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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他想让他的主人亲亲他。

    年底各个公司都忙,景铭也不例外。虽然不用出差,但各项总结会议也相当耗精力,好容易赶上个周末,又要为下周的年终述职做准备,不仅要写述职报告,还要做好PPT在集团开会时演讲。

    韦航知趣地没有粘主人,主动提议说:“主人,这两天狗狗伺候您吧。”

    韦航说的伺候是真伺候,一日三餐,端茶送水,其余时间拿本书默默陪在一边。景铭写报告写了一天半也有点烦,看着韦航老老实实跪在脚边,倒忍不住想玩玩他。

    “去把自己洗干净。”景铭喝了口水,吩咐道。

    “您忙完了?”韦航问。

    “我忙没忙完不影响我让你干什么。”

    “狗狗这就去。”韦航再回来的时候,瞟见主人两脚跟前的地板上粘着一个吸盘假阴茎。他顿感不妙,爬到主人脚边时慢了些,果然换来两巴掌:“你不是说伺候我么?伺候人这么磨蹭?”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马上就进了状态。

    “站起来。”景铭说,随后给他开了锁。都不用特意刺激,韦航的阴茎在主人的注视下很快就立了起来。景铭用手指弹了两下,拿过刚准备好的红色细麻绳开始绑。韦航尽量保持不动,等主人绑好,顶端的马眼已经冒出水了。

    “骚。”景铭只给了他一个字的评价,接着把一串三相连的铃铛系在他的阴茎根部,又拨弄了几下,清脆的铃声马上传进韦航的耳朵,他又激动又羞耻地重新跪下,说:“谢谢主人。”

    “别跪这儿……”景铭拿脚点了点桌子底下,“跪这儿。”

    韦航爬进去,撅起屁股一点一点把假阴茎往身体里吞,随着动作起伏铃声不断响起。景铭故意不说话,屋里便只回响着韦航身上的动静,他想遮掩都遮掩不了。

    由于桌下的高度不够韦航跪直身体,他一直是低着头的,视线范围内只有自己被装饰过的性器和主人的脚。

    “坐到底。”景铭抬脚踩了踩韦航的大腿根。

    韦航解释道:“主人,贱狗这样跪着坐不到底。”

    “蹲起来。”

    韦航在有限的空间内十分费力地把跪姿改成蹲姿。景铭往椅背上靠靠,略偏了偏头,问他:“都吃进去了?”

    “是,主人。”

    “我看不见。”

    韦航只得把腿再岔开一些,手包住两个袋囊往上提了提,好让主人看清楚假阴茎已经全部没入他的体内。

    “这屋里太安静了,你给来点儿伴奏。”景铭说,一面继续开始写报告。

    韦航当然知道主人是想听铃铛响,但他现在的位置能上下活动的幅度十分有限,他正不知所措,又听主人说:“插不了你不会晃么?狗脑子。”他一僵,觉得主人说的方式更羞耻,不过好在假阴茎粗细长度都适中,他稍微适应了一下尚有余地开始打圈。

    “没让你停别停。”

    韦航只好认命地一直动,动着动着突然哼了一声,景铭知道他碰到兴奋点了,说:“找到刚才的位置,叫出来。”

    “嗯……嗯……啊……嗯……”韦航一方面因为忍不住,一方面也为了取悦主人,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

    景铭听了一会儿,忽然出声嘲讽道:“骚逼这么爽?我看你以后都自己操自己得了。”

    “别,主人……”韦航忙说,“贱狗想被您操。”

    “可惜我不想操你。”景铭故意冷淡道,“你自己玩吧。”

    韦航感觉自己永远摸不准主人的意图,只能老实求饶:“主人您别……求您了……贱狗不叫了……”

    “别不叫啊,我指着你给我提神呢。”

    “主人……”韦航的语调又可怜几分。

    景铭终于“心软”了,说:“这样吧,你要是能这么把自己操射,我就考虑操你。”

    韦航一听真快哭了,以他现在的速度和力度,猴年马月他也射不出来,他不自觉去抓主人的裤脚,恳求道:“主人,主人,贱狗不射了,一个月不射,您饶了贱狗吧。”

    景铭却笑起来,探手到桌底下拍拍他的脸,“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我看狗也是,以前一个礼拜不让你射你就憋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愣自己要求一个月不射,长出息了啊。”

    “求您饶了贱狗吧,求求您……”因为主人没让他停,韦航不敢停,腿早都蹲麻了,又一直处在要射不射的边缘,简直苦不堪言。

    景铭没应声,又噼里啪啦打了一会儿字才准许韦航停,说:“给我舔舒服了我就考虑操你。”

    韦航马上去拉主人的裤腰,发现主人也硬得不行。他一口含住那根恨不得现在就捅进自己后穴的肉棒,尽心尽力地服侍起来。

    “嘶……操……”景铭舒服得忍不住抓他头发,“你这张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韦航这时正吐出阴茎去舔下面的袋囊,见缝插针地说了句:“是主人调教得好。”

    “我日,看来不赏你不行了。”景铭笑骂了句,抽身让他起来,“自己坐上来。”

    韦航终于能换个姿势了,赶紧爬出来,背向主人自己扒开屁股以站姿往主人的阴茎上坐。他也顾不上铃铛声有多响了,手扶着桌沿来回插弄,满心只想让主人舒服。景铭的确很爽,爽到片刻后突然揽着他的腰站起来,把他往飘窗带:“跪上去。”

    他刚跪趴好,景铭抓住他一侧胳膊往后拽,随后又去抓另一侧:“别跟我较劲,放松。”韦航两臂都被主人拽着,保持上半身略向前倾的姿势。

    景铭问他:“刚才你说什么?你想被我……?”韦航立刻接道:“贱狗想被主人操。”

    “很好,你主人现在要日你了。”

    “啊……啊……嗯……”

    韦航被顶得不想叫都不行,他不得不求主人慢一点,结果只换来身后人更猛地一顿操。他并没意识自己射了,直到景铭最后射在他嘴里,他磕头谢恩时才感觉到胯下有些潮。

    “你不是说一个月不射么?”

    “贱狗错了,主人,贱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

    景铭没真计较,调笑着问他:“爽死你了吧?”

    “爽。”韦航这会儿想起自己刚才叫的动静,倒有些害羞起来,不好意思看主人,半低着头又说了一遍,“谢谢主人。”

    转周,景铭忙完述职又开过年会,终于稍微清闲下来,年历也该换一本了。由于元旦从一号开始放假,韦航学校定在三十一号下午举办联欢会。按照传统,所有男老师要着正装,韦航也不例外。当天景铭下班后去接他,准备晚上在外面吃饭,见他上车脱了外套里面一身西装也有些意外。

    “第一次见你穿这么正式。”

    “好像不太适合狗狗,要不去换回来吧,刚才出来急没换。”

    “不用,挺好看的。”景铭笑了句,又说,“裤子解开。”

    韦航一阵窘,倒不是怕被人看见,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景铭选的停车位又刚好在一个角落。让他感到难为情的是他里面穿的内裤,昨晚景铭特意扔给他的,一条丁字裤,说:“既然明天你有表演暂时不能戴锁,那就得穿这个。”他忙了一天都快忘了,这会儿被主人一说才记起来,慢动作一样地解开裤子,果然湿了一片。

    “你刚才表演什么了湿成这样?”景铭故意逗他,“脱衣舞还是怎么做狗?”

    韦航难为情道:“刚才没湿,见到您才湿的。”

    “那幸亏我没坐台下,要不你该表演怎么支帐篷了。”

    “…………”

    “谢谢我。”

    “谢谢主人没让狗狗出洋相。”韦航讨好道。

    景铭笑着白他一眼,指指副驾前的手套箱:“有东西给你,自己拿。”

    韦航疑惑地打开一看,是个新锁,拿出来一脸欣喜道:“谢谢主人。”

    “戴上。”景铭说。

    “不是去吃饭么?”韦航问。

    “吃饭影响你戴锁?”景铭斜他一眼。

    “……不影响。”

    韦航低头拆包装,景铭又问他:“你穿成这样到底演什么节目?”

    “不是,是要求都这么穿。”韦航说,“狗狗有两个节目。”

    “唱歌?还有什么?”

    “您肯定猜不出来。”

    “不会是跳舞吧?”

    “不是,狗狗不会跳舞。”韦航笑道,“是说相声,跟高二一个学生。”

    这个景铭还真没猜到,笑说:“倒是,你天天讲课,嘴皮子是挺利索。”

    韦航傻笑了两声。景铭又不疾不徐地说:“干脆下次把你绑起来给我说单口相声吧,后面插着假jb,前面绑上跳蛋,逗不笑我就别想松绑。”

    “主人……”韦航难堪地咬了咬嘴,“您别说了,狗狗都戴不上锁了。”

    景铭垂下视线瞟了一眼他又鼓涨起来的性器,说:“两分钟戴好,不然我把车开出去你就等着被围观吧。”

    韦航深呼了几口气,又用力捏了自己一下才软下去。景铭不厚道地笑他:“对自己够下得了手的。”

    韦航委屈地撇撇嘴,系好裤子,问:“去哪吃饭呀主人?”

    “跟拉斐尔约好了。”

    “昨天没听您说。”

    “下午约的,”景铭说,“他们家那个没跟你说?不应该吧,我看你俩总联系。”

    韦航一听这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季轲的消息,下午他在礼堂一直没顾得上看。他回了一句又把手机收起来。

    等四个人见到面,季轲从落座开始就一直调侃韦航:“你干吗去了穿成这样?你这张脸配这一身,特别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有那么夸张么?”韦航扯了扯嘴角,眼睛下意识去找景铭。

    景铭偏过头跟他对视一眼,不咸不淡地冲季轲来了句:“拉斐尔喜欢正装狗,你也应该这么穿。”

    季轲被噎了一下,许桐琛在桌子底下拍拍他的腿,玩笑道:“叫你嘚瑟,别调戏有主的。”

    季轲不吭声了,却不是因为听不得景铭这么说,恰恰是景铭的话让他浮想联翩。其实他平时上班也要求统一着装,但都是到单位才换,他还从没在许桐琛面前穿过正装,景铭一说,他突然觉得有点想尝试。

    他愣神儿的工夫,许桐琛拿胳膊肘戳戳他:“喝口水。”他端过面前的杯子喝水时,无意间又跟景铭碰上了视线。景铭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同时接过韦航递过来的茶。

    季轲不确定他是在揶揄自己要主子伺候还是别的意思,莫名其妙有点心虚,手不自觉伸向许桐琛的茶杯,拿过来添满茶又放了过去。景铭一下笑了出来,许桐琛也解围地笑了一句:“我没你要求高。”

    随着刚点的菜陆续上桌,四个人边吃边聊起来。景铭跟许桐琛聊NBA的时候,季轲在一旁跟韦航扯闲篇儿。

    “你们是不是快期末考了?”

    “嗯,还半个月。”

    “真羡慕你能放寒假,啊,我好想放假。”

    “明儿开始能放三天。”

    “三天哪够。”

    “你想干吗?”

    “想出去玩。”

    “那也没多久过年了,你请个年假能玩半个月。”

    “可是他得回家过年。”季轲稍微放低声音,拿眼神瞟了瞟旁边的许桐琛,又说,“我不想回家过年。”

    “为什么?”韦航诧异。

    “我小学时父母就离婚了,我跟我爸,前几年他再婚了……哎呀反正回去没劲,我也不想跟我妈过年,我跟她不熟。”

    韦航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跟父母不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空了一会儿纳闷道:“拉斐尔不是本地人么?他过年能在家待七天啊?”

    “那倒不是,”季轲撇撇嘴,“关键是我一天也不想自己过。”

    韦航觉得他跟小孩儿似的,笑道:“要不你来找我,我也没事儿,你上我们家过年也行。”

    “那多不好意思。”季轲笑起来。

    韦航说:“真没事儿,我们家人少,多个人还热闹。”

    “到时候再看吧。”话是这么说,可韦航觉得季轲的表情仿佛这事儿已经定了。

    吃完饭,季轲提议去泡吧,跨年夜怎么也得跨完再回家。四个人转天都休息,于是一起去了。季轲拉着韦航去跳舞,韦航说自己不会,求救地看向景铭,景铭冲他点头:“去玩会儿吧。”他只好去了。

    等他俩离开,许桐琛感慨道:“你不觉得咱俩也该重新认识一下么?”

    景铭笑道:“是应该,景铭。”

    “许桐琛。”

    两人随即碰了碰杯,许桐琛说:“看这意思他挺合你心意的。”

    景铭点头:“很听话。”

    “只听话就行么?”许桐琛朝舞池看了一眼,“以前听话的也不少,没见你说过想跟哪个同居,好家伙,这说住都住一块儿快仨月了。”

    景铭没接话,过了会儿冷不丁问他:“你信缘分么?”

    “你说呢?”许桐琛用一种“你明知故问吧”的眼神看他。

    景铭回给他一个同样的眼神:“那你还问我。”

    许桐琛摇头道:“我就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比以前软了。”

    “操,你会说话么?”景铭无奈了句。

    “不是,我是说……”许桐琛哈哈笑了半天才续道,“抱歉,我是说你的状态,没以前那么绷着劲儿了。”

    景铭正琢磨这话的工夫,忽然听许桐琛笑骂了一句:“妈的,这浪货。”他难得听许桐琛说粗话,诧异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结果也是一阵无语:季轲拉着韦航跳贴面舞,靠在他身上扭得正欢。

    “他天天在家也这样?”景铭笑问。

    “没这么浪,”许桐琛说,“要这么浪就好了。”

    “看不出来原来你好这口。”景铭调侃了一句。

    “哪啊,我是说他要这么放得开就好了。”

    “还没放开?”景铭讶异道,“都快一年了。”

    许桐琛无奈地摇摇头,景铭又说:“要我看你就是心软下不去手,这要就是个奴,再新手你也调过来了。”

    “这是实话。”许桐琛跟他碰了下杯,表示赞同。

    季轲那边终于跳累了,拉着韦航去吧台喝东西。韦航说:“不回去找他们?”

    “我发现你真离不开你家主子,干什么都看他脸色。”季轲“啧”了两声,“你怎么这么听话啊?”

    “因为我骚。”韦航顺口回了句。

    “啊?”季轲差点被这个回答呛到。

    韦航神色认真地解释道:“对我来说,听话是表达骚的一种方式,因为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发情,但看见主人就想发骚是真的。”

    季轲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我算知道枭神为什么把你领回家了,你太可爱了。”

    韦航摇头笑笑,又看向景铭的方向,季轲忽然说:“你可真够喜欢你主子的。”

    “狗当然喜欢主人。”韦航坦诚道。

    “不是,我是指恋爱那种喜欢。”季轲说,“你看他的眼神是这样。”

    “我不知道。”韦航对他的话有些茫然。

    “你想吻他吗?”季轲问。

    韦航一僵,季轲又道:“你是不是想说‘狗嘴怎么能亲主人’?”韦航点点头。

    “那不当主子看呢?”季轲说,“你是gay,你把他当男人看,你想吻他么?”

    韦航没回答,转而问他:“你说我看主人是什么眼神?”

    “跟我看许桐琛一样。”季轲肯定地说,“我喜欢了他十一年才在一起,我还能不懂你这眼神。”

    韦航脱口道:“你不会以前都没恋爱过吧?”

    “我要说我三十岁才破处你会笑么?”

    “不会,”韦航摇头道,“我觉得太难得了暗恋一个人这么久。”

    “其实上学那会儿我试探过好几回他的态度,他都暗示我不可能,可把我难受死了,但我又受不了见不到他,没办法,就装傻充愣地缠着他做朋友。要说他对我也挺好,有事儿提一句就帮忙,他一那样我就误会,但他又总是很快躲开我。后来我发现他身边总有不同的人,我一直以为他对感情不认真……”季轲叹了口气,“现在才知道那些人都不是对象,白让我吃那么多年醋。”

    韦航听他的叙述忍不住笑起来:“你好纯情啊。”

    “你以为呢,我也就是看着不太着调。”季轲笑道,喝完最后一口饮料,“走,咱回去吧。”

    四个人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快一点了。景铭喝了酒,当晚车是韦航开回家的。大概是因为季轲的话,到家以后他总有意无意地瞄主人的嘴。景铭察觉了,问他:“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老看我干吗?”

    “……您帅。”

    “想挨操了?”

    “…………”

    “过来。”景铭说,等韦航跪到他身前,他抬手拍拍他的脸,捏捏他的下巴,又揪揪他的耳朵,“想让我玩你就直接求我,我早告诉过你。”

    韦航抬眼看看主人,没吭声。景铭问他:“想怎么玩?”

    “您能从正面操狗狗么?”

    “你想看着我?”

    “想。”

    景铭此时正坐在床边,闻言笑了一声,往后仰了仰,提起一只脚扇了韦航一巴掌,说:“先用你那张狗嘴给你主人洗完脚再滚上来。”

    “谢谢主人。”

    新年第一天,韦航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伺候主人的机会。主人操他的时候他始终舍不得闭眼。某个瞬间,他脑中真的冒出一个念头,一个比季轲问他的那个问题还让他吓一跳的“大不敬”念头:他想让主人亲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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