这儿的第二天,你不就混进来了?”周子恒看着眼前的人淡淡地答道,“假扮你总要做足功课,人都不认识怎么行?”
“怎么偏挑我?”陈乐枫居高临下,拿手指轻点在对方的鼻尖上,像是在逗一只小狗,“我又不像你小时候的那个娃娃。”
最后两个叠字的发音像是凭空飞出的重锤,不偏不倚地砸在周子恒心上,震得他眼里冒出一连串儿的火花。他下意识就想坐起来,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你查我心理医生的记录!?”
陈乐枫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你妈发现品学兼优的你其实不根本喜欢弹钢琴,而是喜欢玩娃娃。于是她就当着你的面儿把娃娃身上衣服统统剪碎后,一起扔了。你对医生说,后来你才发现那娃娃是你的性启蒙对象,自己只会喜欢长成那样的男孩子”
陈乐枫的手从鼻尖转移到了对方的耳下,开始揉搓周子恒软软的耳垂,“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看到了心理医生拿你做案例进行的后期分析。这个部分,你不知道吧...”
“医生认为,”陈乐枫弯腰把嘴贴到周子恒耳边,“其实那娃娃根本就是你的自我投射。你极度缺爱,没有安全感,想要人来疼你,抱着你,对你好。所以,我想你对小宇或是晓瑾的感情其实是自恋。”
“胡说八道”周子恒的眼睛泛出红色,“不是我疯了,是你疯了”
“随你怎么说,”陈乐枫直起身子道,“反正被关在这里的又不是我。还有,我帮学长把那个仿真娃娃藏起来了没被警方拿走,你不谢我?”
陈乐枫用略带撒娇的口气对着周子恒邀功,可惜换来毫不领情的一张冷脸。
“性爱,学长你的作品也太有创意了。”陈乐枫从白色医生袍里掏出一把小巧锋利的剪刀,“跟真人做不好吗?”
“做什么!?”周子恒下意识地往后扭动身体。
“还能做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呗。”陈乐枫调整了一下对方衣袖被捆绑的方式,他手落在了周子恒胸前的位置轻轻一勾,剪子嘴便咬上了对方白色拘束服。
刀口一点点剪开布料的声音让周子恒头皮发麻,可更让他浑身颤抖的是当冰凉的金属滑过自己的皮肤时,他竟然无法抑制的勃起了。
陈乐枫伸出另一只手来抚上了对方双腿之间的昂扬,“学长果然喜欢别人这么对你。”
细微的咔嚓声还在继续,陈乐枫恶趣味地在周子恒乳尖的位置各剪开一个小洞。里面露出的嫣红被尖锐的硬物戏弄着迅速就肿胀了起来,细不可闻的喘息声从周子恒咬紧的牙关里蔓延出来,带着压抑的意味。
“忍什么呢,”陈乐枫手上故意用力,“你假扮我招摇撞骗,我还忙里偷闲跑来让学长爽,怎么算都是我吃亏啊。”
“你...你可以不吃这个亏。”周子恒胯下的白色布料已经被他分身吐出的粘液渐渐侵袭,这让他的拒绝毫无说服力。
“那不行,谁叫学长勾引我。”陈乐枫把剪刀滑向了那块湿漉漉的地方,然后像剥蒜皮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里面那根既坚挺又脆弱的东西放了出来,用刀口的背部贴在上面来回的游走。
陈乐枫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晓瑾身上,好像只有自己,看见了一个如同困兽般既疯狂又脆弱的周子恒。对方比照片上的那个人显得五官更加立体俊朗,周身精致,一丝不苟,只是胯下的性器尚未来得及收起,半硬的裸露在外面,颓然香艳,带着强烈绝望的性吸引。
皎皎者易污,越是聪明的人越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于是剑走偏锋,很容易伤人伤己。但偏偏陈乐枫就喜欢极致的东西,就像是肉,永远都是带着血的时候最好吃。
一种陌生又刺激的快感在周子恒身体里激荡流窜着,在陈乐枫的挑弄下,自己的那个东西好像变得前所未有的振奋,他居然在渴望那把剪刀更多的触碰。
“学长幻想一下自己就是那个娃娃,漂亮整齐的衣服被一条条儿地剪开撕掉,露出里面细滑白嫩的皮肉,从前到后不着寸缕。”
陈乐枫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的描述太有冲击力了,周子恒满脑子都被这栩栩如生的画面占据。
陈乐枫继续蛊惑对方:“然后你硬得实在受不了了,就主动撅起来屁股来,求我紧紧把你抱住然后用力操你。”
一边说着,陈乐枫的手指寻到了那个正在翕张开合的地方,这里尚未被谁占据,像是娃娃在为自己守着贞。
指尖未打招呼就猛地插了进去,痛感让周子恒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疼吗?”陈乐枫没期待对方回答自己,他自顾自地念叨着,“疼就对了,你没少让别人疼。”说完一鼓作气把中指整根没入,开始抽动。
不知道是周子恒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孤单寂寞等人抚慰的娃娃,还是软嫩的肠壁第一次受到来自外界的刺激,总之粘腻湿滑的肠液不由分说地开始分泌,弄湿了陈乐枫的手,弄脏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第二根手指接连钻了进去,周子恒受不住般叫了出来。不仅仅是因为疼,而是身体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官体验掺杂着甘美和恐惧正被对方逐步唤醒。
被劝诱出的肠液配合进出无碍的修长手指发出泊泊的水渍声,好像是四肢百骸中流出来的寂寞,这让周子恒心里居然生出一种被人惦念和被人渴望的温热。
“学长你真应该看看自己淫荡的样子,”陈乐枫此刻似乎感受到了那种久违了的,解开一道复杂烧脑数学题的快感。他明明翻弄着对方最隐秘羞人的地方,口气却似善解人意的思想委员,“明明天生适合被人操,却老想着去操别人。你说,你的感情生活能顺利吗?性生活能愉快吗?”
久未有过像样儿性生活的周子恒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抚弄自己的前端,可惜那袖子仍在恪尽职守。
“摸我。”哀求的话从被束缚的人嘴里说了出来,带被情欲支配的屈辱。
“学长乖乖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学长舒服。”陈乐枫待价而沽,“那个娃娃...有没有名字?”
屋内被一片沉默填满,半晌,连淫糜的水渍声都停止了。
“学长不说话,我就走咯。”陈乐枫作势要离开。
“那娃娃...叫沉沉...”周子恒终于开口。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好名字。”陈乐枫重新开始抽动手指,带奖励的意味:“所以,你的乳名就叫沉沉,对不对?”
周子恒没有反驳。
“看在今天学长这么配合的份儿上......”陈乐枫用另一只手攥住了周子恒滚烫的分身,从圆润的龟头处开始,一直到沉甸甸的阴囊,自上而下开始充满技巧地撸动。
“呜...嗯...啊...”迟来的爱抚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周子恒,他追随着这前后夹击的骇人快感,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沉沉乖,”陈乐枫放下身段,开始努力讨好身下的人,“沉沉是好孩子,特别特别好的孩子。”
周子恒听对方温柔唤着自己幼儿时的名字,心底的黑牢像是被人划亮一根火柴,冒出些渺茫但炙人的火苗儿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让这火再烧旺一些。
“抱抱我。”周子恒此刻急切地渴望着来自一具温暖的身体的拥抱,那一定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怎么可以不劳而获呢?”陈乐枫加快了手指在肠道里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开始刺激对方的冠状沟和敏感的尿道口。
“答应我,从今天开始按时吃药,不可以再偷偷吐掉。认真跟心理医生沟通,我再来的时候就抱着学长操,让你里里外外都暖和。”
这好似调情又好似承诺的话伴随着对方在自己肉体上的激发出的无穷快感最终点燃了周子恒,闷闷的酥痒从脚心开始,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每动一下,这痒就顺着自己的神经线一点点在身体里充盈起来。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剧烈颤抖的肢体反应传递出周子恒此刻已到极限的事实。
“学长终于要高潮了?”陈乐枫放开了撸动中的手,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周子恒身下饥渴难忍的粉嫩小穴。
“靠后面射精的第一次是我给你的,学长记住了吗?”陈乐枫借机宣告主权。
周子恒满面潮红,只得频频点头,然后,岌岌可危的精关处终于被来自身体内疾驰汹涌的恐怖快感冲破了。白色浓稠的浊液伴随着急促高昂的呻吟声,接连不断地射了出来,一些落在拘束服上,一些溅到了周子恒的脖子和脸颊上。
“学长叫得真好听。”陈乐枫缓缓地抽出手指,那湿漉漉的地方还在恋恋不舍地痉挛收缩着。他不着急去撷取尚有些许青涩的果实,熟透了的甜美才是陈乐枫追求的极致滋味。
高潮过后的周子恒周身无力,瘫软成一团。就算此刻没了拘束服的制约也无力动弹。陈乐枫把他从这身古怪的衣服里解救出来,弄干净后从柜子里找出一件新的普通病号服给他换上。夜班的看护总是轮流照顾病人,并不会因此怀疑是患者自己解除了束缚。
“忙完这阵子我再来看你,”陈乐枫一边帮他开窗通风,一边顺口问道,“你想吃什么吗?我帮你带来。”
“想吃海绵蛋糕,”高潮过后的周子恒逐渐恢复了意识,他懒懒地重新看向外面的天空,解释道:“要夹很多和奶油一起打发的芝士奶霜,中间还要抹上咖啡酒。”
一个月后,当陈乐枫再次如入无人之境般刷卡进门的时候,周子恒已经不似上回那样被拘束服绑在床上,而是风度翩翩地站在窗边像是在等人的样子。他比上次见时气色好多许多,如果不是被这身病恹恹的衣服裹住,实在很像是日本偶像剧里的禁欲系男主角。
“学长在等我还是等蛋糕?”陈乐枫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有什么区别?都是让人上瘾的东西。”周子恒坐回床上打开了蛋糕的包装盒,熟悉的诱人味道钻到了自己的鼻子里,勾起了他的食欲。
这话让陈乐枫很是开心,他坐到周子恒的对面,问道:“那最近学长有没有乖乖吃药?”
“你不是在房间里安摄像头了吗,”周子恒用舌头研磨着口中的清甜滑腻,“多此一问。”
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快感大大激发了陈乐枫的肾上腺素,他伸出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周子恒手里捧着的蛋糕上蘸走一大块奶油,放进了嘴里,然后称赞道,“学长喜欢的东西果然美味,咖啡酒的味道好浓。”
周子恒吃完最后一口蛋糕,站起身来,从修长的颈部开始用手一颗颗解衣服上的扣子。动作和缓,姿势诱人,像是在脱一件手工定制的昂贵西服。
“学长这么迫不及待?”陈乐枫问话间,对方已经把病号服的裤子也脱了,纯白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的窄臀,圆润挺翘。
“医生说,要我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尽量遵从自己的自由意志,尤其是性。”
“学长的自由意志是什么,说来听听?”陈乐枫被眼前这人冷静又色情的样子撩拨得有些蠢蠢欲动。
“想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人从后面抱着一下子狠狠操进来,不需要润滑,能操出血最好。”
“然后呢?”陈乐枫动手开始脱外套。
“等把后面操软一些了,我就主动骑在人身上,把那东西整根吃下去,留在我身体里。”
“继续。”陈乐枫开始松动自己腰间的皮带。
“要射精之前,我就掐住对方的脖子不让他呼吸,这样人就会体验到因为大脑缺氧濒临死亡的同时又迎来高潮的极致快感。”
陈乐枫脱裤子的手瞬间静止了,“学长你说真的假的?你现在是不是不太清醒?”
“那个医生也这么说,”周子恒皱眉疑惑道,“我让他操我,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就吓得跑掉了。”
“......”
“我主动给门外那个看护口交,他一脸陶醉还流口水,我也被他操得很舒服,但他也不愿意让我掐脖子。”周子恒摊手道,“随着自己心意来好难啊。”
陈乐枫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心头迸出的怒意,一把将人推到了床上。这果子终于熟了,摇摇欲坠,香飘十里。可怎么一不留神就熟过头儿了呢?
“为什么找别人!?”
“你又不在,”周子恒的回答好似天经地义,“陈大神说我天生适合被人操,可百忙之中才能拨冗莅临一次,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自力更生。”
陈乐枫很少有被怼的时候,现在终于尝到一回哑口无言的滋味。没想到学长这亩田二十多年来无人耕,刚被自己耕开就安耐不住春风得意马蹄疾了。
多说无益,唯有身体力行。
周子恒非常配合地被怒火中烧的陈乐枫摆弄成了他刚才描述中的姿势。他把胸口贴在床前,修长的双腿跪趴在洁白的被单上,后穴被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周子恒静静地等待着对方残忍的侵犯。但片刻后,他想象中撕裂却被一股香甜湿滑的凉意代替,随后钻进来的还是那只修长灵活手指,好似长了眼睛般专往最自己受不住的地方按去。
随着悠长的呻吟声被接连不断地被压榨出来,陈乐枫掏出了自己那忿然变色的东西。早知道被人捷足先登,上次就应该不管不顾先把周子恒吃了,人脑毕竟不是电脑,再精密的代码也无法完全控制。
“操我,”周子恒扭动腰肢,用那已经发红发热的穴口主动磨蹭对方顶端的硕大,“让我尝尝大神的东西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坚挺的肉刃带着惩罚的意味一股脑地捅了进去,滚烫的柱身摩擦着寂寞的甬道,肠液和香草味道的润滑剂此刻合二为一,弥漫出让人馋涎的肉香。
在生理结构上,这到底不是应该承受如此巨物的地方,周子恒不住的深呼吸,放自己放松下来去迎接这从下至上的骇人贯穿。
陈乐枫被里面着柔柔紧紧的温热吸得失了大半理智,开始由着性子大力挞伐。每一次的整根没入都如同打桩般的毫不留情,直到他发现身下的人如筛糠般发抖。
“很疼吗?”陈乐枫卸去些力道,开始慢慢抽插。
周子恒回头看他,额头上挂着冷汗,笑道,“不疼,大神操的我很爽。”
这故作快活的神情刺痛了陈乐枫,剩下那一小半理智开始发挥余热。
陈乐枫就着深入的姿势慢慢在俩人交合的地方抽动着,他把上身轻轻地贴在了周子恒的后背,双手搂住对方的窄腰。
“骗子,根本没跟别人做过。你这人眼光高性子傲看得上谁?还给看护口交,我居然也信...故意气我是不是?”
陈乐枫的体温渐渐传到了对方微凉的身体里,被抱住的人好似僵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陈乐枫不再只顾自己,开始腾出一只手来抚弄对方的东西。他用温柔的语气哄人:“沉沉喜欢被人抱着操,对不对?差点忘了答应过沉沉的事。”
还是被他发现了,周子恒意识到对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用这种方式在自己心里烧起一股无边无际的恐怖欲望。他渴望被身后的人仔细安慰,柔情爱抚,最好还能落着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的喜欢。可他一个偏执变态的经神病,怎么配?
“别别这么叫我”他终于开口,“操完就走不行吗?”
“不行。”陈乐枫绕了个弯终于找到结题方法,心里逐渐开始明亮。他把人换了个姿势摆成了一个形,从后面用双臂把整个人紧紧搂住,然后分身从后侧方重新徐徐插了进去。
“我要把娃娃找回来,带沉沉回家。”
一语双关的话让周子恒空空荡荡的心口处仿佛被灌满了一杯冒着雾气的热可可,虽然怎么都逃不开那一点隐隐的苦涩,但口感却甜的一塌糊涂。
陈乐枫的分身大力搅动着怀里的人最深处的柔软肠肉,周子恒的狭窄嫩壁也在拼命地吞吐着对方,一时间,交媾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说不清是谁再操弄着谁。
“沉沉好乖,咬得我好紧啊”
“沉沉的乳头为什么这么硬?我摸一摸好不好?”
周子恒受不住了,这陈乐枫操他时故意用低沉沙哑的音色一口一个“沉沉”地叫着,光听着对方唤着自己的乳名,周子恒就要高潮了,何况身下还在遭受着无穷无尽的顶弄抽插?
他猛地扭过头来,直接堵住了那张罪魁祸首的嘴,只是没想到与陈乐枫接吻的感觉居然好似通电般让人神经末梢都酥麻了起来。还有心里涌起的阵阵酸疼,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周子恒马上就想结束这个吻,却被对方的手紧紧扣在了后脑处动弹不得。
让人窒息的吻无休无止,身下即将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周子恒终于体会到了他之前说过的濒死般的极致快感。
“呜呜...唔”
“要射了吗?那我也射在沉沉身体里好不好?”说完,陈乐枫开始用尽全力失控般地挺进,以至于连深处的嫩肉都绞着被带了出来。
“拿拿我的东西灌满沉沉的肚子,以后沉沉就会暖和起来的。”陈乐枫言出必行,一股接着一股的稠液从阴茎前端膨大部分的细缝中喷涌而出,一滴不留,全部射在了周子恒的体内。
最敏感的肠道被滚烫的精液一阵淋漓尽致地浇灌,周子恒再也受不住了,耳鸣血涌伴随着射精的快感让他觉得身在半空中,脑子里一片空白找不到一句话来形容此刻的酣畅轻松。身后的人如同一朵绒绒软软的巨大浮云把他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叫周子恒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有过的安全感。
俩人就着这个姿势,半晌谁都没有任何动作。
“学长好棒,”陈乐枫把额头贴在对方是后颈处,喘息道:“我喜欢学长。”
这五个字让周子恒浑身一颤,他情不自禁地转过身来,交合的地方被迫分开,淫靡的白色体液呼地流了出来终于得见天日。
周子恒阻止了对方想去给自己擦拭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吗?”
“咱俩之间,谁在一直骗人骗己,学长心里没数吗?”陈乐枫索性与对方十指交缠在了一起。
“为什么?”周子恒追问。
陈乐枫微笑道,“那为什么学长放着那么多人不选,偏偏挑中我来假扮?”说完,他把人重新抱在了怀里,“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可能聪明人的世界太小了,兜兜转转就碰上了吧。”
“我我有病。”周子恒仰头盯着对方,眼中渐湿,“有时候会弄不清自己是谁。”
“有病就治嘛,我从小被人家讲神经病,又怎么样呢?”陈乐枫直视着周子恒,认真说道:“以后学长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就记住一点,学长是陈乐枫的娃娃,陈乐枫会带娃娃回家。”
周子恒嘴唇抖得厉害,半天未得一个字坠地。
“学长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也喜欢我?”
“再做一次就告诉你。”
====番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