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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上)

    “老师上个课都能硬,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沈修尧把他的白老师整个人圈在男厕最里面隔间的角落里,声音低沉,目光侵略而具有威胁性。

    白砚被挤在角落里,鼻尖漂浮着自己学生胸口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学校厕所里弥漫着的浅淡清洗剂味道,面上浮起一层绯云。他快要撑不住了。面前的人对他来说,简直是行走的春药,沈修尧的举手投足对于他来说都是疯狂的致命的诱惑。可是沈修尧的一只手正用力揉捏挤压着白砚下半身最脆弱也最炽热的地方,暗示般地缓缓摩挲。

    “你别欺师灭祖!”白老师红着脸,刻意压低声音说出来的话看似正气却毫无说服力,倒是让沈修尧饶有兴味地勾唇笑起来。

    “白老师,”他凑近白砚耳边,轻声说着,呼出的热气肆意张扬地扑打在白砚耳廓,“我不仅可以欺负你,还会狠狠地、用力操你”

    白砚听得双腿一软,在脑内自动播放的场景令他差点忍不住在学生的手里释放出来,却被沈修尧惩罚性地一捏,上半身因为疼痛一下子蜷了起来,投送怀抱一般扑进沈修尧怀里,精神勃发的分身也直接软了半截。

    沈修尧长臂一揽抱住,低头吻吻白老师的额发,一只手动作温柔地从口袋摸出一根看起来并不温柔、被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凶器。随着他的动作,清浅的味道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

    白砚瑟缩了一下,张口似是要求饶。

    沈修尧干脆利落地把东西塞进他嘴里,低声威胁:“你敢出声,就跪到门口去。”

    姜条叼在口中,因为隔了好几层保鲜膜的缘故,没什么辛辣的感觉,只有好闻的新鲜生姜味道漫溢口腔。白砚明显被成功威胁到,目光紧紧黏在沈修尧身上,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打开隔间门把自己赶出去跪。

    隔间外传来冲水洗手的声音,隐约带着清亮少年声音的调笑,难免几个荤段子落入耳畔,白砚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地里,窘迫的表情被沈修尧尽收眼底。

    沈修尧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大课间马上结束了,为了不让我下节课迟到,白老师要快点舔湿它了,对吧?”话是这么讲,他却仿佛丝毫不着急一样,慢条斯理地伸手去解开白砚牛仔裤的拉链,作乱的手沿着敏感的腰窝一路挑逗一样地划过,探进股沟碰了碰那个早晨虽做了扩张,却仍有些干涩的小口,柔软的穴口一下子温热地含住细长的指尖,“才多久没喂过你,这么饥渴?”

    两个礼拜了!白砚在心中尖叫,却一点意见都不敢有,任凭他的学生欺身上来,闲着的那只手从他口中抽出即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刑具,甚至还张口咬住保鲜膜的一角帮助沈修尧撕开。老姜的辛辣味道扑鼻而来,白砚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却猝不及防被姜条抵住唇角:“白老师可要快点了哦。”

    白砚自暴自弃地张口去舔,把它想像成是沈修尧的东西抹了热辣型可食用润滑剂,戴了粗糙颗粒感安全套,努力取悦,有那么一瞬间还感觉仿佛口中的东西涨大那么一点,可以说自我麻痹的非常成功。

    沈修尧在白老师吞吐得忘我之际及时拔出了姜条,眸色晦暗不明:“果然是饿狠了的小母狗。”

    白砚双颊刷地通红,目光躲闪着想要辩解又不敢开口,手心却被强行塞进了那根湿漉漉的姜棍。

    “给你九十秒,自己插进去。”

    沈修尧说到做到,看着表盘开始计时。白砚慌忙就这刚才牛仔裤被拉开的拉链一路伸手摸到已经有了些湿意的内裤里,随便做了两下扩张就把姜棍塞了个头进去。然而没有经过润滑过的老姜不论怎么舔都不可能进得畅通无阻,肛口也只经过了粗糙的扩张,整个过程十分艰难痛苦。白砚想着反正沈修尧也不知道,只堪堪塞进去一个头,勉强被臀瓣夹着裹在内裤里看不出形状就抽出了手。

    沈修尧扬眉:“好了?”

    白砚咬着嘴唇点头。

    “您知道花了多长时间吗?”沈修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放下手腕,目光牢牢锁住白砚的眼睛。

    白砚坦诚:“不,不知道。”

    沈修尧吐字清晰、一字一顿道:“42秒。”

    白砚心中暗道不妙。

    沈修尧一向有分寸,时间都是计算好了给,他一时疏忽,只用了一半都不到。

    “裤子脱了,自己把屁股掰开,我要检查。”预备铃响起来,沈修尧反倒不着急了,后退一步靠在隔间的墙壁上,好整以暇地等白砚执行命令。

    白砚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快点。下节是数学课,白老师想让我迟到多久?”沈修尧丝毫不见着急,只是闲闲催促道。

    白老师最吃这一套,他慢吞吞地转身,想趁机将姜条顶在墙上推进去一些,奈何被沈修尧牢牢托住了腰,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他不情不愿又不敢在面上表示出来,把姿势调整成背对沈修尧的样子,正准备把牛仔裤一口气扯下去,却被沈修尧一手按住了脊背:“劳烦老师把屁股撅起来,翘高点。”

    白砚忍着求饶认错的欲望,耳尖羞得通红。他缓缓伏低身体,又尽力把屁股往上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姜棍因为肠壁的压力而变换着位置。白老师双手死死扣住厕所的墙壁,整个腰背酸痛不已。为了节省时间,他腾了一只手出来把牛仔裤连带着内裤一点点往下拽,紧身的裤腰碾过圆润的臀瓣和其间因为向上翘起的姿势而又凸出来一些的姜条,粗糙的物件横冲直撞进甬道,他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牛仔裤拽到卡住腿根的位置时,沈修尧按住了白砚的手,声音有些冰冷:“这就是你对我命令的执行度?”

    不用想都知道,他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光裸的屁股高高撅着,腰部下沉,牛仔裤卡在一个及其情色的位置,双腿被沈修尧抬脚踢到大大分开的程度,股间插着一支将落未落的浅黄色姜棍。生姜的威力发挥得迅猛有激烈,裹住生姜的那一整片肠道都仿佛被火舌卷过一般,又麻又辣,双腿张开到最大的程度导致臀部的肌肉始终保持放松的状态,为了不让姜棍掉出去让沈修尧更生气,他只能忍着热烫用力夹紧臀瓣,整个人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对不起”他小声嗫嚅,却又仿佛不怕死一样小声提醒,“但您该去上课了。”

    沈修尧对此的回应是将那根姜棒直接深深按了进去。

    “胆子大得很啊。”沈修尧握着姜条末端缓缓研磨旋转,动作粗暴,毫不见前些时候的温柔。

    白砚被捅得猝不及防,没忍住闷哼出声,喉间挤出细碎的呻吟。被姜汁滋润得火辣敏感的肠壁受不了姜棍这么直接粗糙的刺激,整个甬道仿佛被剐去了一层皮一样疼痛不已。新鲜泛着汁液的生姜冲入身体深处,在敏感点处反复摩擦。白砚腿根颤抖,因为登顶的快感几乎站不住脚,腰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反而像是在勾引诱惑一般。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碎响。白砚惶然地回头,看到沈修尧在慢条斯理展开那张仍湿漉漉沾着自己口水的保鲜膜。

    “为了防止你提前爽过了头,赏你了。自己裹起来,裹姜的一面朝里。”沈修尧微微扬起下巴,不耐道,“我没时间给你浪费,你可以再阳奉阴违试试看。”

    白砚垂下眼睑,接了过去。保鲜膜黏糊糊地缠上指尖,他强忍着屁股仍旧光裸、肠道里难以忽略的肆虐火辣,为了不让沈修尧迟到更久有理由罚他,只能一圈一圈泄愤般把紧致的透明薄膜绕在胯间抬了头的分身上。保鲜膜上残余的姜汁清晰而粗暴地被娇嫩的皮肤吸收,白砚颤抖着闭上眼等着效果来临,抓着墙皮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在白皙的手上看得分外清楚。

    “裤子穿好,陪我去教室。”沈修尧抽了张厕纸在手里随便擦了擦,在白砚屁股上扇了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径直开门出去了。

    沈修尧开门的那一刹那白砚受惊似的一下子躲到门后,掀起一缕细小的风,整个人衣衫凌乱,眼眶通红,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不知是谁开了四楼的窗,门外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掀起了白砚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匆匆提上裤子,内裤歪斜地卡在臀缝里,更将姜条推进几分,他双腿软地不像话,保鲜膜上的姜汁直接碰到了铃口,每一下姿势的调整都使姜汁更全面地抹在茎身上,让他被刺激得欲仙欲死。然而紧紧束缚的保鲜膜却又限制了小兄弟的勃起,下身被勒得生疼。

    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抓住沈修尧的衣角,双目哀求地看着他:“求求你让我回去,我给你数学老师发邮件他不会说你的不要不要让我去班里”

    沈修尧唇角微勾:“怕了,不想去?”

    白砚点头。

    “那今天我们就看看,你想不想,谁说了算。”语罢沈修尧攥住白砚的胳膊,强硬地拉着他往前走。白砚左脚绊着右脚,几乎是被拖着往前挪动。因为怕惊扰到附近教室里的学生,他死死咬住唇忍着呻吟求饶的冲动。

    “好好走路。”沈修尧呵斥。

    白砚下意识地听令,微微挺胸却忍不住低着头不让别人注意到他的脸,他深呼吸一口,努力强迫自己好好走路,一抬眼看到已经到了沈修尧的教室门口。

    沈修尧难得贴心地帮他敲门。

    白老师感觉下身在灼烧般火辣疼痛。姜棍随着步伐的变化一下一下地戳刺在敏感点上,如果可以,他希望能跪倒在沈修尧脚下尽情地求饶请求宽恕,若是还要再加上一个期限,最好是立刻、马上,让他求上个一万年。

    数学老师的脸从门中探出来,狐疑地盯着白老师脸上可疑的绯红与明明迟到却丝毫没有愧疚颜色的沈修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换。

    “咳。”天知道白砚用了多大的努力在张嘴的瞬间忍住不呻吟出来,“沈修尧刚才在我办公室订正作业,不好意思,让他来嗯晚了”

    沈修尧成绩优异,数学老师对于他迟到几分钟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两个人看起来,明明好像白砚才是那个迟到的学生。

    一路歪歪斜斜地走回办公室,幸而其他几位老师都去上课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白砚瘫软在座椅上,已经顾不上什么姜条会不会被顶的更深,肠壁上火辣的热感已经变味。他是恋痛的,敏感柔嫩的地方受到这样强烈又粗暴的刺激,他毫无疑问地逐渐兴奋起来。可是沈修尧又像是早已料到了似的,让他自己把分身牢牢裹住,又不断用姜汁带来的疼痛刺激着那个被紧紧锁住的小东西,可以说是考虑周到到了极点。

    白砚不敢用手再去碰自己的下半身任何一个地方。他颤抖着伏在桌面上,咬牙忍受着他的学生带给他的全部痛苦,禁不住想起他身份刚被沈修尧发现的时候。

    那会儿他发过自拍,沈修尧没有。在被评论之后他无论怎么私聊那个男人,那人都不再理他,似乎是在酝酿怎样一个深不可测的计划。

    平静的日子过去了好几天,白砚心中越发慌乱。直到那个他眼中品学兼优、清冷有礼的学生找他问完题目,轻轻用指节扣了扣他的办公桌桌面。

    他说:“白老师,您为什么不是数学老师呢?”

    白砚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看见沈修尧眼里那令他印象深刻的、翻涌着的暗沉的光:“啊?”

    沈修尧扯扯嘴角,说的话宛如晴天霹雳:“您不是喜欢吗?”

    白砚脸色刷地惨白:“你说什么?”

    沈修尧原本站着,而白砚陷在软软的座椅里。他分明只是高一的学生,却生得挺拔修长,背着光挡住了白砚所有的视线,目光极有压迫感地笼罩过来,沉声一字一顿道:“我说,老师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白砚目光颤抖起来,抵死不承认道:“你你在说什么!”

    沈修尧勾唇笑笑,笑意未达眼底:“老师自己知道我在说什么。”说罢他毫不留恋转身走了,一本写了他龙飞凤舞大字的历史作业本被随手扔在了一沓作业顶端,边缘还残余着他指尖的温度。

    经过白砚身边的时候,他的声音飘忽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擦过白砚耳畔:“作业我写完了,白老师什么时候批完了找我订正呢?”

    白砚坐在座位上,鸵鸟般缓缓将脑袋埋进了臂弯里。他从没料到过自己会玩的这么大。沈修尧态度暧昧不清,他也猜不出来那人对于这件事持有什么样的想法。那人是他的学生,却握着他的把柄,只要他想,白砚甚至能想到自己因为品行不端,声败名裂而被赶出学校的最糟糕结果。他绝望地枯坐着,双手握成了拳。

    像一个信号般的,沈修尧连着好几天没有收到他的历史作业本。

    白砚像一只受了惊的白兔,倏地窜回自己的小草窝里,自欺欺人地逃避着这一切。

    白老师肯磨,沈修尧却没那个耐心。沈修尧亲自去拿了他的历史作业。

    在和刚才同样的一个、隐蔽又不为人知的小隔间里,明明浑身上下充满的禁欲气息的白老师,被沈修尧仅用一只手送上了久违的高潮。高潮过后趁白砚无神颤抖的空当,沈修尧贴近他的耳廓,蛊惑一般道:“叫主人。”

    白砚没回应,却再次被那只手送上高潮的巅峰,又在喷薄的临界点处被残忍地掐住了根部:“想射吗白、老、师?”

    初尝情事的白老师像在沈修尧手中被牢牢操控住的傀儡娃娃,沉陷在欲望的波涛中起起伏伏,整个人都软倒在沈修尧怀里。

    白老师趴在桌上,双颊飞红,早已记不清自己当初到底喊了多少声主人,说了多少句求饶讨好的羞耻话语,才勉强让那个大胆的学生放过自己。可是沈修尧那儿给予的释放机会却越来越难得,由于是自己的学生,那人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全面侵入他的生活,极具压迫感与存在感地侵占了他每一分的思绪与空间。

    无所不在、无孔不入。

    姜条的有效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再加之被保存在保鲜膜中已经流失不少水分,虽然感觉起来像过了一个世纪,真当肠壁和性器上最后一丝火辣的刺激感消失的时候,白砚点开手机屏幕,看到时间只过去了十二分钟。这个时候最难熬的,反倒是紧紧裹住下身的保鲜膜,束缚感鲜明又难耐,薄膜重叠的地方格外的厚,更是深深勒进了嫩肉里,又痛,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爽。

    但是,不能释放。

    沈修尧的禁令如千百斤的大石,在他的心里哪怕混沌之时都铭刻至深。违反他命令的后果,是没有任何挑逗与调教的冷酷惩罚。白砚对于沈修尧的“大可以试试看”一向心里发怵。

    沈修尧对他的调教,要么在学校里,要么通过网络的方式让白砚在家里和他视频。所以认识沈修尧两个月,白砚从未被真正进入过,从来都是他狼狈地爽着,沈修尧站在一旁,或索性连摄像头都不开,在网线彼端冷眼旁观。

    白砚的内心漫溢着对这样禁忌欲望的期待与希冀,又有些隐隐的担忧害怕,在这样复杂的心态里度过了这两个月。他像海中飘摇浮沉的孤舟,远远看见一座散发着灼人光线的灯塔,便如飞蛾扑火般奋力划桨上前,却又恐惧着是否会被这本不该出现在海中央的灯塔里肆虐的火光烫伤。

    他不应该、万万不该和自己的学生发生这样背德的关系

    下课铃响,白砚蓦地惊醒,旋即自嘲般笑了笑。沈修尧那边,明明还只在暧昧不清着,他却已经妄自想着爬上那人的床。讽刺的是,他从来摸不清自己学生对自己的态度,沈修尧于他,是一时对于老师是个的新鲜感,还是对他这个人实实在在的兴趣,抑或两者都是,抑或都不是,他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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