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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闻够没?你主人快饿死了。

    好狗应当为主人奉献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这是韦航在那天面壁反省时得来的结论。主人不缺钱,不缺事业上的成就感,如今也不缺狗,唯一缺的大概是时间,主人太忙了,可韦航无法为主人变出一天中的第二十五个小时。对此他很是懊恼,可又想不出眼下除了听话以外还能为主人分担些什么。

    有天晚上,景铭洗完澡,跟往常一样打算顺手把脱下来的内裤洗了,结果手机一响他去接电话,一个电话的工夫再回来,扔在洗手池里的内裤不见了。他诧异地出来问韦航看见没,韦航跪在沙发旁边眨巴眨巴眼,说:“狗狗给您洗了。”

    说实话,景铭有点别扭,虽然他天天说着奴就应该伺候主人,但这种伺候是基于他玩韦航,并非是真弄个奴隶回家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以前从未有过家奴,自然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韦航突然来这么一出儿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您怎么了?”韦航见主人不说话,有些紧张起来,“狗狗是不是又手欠了?”

    “没有,”景铭笑了笑,走过去挠挠他的下巴,“怎么这么乖?”

    韦航舒服得眯了眯眼,说:“主人,那狗狗以后都给您洗吧?”顿了顿,又补道,“还有袜子,也让狗狗洗吧?”

    景铭刚想夸他两句,一看他的眼神,拍了他一巴掌:“你是想洗你是想吃?你有那么多口水么?”

    韦航瘪瘪嘴,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了句:“您的袜子每天赏给洗衣机都不赏给狗狗……”

    景铭看他这副可怜相实在好笑,忍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调侃道:“你跟洗衣机争风吃醋?真有出息。”

    “那您赏给狗狗,狗狗就不吃醋了。”韦航抬头一脸讨好地冲主人笑,手也不自觉往主人的脚踝摸去。

    景铭却一脚踩住他的手,沉声问他:“你说赏就赏?”

    韦航一听这个语气赶紧摇头:“狗狗说错话了,您说了算。”

    景铭瞥他一眼,提脚绕开他坐去了单人沙发。韦航呆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也爬过去,拿狗爪戳戳景铭的脚:“主人……”

    “干吗?”景铭举着手机刷新闻也不看他。

    “主人,狗狗给您打个滚吧?”自从上次被主人说过,韦航现在认错改风格了,会主动提一个讨好的方式让主人消气。

    景铭没说话,视线往地下瞟了一眼,韦航立刻会意地模仿狗的样子打了个滚。

    “哑巴狗?”景铭提醒道。

    “汪!”韦航狗叫了一声,又打了个滚。

    “躺过来。”

    两人相处这么多日子,早已默契许多,只听景铭简单的三个字,韦航便知道该以什么姿势躺。他躺到单人沙发跟前,两腿屈膝分开正好卡在沙发扶手外侧,两手以狗爪的形态举在胸前。

    景铭果然满意地笑了一声,脚趾挑弄了几下韦航的袋囊,之后踩上带着锁的阴茎,隔着笼子摩擦龟头。韦航刚哼了两声便被景铭叫停,说:“现在开始不准说话,不准呻吟,也不准咬嘴,实在受不了想出声就狗叫,表现得好我就赏你洗袜子的机会。”

    韦航这时尚能顺利地“汪”出来表示自己听懂了,但当主人的脚不停刺激他的性器,他终于明白这个命令有多难。因为人在感到舒服时呻吟是不自觉出口的,如果不叫憋着倒也可以忍受,但在这种时候硬要狗叫却很难做到。韦航因为太难耐叫出来的几声最终都变了调,这更让他羞臊难堪,只能一脸求饶地望着主人。

    大约十来分钟后,景铭停了脚,说:“你那是狗叫么?跟发情似的。”

    “主人,您踩得狗狗受不了。”

    “你才刚射完几天啊又骚成这样?我看你憋少了,以后起码一个月射一次差不多。”

    韦航最终用半个月不射的代价换来给主人洗袜子和内裤的机会。等他终于能射的时候,日历又翻了一页。

    进入十二月没几天,这座北方城市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景铭起先没太留意,直到连续三天出门换鞋时,前一天踩过积雪的鞋都干净得不自然,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韦航每天晚上都待在景铭身边,不论看书做题还是刷手机看电视,几乎跟景铭寸步不离,景铭想大概是他出门上班之前收拾的。看来小狗不只嘴甜,心也挺细。

    这天刚好是周二,下午部门例会,没大事的话景铭能正常时间下班。中午他给韦航发消息,说:【晚上出去吃饭?】

    韦航很快回复:【狗狗听主人安排。】

    景铭:【行,到时候联系你。】

    学校周二下午不上课,韦航跟教研组的老师一起备完课刚四点半,他给主人发了消息,问主人待会儿在哪里集合。

    景铭回说:【你来找我吧。】然后给他发了位置。

    韦航是第一次到主人工作的地方去,他这二十八年的人生一直待在各种学校里,写字楼对他而言是很陌生的地方。跟前台核实完身份,他找到景铭的办公室,门没关,不过还是敲了下门才走进去。

    景铭正打着字,抬眼看了看他,说:“等我一会儿。”

    “您忙您的。”韦航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忍不住盯着主人看。虽然平常在家他也总能看见主人工作的样子,可如此郑重其事的状态却是第一次见。看得有些愣神儿,景铭合上笔记本他都没注意。

    “想什么呢?”景铭笑道,一面起身走过来。

    韦航赶紧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窘地摇头笑笑,没说话。

    “你想让我在这儿玩你?”景铭凑到他耳边戏谑了句,“别想了,这儿有监控,跟你们学校教室一样,这两个地方都不可能。”

    韦航被主人戳破心思,尴尬地僵了僵。景铭拿上外套,拍拍他的腰:“走吧。”

    两人下到停车场时,韦航再也忍不住了,说:“主人,您能让狗狗闻闻您吗?”

    景铭停住脚,偏过头笑问他:“闻哪儿?”

    韦航下意识舔了舔嘴,眼睛盯着主人的裤裆,这倒是让景铭有些意外。他走到停车位解了锁,却没有拉开驾驶室的门,而是坐进了后排,韦航会意地跟进去,略侧身坐在位子上面向景铭。

    “主人……”

    景铭没应声,扬手给了他一巴掌,韦航的呼吸一下重起来,刚把脸转回来,又挨了一巴掌,还是同一侧脸。他激动地看了主人一眼,又把视线垂下。车厢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骚狗,”景铭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拍他的脸,“只闻怎么够?是不是还想舔?”

    “想舔,主人。”

    “舔什么?”

    “舔主人的jb和蛋蛋。”

    “舔饱了是不是也不用吃饭了?”

    韦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景铭又道:“我看你不需要吃饭,待会儿咱们找家饭店,我吃饭,你跪在桌底下舔我,好不好?”

    “主人,您别这样……”韦航此刻已经完全拿不准主人的态度了。

    “别跟我装,你特想吧?”景铭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猛一下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裤裆处,“只舔男人jb吃精就能饱,周末我让你试一天怎么样?”

    韦航不能说话,憋气也不敢哼出声。景铭渐渐松了力道,他终于喘上口气,口鼻依旧贴在主人胯下没起开。过了半晌,景铭无奈道:“闻够没?你主人快饿死了。”

    韦航这才起来,傻乎乎地问景铭:“主人,您没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不是想闻么?”景铭低头看看裤子,“还行,没把口水滴上。”

    “狗狗以为又惹您生气了……”韦航不自在地拽了拽自己的裤子,“您要是没生气,那刚才说的……”

    “刚才说什么了?”景铭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哦”地一声笑起来,“美死你,你舔我舔到饱,我受得了么?”

    韦航闻言没吭声,低了低头。景铭又添了一句:“偶尔一顿还行。”

    “谢谢主人。”韦航马上接道。

    “别谢这么早,没许给你,看你表现。”景铭白他一眼,开门绕去驾驶座。

    吃饭时,韦航接到母亲的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之后示意主人他要出去一下,景铭点头,他跑到店外又说了五分钟才回来。

    “对不起,主人。”

    “家里有事儿?”景铭问。

    “没事儿,”韦航说,“就是我妈说我爷爷最近总念叨我怎么不回去。”

    景铭想起之前听韦航提过祖父过寿的事,一边夹菜一边随口问了句:“你爷爷多大岁数了?”

    “八十五。”

    “那是挺高寿。”

    “嗯,不过他老人家脑子比我还好用。”

    景铭看他一眼,不厚道地笑了句:“你是狗脑子。”

    韦航闻言突然顿住了,随后表情明显不自然起来,景铭以为他是怕路过送餐的服务员听见,他却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求您别说这个,狗狗有反应。”

    “哪个字刺激你了?”景铭匪夷所思。

    韦航尴尬地咧了咧嘴,说:“我也不知道,今天特别……”

    景铭无奈地摇头笑笑,又把话题饶了回去,说:“这个周末你回去一趟吧。”

    “是得回去,”韦航苦闷地点头道,“不回去他们该过来了。”

    “你家人够关心你的。”

    “没办法,以前我每周都回去。”韦航说,“主要是看我爷爷。”

    “你跟你爷爷感情很好?”景铭索性就着话茬跟他闲聊起来。

    “我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韦航吃了口菜,续道,“我父母工作都忙,成天泡在学校,没时间管我。”

    “你父母也是老师?”景铭好奇道。

    “差不多,我爸在大学教书,我妈在研究所工作,不过他们现在都是退休又返聘。”

    “书香门第。”

    “不谦虚地说是这样,”韦航笑道,“我爷爷奶奶也都是大学老师,不过后来我奶奶没熬过那几年,您明白吧?我都没见过她。”

    “我说你身上怎么一股子学生气,原来是书本味。”

    “我不行,我们家我最没出息了。”韦航嘿嘿笑了两声,话匣子一下关不住了,“其实我喜欢男人这事儿也是我爷爷先知道的,他说服的我父母。”

    “老爷子厉害了。”景铭不禁感叹了句。

    “是厉害,我都没想到。”韦航说,“他当时跟我爸说,说韦家几代都是循规蹈矩的读书人,也该出个不守规矩的了。”

    “结果出了个你,”景铭意有所指地笑了句,“在我这儿倒是挺有规矩。”

    “主人您……”

    “嗯?”景铭挑眉看他,他又不言语了,抿着嘴低头低了半晌,景铭知道他是在等那股劲儿缓过去,虽然不明白他今天怎么如此敏感,但看着他这副“贱样”自己也觉得心里痒痒的,索性问他:“吃饱了么?”

    “……饱了。”

    两人结完账出来,韦航有点意识到主人也来了兴致,当景铭带着他下了几层扶梯,来到整个购物中心人流最少的二楼时,他呼吸都有点不稳了,尤其进洗手间之前主人问了他一句:“想不想喝饮料?”他下身某处因为太兴奋疼得都快走不了路了。

    景铭看了一圈隔间,一个人都没有,两人选了最里面的一间,进去锁好门。谁也没有再说话,一切都是那么默契,韦航跪下,景铭已经把皮带解开了,他伺候主人拉开裤链,仰起头把嘴张开,景铭掏出性器放进他嘴里。几秒后,一股水流顺着喉管而下。韦航一边吞咽一边跟主人对视着,那颗骚动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找到了出口。

    洗手时,韦航从镜子里看着主人,小声说:“狗狗都不舍得尿出去了。”

    景铭同样看着镜子回了他一句:“可以,睡觉之前都不许尿。”

    “狗狗知道了,主人。”

    韦航这会儿是身心满足,到家以后才开始受罪。十点来钟,他憋得受不了了,可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他跪在主人脚边扭来扭去,景铭却完全无视他,照旧一脸平静地在电脑前做着转天开会要用的PPT。韦航实在没辙了,给景铭磕头,说:“主人,狗狗真的憋不住了。”

    “想尿?”景铭扫了他一眼。

    “想,主人,狗狗受不了了。”

    “你不是舍不得么?”

    “求您了,主人。”韦航一连又磕了好几个头,景铭看他是真到极限了,点头应了,不过提醒他:“跪着尿。”

    “是,主人。”韦航觉得自己尿了得有一分多钟,完事后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景铭这时也进了卫生间:“以后别说大话,下次我没这么心软了。”

    “狗狗记住了,主人。”韦航依旧跪在淋浴间的门边,景铭走过去,拉下裤子,说:“往里点儿。”然后直接往他头上身上浇。韦航完全不敢动,主人的圣水顺着他的头脸往下流,他的阴茎不自觉又活跃起来。

    “骚货。”景铭尿完后把性器放到他嘴边,他会意地替主人舔干净。

    “你今天得了这么多赏,也不说谢谢我?”

    “谢谢主人赏贱狗。”韦航后退些,磕了个头。

    “行了,洗干净去睡吧。”景铭说,“我恐怕要晚点儿。”

    韦航立刻接道:“狗狗洗完陪您吧。”

    “不用了,我不知道要弄到几点,你先睡吧。”

    景铭出去以后,韦航跪在淋浴间里又等了一会儿,等身上的液体快干了才开始洗澡。他觉得今晚太幸福了,主人的味道从内到外环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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