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我是来杀你的
“你……!”
看着徐泰阳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段潮是一口饭都吃不下去了。
告诉你不要暴露不要暴露你他妈怎么就是不信我? !
把证据留给你就他妈不能等风头过了再出来嘚瑟? !
把你上司叫出来跟我说话!
“你什么你,爹叫王、海、潮,记住了啊。”
段潮握着勺子的手一紧。
他都知道了。
“吃啊,不吃没劲儿,没劲儿——怎么让爹日你?”
“王爹爹”还特意从自己盘子里挑出肉丝儿,磕到段潮盘子里。
段潮没法儿,低头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低声说话。
“你进来干什么?”
“干我儿子。”
“别说没用的!”
徐泰阳看出他真有点生气了,却还是不紧不慢地吃。
“那就没啥可说的了。”
段潮瞪他,徐泰阳跟滚刀肉似的,学他以前跟自己卖关子时的口气:“不告诉你
没等他接着问,徐泰阳稀里呼噜把饭菜吃完了往起一站
“报告!吃完了!”
放好餐盘,看也没看段潮,走了。
给段潮气得,心说徐泰阳你他妈给我小心你那根鸡巴!
万长春看着于老领导铁青的脸色,默然地把笔记本挪回来,关掉视频。
“于老领导,按规定,这东西我是不能给您看的,所以……”
听说万长春得到了不得了的“证据”,于老领导第一时间联繫了万长春跟他“汇报工作”。
“我知道!”
于老领导硬邦邦地回答。
他坐在自家书房里,像红木椅子里坐了一条干瘪的茄子。短短几天,他老了很多,成了名副其实的于“老”。
然而眼中却随着每一天的推移不断积累着疯狂。
“我属下被派到程文国身边做卧底,后来跟随常东原一起转移到东佰,这么多年才只有这么一点儿消息,结果现在人就断了联繫。”
“常东原,这次盛典的安保负责人?你们就这么把他给放了?让那老东西给他捞出去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万长春很无奈。
“老领导……光凭这个还不能算证据,没有原件就很有可能被篡改过。我知道您破案心切,我们跟您一样……”
“别他妈跟我废话!这都不是证据什么算是证据?!都他妈这么多天了,你们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吗?!”
万长春连连点头称是。
“说到这个……我也再跟您确认一下,受害人……之前是否有接触过毒品?”
于老领导把桌上的烟灰缸“咣”一声砸在地上,直接跳起来用手指着万长春。
“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儿子清清白白,从来没接触过毒品——那个老东西想要抹黑我儿子,抹黑我!他想要扳倒我就从我儿子下手!”
万长春被他骂得垂下头,敛去眼中的神色。
如果你儿子也算清清白白,那真正清清白白的人算什么?
“你们现在就应该去抓人!还杵在我这儿干什么!?把那老东西抓来在我儿子尸体前磕头!”
于老领导已经彻底歇斯底里了。
“老领导,我们缉毒组和刑侦组都在日夜工作想要尽快破案,但请您理解,拿到原件经过验证我们才能正式立案,而且这个案子……”
“别他妈给我说这些!!!不就是原件吗?我给你找原件……!”
于老领导没等他说出“这个案子是贩毒案未必跟您儿子的案件有直接联繫”,恐怕说了也无济于事。
只要能把死对头搞死,他不在乎有没有关。
“万警官,你听着,”他抓着万长春的手臂,瞪着血红的双眼,“只要能破案,你想要什么帮助我都想办法给你开绿灯!”
“是!感谢老领导支持工作!”
万长春敬了个礼,夹着笔记本退出了他的书房。关上门的一刻,他似乎听见了于老领导拨电话的声音。
幕后boss的压力又多了一层。
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交出原件,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做的。
这么多年过去,谁知道宝盖头手里又捏着些什么东西?会不会拼着性命拉自己下水?
如果不交呢?
那最好了,就看于老领导肯不肯押上更多的砝码?
没错,这是一场豪赌。
押上徐泰阳、段潮、万长春的全部,赌他们谁先把谁拖下高椅。
“我他妈千方百计把你剥出去,你自己削尖了脑袋往套儿里钻!”
段潮看徐泰阳被刮成毛寸的脑袋,揪着他的领子使劲儿晃。
自由活动时间,被徐泰阳直接推着进了小活动室。门一关,敲几下门板当做信号,管教在小窗边上瞄了一眼,当没看见。
“跟你说了别救别救,你瞎啊?!你不认字啊?!”
“我还有几天就他妈出去了你进来干屁啊?!”
徐泰阳刚要张嘴,段潮拎着他领子又一晃,“别他妈说干我屁股!不给你干!告你强姦信不信?!”
“段潮,”徐泰阳抓了他两手
“我想你了。”
这一句把段潮所有责骂都堵回去了,也忘了要“收拾他鸡巴”。
徐泰阳就势把他墙角一推,亲上他的嘴。熟悉的气息一覆盖上来,段潮就没脾气了。
特殊的环境和气氛让情慾格外浓郁。
唇舌的深入和绞缠,没一会儿就让下体有了反应。徐泰阳手往下摸,把两人裤子都扯下来,让两根阴茎靠在一起蹭。
段潮双手早就放开他的衣领,抚着他的脖颈和手感刺刺的脑袋瓜,感觉新鲜极了。
徐泰阳用肉棒蹭他股间,搂着腰往自己身上贴,恨不能揉到身体里去。
“给不给干?”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嘴巴还贴在一块儿呢,说一句话都能咬着对方嘴唇儿。
段潮掐着他后颈,轻轻“呸”了他一口。
前戏很潦草,进入的时候也很痛,可段潮还是很兴奋,肉棒都没软过。
“这里可他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估计好几个条子看着咱俩演gv呢。”
很久没有嚐过的紧緻包裹,和想了又想的大白腿,徐泰阳一边亲、一边摸、一边插,恨不能多生出几隻手来。
段潮头抵在墙上,屁股里被徐泰阳磨了几次就开始出水儿了,大腿根上让狗爪子来回的掐,掐得他肉棒也开始出水儿。
“……我怕过呀?”听他这么说,段潮吃吃一笑。
“小婊子,有人看着你是不是更骚?”
徐爸爸上线,几下就给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算他想让人看,老万也不能干啊。早就动了手脚让人把这会儿活动室的监控给掐了。
摸够了腿,徐泰阳握住他肉棒撸动,把白白一条脖子啃得都是红印儿。
“小狼狗……你到底……进来干什么?”
虽然沉沦在性慾里很棒,可段潮还是没忘记最主要的问题。
结果徐泰阳狠捏了一把乳头
“时间紧、任务重,干完再说!”
小狼狗狂起来,还管你在哪儿、在什么时间?
段潮给他操得“呜呜呜呜”在喉咙里哽咽,手指头快要抠进墙壁里去了。
肉棒在肠道里一下下顶着要害蹭过去,再加上被徐泰阳套弄着前端,许久没有做过的段潮很快就射了。
他转头跟徐泰阳亲嘴儿,反手抱着那颗脑袋爱不释手地摸。
徐泰阳没射里面,射他腿上了。
段潮“啧”一声,拿手指沾了点舔了,“还不如给我加餐呢。”
“出去让你吃够本儿,吃到吐。”
徐泰阳白了他一眼,然后就看段潮直接脱了内裤,擦干净,完了穿上外裤把内裤揣兜里了。
徐爸爸觉得这他妈就是活生生的勾引啊。
“小婊子要骚死了你!看守所里你他妈也不消停!”
两手伸进裤子里使劲儿抓屁股,抓得段潮咯咯乐。徐泰阳又不解气,撩开上衣掐乳头。
“谁不消停……你才不消停……嗯别捏了!再捏下面又硬了……!”
段潮抓着他手腕,却没使劲,就那么虚虚地握着让他掐。
徐泰阳也是想起正事儿来了,两手从乳头上离开,搂着腰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