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公然猥亵啰
姜媛说话的同时,杀手们已经被法官强制闭眼,然后变成了警察于月涵和海诗杰二人的指认程序,没想到二人想都不想就把手指向了郑青平,当下让身为法官的关心顿时笑到快要内伤,可怜的小平平,大家都不想放过你啊,当下关心摇了摇头,暗示他们猜错了。
「该死的!一句话都没说就被杀手杀掉已经很衰了,还遇上这两个两光警察,他们要想能破案才真是有鬼了。」莫名其妙被白道和黑道齐心夹杀的郑青平气得有些想拿课桌椅砸人了。
「喂……妳吃饱閒閒没事过来就是要和我讨论这游戏吗?」郑青平真是觉得莫名其妙,照说姜媛都已经死过一回还昇天又成地仙了,早已经没有凡人该有的生理现象才是,怎么现在听她说起话来的语气,好像很久没来探亲的大姨妈又再次光临了的感觉啊。
「哪个那么有空来和你讨论这游戏?」姜媛哼了一声:「老娘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甚么时候又得罪妳了?」听她这么说,郑青平顿时一头雾水,奇也怪哉,好像自己晨跑时顶多绕到土地庙内去摸摸土地公的蛋蛋而已,可没曾去摸过土地婆的咪咪罢?
说话间,充当法官的关心已经让大家睁开眼睛,并且宣布了郑青平被杀的喜讯佳音,然后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与于月涵和海诗杰的一脸疑惑中,第一位被杀手喀嚓的平民郑青平很不甘心的瞪着孔颖和杜德弘二人,老大不爽的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旁边临时用课桌椅架成的地狱死牢里待着了。
「给你伯记住!」郑青平咬牙切齿的狠狠看着那二位杀手,无奈这两位杀手都是极冷静的智慧型演技派人物,虽然不知道郑青平是怎么知道自己二人杀手身份的,但还是双双以不同的动作与表情演绎出「现在发生甚么事了?」的神态,脸色之无辜直让法官大人关心小姐是紧紧咬着下嘴唇,硬是不敢放声大笑出来。
更糟糕的是,那两个笨警察还没发现自己脸上疑惑的表情已经被清公子与孔颖收入了眼中,于是杜德弘与孔颖两人目光一交会,顿时海诗杰与于月涵便成为了接下来要开眼刺杀的对象………嗯,不过在那之前,他们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还得先联手作掉林凤芝这可能会出来挡道的天才妖孽军师才行。
「如果小芝芝不发威替这两个笨警察出头的话,这局所有百姓应该会被灭团了……」郑青平很清楚明白那两位杀手本来就是适合干这种暗算人活计的高手,要靠那两笨警察揪出他们是没指望的,除非平民侦探林凤芝能张开她那一向细长微瞇的凤眼明察秋毫先行反击,不然一旦林凤芝被先被陷害下去后,场上就没人能压制那二位杀手顶风作案了。
「别看那边了,头转过来!」姜媛见郑青平还依依不舍的观注着战情,破口大骂道:「……混蛋,你瞧瞧,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早上用仙气逼的这些阴魂差点魂飞魄散了,还不过来认罪!」
「啊?」郑青平闻言吓了一跳,一转头,唷,那堆躲在姜媛背后不敢见人的小身影,不就是早上努力张手挡着赢甄读经的阴魂们吗?怎么着,这些傢伙竟然跑去找姜媛告状了?
姜媛先是示意让那些阴魂站在原地,然后自己轻飘飘的移了过来,一脸为黎民百姓伸冤的青天大老爷面孔怒斥着郑青平:「我问你,你早上是不是乱用仙人的法力干扰了这些阴魂的讨债行动了?」
「冤枉啊大人。」郑青平顿时哭笑不得,马上很快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他们就惨叫离开了,老天爷明鑑喔,我可是真的单纯只想叫他们过来问话的,咱可没那么不堪到仗着仙气欺负小鬼的啊。」
姜媛点了点头,双手抱胸道:「好,就算是这样,但是你指示赢甄去念地藏经就已经干扰到人家的讨债行动了,这点你又要怎么解释?该不会是因为她是你的备胎小蜜,所以你就……」
「备胎妳个芭乐啦,搭妳马好了,还小蜜咧。」对于人家说赢甄是他小蜜一事一向颇不以为然的郑青平,立即抗议道:「……我一向都是个无敌纯情男,这辈子真的会让我动心的也只有小琴琴,愿意去打开的也只有小琴琴的心门而已,这点妳应该知道的啊。」
「会动心的只有小琴琴,会动手的就不止于她了吧?」姜媛冷笑一声:「……我也记得你说过,一把钥匙可以开好几把锁就是万能钥匙了,还说这是应该骄傲的事呢,现在有这么多门等你这万能钥匙开启,你不会想去开一开老娘才不信。」
「去你的,妳这番婆成心来吵架的啊?」郑青平被姜媛吐槽到满脸黑青,索性摊开了说:「我只能告诉妳,我没有直接去强迫或要求赢甄去作些甚么事改变她的人生,顶多也只有建议而已,虽说站在我的立场上,劝人修行是我的本份之一,但我并不是她爹她娘,没办法硬指挥着叫她去作甚么或不要作甚么,能听得下我的建议是她自己的决定与因缘,决不是我能强求的………」
说到这,郑青平眼睛望向了那边持着令牌瑟缩发抖的阴魂们,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他们一定是有绝对充份的理由与冲天的怨气,才会宁可放弃直接投胎的机会,而硬要求得讨债令牌上来復仇,不管他与赢甄是今生或前世时所结下的冤仇,站在我修道人的立场上,冤家是宜解不宜结的,只要看见有人愿意发出向善的意愿,我没有不去帮一把手的理由,而凭本人目前心地法门没修到家的情况下,我也仅只于提点她一下而已………」
说到这,郑青平又看见了姜媛那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只得再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场:「放心,赢甄又不是小琴琴,我还不至于会这么不分好歹去强力介入调和他们彼此之间的恩怨,顶多了不起也只是出一张嘴而已。至于早上的事真的是一场误会,我只是想问问那些傢伙怎么那么大胆,不怕被我仙气照散阴魂灵体而敢出现在我眼前而已………」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你一回。」姜媛见郑青平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当下也不针对这件事再多说甚么,反是跟郑青平提起了另一件事:「喂,说到这里我就有话要骂你了,我那里可是土地庙啊,你这两天没事净抓些游荡的皮皮野鬼到我那去作甚么?还怂恿他们给我打工?你在玩甚么把戏啊,应该把他们都送到城隍爷那里去才对吧,现在弄得我家里全都是一堆鬼火窜动的,连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了。」
原来这两天郑青平在晨跑时,遇上了几个不长眼又閒閒没事在人间游荡的孤魂野鬼,郑半仙为了人间的和谐与社区的安宁(……其实就是他手痒),当下出手收了这些个傢伙,然后在经过姜媛的庙时把他们都丢了进去。
这些傢伙姜媛也是知道的,就是一群心愿未了又无宿业缠身,故而一直在人间逗留不去的傢伙,这群孤魂野鬼还挺有组织的,既爱作弄夜归的人类又喜欢与阴神阴兵玩捉迷藏,城隍庙派出的鬼兵想逮他们训话都很困难,姜媛好几次在送公文时还被他们捉弄过,说到底,其实他们就等于是一群淘气鬼罢了。
要说一堆小鬼在庙内晃上晃下的也就算了,偏偏郑青平这混球还答应他们,说是只要在庙内尽心尽力帮姜媛办事,郑青平可以考虑抵消掉他们从地府里不假外出来到人间、或是利用各种办法耍赖不去地府报到的罪过,而且还说要是差事办的好的话,到时郑青平还会亲自开口替他们在城隍爷那里讨个差事。
有了半仙少爷这句足以让他们「由匪变官」的承诺,那些个阴魂可是乐坏了,个个是沾着黏着向姜媛讨取任务去作,直把姜媛烦都烦死了。
「唉呀,我是看在妳们土地庙六畜不够兴旺,平常也只有妳跟你那『老口子』大眼瞪小眼的,这才想说好心给妳送些部下去帮帮手的,妳怎么这么阿呆,不懂得当个称职的ceo善用这些免费劳力啊?」郑青平哈哈一笑,说得自己多委屈似的:「这要换成别人像甚么杨三眼李小儿的,少爷我还不愿意花费力气赠送免费劳工过去呢,要不是咱们两个有过一段暧昧的过去………」
「谁会跟你这毛都长不齐的搞暧昧啊!」凤目怒睁的姜媛一脚横踢过来,却被郑青平闪开了。
「妳等一下,我先去happy一下,回来再跟妳继续扯。」聊到这些瞎吹虎烂的东西郑青平就心情一片大好了,不过这时他得暂时停止和土地婆的打情骂俏,先行去执行他身为游戏亡魂的使命───充当逼供行刑的刽子手,好好整一整被孔颖与杜德弘陷害成功,而遭致大多数人指认为可能就是杀手的嫌疑犯林凤芝小姐。
在刚刚的一阵口水攻防战后,足以指鹿为马的「杜德弘 + 孔颖」的杀手联盟已经取得了两光警察于月涵海诗杰二人的信任,加上无知愚民季志豪的助纣为虐,最后场上除了坚信林凤芝是被陷害的赢甄之外,其他还活着的五个人都联手指认了林凤芝为最有可能的杀手候选人。
既然是嫌疑犯,在大家作出真正决议之前,必须由上一位被杀的亡魂郑青平进行刑求动作,刑求的结果可作为翻盘的依据或确定杀手身份的证明。于是在法官关心的一声令下,只见兼职受刑人的亡魂郑青平嘿嘿一笑,搓着手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来到被迫走到讲台上接受公开刑求的林凤芝身边,进行为时三分钟的「拷问」。
「你要作甚么?别乱来啊!」看着郑青平露出一脸色瞇瞇的表情,被人陷害的林凤芝是又气又好笑,虽然她被杀手们设计成功,但在刚刚交谈的过程中她已经可以确定二位杀手的身份了。无奈啊,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除了眼光与她一般犀利的赢甄(……人家才是真正的杀手)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之外,其他的平民与警察全都被孔颖这不讲姐妹之情的妖女给迷惑了。
「我没作甚么啊,咱们关係那么好,怎么可能对妳作甚么咧?」郑青平见林凤芝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不敢直接下手,试图先说话缓和一下气氛降低她的戒心:「平常也只有妳们对我乱来,哥哥我何曾对妳们手来脚来过?妳太多心了啦。」
「那就好。」林凤芝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这不按排理出牌的傢伙出怪招了,当下连忙破天荒撒起娇来,双手抓住郑青平的胳臂,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嗯,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人家就连初吻都送给你了,可千万不要在这关头自己人窝里反,让他们这些没情没义的外人看笑话。」
「我们这就变成没情没义的外人了?」关心与孔颖等人脸上一僵,心道这林妹妹可真是狠角色,为了不被郑青平恶整,连这等大义「蔑」亲的招式都用出来了。
「明白明白。」郑青平的胳臂让林凤芝的双峰这么一挤,顿时是心猿意马了起来,不过他何许人也,美人计也只能蛊惑他一时尔,其他该享受的福利可不也能错过啊,就在林凤芝已经觉得搞定郑公子的时候,郑青平又开口了:「……不过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讲求的是少数服从多数,不照规矩来是不行地,话是这么说的对吧,季大门主以及各位观众?」
「上!上!上!………」听见郑青平这么说,季志豪他们这些男生当然唯恐天下不乱的起鬨着,季志豪甚至直接喊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剥光,脱光,押上床!剥光,脱光,押上床!………」
「果然是我所熟悉的季大门主,兄弟,叫口号都这么异口同声,你够猥琐!」郑青平看着脸色变得铁青的林凤芝,哈哈一笑,朝着季志豪他们比出大拇指,夸讚他们真是上道啊。
「必须的,在猥琐的孤独道路上,我三零一班狼友们一直都是所有男人的照世明灯,永远都会是猥琐男人们的偶像,也是色狼们一辈子追逐的目标!」季志豪哈哈大笑着,丝毫不以人家称他们这票人「猥琐」为意。
郑青平转过头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道:「妳也听见了,大家都叫我动手了,我这是顺从民意啊,得罪之处多多包涵了………来,坐上讲台,鞋袜脱掉吧,大爷我要享受享受了。」
就见他平时要有多正经就有多正经的眸子,此刻却是眼珠子绿油油的,摆明就是两个字──饥渴,哪有半点放过林凤芝的迹象啊,根本是准备上演卑鄙的老员外新纳第十几房萝莉小妾的悲情戏了。
「你……你这混蛋。」被郑青平一把抱起放在讲台上,又被他强去脱去左脚鞋袜的林凤芝玉脸通红羞不可抑,更是在被郑青平一把捏住她裸足后不自觉的浑身一抖,当下气愤难当嗔骂了一句。
「哇塞,可以这么逼供的啊?」三零一班狼友们看的眼睛都直了,大家事前说好的逼供可没这么限制级啊,能够近身接触的部份了不起就是弹耳朵而已,怎么郑青平这么大胆破格玩起这一齣了。
「妳就骂吧,使劲儿骂,用力的骂,现在我就把教室当成是荒郊野外,真要圈圈叉叉了妳,也没人会来救妳地……」早上被她们欺负的够呛,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报復的郑青平玩的兴起,一把握住了细腻柔软的足踝把玩着,心中不禁一荡,点点头后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难怪无忌哥哥怎么样也要在井里捏一捏敏妹妹的小脚,果然是好物啊,嘿嘿………」
「真是令人不愿想起的噁心嘴脸。」姜媛看不下去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索性把头转开了,事实上,她在很多年前也被郑青平在学校里修理逼供过,不过限制级尺度没现在这么夸张,因为当年担任法官的人大部份时间都是小琴琴在负责,有她在那看着,郑青平是绝对的中规中矩。
「我x!这是在开教室恋足趴吗?」刚好这时廖振伟从外头走进来,不巧刚好撞见了这一幕,顿时呆站原地张大了嘴巴:「……还是现在在上演甚么限制级的戏码?」
「逼姦戏。」季志豪想也不想的回答,过了几秒后,又摇摇头修正道:「……不,应该是通姦戏。」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甚么!」孔颖怒了,瞪了他们一眼,吓得季志豪连得忙正襟危坐,也把廖振伟震得是循着原路滚了出去。
孔颖心道你们这些个混蛋也不看场合就乱说话,待会儿等凤芝反应过来时你们就要尸横遍野了,当下连忙出声提醒督促郑青平道:「我抗议!小平平你都不照规定来,这根本不是在逼供而是在调情!再不认真一点,我们就要修理你了!」
「对啊!如果这样算逼供的话,那我要跟凤芝换一下身份啦。」班长大人于月涵也露出不满的语气了。
「抗议生效。」看郑青平玩的那么过瘾,法官关心当场吃醋了:「你平常都没跟人家这么玩,我不准你对凤芝作这种事……」
「见鬼了,这是甚么跟甚么啊?」闻言一群男生倒了一地,美女法官妳这是在以权谋私吧。
「行行行,不就逼供吗,那么地紧张是在作甚么呢?只要能让她说实话,不是用甚么方法都没关係吗?」打死也不退让一步的郑青平心想我还没摸够呢,不过看来众怒难犯啊,说不得他也只好放弃继续把弄裸足的邪念,转而抓住林凤芝的小脚底板,伸出邪恶的中指开始「咕咕鸡」了起来,还装模作样喝道:「……大胆犯妇,既已落到本府手中,还不从实招来?今天就让妳试试我这『一痒指』指法的威力……哼哼。」
「呃……啊……不要啊!」林凤芝没料到郑青平说弄就弄,顿时是被戏耍的浑身抽动拱手求饶:「我真的不是杀手啊,杀手是孔颖和杜德弘他们两个,你们都弄错人了……啊哈哈……小平平,我说的话你都不信吗,怎么还在弄………啊哈哈……救命啊!」
杜德弘等人难得看见一向冷静如如不动的独孤大军师现出这付窘态,个个是低头闷笑不已,嘿,也只有郑青平才能对林凤芝干这种事还不怕被追杀,换成其他人的话,可能早已经魂离人间界了吧。
「我是信妳的啊。」郑青平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过:「不过我信有甚么用,我是亡魂耶,行刑才是我的天职,而且这么好的福利机会可不常有,合法的公然猥亵耶……不要动,再动我就换去痒妳的胳肢窝了。」
「啊……哈哈………你……你这该死的傢伙!」林凤芝被他玩得是整脸通红,香汗直冒,怎么挣扎都没用,这傢伙手劲奇大,连想挣脱都没有办法,当下逼急了林凤芝,她也顾不了形象了,倒头往郑青平肩膀一口咬下去:「我让你痒我!你不停手我就不鬆口……啊哈哈哈……混蛋,你还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