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瑾,别磨洋工了,外面儿有人候着呢,都半天了。”
三好学生李晓瑾本来正在认真整理笔记,却被身边几个同学别有深意地一番调侃。他抬头往门口一看,马上撒丫子飞奔了出去。
教室外面等着自己的正是身穿挺括将校呢,带着皮手套的脆皮鸭洗浴中心小老板儿。情人眼里出西施,晓瑾见着像是从古早连续剧里穿越而来的小钟,只觉得这股子的劲儿又骚又帅到爆表。要不是现在正赶上下课,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他差点直接跳上去用双腿夹住人家腰就来个热情的拥吻。
“你怎么来啦!?”晓瑾笑眯眯地往小钟怀里蹭。
那次意外之后,俩人虽然已经表明心迹却也没有日日都腻在一起。晓瑾白天要上学,小钟晚上要看店,所以一般都是小钟周末把人接到家里过上两天没羞没臊的神仙日子,周一再把人送回学校。
“查岗,看你有没有认真上课,”小钟呼撸了一把晓瑾细软的头发,然后递给他一个油腻腻的纸袋,“京天红的炸糕,快趁热吃。”
晓瑾接过东西,像一只饿极了的仓鼠开始用牙齿研磨炸糕酥脆的外壳和里面软糯香甜的内馅儿。
“内什么上次你说要要我过节陪你回家”小钟突然提起这事,开始结结巴巴。
晓瑾知道小钟说话从来不兜弯子,现在肯定是没调开时间又不好让自己失望才这么为难的。
“没关系的,那我就自己回去,”晓瑾忙打断了小钟,极为懂事儿地表示,“寒假我提前几天回来就是了。”
“这么痛快?”小钟见他中招,挑眉仔细审问,“你是不是挨老家还有个初恋什么的,等着你回去再续前缘?”
一片痴心喂了狗,李晓瑾想把炸糕扔在对方脸上。
“是是是,”晓瑾故意气人,“一个哪够?我这次回去打算一天换一个,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所以啊,”小钟一把揽住晓瑾的腰,“我都安排好了,这次和你同去同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看着你,从根儿上断了你红杏出墙的念想儿。”
“真的!?”晓瑾叼着半拉炸糕傻了眼,“没骗我?”
“骗你干什么,本来正月里洗浴中心都是关门不做生意的,我托赵叔儿李叔儿他们帮看着点儿,拉下脸来早溜几天呗。”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晓瑾喜出望外,他左右瞄了下楼道里此刻没人便踮起脚尖咬上了小钟的薄唇。豆沙甜甜腻腻的滋味透过舌尖到另一个人口中,俩人一起咂摸着恋爱中患得患失的独特风味。
可亲着亲着这吻就变了味道,晓瑾双手抓住小钟将校呢的领子,下半身还贴着人家扭来扭去,搞得小钟开始不合时宜地浑身发烫。
校园性爱什么的...上一次还是在晓瑾寝室呢,至今想起来也是春意入体,回味无穷,可惜现在离着对方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小钟念头转到这里,拉起晓瑾的手就往画着男性小人的卫生间跑去。
“怎么啦?”晓瑾还以为小钟闹肚子,边跑边问:“忍不住了?”
说话的空档俩人跑到了拐角的洗手间,推门进去刚好四下无人。小钟把人拽到最里面的隔间里锁上了门,坏笑道,“嗯...忍不住了。”
晓瑾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按说这事儿这几个月里也没少干,可在学校厕所里做也太那啥了。
“是不是...是不是不太好啊”晓瑾一方面觉得不妥一方面又觉得刺激,俗称又当又立。
“我看挺好,上周末你们去参加那个什么社会实验,我都没能见着你。”小钟投诉道,“年前洗浴中心又忙,再拖下去我都忘了你叫起来什么声儿了。”
“在这里我也没法叫啊”晓瑾说着然后忙阻止了对方要摘手套脱衣服的举动,“你你要不就穿着吧”晓瑾低头咬嘴唇。
“说什么呢?”小钟没听明白。
“我说让你穿着这个衣服来,”晓瑾看着面前的人柔声撒娇,“好帅。”
小钟低头看了看自己爹年轻时候的留下的衣服。他冬天向来不爱穿羽绒服,嫌窝窝囊囊的像个发面馒头,反正每天走两步就到了地方,所以只喜欢穿个军大衣或将校呢,没想到却对了晓瑾的胃口。
“当代大学生原来喜欢军服诱惑,”小钟戴着黑色皮质手套轻轻抬起了晓瑾的下颌,“脑子里成天不说好好学习都琢磨什么呢?”
晓瑾心说也不知道是谁他妈的给我拉厕所里来的。
速战速决的性爱最讲究效率。既然决定了,晓瑾便一不做二不休地伸手拉开了小钟裤子上的拉链掏出了对方的东西。
“上将”李晓瑾同学开始角色扮演,故意用怯生生的态度问道,“我能舔一舔少将高贵的东西吗?”
“少尉啊”对表演颇有些心得的小钟迅速入戏,故意皱眉道:“骚成这样,如何为国捐躯?”
“我不为国,我只为上将。”晓瑾用无比纯洁的眼神看了一眼小钟,便坐在了马桶盖上,在空间狭小的地方开始为他英俊的上校口交。这让小钟回想起他俩鸡飞狗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看着晓瑾把自己的巨物一点点地吃了下,不由得把手摸上了对方的脸。皮质手套上还带着北方寒冬腊月里独有的凌冽寒意,一下子激起了晓瑾浑身的战栗和更炙热的欲望。
晓瑾拉着这手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小钟心领神会,用带有惩罚意味的抚弄按压对方胸前粉嫩的乳尖。分明只是最浅显的玩弄,就让晓瑾觉得浑身战栗,下身涨得要裂开一般。
这时已经可以听到有人进进出出的嘈杂声,公共场合偷欢的刺激让小钟的东西瞬间更粗壮了一圈,噎得晓瑾含都含不住。体液和口水不分彼此融成了一体,如春江涨潮般从他嘴角千丝万缕的溢出。他只好专注于舔吸对方硕大的圆润和前端的细缝。小钟最喜欢这个,老说自己嘴里带电,稍微用舌尖儿一拨弄他就好似触了电门,浑身酥麻。
“少少尉好棒。”小钟舒服得每一丝筋肉都松了下来,无奈此刻只能压低声音表彰对方。
晓瑾嘴上卖力,手上也有技巧地撸动抚摸着小钟的茎身。本想着就这么帮对方口出来,做到一半嘴里的东西却溜掉了。
小钟把人从马桶盖上拽了起来,手按到晓瑾的身下,贴着人耳朵细语,“现在上将就来检查一下少尉的身体情况。”说完毫不留情地把晓瑾的运动裤褪了下来。那鸟儿早在瞥见上将那一刻起就蠢蠢欲动,现在棉质内裤前方已经变湿成一片,变成变透明的样子。
小钟隔着手套把晓瑾翘得笔直的东西剥了出来,跟自己的拿在一处。粗壮一些的那个见了对方,立刻用自己分泌出的粘液打湿了人家粉嫩翕张的小孔。受到滋润的鸟儿尝到了甜头,马上头颈交缠,抵死快活,一刻都分不开了。
晓瑾任由小钟对付着自己的下体,他扬起头来跟对方接吻。上面的软物和下面的硬物都在互相摩擦互相索取,俩人恨不得再长出更多的器官来承载这饱满得无处安放的热情。唯有孤单肿胀着的乳尖失了抚弄,晓瑾只得把敏感的部位贴在对方大衣的金色扣子上,利用精致立体的花纹不停为自己研磨止痒。
情欲的纵情放肆,精神的高度紧张,偷欢的辛辣刺激止不住地从身体里涌出,又从四面八方再度侵入,让快感来得又烈又猛。
“不行了”晓瑾狠狠拥住对方,把头扎在小钟温暖的怀里喘息,“要要射了”
“少尉真真是不堪大用,”小钟的调侃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火和宠溺,他开始加速动作,力求这两根勃发的滚烫之物在自己手里达到分秒不差共赴高潮的体验。
两股白色浓液激射出的瞬间,晓瑾仰头一口咬在了小钟的脖子上,把丢脸的呻吟声封印在了身体里。小钟无处下嘴,只得低声急喘,被压抑的情潮挣脱不开束缚,只好拼命在体内激荡,硬是把骇人的浓烈余韵拉长到了以往都不曾有过的地步。
半晌。
“怎么这么爽”小钟终于回过神来,他放开俩人软下来的东西,举起湿漉漉沾满白浊的黑手套问晓瑾。
“我怎么知道。”晓瑾看着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和小钟脖子上又红又紫的齿痕红了脸。太用力了,估计没有一周时间是下不去了。
“比哪次都爽,”小钟直言不讳,他用手纸把俩人里里外外擦干净后把晓瑾的衣服也整理好,突然问道,“哎,你们校长室在哪?”
“打听我们校长室干嘛”晓瑾也帮对方把大衣弄得平整些,随后轻轻打开门透过缝隙,鬼鬼祟祟地往外看去。
“我觉得你们学校这个风水非常适合干这事儿。”小钟在晓瑾身后絮叨。
“你想下回去校长室啊?”晓瑾愣住了,回头看着得了失心疯的小钟。
“不是啊,”小钟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晓瑾放下心来,趁着没人抓起小钟呲溜儿就出了男厕所一路往西门跑去,小钟边跟着晓瑾跑边说,“我的意思是咱俩现在就去”
半月后。
市冬季的凌晨,安宁中夹杂着寒意,呼啸袭来的北风仿佛要把空气都冻住般骇人。可刮到四合院的时候,却被厨房里代表现世安稳的咕嘟声挡在了外面。
大黑鸟早上起来就精神抖擞,一路从锄禾日当午吟到了红掌拨清波。钟府的通房大丫头李晓瑾,正一边儿给人做着早饭,一边儿感叹自己的文学素养还不如一只鹩哥。
“干嘛起这么早,”小钟披着衣服,揉着眼睛从卧室走进了厨房。他把头放在晓瑾肩上抱着人打趣道,“昨个夜里谁叫唤着说都要死了啊?”
“死了也要爬起来给少东家做早饭啊,”晓瑾边吐槽,边扭头送上一个早安吻。
小钟少爷表示通体舒爽。
“不是10点的动车吗?”小钟从橱柜里拿出碗筷来,“这离着车站不远,咱们9点走就来得及。”
晓瑾把粥舀出来盛给小钟,“谁跟你说是动车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买的是火车票吗?”小钟愣住。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后来跟我说能一起走的时候动车的票早就卖光了,我就把票退了买的机票。”
晓瑾低头喝粥没留意对方的表情,继续说,“我跟我爸讲好啦,他来机场接咱们直接回家吃饭。”他说完以后,抬眼去看小钟,却发现对方脸色发白,握着勺子的手开始微颤。
“怎么了?”晓瑾吓了一跳,“哪不舒服吗?”
“没没事儿”小钟咬了咬后槽牙,壮士断腕般一口气把碗里的粥喝了个精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御赐的毒酒,“那那我赶紧去收拾下东西。”小钟站起身来跑去卧室。
晓瑾觉得这整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从吃完饭开始到打上车,小钟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晓瑾说三句,他答一句,还经常一个人说前门楼子,一个人说胯骨轴子,俩人完全对不上频道。晓瑾不由得疑心,这小钟不是被刚刚自己那句他爸来接他俩吓坏了吧?
李晓瑾同学一直坚定地认为,以小钟这种混不吝的活阎王性子,就算是哪天被自己拉到父母面前出柜,他也能做到脸不变色心不跳,梗着脖子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对李晓瑾好一辈子。怎么如今才说要见岳父就怂成这个鬼样子了呢?晓瑾越想越气,不由地心里冒火儿,开始噤声不再搭理人。
他俩到了机场,司机大哥和小钟俩人一起搭手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晓瑾一提小钟的箱子差点没栽一个跟头。
“你这里面都装的什么啊?这么沉。”晓瑾下意识地抱怨道。
“特产烟酒什么,”小钟推来一辆行李车,把行李摞在上面,“见你爸妈总不好空着手。”],
这话轻而易举地扫走了晓瑾心里的阴霾,他就知道小钟不是那种杵窝子。可既然他早有准备,这一路上是在担心个什么劲儿?
走进机场的小钟比在外面时脸色更加发白。他仿佛变身成了一个声控,办理登机,安检,几乎是晓瑾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完全没了自己的意识。晓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怎么问对方都说没事。?
俩人到了登机口没一会儿,大喇叭就开始广播让乘客上飞机。晓瑾明显觉出身边的小钟深深地吸了口气。
“走!”小钟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晓瑾好似听到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响起。
俩人上了飞机,航破天荒的居然没有晚点,随着千篇一律的安全须知的播放,飞机开始向前滑行。晓瑾见身边的小钟瞬间绷直了身体,冷汗顺着额头就淌了下来。
福尔摩斯说过,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只是这种论断跟小钟的人设实在太不相符,害的晓瑾推理的时候遭遇盲区。
“小钟”晓瑾把俩人之间的扶手扳起,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发现他手心里也全是密密麻麻的汗。“你是不是...害怕坐飞机啊”
没等对方回答,飞机呼的一下拉起,失重飞行的感觉让小钟一头扎进了晓瑾怀里,哆嗦着小声抽泣道,“太他妈的太可怕了”
“”
果然猜对了,李晓瑾哭笑不得地揽住小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迫男友力的一天。“别怕别怕,没事的。”晓瑾拿出纸巾来给小钟擦汗,“你第一次坐飞机啊?”
],
晓瑾感觉对方在自己怀里点了点头,然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只跟你说过我老家儿走的早,没跟你提过因为什么。就有一年航空难,他们俩都在上边,本来我爸是带着我妈去海边度假的,谁承想”
这话听得晓瑾心里揪着疼,他是爸妈打小疼大的,父母突然离世这种事在自己心里好像永远都不会发生,生老病死只是符号,他无法与现实联系起来。
?
“总之我对坐飞机一直就挺抗拒的...其实我也知道飞机出事儿的概率可比车祸低多了,但真说要坐上来还是打心眼儿觉得害怕”飞行开始平稳,小钟似乎适应了一些,他终于把头抬起来,晓瑾看见自己胸前湿了一块。
“那你可以跟我说呀,干嘛硬扛着”晓瑾问道,“不坐飞机晚几天也没什么大问题,我又不是不讲理。”
“答应跟你一起回去的,”小钟哆嗦着看了眼窗外,然后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人不能言而无信,而且”僵硬的面部此刻不太受控制,可小钟还是憋出一个真心的笑来,“以后要是带你去国外领证儿,总不能骑车去吧。”
晓瑾听到这里,红着眼睛把人又拉了过来,学着小钟的语气伸出手去轻柔抚摸对方的头发,“乖,胡撸胡撸瓢儿,吓不着。”有一次睡觉时梦到被周子恒绑到了床上,他哭着就吓醒了,那时小钟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这时空姐过来送早餐。俩人在家都吃过早饭了,晓瑾就摆手说不用然后非常有礼貌地谢谢小姐姐。对方温柔地递来一个酸奶,他就顺手接了过来,还没等晓瑾问小钟要不要喝,机身突然一下子剧烈晃了起来然后瞬间下坠。
小钟嗷的一声儿,抱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李晓瑾。
“没事没事,气流而已”晓瑾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人,只好模仿家长给熊孩子做科普,“这个就是飞机飞着的时候呢,有时会进入到乱流涡旋里,原有的空气动力和力矩的平衡被破坏,飞机就会颠簸。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全的”
小钟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可身子还在发抖。道理是道理,情感是情感,有时并不能相通。
万幸飞机震动和下坠的时间很短,几秒钟后就重新飞翔平稳起来。但小钟这回连话都不说了,就死死抱着人,好似一心一意地在等待下次颠簸的来临。],
晓瑾不由得着急,这离着落地还有好一段时间呢,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啊。福至性灵,他突然想起小钟上次跟他在学校厕所里说的话,以及后来对方异想天开地提出要去校长室做,结果被自己猛了一顿。
妈的,李晓瑾豁出去了,不就是心理阴影吗?今天他就要燃烧自己点亮别人。小钟不是也说过吗?自己是医他的药。?
李雷锋看见前方厕所指示灯显示可用,拉起小钟就要站起来。
“别别别”小钟双腿打软,“干嘛去?”
“想不想在飞机上做?”晓瑾贴着小钟耳边压低声音问道,然后湿滑的舌头就一路往里面钻去。
“!?”
这可怕的地方从来不在小钟的性爱列表里面,可从李晓瑾嘴里说出来莫名带感。被无边无际的惧意笼罩着的小钟突然就从心里烧出一把火来。人生能有几回搏?哪怕今天就是死了,也要做一次才能瞑目。
“做!”小钟气吞山河地回应道,发软的腿突然恢复了力气。
“来”晓瑾冲人勾了勾手指,然后装作要去上厕所的样子往洗手间走去。小钟紧跟着人,他们到了门口左右看了看发现全都低头玩手机没人注意,马上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小钟还以为是上回那种争分夺秒的性爱,没想到刚进去就被人压着坐到了马桶盖上。李晓瑾同学今天难得掌握了主动权,从精神面貌到肢体语言都表现得非常像个攻。
],
可惜他下一步的动作出卖了自己,晓瑾一把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两条嫩豆腐似的腿跨坐在了小钟身上。
铺天盖地的热吻袭来,又甜又爽的触感从舌尖开始蔓延逐渐侵入到了小钟脑子里,一点点膨胀开来,把那些不寒而栗的恐惧统统挤了出去。
?
晓瑾拿起对方的手指往羞人的后方探去。
“润滑都没有,别做全套了。”小钟保留着一丝理智,直到看见晓瑾从兜里变出来一个酸奶。他用牙把盖子轻轻撕开,然后非常会过日子地开始轻舔上面残存的白液。
红色小巧的舌头一卷,酸奶咽了进去,心痒爬了出来。
“把我操舒服了,我就把你的东西也喝下去,”晓瑾抵在小钟的额头上说着下流的骚话,“你不是老惦记这事呢吗?以为我不知道。”
“可每回你不是都不乐意吗。”小钟被撩得七窍冒出热气,伸出食指去蘸这滑腻的酸甜。
“总得端着点,不能老是让你为所欲。”晓瑾红着脸稍稍抬起臀部,得以让小钟的手指顺利进入到体内。然后他长长喘了口气,鼓励道,“好好表现,小钟哥。”
小钟哥的表现向来是有口皆碑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搅动着温热的肠肉,把洁白的细腻涂满了整个甬道。扩张完成,小钟掏出了自己早已勃起的分身,把挺翘的龟头顶在晓瑾微张的穴口处钻木取火。
“自己慢点坐下去,”小钟哄人,“地方小,我拿不好力道。”
晓瑾提气用狭窄紧致的地方一点点吞噬着对方的硕大,不想飞机此刻又一个毫无预警剧烈颠簸,让他一下子把这骇人的肉身从头到尾地吞了进去。
被巨物猛然贯穿的晓瑾来不及喊疼,而是马上紧紧抱住面前的人,“不怕不怕,没事啊。”
此刻,被柔软肠道紧紧吸住的触感和被人心疼照顾的暖意,混合成了一种接近于安全感的东西,里里外外地把小钟包裹了起来。让他似乎已经忘掉了自己骨子里对飞机这个庞然大物的恐惧。
“你不怕疼,我不怕死。”小钟用慷慨就义的语气诉说着衷肠。
“好,那咱俩谁都不怕,”晓瑾动了起来,“一起用力。”
但似乎不用他俩用力,这阵子没完没了的剧烈颠簸似乎成了上帝翻云覆雨的手。托着俩人此起彼伏地插入,抽离,吞吐,摆动。每一下都仿佛让晓瑾体内开出了最敏感绚烂的花,每一下都让小钟觉得此生不可能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发生。
飞机巨大的轰鸣声此刻变成了绝佳的背景音,俩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喘息叫嚷,喊着那些个滚烫的、无耻的、快活的、没完没了的骚话。情欲催生出的呻吟随着飞机一起,冲破了窗外团团的白云,搅碎了恪尽职守的大气层,一直飞向了外太空,在月球凹凸坚硬的表面插上了属于他俩的一面小旗子。
不知在什么时候,飞机已经恢复了平稳。可洗手间里的高空性爱还在激烈地继续,晓瑾一刻不停地拼命榨取着抑或是安抚着身下的人。他想把时间尽可能地拖长,可惜目标虽然宏大,但自己天生敏感,实力有限。
“不行了”晓瑾仰头急喘,“要出来了...”话音未落,白液激射出来。打在了小钟不知何时被掀起的衣服下的腹肌上,一股接一股,好似剧烈摇动后突然开启的啤酒罐。急速收缩的地方下意识地紧紧绞住带给自己快乐的东西,舍不得轻易放开。
“这就完事儿啦?”小钟的语气恢复成了往日里让人又爱又恨的调调。
晓瑾红着脸给自己找台阶,“就一个没留神......”
小钟把人就着深入的姿势抱了起来,抵在了门上。“那你这次好好留神,看我是怎么伺候你的。”
王者归来,耐力组的种子选手小钟在万米高空中把18的优势发挥了十成十。
晓瑾第二次魂飞魄散的“没留神”后,小钟终于把湿漉漉的东西抽了出来,然后把人轻轻地放到马桶盖上。
“喝酸奶了,”小钟用顶端轻撬晓瑾的嘴唇,“可新鲜了。”
晓瑾看着眼前跟洗手间前判若两人的小钟,只想送自己一副雪中送炭,妙手回春的锦旗。他认命地张开了嘴,舌头还发挥余热不忘给人家做着最后的舔吸。
味道浓烈的精液伴随着小钟的低声喘息,一股接着一股地被射到了口腔里。晓瑾像答应过的那样,没有耍赖。在小钟热烈的注视下,把这一嘴的浓浆全部咽了下去。
小钟周身上下顿时被一股说不出的心满意足撑得简直要飘起来,他蹲下身子与面前的人仔仔细细地接吻,一起品尝着这高空中的悠长余韵。
被操射两次的晓瑾腿都哆嗦了,只好被人抱着走出了厕所。谁知刚一开门就碰到了之前给他酸奶的空姐。
“不舒服吗?”小姐姐忙询问道。
“孩子第一次坐飞机,晕机,吐半天了。”小钟开始信口发挥。
晓瑾无力反抗,只得默默承受着对方往自己身上泼的脏水。
“商务舱还有俩个空位,”空姐看了眼表,“还有半个小时就落地了,你们要不坐过去吧,宽敞些。”
小钟谢过空姐,带晓瑾去到了前面的位置,还要了含糖的饮料给补充体力。
“待会落地前可能还要颠簸一阵,”晓瑾浑身无力地靠在小钟肩上,不忘提前给他打预防针,“不用害怕,我就在你身边,到时候搂着我就行。”
“回程的票我今天晚上就给退了,”晓瑾继续给小钟吃定心丸,“咱们回来的时候肯定坐动车。”
“不,”小钟猛亲晓瑾细嫩的脸颊,故意发出啵啵的声音,“我要坐飞机。”
“不怕了吗?”晓瑾小声地问道。
“怕,但你不是说了吗,到时候搂着你就行。”小钟打开身旁的遮光板,第一次仔细地看了看窗外,此刻的天空湛蓝明媚,一尘不染,是心底最安稳的颜色。
小钟扭过头来看着晓瑾,笑着说,“任何时候,只要能搂着你,再怕也能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