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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贱逼,你平时怎么幻想我操你的?说给我听听。

    “掉出来你可就没机会动了。”

    韦航听到这句话时,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后穴:一串串珠正插在里面,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一根细绳在末尾两颗珠子中间的连接处缠绕并打了个结,另一端则拖到地毯上,连着一个分量不算轻的哑铃。

    “来,跟着我的脚爬。”

    景铭的命令轻描淡写,韦航却要为此“受罪”。他的两个手腕此时正跟项圈用锁链连成一个等边三角形,由于链条长度有限,他没法把头抬高,又戴着眼罩,他只能撅着屁股尽力把口鼻贴上主人的脚踝,好跟上主人无规律后退的脚。可身后拖着的哑铃总是阻挠他爬得太快,刚一圈的工夫串珠就已经被拽出三颗珠子了。

    “骚逼怎么今天这么松?”景铭用调教鞭打了他屁股一下,“嫌这串太细捅得你不爽是么?再给你插一串怎么样?”

    “不……”韦航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听见主人的声音,无法探知主人究竟会做什么,当下紧张地摇了摇头,“求您别……”

    景铭直接忽略了他的求饶,略俯下身给了他一巴掌:“第一个字说什么了?”

    韦航当然不知道主人要打他耳光,没准备脸直接歪到一边,忙转回来磕了个头,说:“贱狗说错话了。”

    “我说过你受不了可以求饶,但别让我听见‘不’‘不要’之类的字眼。”

    “贱狗不敢了,主人。”

    景铭没再说什么,绕到他身后,命令道:“接着爬。”韦航再次爬出去的时候,完全没料到主人会突然踩住哑铃,直到串珠不受控制地被拽出去好几颗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先是赶紧停下,感觉身后没有动静了,又试着往后退。

    景铭站在他身后故意不作声,欣赏他小心翼翼把串珠重新“吃”回去的画面,等他退到不能再退时忽然笑了一声:“行啊你,能出能进的,来,再给我表演一遍。”景铭说着拿脚往后拨弄哑铃,串珠马上再次被带出一半。

    韦航欲哭无泪:“主人,贱狗不敢乱动了。”

    “我现在让你动,”景铭沉声道,“快点儿别磨蹭。”

    韦航没办法了,依令开始往后退,结果景铭又往后拽绳子,他只好再退。串珠在后穴进进出出,韦航突然脸热起来,感觉自己像找插一样。果不其然,几秒后他听见景铭说:“贱逼还真是骚,又骚又贱,自己找捅,嗯?捅得爽么?”

    “……爽,主人。”

    “我看可不够爽,我帮帮你。”景铭说,一面抬脚把裸露在外的后一半串珠往韦航的后穴里按,按得力度有些大,韦航忍不住叫起来:“啊……主人,求您轻点儿……”他这样求饶,身体却始终保持跪在原地的姿势,不敢挪动分毫,只断断续续“嘶”了几声。

    景铭满意地收回脚,走到他头顶处,用脚趾逗弄了几下他的口鼻,说:“屁眼夹紧点儿,还有两圈。”

    韦航暗自叫苦,心说您刚才抽插那几下弄得现在更滑得不好夹了,可他不敢磨蹭,只能循着主人的脚继续爬。结果自然是预料之中的,串珠在爬到一圈半的时候被拽掉了。

    “我刚才说掉了怎样着?”景铭问。

    “您说掉了贱狗没机会动了。”韦航答道,心里却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他猜也许主人是想把他绑起来。

    “站起来。”景铭吩咐了句,等韦航起来,他摘去了对方手上的皮质手腕和锁链,只留下项圈,接着又说:“开学那会儿你刚带学生军训过,会站军姿吧?站好别动。”

    韦航听着主人像是下楼了,几分钟以后才回来,然后往他身上缠什么东西,根据质感他很快认出是静电胶带。缠到腰垮的时候,景铭笑了句:“你这根狗jb真是硬了就软不下去。”这下他有些明白主人要干什么了,不觉更加激动起来。

    “别晃。”景铭拍了他一下,接着嘴也被胶带封上了。果然是木乃伊。韦航以前只看过,并未有过体验,等完全被胶带缠好,他整个人除了头颈一丁点儿都动弹不了了。

    景铭把他放倒在地毯上,抬脚在他身上各处踩起来。韦航被刺激得直哼哼,尤其是主人的脚覆上他的口鼻,强烈的束缚感加上轻微的窒息感让他下身某处几乎要爆炸了。恍惚中他又听到快门的声音,意识到主人大概在拍照。

    “爽不爽骚逼?”景铭问,紧接着又道,“马上让你更爽。”

    很快,韦航感觉到阴茎部位有东西在震。景铭用胶布在他的茎身上固定了一个跳蛋。他简直要疯了。

    “好像这样也不够爽,我们再加点儿游戏吧。”景铭蹲到他脚边,开始用指尖挠他的脚底。

    韦航立刻摇头“呜呜”起来,脚趾蜷缩,脚背也弓起来。

    “松开。”景铭说,“别让我动手。”

    韦航渐渐松开脚趾,但当挠痒的手再次上来时,他还是忍不住缩起来。景铭不耐烦了,一只手板着他的脚,另一只手继续挠。韦航的“呜呜”声越发控制不住,景铭都能感觉到他其实是带着哭腔在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几声。

    “我可以松开,但是你动一下,我就打一下。”

    韦航不想动,但他控制不了,完全是条件反射,于是他的脚心挨了二十七下竹板。他还在呼哧呼哧喘着,景铭跨坐到他的肩膀部位,扇了他几巴掌,“是能动爽还是不能动爽?”他说不了话,只摇了下头。

    “都不爽?”景铭问。

    结果他突然“呜呜”着猛摇头。景铭不知道他怎么了,把他嘴上的胶布撕了下去。他马上喘着粗气说:“主人,贱狗好想射。”

    景铭一听松了口气,说:“不可以。”

    “贱狗忍不住了,主人。”韦航恳求道。

    “忍不住也忍着。”景铭不由分说道,随后拉低裤腰,用自己已然挺硬的阴茎往韦航脸上磨蹭拍打起来,“你不是说更想吃这个么?嗯?想不想吃?”

    “想,主人。”

    “张嘴。”景铭往里插进一些,“含着别动。”他向后探手去摸韦航的乳头,因为太兴奋,乳头早就立起来了,隔着胶带都能摸到,“操,你爽成这样?”

    “嗯……嗯……”韦航哼哼了两声。

    景铭把阴茎抽出来,稍抬高身体,让韦航给他舔弄下面的两个袋囊。韦航是真被刺激得不轻,一面用唇舌伺候主人,一面断断续续发出难耐地呻吟,听得景铭也有些按捺不住,索性抓着他的头发重新插弄起来。

    这个姿势不方便深喉,又怕韦航真呛着再咳出个好歹,景铭抽插的幅度不大也不深,只是这种全然掌控的方式让他很兴奋。韦航也很兴奋,因为等景铭给他解开束缚时,发现他已经射过了。

    “贱狗错了,主人,贱狗实在没忍住。”

    “什么时候射的?”

    “您操贱狗嘴的时候。”

    景铭略沉默了一下,说:“喜欢射可以,接下来一个月你只能靠后面射了,前面要一直锁着。”说完就给韦航上了锁,把他牵着跪到窗边,两手腕用麻绳绑好,另一端拴在高处的窗把手上。

    景铭从后面操他,操了一会儿往前探手一摸,发现笼子又被涨满了。

    “你怎么这么骚啊,没操到G点你也能硬能流水?”

    韦航起先没作声,景铭打了屁股两下,他才喘息着回了句:“只要是主人碰,贱狗全身都是G点……”

    “我操,”景铭狠狠顶了他一下,“你真不是一般的骚,自己动。”

    韦航手上抓着绳子保持平衡,往后撅着屁股前后套弄起来,不时难耐地哼上几声。景铭忽然说:“贱逼,你平时怎么幻想我操你的?说给我听听。”

    韦航实在觉得羞耻,主动操自己就算了,还要一边说性幻想,他有些说不出口。

    “让你说就说,”景铭打他屁股,“不说就俩月别摘锁。”

    韦航又纠结了几下,承认道:“贱狗……喜欢主人强迫贱狗伺候您……”

    “现在这样?”景铭问,“别停。”

    “是,”韦航顿了顿,“还可以再狠……”

    “我看你骚到骨子里了吧?”景铭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拽,一面贴到他耳边说,“你喜欢被强奸?哦不对,你喜欢像个不甘愿的可怜婊子一样哭着服侍客人,是么?”

    “是,主人。”韦航声音哆嗦着说,“贱狗喜欢犯贱。”

    “操,”景铭一个用力把他翻了个面压到地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边操边扇他耳光,问他,“你他妈对谁犯贱?”

    “嗯啊……对您……啊……贱狗只对主人犯贱……”

    “你越贱越骚,主人会越想操你。”景铭说,“以后想挨操知道该怎么表现了么?”

    “知道了,主人……啊……啊……”

    “喜欢戴着锁挨操么?”景铭又问。

    “喜欢,主人。”

    “对,骚货肯定喜欢。”

    韦航最终也没有再射,但他依旧觉得很爽。

    等收拾干净已经下午两点了,两人都饿得不行,索性图方便叫了外卖。吃完饭,景铭去书房回几个工作邮件,韦航看见主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扫了一眼,是条微博私信消息。景铭设置了消息预览,所以韦航知道消息是主人曾经的一个奴发来的,问他怎么最近QQ都不上线。

    韦航有些诧异对方的态度,要不是认识这个马甲他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奴在跟主说话。不过随后他又想,也许是因为他跟主人已经分开了,所以说话才随便很多。不一会儿,景铭出来了,韦航示意他手机有新消息,他拿过去看完回了一大段话。韦航觉得应该是一大段话,因为他瞄见主人的手指打了很多字。他心里好奇死了,可又不敢问。

    景铭难得悠闲地看了会儿美剧,韦航在一边悄悄拿手机翻了翻刚才那人的微博,越看心里越失落。其实要论伺候主人这方面他不觉得自己比谁差,再说就算做得不够好他也有努力的方向,让他感到自卑的是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而言都不容易改变的社会属性。

    忍了半天,韦航终于忍不住了,跟主人聊天时有意无意地问起了以前从没问过的问题。

    “主人,您喜欢什么职业啊?”

    “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景铭把目光从电视上暂时挪开,看了他一眼,“各行各业都有好坏两面。”

    韦航没顺着往下接,又问:“那您说,如果狗狗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您觉得狗狗应该做什么工作?”

    景铭有些好笑道:“这是你的人生,当然是选你喜欢的。”

    “可狗狗是主人的狗。”

    “你先是社会人,然后才是我的狗。”

    “可狗应该愿意为主人做一切才对,”韦航困惑道,“只要主人喜欢,狗狗就应该去努力做到。”

    “原则上是这样,”景铭略蹙了下眉,“但哪个主能保证自己的所有选择都是正确的?”

    韦航看着他没说话,景铭干脆把视线彻底从电视上移到他脸上,解释说:“不管是主是奴,每个人的人生路都只能走一遍,都是第一次走,主可以根据个人喜好稍加引导奴,但不能横加干预。”

    韦航歪了歪头,还是没说话,景铭续道:“你想象一下,就算你真养了一条狗,你也不能对它肆意妄为吧?改变可以有,但那都要基于狗本身的品种,吉娃娃能变成哈士奇么?豆柴能变成沙皮么?这不现实。狗如此,人也一样。”

    “可是,好品种的狗总是更受欢迎。”韦航的语气仍然有些落寞。

    “不一定。”景铭摇头道,“不同品种的狗性格不同,就算同一品种,每条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各有特点。”

    “您是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养什么品种的狗肯定是因为主人喜欢,不会因为别的。”

    景铭这样说,韦航有些搞不清他话里的狗指的是字面意思还是隐喻意,他试探着问:“那您呢?”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点破道:“你心里有话干吗要拐弯抹角?”

    韦航一阵尴尬,垂着头道:“对不起,主人。”

    “我选择养什么狗只是因为我想养,”景铭说,“其他任何品种的狗与我无关,与我养的狗也无关。”

    “主人……”韦航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不到主人竟然这样了解他,能看透他在想什么,又用这样不过分戳破的方式安慰他。

    “跪过来。”景铭突然道。

    韦航赶紧跪到主人两腿之间。景铭打了他一巴掌:“以后不要再这样,我不喜欢。”

    “狗狗错了,主人。”

    “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吃喝拉撒,任何需求情绪都该直接表达,让主人猜还试探主人,你挺能啊?”

    “狗狗错了,主人,以后不敢了。”

    “认错是不是特别简单?”

    韦航没敢吭声。

    “不敢了不敢了,你特别爱说这句话,可你什么时候能真长点儿记性?”

    “主人,您别生气了,”韦航抬眼觑着主人的脸色,“狗狗给您磕头吧,要不您抽狗狗鞭子?”

    “我没生气。”景铭摇头道,少顷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不爱听奴说‘错了’‘不敢了’,因为说多了就成口头禅了,更不往心里去。”

    “狗狗往心里去了,主人,真的……”韦航宁愿主人生气,现在这样类似失望的语气让他很难过。

    “那你看见消息了不问我,在那儿胡七八想什么?”景铭终于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差写脸上了。”

    韦航一愣,下意识抬手想摸摸脸,被景铭打开了:“谁让你动了,跪好。”他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去。

    “你一天不看脸色就难受是么?”

    “狗狗错了,主人。”

    “你知道你错哪了么?”

    “不该有话不直说。”

    “不对。”景铭摇摇头,“我问你,如果一个奴心里有困惑却不在第一时间跟主人倾诉,说明什么?”

    韦航呆愣愣地没答上来,景铭说:“说明他不再信任主人。”

    “狗狗不是这个意思,主人,”韦航忙解释,“狗狗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从没这么想过。”

    “彼此信任才会愿意分享,主奴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如果主奴之间藏着掖着,会比普通恋爱更影响关系,你明白么?”

    “狗狗会改。”韦航说。

    “会改,”景铭拍拍他的脸,“那你现在说,你刚才想什么呢?”

    韦航顿了一下,老实道:“狗狗觉得自己不够好,您以前的奴都比狗狗优秀……”

    “哦,小狗自卑了。”景铭其实早猜出来了,不然刚才也不会以同样拐弯抹角的方式安慰他。

    “狗狗一直不太上进……”韦航讷讷地说。

    “为什么这么想?”

    “狗狗喜欢现在的工作,虽然教的内容总是重复,可是教的学生不一样……”韦航顿了顿,再开口称呼变了,“我喜欢跟那些大孩子待在一起,我妈以前就说我的性子适合相对安逸的生活,我搞不来争强好胜……”

    “这不好么?”景铭没有纠正他的称呼,说,“上次去你学校找你,我看见你跟学生在一起,我也觉得你很适合做老师。”

    “可是一个高中老师,好像没什么大出息……”

    “什么叫出息?”

    韦航一时说不好,问:“主人,您会觉得狗狗不够好吗?比狗狗优秀的奴太多了。”

    “优秀是个相对概念,每个人标准不同。”景铭往沙发靠背倚了倚,“现在确实很多人喜欢这么说,好像玩SM变得多高级一样,其实不过是一种性癖好,再深一些也就是一种生活方式,本质还是一段关系。”

    韦航认同地点了点头,景铭又道:“在任何一段关系里,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你玩不玩这个,你是同性恋异性恋,你是单身还是有伴侣,不影响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影响你要不要努力,做自己就好,优秀永远说的是一个人本身,即使你不是我的奴,你就不愿意好好生活工作么?主人的存在或许能带给你更多动力,但我希望我的奴在服从取悦我的同时,也清楚自己喜欢什么。”

    “主人……”景铭的话让韦航心里倍感安慰,他忍不住伸手去抱主人的腿。

    景铭倒是没躲开,甚至宠溺地戳了他额头一下:“所以你喜欢什么?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生活么?”

    “喜欢。”韦航点点头。

    “那你顾虑这么多干什么?”景铭无奈道,“你有这么多空闲精力,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怎么伺候好你主人我?”

    “狗狗知道了,主人。”韦航莫名觉得主人的语气有点埋怨之意,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你还有脸笑?”

    “不笑了。”

    “你要是这么喜欢笑,咱们以后就每天TK一下让你笑个够,你觉得怎么样?”

    “主人,您别……”韦航最怕痒了,他其实不是TK爱好者,虽然这样的方式会让他兴奋,但绝非多多益善那种。

    “我说的话你真往心里去了么?”景铭淡淡道,“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记得?”

    “狗狗错了,主人,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滚去墙边儿反省。”景铭踢了他一脚。

    “是,主人。”韦航爬去墙边罚跪,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景铭在后面盯着他,心里其实也在反省。他想是不是他做得还不够好,让他的狗没有安全感才会想东想西。

    主奴关系里奴总是认错的一方,但这不代表主永远是对的。某种程度上负有更多责任的主更加需要反思,如果不能好好把控方向,关系将很难长久健康地维系下去。

    这话最早是拉斐尔跟景铭说的,当时景铭觉得有道理,但切身体会到今天确是第一次。如果他想跟韦航走得长久些,磨合以外,他们还都需要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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