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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戌时一刻,龙清殿中,周连本来都已经躺下来准备要睡了,突然又觉得口干想喝水,便喊了青芯过来。

    谁知来端茶送水的却是季棠园刚送来的侍女岸溪,周连愣了愣,下意识道:“青芯呢?”

    岸溪低眉顺眼道:“青芯姐姐先前出了龙清殿,还没回来。”

    “哦”周连在岸溪的服侍下喝了水又躺下,忽然又坐了起来,“韩沁!”

    “诶!”外间侯着的韩沁忙进了来,“陛下怎么了?”

    周连问:“老师出宫了吗?”

    韩沁想了想说:“好像是没呢,方才季大人说有东西落在御庭了,又找奴才取了出宫令。”

    宫中晚上要下钥,若下钥之后还想出宫的话,就需要用出宫令。

    周连想了想,还是叫人拿了外袍下床:“去御庭。”

    韩沁忙迎上去拦住了他,“陛下,这、这更深露重的,要是病得更重了可怎么好啊!陛下要做什么,奴才亲自去就是。”

    周连踹了他一脚:“去把青芯给朕找回来,快点去!”

    “是、是。”韩沁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周连想起什么,赶忙又喊了一声:“要活的!”

    深夜,本来一片寂静的御庭中突然出现了点点火光,数名宫女内监们执着宫灯喊着青芯的名字,韩沁焦急地寻到了梅花林,见前方有人影晃动,顿时欣喜道:“青芯?!”

    “站住。”

    一道熟悉的声音阻止了韩沁的脚步,韩沁又惊又疑定了定,只好试探道:“季大人?陛下要找青芯,请问季大人有看见青芯姑娘吗?”

    前方没有再传来声音,韩沁心中焦急,又问:“季大人可否让奴才上去找找,这要是找不到人,陛下非要亲自出来找不可。”

    过了一会儿,季棠园才出了声:“韩公公,我丢了一块玉佩,正巧青芯姑娘说她见过,我且问上两句就放人。”

    找到人就好,韩沁放下心来,“是。”

    坐在地上的青芯知道自己得救,骤然松下心来,仍是抖着身子不敢喘气。

    季棠园看着她,轻声道:“今日之事你若不说,以后我不会再动你,你若说了,我定然是不会有事的,你就不一定了,知道吗?”

    青芯生怕他反悔似的,连连点头。

    季棠园又从身上解下一块压袍墨玉麒麟佩,命人把青芯扶起来,放到了她手里,“这是你帮我找到的玉佩,就送给你了。”

    青芯哆嗦着手,险些抓不住玉佩的穗子。

    季棠园掸了掸袖袍上的尘土,说:“回去吧。”

    青芯忙朝韩沁走了过去,却又听季棠园道:“东西记得戴在身上。”

    韩沁总算是瞧见了青芯,忙把她拽了过来,却见她形容狼狈,神色仓皇,手里还握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他看了看季棠园远去的背影,好奇地问道:“青芯姑娘,这是季大人给你的?”

    青芯木然地点了点头。

    “啧啧。”韩沁自以为了然,又催促道:“快些回去吧,陛下寻你可寻的急呢!”

    青芯进了龙清殿,正要哭诉道:“陛下——”周连却见她人没事,也就放心了:“没事不要乱跑,别吵朕,朕要睡了。”

    青芯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反应,只好把眼泪全都憋了回去。

    只要女主还有一口气能作妖,她身上多了什么少了什么周连向来是不在意的,还是三日后季棠园进宫帮他看批改好的奏折时,在一旁磨墨的韩沁提起的:“青芯姑娘身上这块玉佩奴才看着眼熟,奴才没记错的话,这应是前年陛下赏给季大人的那块廊林山墨玉吧。”

    “嗯?”周连没反应过来,“老师的玉佩怎么会在青芯身上?”

    还没等另一位当事人季棠园开口,站在一旁奉茶的青芯就立即丢了木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是前几日奴婢无意拾得了季大人丢失的玉佩,季大人慷慨,念念奴婢拾金不昧,就把玉佩赏给了奴婢。”

    “”周连惊疑不定地瞧了瞧季棠园毫无变化的脸色,心想还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他还白白担心了女主一场。

    一旁的季棠园把手上看完的奏折合上,才放下手,青芯就突然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大声道:“奴婢斗胆,有一事要求陛下。”

    周连觉得屋子里气氛不太对,却也摸不着头脑,边拿了茶盏起来边道:“你说罢。”

    “奴婢”青芯闭了闭眼,鼓起勇气道:“奴婢想和小福子结成对食,请陛下成全!”

    “咳咳——”周连把茶盏放下,接过岸溪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你说什么?你是认真的?”

    青芯偷偷看了一眼季棠园漠然的眼神,下定决心道:“是,奴婢是真心的。”

    韩沁看得目瞪口呆,小福子只是个守门内监,青芯怎么会想不开和他结为对食,他还以为

    “不行,不行。”第一个反对的却是周连,他都听得懵逼了,“你你怎么可以和不,朕不同意。”

    青芯先是有些焦急,后又心下一喜,面上却为难道:“可、可是奴婢不想离开陛下,奴婢想伺候陛下一辈子,如果奴婢和宫里的内监结为对食,就可以一辈子陪在陛下身边了。”

    要不是他早知道青芯和陈狴绝对是一伙的,他都要被青芯给感动了,周连也不知青芯脑子是哪里出了问题,“你要待在朕身边,也不必和内监结为对食呀!”

    青芯情深款款道:“真的吗,陛下不会将奴婢嫁出去吗?奴婢可以一直服侍在陛下身边吗?”

    “”周连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他也不想冒险,只好给了这个承诺,“你说的什么胡话,只要你不想嫁,朕就不会让你出去的。”

    “谢陛下,谢陛下。”青芯又磕了几个头,拿起木案默默退了出去。?

    季棠园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一场,直到青芯出去了也没说什么,只面色如常地与周连商讨国事。

    这国事还没商讨一个时辰,周连就憋坏了,他也不能直接跟季棠园说连祉祺的皇位迟早是保不住的,他想了想,突然捂着心口咳嗽了起来。

    “陛下,”季棠园立马放下了奏折,上前了一步,“陛下没事吧?”

    “咳咳没,没事。”周连佯作虚弱道:“就是今天话说多了,有点累。”

    季棠园顿了顿,便说:“那陛下快回寝殿休息吧,臣臣告退。”

    周连点了点头,等季棠园走了,才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咳疼了的嗓子。

    最近只要他在季棠园面前捂着胸口咳嗽两声,那他无论是正在写字读书,还是在批阅奏折,季棠园都会大发慈悲让他马上去休息,屡试不爽。

    这头周连阴谋得逞回了龙清殿,却没发觉季棠园一出门就把站在门口等候的青芯带走了,季棠园坐在八角亭中,悠悠地饮了一口茶,才对面前人说:“去琅嬛宫外跪着。”

    青芯还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琅嬛宫地处偏僻,还死过人,平时很少人经过,是不折不扣的冷宫。

    季棠园看着盏中的细白茶沫,慢慢道:“以后我进宫时,你都去琅嬛宫前跪着,不到天黑不许起来。”

    青芯不敢置信道:“这怎么行呢?陛下要奴婢伺候的时候怎么办?”

    季棠园这才拿正眼瞧她,“他身边有的是人伺候,要你做什么?”

    青芯本以为季棠园是在唬她,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发现季棠园的真面目,却不想皇上竟然真的没有再想起过她。

    自从亲眼见到季棠园送了青芯一块珍贵的玉佩,周连便真以为季棠园是个宽宥慷慨的人,再加上岸溪伶俐机灵,无微不至地伺候着他,他也以为青芯是跑去和陈狴图谋篡位,便乐得没有女主在面前日常作妖,只要没听到她彻夜不归就行了。

    正值秋日,边境来了几次急报,说是边疆有意进犯,韩掣请示出兵,连祉祺最怕有人威胁他的皇位,不管要多少兵,周连统统派了。天气渐冷,京城里下起了连绵阴雨,周连新制的龙袍上都开始缀上了厚绒,近日里他总浑身发冷,胃里却发热,冷冷热热好不难受,叫太医来却瞧不出毛病,只好常常窝在被褥里睡着。

    但他好歹还是个皇帝,职责所在不允许他这样贪懒图逸,只好找个代工,硬着头皮把季棠园叫进了宫来。

    这日午后飘着细雨,季棠园由一名内监撑着伞,到了三进居,韩沁忙把他请了进来,一面领着进了里屋一面道:“陛下午后便难受,但韩将军又说有军情要面圣,这才叫了大人来。”

    季棠园的长袖沾了一些细细的雨珠,他伸手拭了拭,又问:“陛下呢?”?

    韩沁轻声道:“陛下本要自己见的,后来撑不住了,就在屏风后的榻上歇着了。”

    身穿红袍侯在屋中的韩掣见是季棠园进了来,顿了顿,行了礼道:“季相。”

    季棠园淡淡看了他一眼,从桌前坐下,“陛下乏了,把折子给我吧。”

    韩掣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奏折递了上去。

    他眼见着季棠园看了折子,脸色却愈发冷峻,心叫不好,果不其然听季棠园捏着奏折道:“边疆进犯戍卫兵两万,你从京中派了精兵两万?”

    韩掣咽了一口唾沫,踌躇地应道:“是是的。”

    季棠园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斥道:“是?你当我没有打过仗吗!边疆进犯戍卫兵两万,你们也不探听清楚虚实,其中步兵几何,骑兵几何,有多少是老弱病残,多少是精兵强干,又是否算进了伙夫、家眷、文书你们通通没有写清楚,就胆敢派走京中护城精兵两万!”

    韩掣急得满头大汗,犹豫半晌,只好说:“季、季相,这两万精兵已、已经派走了。”

    季棠园脸色顿时一变,“唰”地一下站起身来,把手里的奏折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怒喝道:“混账!”

    韩掣不敢说话,眼看着季棠园负着手在面前走了一圈,闭了闭眼,又问:“是谁批的兵。”

    韩掣道:“陛下先前把大部分军务交给了威远候,包包括调兵遣将。”

    “威远候。”季棠园冷笑了一声,“传令下去,以后派兵,找我来批。”

    “这”韩掣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道:“季相,这不妥吧,朝中军务、政务向来各司其职,不、不可混淆”

    季棠园打断了他的话,“韩将军,我看你是资历尚浅,还没有搞清楚,我随先帝亲征时,你恐怕还在考武状元。”

    韩掣默默噤声不语。

    季棠园又道:“当年我领兵与边疆鏖战,死伤上万,才大获全胜,使边疆节节战退,先帝生前念我忠心耿耿,特赐我死后葬入将军陵,与当年陪我一同战死的将士们,来世再为他开疆扩土——韩将军,我是想叫你知道,这军中事务你忽悠得过陛下,瞒不过我,我奉劝你少在我面前耍心眼。”他停了停,才接着说:“明日就将边疆军况重新誊写一份奏章上呈,还有,立即将护城兵给我派回来,重新派兵再去。”

    韩掣只得点头称是,拿着原来的奏折,灰头土脸地走了。

    季棠园独自坐在梨花木雕狮椅上,仍是余怒未消,气了许久,屋内却忽然响起了轻微的咳嗽声,季棠园这才想起什么,忙绕到了屏风后面,果然是周连醒了。

    周连搂着被褥,把头埋进去咳嗽了几声,抬头便见季棠园站在他面前,“老师”?

    季棠园为他倒了一杯水,“陛下是被微臣吵醒的吗?”

    周连喝了水,有力无气地摇了摇头,“朕朕好冷。”

    季棠园皱了皱眉,现在还是秋凉,周连已经用上了绒毯厚褥,这样还觉得冷,显然是不正常,他伸出了手想要探探周连的体温,后来又收了回来,问道:“可要找太医来看看?”

    周连在被窝里把身子蜷了起来,“没用的,太医也看不出来,说是天生体虚。”

    季棠园见他脸色不对,又问:“怎么了?”

    周连从被窝里伸出手,按着胃部的位置,茫然道:“这里好热,像火烧一样。”

    季棠园猜测道:“陛下许是吃错东西了。”

    “不、不是”周连摇了摇头,细若蚊吟道:“我知道这是饥饿的感觉,只有饿得狠了,这里才会这么热,像是火烧一样”

    周连不敢说的明显,怕触及底线,但是季棠园还是听清了一星半点,他心下讶然,毕竟连祉祺自小养尊处优,怎么能知道饿的滋味呢?

    “陛下病糊涂了。”季棠园叹了一口气,“既然宫中的太医不行,那臣再为陛下去寻民间的名医来吧。”

    周连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

    季棠园看着他,把柔软的丝被掩好,眼见他伸出来捂着肚子的手还放在外面,滞立半晌,才慢慢握住他的手,轻轻塞回了被褥里。

    季棠园走出内屋时,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之前为他撑伞的内监还候着他,见他忙上前问:“季大人现在要走吗?这雨还大着呢,不如晚些再去吧?”

    季棠园从外间坐了下来,望着廊外的雨景,许久才道:“你去帮我看看琅嬛宫那个,有没有在好好跪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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