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派,云回峰。
池降外出历练归来,浑身浴血。
他衣衫烂的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胸膛,上面赫然三道血淋淋的刀口,最长的一道从锁骨下方延至肋下,让人难以想象战斗之惨烈。
程因眠好不容易盼得徒弟归来,没想到竟伤成这样,忍不住好心疼。
“这是怎么回事?”
“一点小伤,没事。”池降脸色惨白,表情却仍是淡淡的,“师父,我离开这么久,你想我了吗?”
程因眠没回答他,只拿出一瓶玉露敷在他伤口。
手指接触到池降的胸膛,程因眠感觉他似乎微微一颤。
程因眠抬起头,对上池降又深又沉的眼神,却没察觉异常。他心疼地问:“痛吗?”
池降摇了摇头,任由程因眠为他敷药。
程因眠一边敷药,一边乱糟糟地想着,以后还是不要放徒弟一个人出去了,虽然师门对历练任务有要求,但外头太过危险,徒弟心性单纯,万一被居心叵测之人欺害,遭逢不测,该如何是好?
正想着,程因眠感觉脖子一热,原来是池降突然低头,埋在他颈侧:“师父,我好想你”
程因眠心中一软。
果然还是不要放徒弟出去了,大不了为师可以养他一辈子。
程因眠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池降的后背,轻声道:“没事了,师父在这儿,别怕。”
程因眠看不到的地方,池降眼神里满是偏执和绝望
师父还是没有发现。
他已经变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邪魔之气瓜分、侵占,正扭曲异变为非人之物!
怎么办
师父如果发现了,一定会厌恶他的。
他要被师父放弃了吗?一个恶魔,一个邪恶的怪物,怎么配占有师父
可是如果师父不要他,该怎么活下去?
不能失去,只能把师父锁起来,关起来
池降的伤口处涌出几丝黑雾,却没有人看见,黑雾盘旋凝聚,缓缓消散。
小院中,密密麻麻贴了无数张金色符箓,平时隐而不现,只要有人敲门,对应的符箓便闪闪亮起。
程因眠把池降哄回房间,出门就看见空中符箓如波浪般此起彼伏地涌动闪烁。程因眠面色一沉,随手一挥,往门上打了几张防御符,接着缓步走出。
来到厅里,只见几个长老连同敛华峰的峰主皆在,另有几个白衣弟子哆哆嗦嗦地跪在一旁,面如土色。
程因眠温和地笑:“师兄,不知你来我这有何事?”
大张旗鼓,来者不善。程因眠想着方才池降身上怪异的气息,一颗心缓缓沉下。
敛华峰主沈朝戈非但是面色不善,瞪向程因眠的眼睛简直满含着仇恨沉痛。
大厅肃然无声,沈朝戈像加持了扩音符,声响无比,一字一顿道:“云回峰大弟子池降,品行不正,勾结魔族,残害同门,论罪当诛!!其隐瞒魔族的身份,潜伏我门派,居心叵测,触犯我派三大门规,罪无可恕。师弟,把人交出来,你可知你收的徒弟是什么孽障?!!”
程因眠却看似愈发平静了,:“可有证据?”
沈朝戈手一挥:“这几人,就是见证你那好徒儿屠戮同门的证人!”
程因眠一眼扫过去,抖若筛糠的几人浑身一定,为首的颤声道:“我们的确看到池师兄杀了莫师兄。池师兄功体诡异,不似正道,想来想来是不知何时被魔族同化了。”
魔族的确有能将人转化为魔族的手段,且与池降如今的状态符合,这可就糟了。
正道与魔族势不两立,程因眠再如何强大,也难在门派护住他。世人口诛笔伐,只因种族不同便会刀剑相向,池降心性单纯,怎么受得了?
何况池降还杀了沈朝戈最宝贝的徒儿。沈朝戈极为护短,这下恐怕难以善了了。
程因眠:“如果的确是池降所为,我绝不偏袒。可是仅凭他人之言,事情全貌尚未可知,现在池降重伤,明日我会亲自带他去掌门处领罪。师兄,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如果我把池降交给你,你能保证暂时不动他吗?”
不是程因眠多虑,以沈朝戈一向的性子,池降到了他手上,恐怕晚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
沈朝戈冷冷一笑:“程因眠,事实摆在眼前,你少给我装傻!我徒儿大好年华,就这么白白没了性命,谁来赔我?!池降必须血债血偿!!”
程因眠理亏,两人正僵持着,一个人影从厅外奔来。
鹅黄衣裳,是罗浮峰的宝贝疙瘩,黎晚晚跑到程因眠身旁,道:“师叔,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碰到了魔族,想潜入他们的据点打探情况,池师兄不放心所以跟我一起,谁知道正好看到莫师兄和魔族商议,他们私下进行交易,还抓了一群普通百姓培育功体。是我不小心被莫师兄发现了,莫师兄他还想杀我们灭口,要不是池降师兄,我恐怕早就死了。师叔,池师兄虽然身份存疑,但他没有害人,师叔你不要怪他”
程因眠看向沈朝戈。
沈朝戈满面怒色,经脉暴起:“住口!!就算灵儿做错了,那也是我徒弟!轮得到池降多管闲事?!况且灵儿真的伤到你了吗?你又没出事!!做什么样子出来?!池降怎么敢!怎么敢动灵儿!!”
程因眠稍稍放下心:“师兄,如师侄所言,咱们还是先冷静下。明日一早,我自会领孽徒上门请罪。”
沈朝戈:“如果我说不呢?”
程因眠淡淡一笑:“我虽无能,却还不容自家徒儿被人如此折辱。”
“那到要看看,你的本事能有多强!”沈朝戈拔出长剑,“池降不杀,我此生身陨道销,誓不为人!”
两人功体虽异,实力却在伯仲,缠斗半晌,仍是不分胜负。
沈朝戈越打越气,怒火攻心!怒火烧到极点,余光瞥到黎晚晚,一想到事情都是因为这贱人所起,眼前像是被什么蒙蔽了。沈朝戈想也不想,长剑朝黎晚晚刺去。
程因眠心道不好。但他距离太远,运步疾往,却来不及防守,急赶上前,一把将黎晚晚推开,自己背后露了出来。
沈朝戈心中一喜,正要顺势而为,当是时,一股磅礴无边的威压轰然而下!
满室萦绕着淡淡的黑雾,古怪诡谲,陡然静谧的室内,一切像陷入了无形的泥沙,时间变慢,众人只感到呼吸困难,连站立都难以维持,更别提挥剑打斗了。
啪”地一声长剑掉落,沈朝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青紫,“啊”“啊”叫了几声,随即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侧门,池降面色苍白,缓步而入。
程因眠一直知道自己的徒弟长大后变了很多,却不知道他杀人时也如此平静,平静地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沈朝戈身周地黑雾越来越浓,眼看就要毙命其中。
程因眠:“别杀他!”
池降看向程因眠:“师父”
程因眠:“我没事。别杀他,杀了他并不能解决问题。”
池降终于冷静下来,又看向程因眠,神情带了一丝委屈,却还是乖乖把人放下。
沈朝戈瘫在地上,恨恨地瞪着他二人。
程因眠叹了口气:“师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会有个结果的。
众人离去,池降跟着程因眠回到庭院。
“师父”
程因眠:“你现在身体如何?”
池降深深地看着他:“师父,你不怕我吗?”
程因眠有些无奈:“你是我徒儿,我为什么要怕你?难道你会伤害我吗?”
池降心头一滞:“不会。永远不会”
程因眠养了池降二十载,除了修行之外的心思大多倾注于池降。
也许师徒之情就是如此,虽无血缘关系,但授业解惑、照顾扶持,于是在这世上便有了最大的牵挂。
程因眠了解池降,知道他虽然心思深沉,却是个好孩子。
他叹口气,缓缓道:“明日,待掌门师兄处置后,你便走吧。”
池降直接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师父竟然真的不要他了。心疼痛到极点,彷佛感觉不到其他情绪,池降语气平静:“为什么?”
程因眠:“你不要多想。只是,你如今的力量太过强大,不像普通的魔族。”更像是潜伏于魔域深渊的那个怪物程因眠:“你知道门派会如何处置你吗?就算按下不提,但我派与魔族积怨嫌隙,间不容发,你留在这里,只会受到无数的刁难指责,师父不想别人伤害你。”
“我不在乎!”池降,“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师父还在,其他人怎么想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师父,还是说,连你也不要我了?”
程因眠:“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程因眠去拉池降的手,却感到他的肌肤滚烫无比。
池降反手握住程因眠,力气极大,箍得人生疼。池降的双眼渐渐被黑雾蒙蔽,俊美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带着邪气与绝望:“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程因眠一惊:“不要瞎想。我从来不会觉得你脏。只是暂时分开,等过些时间,大家淡忘了你的事,我们还回来这里住,还是师徒。”
“师徒?”池降冷冷一笑,“然后看着师父娶妻生子吗?我不要。”
程因眠没听出不对,池降却拉过他,一只手搂住程因眠的腰,脸贴在他颈侧:“师父我对你的心思,其实你一直是知道的吧。”
程因眠浑身一麻,池降炽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喘息舔舐,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
程因眠想,一定是魔气作祟,才会才会使池降做出如此不端。
程因眠低声道:“别这样,我是你师父。”
池降:“就因为是师父我只想对师父做这种事。”
程因眠心中一震,下一刻,池降伸手解下他的长衫。
程因眠:“等一下”
池降却根本听不见,抱着程因眠来到亭下的石桌。夕阳西下,石桌微凉,程因眠后背硌得生疼。
池降褪下他的中衣,露出白皙温润的胸膛,殷红的两点怯生生的挺立,惹人爱怜。
池降俯下身,在其中一颗上轻轻舔舐。
程因眠满脸通红,一贯能言善辩的嘴却不知如何呵斥孽徒,双手无力地撑着池降的肩膀,不知所措地拒绝:“等等,等等你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池降低声道:“太晚了。”
他一只手捏住程因眠的乳珠,揉捏玩弄,看着程因眠难耐地闭上眼,脸上又是羞耻又是难耐。
池降平静诱哄:“师父真的不想要吗?很舒服不是吗?只要师父愿意,我可以让师父一直这么舒服”
程因眠紧闭双唇,咽下差点溢出的呻吟。
池降:“或者,师父可以说我恶心,让我滚开。”
程因眠:“我”
池降停下手,抚着程因眠的侧脸,轻轻吻上去:“不可以说谎。”
黑雾渐渐涌起,缠绕在程因眠身周,桎梏着他的动作。
程因眠身上的力气彷佛被抽走了,他双眼失神,无助地望着池降,这个他曾经最疼爱的弟子
池降掀开衣衫,露出粗大的性器。他一寸一寸进入程因眠的身体,看着程因眠的面容失去血色,心里却扭曲地感到满足:“几年前我就想这样占有师父了。你教我练剑,传我功法的时候,我就想抱住你,看师父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只要能和师父过一日夫妻的生活,我这一身的修为都可以不要。”
听着池降诡异的情话,程因眠心情复杂。
后穴渐渐适应了池降性器的侵入,肉壁分泌出液体,渐渐食髓知味,甚至主动迎合,包裹着爱徒的阳具。
池降:“师父,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收我为徒?”
程因眠沉浸在后穴骤然袭来的酥麻,浑身酸软,哪还有力气回答他。
只能无助地攀着池降的肩膀,张开腿迎接徒弟的艹干,失神地呻吟。
肠液从交合出溢出,程因眠前端翘起,后面却极度渴求着男人的不断侵入。
臀肉被粗暴掰开,小穴中充满着温热坚硬的柱身,一下一下往里面越顶越深,那是徒弟的性器,还有徒弟湿润的精液,都留在他的体内,滋润着饥渴的穴肉。好热,好大
快感连绵不绝,程因眠几乎难以承受。
“不要不要慢一点,啊”
后穴被徒弟艹得湿润软烂,程因眠额上的发被汗水浸湿,脸颊潮红,一阵痉挛后,颤抖着射了出来。
夜幕降临,星光闪烁,池降把程因眠抱回房间,压在床上又来了三次。
临睡前,程因眠还能听到池降的宣告:“师父,你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