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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给你做个狗牌怎么样

    第二天上午是景铭先醒过来的,睁眼时已经十点了。韦航睡在他旁边,因为同盖一张被的缘故,并没如往常一样睡在靠下的位置,正仰面枕在枕头上,姿势十分放松。

    景铭翻了个身,曲着一侧手臂枕在头下,就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亮端详起他来。韦航大约是在做梦,一下动动眉毛,一下抿抿嘴。景铭觉得好笑,恶作剧地去捏他鼻子。

    起先韦航没什么反应,半分钟以后挣了两下,景铭没撒手,他又哼起来,边哼边抬手去拨拉阻碍自己呼吸的不明物体。然后他一偏头,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皮,又阖上了。几秒后,那眼睛猛地再次睁开,随后人一骨碌跪了起来。

    “对不起,主人,狗狗手欠了。”

    景铭压根没生气,戏谑地打量了几眼他翘得老高的阴茎,调笑了句:“做春梦了?刚才jb都快把被子顶起来了。”

    韦航脸色一窘,想扯过被角遮一遮,结果手刚伸出去被景铭狠拍了一巴掌:“谁让你动了?”

    “狗狗错了,主人。”

    “跪好。”

    韦航只得手背后,把膝盖又打开一些。他不敢盯着主人看,可目光收回来余光又总能瞄见自己的性器,搞得他都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投了。

    “看不清是吧?”景铭坐起来,故意把床头射灯打开,“现在看清了么?”

    韦航被灯照得更是难堪,不由得闭了闭眼。

    “让你闭眼了么?”景铭给了他一巴掌,“睁开,好好看,给你俩选择,你要么给它看射了,要么给它看软了。”

    韦航心头直想撞墙,在主人的注视下盯着自己起了反应的阴茎看,他觉得比被主人直接羞辱还难为情,尤其主人给的命令简直强人所难,看射是不可能的,可看软也不行。他看了半分钟,那玩意儿不仅不软,还十分不配合地跳了几下,吐出几滴粘液。

    景铭伸手拨弄了几下,用不咸不淡的腔调问了句:“它跟我对着干是么?”

    “它不敢,主人,”韦航忙摇头,“狗狗更不敢。”

    “那它怎么不软下去?它想射?”

    “您饶了狗狗吧,狗狗再也不睡过头了……”

    这话听得景铭一愣,他压根就没想过计较这件事,小狗却以为自己犯忌了,无奈又好笑道:“你到底有多怕我?”

    “您没生气啊?”韦航回过味来,讷讷地问了句。

    “逗逗你而已,”景铭说,“清醒了就起床吧。”

    韦航下床重新跪地给景铭磕了个头,郑重地请安道:“主人早上好。”

    “嗯。”景铭掀开被子下床往洗手间走。

    韦航赶忙爬过去,手撑地跪趴在景铭身侧,说:“主人,狗狗伺候您。”

    大多数主都喜欢骑狗,景铭也并非从不如此,但次数不多,毕竟两人工作日起床时间不同,而且不带护膝实在有损半月板,他顶多周末休息时这么使唤一下韦航。

    “不用,你在边上等着就行。”景铭拍拍他的头。

    韦航跟着主人爬进洗手间,跪在一边儿口干舌燥地听主人放水,然后刷牙伺候主人洗澡。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十一点多出了门,吃完午饭又商量着去哪转转,最后选了一处距离相对较近的景点。

    其实这地方两人都曾来过,但身边的人不同,再走一遍同样的路心境也是绝不一样的。韦航因为难得有机会跟主人一起闲逛,一路都眉眼带笑。景铭当然看得出他心思雀跃,在一处休息点买水时低声打趣道:“小狗要撒欢了?”

    韦航笑脸盈盈地没马上接话,片刻后突然同样压低音量学了声狗叫。景铭看着他半低头的侧脸,觉得实在乖巧,脱口道:“给你做个狗牌怎么样?”

    韦航目光欣喜地一抬头:“真的吗主人?”兴奋得音量都忘了控制,说完才左右看了看。

    “其实早该有了,”景铭说,“家犬怎么能没狗牌。”

    “谢谢主人。”韦航按耐不住笑意地小声谢了恩,可没走多远又变了脸色,停下脚很有些沮丧道,“唉,可惜学校不允许老师佩戴饰物,只能休息的时候戴了。”

    “那就没意义了,”景铭也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狗牌就是要随身戴着。”

    韦航一听惆怅地蹙起眉,低着头自言自语似的说:“您能赏给狗狗就好了,狗狗把它供起来,平时戴在心里。”

    这话让景铭心口猛不丁一紧。他其实早发现韦航有这个本事了——不是最优秀的奴,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两句最戳他心窝的话。或许这就是他愿意把这条狗留在自己身边的最重要的原因。

    景铭最后也没有说定给不给韦航这个赏,只借着人流拥挤虚虚揽了一下他的腰,说:“别傻站着了,往前走走。”

    韦航对主人的心思一无所知,只是见他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便也知趣地没再提这茬儿。从景点出来后两人去吃了小吃,或许受环境影响,韦航说话随意许多,自称也改成了“我”,不过对主人的敬称却始终不变。

    “您不爱吃这个吗?”

    “不太喜欢。”

    “那给我吧,”韦航说,“给您再叫点儿别的?”

    “不用了,我不饿。”景铭刚说完,裤兜里的手机震起来,他接了电话。韦航在一边默默听着,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他感觉对方应该跟主人很熟,因为主人不会在接工作电话时笑骂粗口。挂了电话,景铭果然说:“晚上去见个朋友。”

    “我也去吗?”韦航不确定主人的话里包不包括他。

    “就是一块去。”景铭说,“我大学时的哥们儿,本来我来培训之前就说好见一面的,结果赶上他也出差,刚回来。”

    “我去真方便吗?”韦航问,他不想给主人添麻烦。

    “他知道我是gay,”景铭笑道,“你注意下称呼就行。”

    韦航点点头,没再言语,心里咂摸起主人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见朋友?他不确定,但有点期待。

    晚饭时,景铭领韦航去了约好的饭店。韩政已经到了。

    “怎么就你一人?”景铭诧异道。

    “妈的,你怎么越来越有型了。”韩政站起来跟他对了下拳头,“我老婆带孩子去她妈那儿了,这位是?”说着看向一旁的韦航,招呼他坐下。

    “韦航,我朋友。”景铭答得十分随意。

    韩政一看他的态度就明白了几分,笑问:“男朋友?”

    “对啊,”景铭说,“我以为你带你老婆来呢,你们俩太黏糊,我不能耍单。”

    “靠……”韩政笑着指指他,又冲韦航解释道,“我们仨都是同学。”

    韦航点头笑笑。景铭又调侃了句:“他们俩从大一开始就眉来眼去,毕业才好上,忒能耗。”

    “我这叫对感情认真负责。”韩政纠正道。

    “得了吧,”景铭拆穿他,“你那是不敢追,怂的一逼。”

    “你也就挤兑我,”韩政笑了两声,“我老婆要是在你说不过她。”

    “我不跟女的斗嘴。”景铭说。

    “那是,你就爱逗男的。”韩政揶揄了句,说完才冲韦航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们俩这样说话习惯了。”

    “没事儿。”韦航不在意地笑了笑。景铭却补了句:“没事儿少逗我的人。”

    韩政投降地举举手,把菜单递给韦航,“你看看吃什么,那几样招牌菜还不错。”

    韦航接过来菜单翻了翻,问景铭:“您……你想吃什么?”

    景铭正跟韩政聊彼此的近况,闻言略偏过头回了句:“我吃什么都行,你点你喜欢的。”

    韦航一愣,不过很快恢复了神色,心里忽然希望这顿饭能一直吃下去。韩政没看出韦航的异样,接茬儿道:“别客气,随便点,我欠他一顿饭。”

    “一顿就想打发我?”景铭挑挑眉,跟韦航说,“哪个贵点哪个,宰他。”

    韦航当然不会真这么做,最后只点了几样招牌菜,余下的还是让景铭做主。点单的服务员离开后,韩政开玩笑地问韦航:“他是不是有点儿霸道,你平时受得了他么?”

    韦航正给三个空杯倒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下意识转头看景铭,景铭跟他对视一眼,回了韩政一句:“这问题你别问他,他肯定喜欢。”

    “靠,你现在脸皮怎么这么厚?我记得你大学时不这样啊。”

    “那是你没见识过,”景铭语气不正经地回了一句,“咱俩又不是一块儿睡觉的关系,你上哪儿见识去。”

    “我还是离你远点儿吧。”韩政无语道,一面往正对韦航的方向挪了挪。

    景铭似乎心情极好,见他挪过去,故意把韦航往自己这边儿揽了一把:“离他近更不行。”

    韦航其实并不在意主人跟朋友调侃什么,只是这一揽真有些搅乱他的心,后半顿饭吃得他始终不自在,话更少了。后来甚至借口去了趟洗手间平复心绪。不过他一离开,倒是给了韩政说话的机会,问景铭:“他脾气够好的啊,你俩在一块儿多久了?”

    “半年多。”景铭说。

    “那他可真够喜欢你的,”韩政感叹道,“我瞧着这一顿饭他那心思都在你身上。”

    景铭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韩政又说:“你家里要能接受,这么定下来也不错,真挺般配。”

    “难。”景铭轻叹口气,回的其实是前半段话,但韩政分辨不出来,问他,“那就这么耗着?他们家呢?”

    “他们家都知道,他早出柜了。”

    “靠,你小子真够有福的。”韩政并不清楚景铭跟韦航的真实关系,闻言摇头“啧”了两声,“你看我,孩子都有了丈母娘看我还挑三拣四呢。”

    “你成天一副不着调的德行,你丈母娘觉得你靠谱才怪了。”

    “哥们儿赚钱靠谱不就得了。”

    “这话你跟你丈母娘说去。”景铭不厚道地笑了句,两人又顺着话题聊了些工作上的事,韦航回来了。再坐了一会儿,韩政结账三人道了别。

    吃饭的地方离酒店不算远,景铭提议说遛达回去,韦航自是愿意。他享受跟主人单独相处的每一分钟,尤其是这样气氛悠闲又带了点暧昧的时光。

    “主人,您今天是不是心情特别好?”

    “哪看出来的?”

    “狗狗感觉是。”

    “因为没训你?”景铭逗他。

    “不是,”韦航笑起来,“因为您的话比平时多。”

    景铭看他一眼,没说话,又走了一小段路,忽然问:“狗牌上你想写什么?”

    航略顿了顿脚:“您真赏给狗狗?”

    景铭点了下头,慢慢停了步子:“既然你想戴在心里,那就不要图案了。”

    韦航随他站定,说:“主人,您想赐给狗狗什么话都行,狗狗听您的。”

    景铭想了想,究竟也没提写什么话,只道找个日子赏给他。

    “谢谢主人。”韦航语调有些发抖,左右看看趁着拐弯处无人,给景铭跪下磕了个头。

    “乖。”景铭示意他起来,嘴角渐渐又挂上了那个韦航说会叫他心慌的笑,“想跪回去让你跪个够。”

    话是这样说,但其实当晚景铭什么工具都没有用,只是让韦航跪在床尾给他舔了半个多小时的脚,然后操了他,边操边让韦航一遍遍背诵之前默写过的狗的本分,一直背到被操射。

    景铭睡下以后,韦航却久久不能入眠,总觉得今晚主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种道不明的意味。他在昏暗中看着主人熟睡的轮廓,忍了又忍,还是把手伸了出去,轻轻摸了摸主人的喉结、主人的脸——这些在调教中他从没有机会摸的地方。

    韦航的回程飞机是转天傍晚的,因为景铭虽然放三天假,但最后一天有集体活动,他只能提前一天回去。两人早些吃了晚饭,景铭送他去机场,韦航依依不舍地看着主人,肯求主人赏他些饮料。景铭拒绝了,说:“太容易讨到的赏就不珍惜了。”

    “狗狗珍惜,主人。”

    “还有一周我就回去了,如果这一周你表现好,回去赏你喝个饱。”

    韦航见主人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只好乖顺地闭嘴不再提。等一步三回头地过了安检,又很不巧的碰上航空管制,航班要推迟一个半小时。他跟主人发消息说完,便百无聊赖地坐在候机厅发呆。

    景铭倒是一直跟他聊天,他心里很高兴,可又有些过意不去,说:【主人,您忙您的事吧,不用管狗狗。】

    景铭回复道:【没关系,我找了家咖啡厅,等你飞了再回去。】

    韦航:【主人,您对狗狗太好了。】

    景铭:【陪自己的狗是应该的。】

    韦航回去以后没几天就是景铭的正式生日。当晚他给景铭发了语音消息,说:“汪汪!主人生日快乐!狗狗给您磕了三十个头!”

    景铭看完故意问他:【我又不在你跟前,你冲谁磕的?】

    韦航:【狗狗冲您的鞋磕的。】

    景铭:【不只磕头,还闻了吧?】

    韦航尴尬地瘪瘪嘴:【什么都瞒不过主人。】

    景铭:【这么多天没人穿,好闻么?】

    韦航:【没有您刚脱下来的好闻。】

    景铭看着这条消息不知怎的突然有点忍不住,骂了句粗口,回道:【贱狗,回去让你闻,叼一个小时不许松口。】

    韦航也被主人说得十分难耐,明明才分开几天,却想得受不了,顺着话意回了句:【主人,您回来操狗狗的时候,狗狗也叼着您的鞋好不好?】

    这次景铭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哑着嗓音问:“我怎么发现我越不在你他妈越骚?”

    韦航对此感觉十分无辜,坦言道:“见不到您,狗狗就特别难受,全身都难受。”

    景铭没说话,听筒里只传来有些压抑的喘气声,听得韦航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半分多钟过去景铭才再次开口,说:“等我回去得好好用用你这条狗舌头。”

    “狗狗一定给主人舔舒服。”韦航保证道。

    “这次不只舔脚舔jb,”景铭说,“我要你舔遍我的全身。”

    韦航猛地打了个哆嗦,主人的一句话说得他全身仿佛窜起一股电流似的,暗自缓了好几秒才算是能回话,语调轻轻地说:“主人,狗狗愿意用您喜欢的所有方式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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