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华天派孕育出一个恶魔。
据说,此子潜伏在华天派多年,平时伪装成云回峰主程因眠的弟子,举止有度,修为高强,看起来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一名优秀年轻人,就连他的师父程因眠也没看出丝毫破绽。
这魔头的确演技精湛,直至他一次外出历练,猝不及防被怕旁的魔修影响,魔气沾染,唤醒了池降的魔体,这才暴露。
当时魔头刚觉醒功体,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却立刻赶回华天派,先是重伤其师父,再与华天派的一众弟子打斗,死伤无数,幸好华天派掌门云彻及时出关赶到,阻止了魔头池降的屠戮行径,并将其逐出师门,终生不得回归。。
不得不说,魔族就是魔族,不懂感恩,无视伦常,对教导自己多年的师父都下得了手,谁知道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而程因眠,似乎自此后就再不曾出现过,也不知是不是被孽徒伤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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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派。
险峻高峰,飞鸟盘桓。
时隔五年,程因眠终于从飘渺禁地走出,再见天日,一时心情极为复杂。
昔日的云回峰杂草丛生,房屋挂上了蜘蛛网,而里面一直等待的那个人,也不在了。
程因眠挥手施了术法,庭院再现整洁。傍晚,云彻踏虚空而来。
程因眠消瘦了许多,目光却仍坚定温暖:“掌门师兄。”
云彻面容极冷淡,表情百年不变的冰封:“你要离开?”
程因眠:“池降走时,我没能送他一程,他这些年一定在埋怨我。”
云彻似乎有些疑惑:“他如此对你,你不恨他吗?”
不同于外界尘嚣甚上的“刹师叛门”,云彻是清楚自己师弟和师侄的纠葛的。在他看来,一个男子被人霸占欺辱,还是最信任的徒弟。欺师灭祖。若是换作他,一定一掌将那人挫骨扬灰。
程因眠却没有回答。
当初,池降受魔体影响,一时激动强迫了程因眠。次日,池降脑子终于清醒,看着沉睡的程因眠,决定去掌门处担下责任。只要能和师父在一起,无论受何处罚都甘愿领受。谁知他魔族的身份暴露,途中遇到前来寻仇的沈朝戈弟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方甚至口口声声要灭云回峰满门。
云回峰就他和师父两人相依为命。池降本就处于魔体测试中阶段,一个没忍住,力量失控,三个弟子当场暴毙。
声势过大。路过的门人急忙去寻云彻前来。云彻赶到后,池降的体内异动终于渐渐平息。
云彻本想和程因眠商议处置,刚进屋,却看到师弟正虚弱昏睡,露出的肩膀和胸膛上布满了爱抚痕迹。
云彻再不沾染红尘,也知道这是遭遇了什么。
池降犯下如此恶径,按照门规,是该将其囚于禁地,承受烈火炙烤之苦,之后逐出师门。
可该受的苦,程因眠替他担下了。池降承受的,只是误以为师父不愿再见他的悲恸与绝望。
五年前,云彻漠然一句“因眠不想再看到你”,将池降打入万丈深渊。
看着失魂落魄的池降,云彻平静的内心久违地感到一丝欢喜,却不知,原来师弟对他也同样
晚风送凉,程因眠正要离开,却见院内一阵异动。
乌云蔽天,房屋摇晃。
湿润的土壤冒出片片突起,像是种子在破土、萌芽,成长出来的,竟是一具具阴森的骷髅,浑身骨架“咔”“咔”作响,空洞的眼窝处闪烁着暗蓝荧光。。
什么情况?!!
骷髅森白,头颅上却顶着一个小金盆。金盆里珠宝灵石、珍奇药材,满的几乎要溢出来。阴阴鬼气和珠光宝气,再没见过比这更奇异的景象了。
不等云彻二人反应,骷髅很惜命地躬身弯腰,做谄媚状,下巴关节处一张一合,发出奇异的声音:“云回峰主,我家主人乃魔域尊者。主人倾慕峰主多年,特派我等来带个话。”
程因眠:“”
骷髅细细的臂骨相互碰撞作响,又齐声道:“主人说,他现在已不是峰主的徒弟,想正式追求峰主。峰主如果愿意,是否能和主人结发为夫妻?”
程因眠默然半晌:“我竟不知,他的审美原来如此独特。”
魔域。
终年弥漫黑雾、不见天日。
骷髅马车一路跌跌撞撞疾驰而来,坐在里头的程因眠左摇右晃,四处碰壁,幸而修真者身体强健,倒也不至于晕车。
一下车,已经停在一座庭院外。。
竹林冷泉,亭台楼榭,明明是清幽的景象,却在无处不在的黑雾流动中愈显诡异。
这地方,与云回峰的布置一般无二。程因眠忍不住打量,又想起曾经那个叫自己师父的青年,一时间心中又酸又涩,竟比大战前夕还要紧张。
被骷髅侍者领进湖心亭,亭中却无人,一直等到深夜,湖上亮起了点点莲灯,却还是没有熟悉的人影出现。
程因眠拳头握起又松开。
又过了半晌,一个小骷髅叮叮当当跑了进来,忙不迭地冲程因眠弯腰行礼。明明没有血肉,只是副骨架,却让人瞧出几分紧张无措的意思来。
小骷髅嘎嘎道:“峰、峰、峰主大人,主人他、他现有急事处理,恐怕无法及时赶到。主人吩咐我先领大人前去歇息。大、大、大人,您意下如何?”
程因眠心绪起伏,本来兀自难受着,现却被这小鬼头逗笑了。他也不觉得这骷髅诡异了,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小骷髅的脑袋:“我觉得很好,带我去吧。”
小骷髅吓得差点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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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程因眠烦闷地琢磨。
也许,池降本就没打算见他,特意叫他前来,只是为了戏耍他?
有些恶趣味但,毕竟五年没见,五年前自己做的如此绝情,池降记仇也是应该的。
师徒,师徒,原来朝夕相处的几十年光阴,竟也如此薄弱
夜越来越深。
半睡半醒间,却感觉背后拥上来一个躯体。
程因眠一瞬间清醒了。
他想转身,腰间却被紧紧箍着,完全无法动作。身后的人紧抱着他,呼吸喷在他颈侧,程因眠听见那人低低喊了声:“师父”
一瞬间,程因眠差点落泪。
静静躺了半晌。池降又像五年前那样叫他:“师父我好想你。”
程因眠欣慰地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到底,又听池降平静道:“师父,你觉得那小骷髅手感怎么样?摸上去可还舒服?”
程因眠一怔:“你怎么知道?”
池降又搂紧他:“我看到师父在等我,等了好久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看到会怕的。”
程因眠想转身:“你怎么了?”
池降似乎十分不好意思,,却终于别不过他,只好无奈松手。
程因眠坐起身来,转头,只见池降静静地望着自己,眼眸明亮,容颜依旧,只是,额上多了两只黑色、弯弯的犄角。
程因眠目光一下子定在上头,移都移不开。
池降垂下眼睫:“更像个怪物了吧。”
肮脏的、只会伤害师父的怪物
程因眠一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那根弯弯的犄角。
硬硬的,凉凉的。
池降一怔:“师父”
程因眠凑近他:“你是我徒弟,不是怪物,从来都不是。”
视线与视线纠缠交错,五年的隔阂,在一瞬间化为虚无。
程因眠还没好好享受师徒温情,却被池降一把扑到,压在身下。
“师父是你逼我的。”
程因眠:“???”
下一刻,池降灼热的呼吸喷了上来。唇舌交缠,急促的亲吻从耳畔到颈侧。
程因眠沉醉在池降略显粗暴的爱抚中。
正欲半推半就地从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程因眠灵台一清,手撑住池降的肩:“等等,今天、今天还不行”
不怪程因眠,打死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徒弟第一次见面竟是在床上,现在一点准备都没做。
本想着好言相劝,徒弟会理解他的,谁知再一看,池降双眼蔓延起妖异的黑色,神情病态:“师父是又不要我了吗?”
程因眠:“我不是!我没有!”
池降大概是受魔体影响,得了一激动就会发疯的偏执症,现在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暗自神伤:“师父,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想你,还有我不该强迫你。我知道错了,我都可以改,可是师父,为什么你连最后一面也不愿见我?”
程因眠无语片刻:“算了,你继续说吧。”
池降自嘲一笑:“你知道吗?今天,我好怕你不来,又怕你来了却说恨我。师父恨我吗?应该是恨的吧我本来想跟师父认错,可是师父抛下我这么久,就一点错也没有吗?来见我却又不给我希望,师父,你是不是很不乖?”
他的口吻像是在诱哄小孩,程因眠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没有接话。
池降吻着他的侧脸:“师父是想要我给你点惩罚吗?”
房间内暧昧杂生,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程因眠衣服被褪下,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冰凉的空气刺激着他的皮肤,更刺激的,是下一刻进入体内的东西。
玉势细长一根,凉而坚硬,慢慢进入那窄下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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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因眠是真的慌了:“池降,住手,你拿的什么东西?”
池降的动作强硬而坚决,玉势挤入内壁,彻底进入程因眠体内。
太冰冷了,太硬了
却不像池降曾给予他的快乐,内壁尝试着收缩、包裹,像是对徒弟给予的惩罚也要尽力承受。
程因眠也不知难以承受还是难堪委屈,手臂遮住脸庞,声音竟带了些哽咽:“池降,我要把你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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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降动作一停,抱着程因眠,竟是笑了。
程因眠:“池降!”
池降把那玉势拔了出来,亲了亲程因眠的乳珠,问他:“师父,想要我吗?”
程因眠没说话。
池降:“让我进来吗?”
程因眠再也无法忍受似的,张开腿欢迎着他的侵入。
池降半抱起程因眠,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后穴对准粗大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含了下去。
温热跳动的,徒弟的性器。
几乎瞬间,身体就记起了这侵入者曾施予的快乐,内壁饥渴地包裹吮吸,迎接着柱身的顶撞。
好深太深了,里面,好舒服
程因眠不自觉摆动着腰肢,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
池降又去掐他的乳头,用拇指按住,毫不爱惜地蹂躏。
明明应该感到疼痛的,程因眠却只觉得舒服。上面和下面,都好想要,更多
快感不断累积,达到顶峰。
抱着程因眠去清洗时,池降终于发现了他腰间多出来的类似纹身的红色花朵。
血红妖冶,花瓣细窄。
这是
禁地的惩罚之火,据说被惩罚受到烈火炙烤的人,皮肤会不断皲裂、恢复,循环往复,承受无数痛苦,时间越长,被烈火记住的人,才会长出火焰花的印记
霎那间,池降明白了许多。
为什么他闯下数宗大祸,却只是被逐出门派;为什么离开五年,师父却从未寻找过自己
当晚,池降看着程因眠的睡容,一宿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