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接吻的时候,子惜总会下意识地往后躲。靳承对此颇为不满,多是内心深处的大男子主义和占有欲在作怪。
他吮着她的唇把她压在床上,欺身而上,她动弹不得,知道力量悬殊,干脆服服帖帖地用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紧张,手指隔着衬衣在他背后小幅度地挠来挠去。
靳承几乎没有和女人这样缠绵地吻过,唇齿相依,渐次深入,不断辗转,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被刺激得叫嚣着。
她真的太乖软,他的舌头钻进去,她便含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吸,大概是怕惹他不开心,动作很轻,虽然没人任何技巧可言,却还是把他撩拨得不行。
最后是他先鬆口的,微微撑在她的上方,平稳气息。
她的脸憋得通红,乌黑的长髮,深灰色的床单,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美。
不多废话,很快地除掉彼此的衣物。靳承把赤裸着身体,宛如羔羊的女孩子翻了个身,吻着她耳后的软肉,低声诱哄:「小乖,让我从后面进去…」
等明白过来他所说的「后面」,她已经被他引着,维持好了这种羞耻的姿势。嫩生生的屁股高高地翘着,像是刚刚成熟的蜜桃,诱人可口。
子惜像受刑一般,把脸埋进臂弯,双颊滚烫,实在是太羞人了…可是,她心里竟然隐隐地期待着,回味起那种妙不可言的快感,身体甚至起了生理反应,她怎么变得这么…淫荡。
白嫩的臀瓣被掰开,绯红的花瓣娇艶欲滴,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适应地发颤,看得他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伸手,在湿软处揉捏起来,没几下便出了水,指腹摩挲着穴口处的嫩肉,然后拨开两片湿漉漉的贝肉,轻车熟路地找到前端的小嫩珠,按压着飞快打转…中指顺势插进吐着花液的小穴,缓慢进出,像是小猫舔牛奶的声音,回荡在着空旷的房间,真叫人难为情。
她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腿心痒得厉害,希望他能快点,再快点…
靳承坏心眼地停下,观察着她的反应。本以为她会强忍着不动,没想到她往后挺了挺屁股,主动去找他的手指,像隻没有餍足的小兽,难过地哼唧,「嗯…」
他握住她的小蛮腰,满意地凑到她耳边,吻了吻她的侧颈,低沉的声綫悦耳动听,「原来我们小乖饿了。」
说罢,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着分泌出来的滑腻直挺而入。
再次尝到那种难以言说的饱涨感,紧接着极致的酥痒从下体扩散开来,她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没想到进入得这么顺利,把她的双腿分开了些,退出来一半又整根没入。少女的花穴又紧又软,湿热的穴壁包裹着肿胀的性器,爽得他一个激灵,咬住她的肩头重重喘息,声音里全是灼热的欲望,说不出的性感。
「惜儿…」
子惜被他这一声叫得心臟骤停,身体毫无预兆地颤抖起来,竟然泄了出来。
靳承楞了一下,被她紧缩的小穴绞得也差点交待,忍过这股射意,他退了出来,横抱起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的人来到卧室宽大的梳妆檯前。
子惜缓缓睁眼,镜子里的画面简直让她窒息。
他站在她身后,抬起她的一条腿,用臂弯托着,于是身下的光景暴露无遗,稀疏的毛髮,洁白的阴阜,娇嫩的蕊瓣,糊着透明的液体,再往下是她自己也从未见过的地方,不断翕动的小洞,像是在呼吸一般…
男人眸色幽深地盯着面前的镜子,空出来的一隻手揉搓着她的乳房,不算丰满的罩杯,形状却极其漂亮,挺立,柔软,富有弹性,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不怀好意地问她:「你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轻轻一碰就出水,是水做的吗?嗯?」
「不是…啊…」
子惜艰难地别开脸,想要把视綫转移,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迫地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握住自己的硬物,用头部在她的穴口周围蹭来蹭去,不断挑逗…再加上眼前淫秽的一幕,刺激得身体愈发敏感,不争气地越来越湿…
靳承勾勾唇,更加过分地拨开花瓣,捏了捏脆弱的蕊珠,「舒服吗?」
她咬唇不吭声,眼角溢出了泪水,明明这么羞耻,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
「小乖,你看,我进去了…」
「不要…嗯…」
「不要?」
他重重地顶弄一番,她被撞得娇喘不跌,双腿发颤,站都站不稳。
她不仅能清楚地感受到,还能看到那根阳物进入自己身体的过程,每次都是大进大出,甚至还带出了粉嫩的穴肉,附在他的茎身上,说不出的淫靡。
突然一阵紧绞,她又到了,温热的液体浇着他,让他差点没忍住。
靳承对她的身体又爱又恨,也不管她刚刚才经历了一波高潮,搂着她的腰,喘着粗气猛插狂捣,「乖,叫出来,叫给我听…」
腿间的酥麻愈发剧烈,她渐渐承受不住,神志不清地呻吟着,求救似地喊他:「啊…靳…总…」
「叫我的名字。」
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害怕,他还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块狠狠地磨,子惜委屈地呜咽,不管不顾地叫了起来:「嗯…靳承…不要…」
「不要吗?可是你吸得我好爽。」
一番激烈的衝撞,她的腿间满是滑腻,混着彼此的液体,顺着腿根滴落在地板上,娇嫩的小穴更是红艶不堪。
他也逼近临界点,动情地咬住她的颈肉,大力顶弄,又快又重,死死地戳着深处敏感的高地,手指配合着揉搓他们的结合处,硬是让她尖叫起来,「啊啊…不要…求求你…」
「嗯…」
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花穴哆嗦着泄出大量的透明液体,身体更是剧烈地抖动,他把自己拔出,紧接着那里又断断续续地喷出水流,等停了下来,他一手缓缓撸动阳物,一手掰正她的脸,吻住她柔软的唇,哑着嗓音说:「还说不是水做的。」
「刚刚爽吗?」
「嗯…」
他低低地笑,「都潮吹了,能不爽吗?」
她不知道刚才怎么了,只是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抛向了云端,浑身酥软无力,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
后颈传来尖锐的疼,她想转头看看,却被他紧紧搂着,「小乖,我要射了…」然后便听到他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臀部感受到一片湿热。
完事儿后,他抱着她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欢爱后的温存。
靳承从背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腰,她也不动,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搂着。
真的好乖啊。
他把人翻了个身,看她小脸红扑扑的,眼角眉梢带着被滋润过的娇媚之气。
不由地收紧了手臂,轻吻她的唇角,「吃饱了吗?」
子惜不知他意有所指,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还没饱?可我明明记得…」
他暧昧的神色让她瞬间反应过来,害羞地捂住他的嘴,「我说的是肚子饿…」
靳承握住的她的手腕,故意道:「唔,难不成还有其他地方饿?」
「…」
不再逗她,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晚上十点了,果然,纵欲是堕落的开端。
「要吃外卖吗,还是?」
子惜若有所思地点头,「你会做饭?」
本想说不会,但看她一脸期待,靳承挑眉,「现代人的基本生存技能,也只有你不会了。」
「你真的挺奇怪,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是怎么…」
子惜羞愤地打断他:「不许说…」
虽然是头一次说话时被人打断,靳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愉悦地笑笑。
这一刻,他们都忘记了彼此是如何纠缠在一起的。
仿佛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靳总,而她,却不再是那个因走投无路,而被迫出卖身体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