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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今夜御膳房忽然被连夜审查了一遍,韩沁没有查出个结果,只好请示季棠园,季棠园饮了一口茶,突然道:“御茶司呢。”

    韩沁恍然大悟,忙去找了御茶司主管,御茶司主管颤颤巍巍道:“今、今日上的都是陛下平日里最喜欢喝的寒香针对、对了,龙清殿的青芯还领了一些苦叶茶去。”

    季棠园放下杯盏道:“那就传青芯。”

    李太医闻了闻内监送上来的茶壶中仅剩的半盏茶水,又尝了一口,才道:“苦叶茶本是清热去火的好物,然味苦而气涩,这茶汤甘甜生津,细品有淡淡花香啧,似乎是米婵花的香气。”

    季棠园看着座下瑟瑟发抖的青芯,慢慢念了一遍,“米婵花。”

    李太医又道:“是,米婵花本无毒,但香气与龙檀香相合,有微微情热之效,许是陛下在兰清殿沐浴甚久,热气熏腾,才导致效果加重。”

    “小小侍女,”青芯惊惶地抬起头,与季棠园冰凉如霜的眼神相对,“竟有如此心机。”

    “大人,大人冤枉!”青芯重重地磕下头,哭道:“奴婢不知道米婵花不能与龙檀香共用,奴婢愿受责罚,但奴婢真的是无意的啊大人!”

    季棠园冷声道:“侍女青芯,蓄意谋害圣上,大逆不道,诛九族。”

    一旁的韩沁小声道:“季大人,青芯自小侍奉在宫中,没有父母亲族。”

    “是吗。”季棠园说,“那就当场杖毙。”

    青芯顿时吓得身子都僵住了,直到侍卫来拉她去行刑时才厉声哭喊道:“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陛下,陛下——”

    季棠园皱了皱眉,望了一眼对面的御帐,“捂住她的嘴。”

    “且慢——”殿外忽然走进了一个云鹤青袍的男子,竟是陈狴,“季丞相,这侍女既然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那你为何不再查问个清楚呢。”

    季棠园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问:“世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陈狴道:“我听闻陛下龙体有恙,心忧焦虑,特进宫来请陛下圣安。”

    季棠园抬头看了他半晌,突然笑了笑,“从前倒不见世子殿下如此殷勤。”

    陈狴闻言也笑道:“从前陛下有季相常进宫侍奉在侧,我又不得重用,自然有心无力,现下因机缘巧合得幸与陛下亲近了许多,陛下才许我时常入宫,以表忠心。”

    季棠园手指点着桌面,若有所思道:“机缘巧合。”

    陈狴垂眸望了一圈,走近一步道:“季相以为呢?”

    “我以为,”季棠园却将目光转移到了青芯身上,语气风轻云淡道:“就算是无意,办事不利,疏忽错漏,有伤龙体就是大罪,很应该受到责罚——拖出去行刑吧,别惊扰了圣驾。”

    “是。”

    “等等——”

    御帐里突然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动静,“咳咳咳,水青芯,给朕倒水”

    “唔!唔!”被捂住嘴的青芯奋力挣扎,终于得了一丝缝隙,“陛下!陛下!”

    季棠园才站起身,陈狴就已然三两步跨近了御帐,问道:“陛下,您醒了?您怎么了?”

    周连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声音嘶哑道:“水,我想喝水”

    陈狴向青芯使了个眼色,“青芯,还不快喂陛下喝水。”

    扣着青芯的侍卫却一动未动,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季棠园。

    陈狴见状脸色微微一变,笑道:“都说季相位同摄政王,今日看果真是权势滔天,连宫中御行卫都是听季相指令的了。”

    “说的不错。”季棠园说。

    陈狴噎了噎,只能看着季棠园端着杯盏进了御帐,隐约看见他扶起小皇帝喝了水,又叫:“李太医。”

    李太医忙也进了御帐,为周连把了脉,又看了看周连的脸色,才道:“陛下现已无大碍,只是到底天生体虚,这一口心头血吐了出来,要好好补养才是。”

    季棠园坐在床边扶着周连,看着他静静喝完一小盏水,才道:“陛下,青芯蓄意下毒,谋害圣上,陛下是否要亲自定夺。”

    周连本就是因为女主性命堪忧才在系统的提醒下拼着老命醒来阻止的,结果刚醒来就又听季棠园给女主扣了“蓄意下毒”这么大一顶帽子,顿时差点又咳出一口老血。

    “咳,咳咳青芯,你告诉朕,确有此事?”

    季棠园闻言垂下眼,轻轻抚着周连的背不语。

    终于被放开了的青芯立即跪坐在地,膝行数步向前,御行卫得了季棠园指意,拦住了她,青芯只能远远望着周连,颤声哭道:“陛下,奴婢是愚蠢无知,但奴婢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誓死不敢谋逆的啊!奴婢不怕死,但奴婢只求一个清白,只求只求还能在陛下身边伺候。”

    这时一旁的陈狴突然又开了口,“陛下,微臣听李太医说这茶水熏香本都无毒,只因机缘巧合才酿成了大祸,宫中向来赏罚分明,有一说一,臣以为应处置她以疏忽职守之罪才对。”

    周连正心想男主真是神助攻,就发觉背上正在轻抚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眼神一转,伸手握住了季棠园的手,吩咐道:“咳咳青芯疏忽职守,领二十大板,咳、咳咳老师,你去替朕处理吧。”

    季棠园默默低下头看他。

    周连有些心虚,他让季棠园亲自处理就是为了以防青芯在刑坊出了什么“意外”而死于刑罚,季棠园怎么会看不出来。

    青芯见事已决,便连连磕头谢恩,君言不悔,她这条命是保住了。

    季棠园把周连的手松开,淡淡道:“臣知道了,请陛下好好休息。”

    季棠园说罢,便令人带着青芯离开了。,

    周连见女主的命算是保住了,精神松懈下来,也没有心思和陈狴周旋,便让其余人也退下了。

    这边季棠园把青芯丢到了刑坊,也没有过多为难,甚至话也没有说一句,就自个儿打道回府了,刑坊只听说青芯把皇帝伺候出了事,还以为她就此失势,正要撸起袖子好好干,那头威远侯府就差人来打点上下,请刑坊行刑时板子底下宽宥几分。

    青芯自小在宫中长大,又常在御前伺候,很少做粗活,受完了刑便半死不活地躺在卧房里,隐隐约约地听到外头有人在议论:

    “青芯这丫头还真是命大,下毒这么大的罪都能保住一条命。”

    “诶,我怎么听说不是下毒?只是吃错了东西。”

    “太医院死死守着口风,若只是吃错了东西,为何不敢说?我看啊,定是下了毒。”

    青芯伏在床头默默地想,不,不是下毒,只是堂堂皇帝,一国之君,身体竟虚弱亏空到连吃催情药都会吐血,所以太医院才不敢说的。

    “她真是疯了,她在御前这么得脸,熬个几年出宫嫁人去不好吗。”

    “你懂什么。”外头的议论声忽然小了起来,“你资历浅,不懂,我听说青芯其实早就到了出宫的年纪,只是外放那日先帝突然驾崩,就没出成,才在宫里熬到现在。”

    “啊?那她岂不是”

    说话那人正在窃笑,“是啊,她都是老姑子了,就那些不懂事的小内监还管她叫姑娘。”

    其余人听罢纷纷震惊不已,不得不说这青芯长得美貌非常,仍是二八少女的模样,众人或讥或羡,又是议论几句不提。

    就在周连还病着不能上朝的几日中,朝中又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老侯爷陈别戚寿终正寝于家中,一件是近日边境来报有可疑的人进入,疑似边疆异族。

    周连下了两道旨,一道是令威远候世子陈狴承袭爵位,一道是派左将军韩掣前往边境查探,这两道圣旨一下,朝中风向大变,新帝登基后,威远候一派一直都是最不受皇上待见的,现在明眼人都知道如今的威远候是朝中新贵,各抱心思不提。

    一月后,季棠园展了易冰灵寄来的信,说是青州无其他异样,季棠园放下信,看了看面前的侍女,说:“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这侍女看起来年纪不大,长相还算娇憨可爱,她低着头道:“奴婢记住了。”

    季棠园才进了龙清殿,便听见了微弱的咳嗽声,他行了礼道:“臣季棠园恭请陛下圣安,陛下龙体可好些了吗。”

    周连拿着帕子捂着嘴说:“吃了药,也快好了。”

    季棠园听周连说完,便看见一个粉衣侍女端着碗送到了周连面前。,

    青芯放下汤碗,回头便看见季棠园凉薄的眼神直直盯着她,顿时僵住了身体。

    季棠园把眼神转向了周连,道:“臣本想陛下身边应无贴身侍女可用,便从府中挑了一个过来。”

    他身后的少女极有眼色地跪了下来,“奴婢岸溪恭请陛下圣安。”

    周连点了点头说:“正好青芯受伤落下了病根,如今伺候也有心无力,你以后就跟在朕身边吧。”

    季棠园便道:“无用的人就不必留着了,撵出宫就是。”

    “”周连有些头疼地打起了感情牌:“青芯从小伺候我伺候惯了,在朕身边就当陪陪朕吧。”

    季棠园于是便一句话也不说了,直到看见周连端着碗要喝东西,才问:“这是什么?”

    他这话是看着青芯问的,青芯忙道:“这是茅桑汤,是取白茅根15克,桑白皮10克,冰糖15克,同冰糖一起放入锅中,煎熟后放凉制成的,陛下常常咳嗽,又不爱吃药,太医院便嘱咐了做这些药膳给陛下吃。”

    周连怕季棠园再找青芯麻烦,便说:“这药膳朕已经连续喝了几日了,每日都不同,朕的咳疾也确是有了些好转。”

    季棠园进宫来除了给周连送个人,问候了一下身体健康,其余便是汇报了朝政近况,各府部业绩等,还顺道查问了一下周连的课业。

    周连没想到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要用功读书,便听季棠园说:“陛下当早些自立,才能守住先帝留下的基业。”

    周连忙说:“不是有老师在吗。”

    季棠园沉默一瞬,道:“臣也有护不住的时候。”

    周连一下子急了,站起身来,“老师为何这样说?父皇说过,你会一直辅佐朕掌管天下的,咳咳咳”

    青芯忙上前抚了抚周连的背,“陛下、陛下当心身子。”

    季棠园不语,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待季棠园走后,青芯看了看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岸溪,貌似不经意道:“陛下,先帝真的有这么信任丞相大人吗?”

    周连咳嗽了两声,一脸没有怀疑的样子,“父皇驾崩前曾对朕说过,他救过季相一命,所以老师他就是就是死,也应当护着朕的,咳咳”

    青芯眼神转了转,又端起了汤碗,“陛下,来,再喝一口汤。”,

    夜晚,青芯悄悄独自去了左武门附近,给一个内监模样的人送了一张信封,那内监又拿出一个纸包交给了她,青芯拿着纸包,犹豫地问:“侯爷侯爷最近好吗?”

    那内监望了望四周,轻声道:“姑娘别担心,侯爷一直记挂着姑娘呢,只要姑娘帮侯爷办好了事,姑娘以后可就是主子娘娘了。”

    青芯默默点了点头,两人各自分离。

    青芯提着宫灯正要回龙清殿,走到御庭梅花林时,描金白绸宫灯里的火光突然就灭了,青芯心中惴惴不安,正想着快些回去,却不知为何脚下一绊,顿时摔倒在地。

    梅花林没有铺路,地上有许多碎石,青芯手上受了些擦伤,脚踝也扭了,正挣扎着要站起身来,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角银线云绣玄袍,青芯心下一凛,慢慢抬起了头。

    季棠园站在她面前,天色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隐隐约约看见季棠园朝她伸出了手。

    “季季大人”青芯背后一凉,也顾不得先站起身来,忙往后退去。

    她只退了几步便动不得了,周围走出几个人,看身形像是守卫,看衣着又不是宫中御行卫,青芯发着抖,出了一身冷汗。

    “大人大人饶命,求求大人饶了我,饶了我”青芯哭喊道。

    她看不清季棠园的表情,只能听他淡淡道:“这里的宫人都被我叫下去了,你想喊谁来?”

    青芯闻言,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季棠园又说:“上次我赏你杖毙,你说冤枉,想来是不太满意。”

    青芯愣愣地望着他,只听到:“那这次我让你自己选择,失足溺水,坠楼身亡,你想要哪一个?”

    青芯惊恐地摇头,“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季棠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磕头求饶,想起那日李太医对他道:“陛下到底是吃了助情的东西才伤了根本,陛下是胎中带病,本就体弱,从此往后怕是、怕是不能再行房了,这这子嗣就”

    季棠园慢慢蹲下身,捏住了青芯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问道:“都不想要?”

    青芯眼泪直落,颇有些梨花带雨的意味,只顾着摇头说:“不,不。”

    “那不如,”季棠园在青芯耳边轻声道:“我向陛下要了你,你跟我回季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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