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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特意给你留的,够饱么

    景铭回来那天是个工作日。飞机下午落地,他没去公司,直接回了家,简单收拾过后又出门去了韦航学校。韦航压根没敢奢望主人会来找他,心里想的一直是下班回家才能见到面。

    景铭出现在高一五班门口时,学生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余下几个值日生在摆桌椅。韦航靠在讲桌侧面正跟几个学生说话,余光感觉门口似是有人,随意瞟了一眼,结果说到一半的话直接卡了壳。他匆匆走出教室,一脸惊喜地望了景铭半晌才低声道:“您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我是说您怎么进来的?”

    “校门口没人拦我,”景铭的目光越过韦航朝教室里望了望,“什么时候能走?”

    “您稍等一下,很快。”韦航说着回去教室嘱咐了几句,出来又把刚才的话接上,续问道,“您下飞机直接来的?”

    “几天不见怎么变傻了,”景铭有些无语道,“你看我拿行李了么?”

    韦航这才注意到主人两手空空,自己也笑起来:“狗狗糊涂了。”

    “狗毛该修了。”景铭说。

    韦航心里觉得这话没头没尾的,不过仍下意识往自己身下看,景铭“啧”了一声:“往哪看,我说头发。”

    韦航尴尬地顿了一下,抬手摸摸头发,轻声道:“狗狗本来想理的,后来想着您上回说,动身体什么地方都得要您同意才行,没敢做主。”

    “嗯,”景铭满意地点点头,“准了。”

    韦航领景铭往办公室走,到门口时说:“主人,您再稍等一下,狗狗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事儿。”景铭点头示意他赶紧去。韦航进办公室没两分钟就出来了,两人从楼道再次穿过时,景铭忽然问:“你渴不渴?”

    韦航立时就反应过来了,答得十分直白:“狗狗想喝。”

    景铭看了看周围,问:“卫生间在哪?”

    “前面右拐。”

    景铭没再说什么,径直往那边走。卫生间不会有监控,而且韦航学校的校舍很新,甚至有残疾人专用位。放学后的楼道静悄悄的,两人进去锁好隔间门,韦航抱着主人的腿跪下了。这次的饮料量很大,韦航差点都喝不了了,心里思忖着主人来之前到底喝了多少水。

    出来以后,景铭问他:“特意给你留的,够饱么?”

    “狗狗都喝撑了,”韦航笑得一脸满足,“谢谢主人。”

    然而这会儿是身心满足,接下来吃饭可就为难了,望着一桌的菜韦航有些提不起筷子。

    “撑成这样?”景铭调侃道。

    韦航摸了摸自己的胃口:“真是水饱了。”

    “看来真不能在饭前喂饮料,”景铭抱歉地笑了句,“我忘了这茬儿。”

    “您别这么说,狗狗求之不得。”韦航舍不得移眼地望着桌对面的人,“狗狗看着您吃。”

    两道视线绕在一起缠了片刻,景铭决定道:“其实我也不饿,打包吧。”

    回到家,韦航先是跪下用嘴伺候主人脱了鞋,然后才脱光自己跪好。景铭给他开了锁,又拿了项圈和护膝给他戴上,说:“叼上我的鞋,两只。”然后把他牵到客厅中央。

    两只皮鞋有点重,韦航没叼稳,在景铭允许他放下之前不小心掉了一只,忙道:“对不起,主人。”结果这么一道歉,另一只也掉了。

    景铭马上给了他两巴掌:“一顿饭没吃虚成这样?”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温顺地低头认错,结果又换来两巴掌,景铭语气有些不耐烦道:“听不懂我说话是么?叼起来。”

    “对不起,主人。”韦航赶紧重新叼起两只皮鞋,刚跪直,又听景铭命令道:“手撑地,保持背与地面平行。”

    景铭从鞋柜挑了三双鞋出来,有皮鞋有篮球鞋,逐一摆到韦航的腰背和屁股上,随后绕到他头顶,把他嘴里的鞋抽出来一只,架到后脖颈处,这样韦航就没办法偷懒把头垂下,只能时刻绷紧着头肩。

    “别掉了。”景铭往后退了两步,打量着他,“你不是喜欢我的鞋么,一次赏给你四双,美么?”

    韦航哪里说得了话,只能“嗯”了两声表示谢恩。景铭却不满意,走上前抬脚踢踢他的大腿:“高兴该怎么表示?”

    韦航知道应该摇屁股,但他现在没法摇,一摇鞋该掉了,他十足无措地“呜呜”起来。景铭又绕到他面前,忽然蹲下来,眼神戏谑地同他对视了一会儿,说:“心里爽死了,是吧?”韦航眨着眼,呼吸越发急促。

    “你故意把鞋掉了的吧?”景铭说,“就想我这么罚你。贱逼都喜欢玩这套,是不是?”

    “呜呜……”韦航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主人,身体却由衷诚实地兴奋起来,阴茎滴滴答答往地板上落着水。景铭略偏头瞟了一眼,嘲讽地笑了两声,把他叼着的鞋拿下来,用鞋底抽了他脸一巴掌,力度不算大,但侮辱意味十足:“你是不是贱逼?嗯?”

    “是,主人,贱狗就是贱。”韦航喘息着说,语调激动得明显发颤。

    景铭的嗓音也随之沉了沉:“喜欢被鞋底抽脸?”

    “喜欢,主人。”

    “真贱。”景铭又抽了他另一侧脸一巴掌。

    “嗯……”韦航把头转回来时没忍住哼了一声。

    景铭一把拽住他的头发,问:“想要几下?”

    “贱狗听主人的。”

    “那就十下,”景铭说,“跟我道谢。”

    这之后,景铭抽了十下,韦航就说了十遍:“谢谢主人赏耳光。”打完,他的脸上明显多了一层斑驳的灰印子。景铭把鞋重新递回他嘴边:“叼好。”

    韦航叼着鞋暗自缓了一缓,景铭一时没再理他,把他原样晾了二十多分钟才从书房出来,手里拿了个电动按摩棒。韦航听见震动声,心里一紧。景铭一脸坏笑地蹲到他身侧,把按摩棒探到他一侧乳头上摩擦。

    “呜呜呜……”韦航的乳头一向敏感,被如此刺激忍不住哆嗦起来,偏又无处可躲,只有喘粗气的份儿。

    其实刺激乳头还算好忍,景铭把按摩棒移到他的龟头上时才叫真要了他的命。他竭力忍耐了半分钟就控住不住想躲,结果一动屁股上的篮球鞋马上掉了一只。景铭拿起来照着他屁股狠打了一下:“再躲!”韦航立刻不敢动了。

    所幸景铭说完这话便大发慈悲地把按摩棒从龟头挪开了,改在他的茎身和袋囊会阴游走。韦航死命忍着不动,可身体还是抖得厉害,刚才滴滴答答的淫液也开闸似的流了一地。景铭对此十分满意,用手抹了一把地上的液体,又去揉他的头发,夸赞道:“水多的狗才招主人喜欢。”

    韦航终于获准跪起来,景铭从茶几上抽了两张湿巾递给他:“擦擦脸。”他擦完脸,景铭已经把上衣脱了,吩咐他替自己脱裤子。脱完裤子,景铭只着内裤大喇喇往沙发一坐,冲韦航勾勾手指:“过来舔。”

    韦航爬过去,习惯性往主人的脚面趴,结果被景铭躲开了,示意道:“从上往下舔。”他愣了愣,明白主人是想把那天电话里的话付诸实践。

    他跪直身体,却突然有些不知该从哪下嘴。他从没用嘴碰过主人的上半身,而且他往前一凑,阴茎难免要碰到主人,可主人曾规定过狗东西未经允许不能碰主人的身体。他犹豫了,自觉地征求道:“主人,贱狗能用手挡一下吗?”

    “嗯。”景铭点了下头。韦航这才敢凑近,先是嗅了几口主人身上的味道,然后从锁骨处开始往下舔,舔到乳头时,景铭吩咐了句:“用点儿力。”

    韦航先用舌尖逗弄了一阵儿,继而探出整个舌面摩擦,过了会儿听见主人暗暗叹了一声,他便大着胆子吸允起来。景铭没有叫停,只是喘气声更重了。这样的反应大大鼓励了韦航,满心觉得自己的舌头真有用,能伺候主人舒坦。他是条有用的狗。于是伺候得更加卖力。

    舌面渐渐下滑,滑过腰腹终于来到此次服侍的重点部位,韦航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着内裤边缘往下拉,替主人把内裤脱掉,然后跪在主人腿间,一丝不苟又满心虔诚地用口唇表达着自己对主人的无限崇拜与恋慕。

    “……嘶……操……”韦航的口活儿早练出来了,景铭被他舔得有些按捺不住,毕竟一周未曾释放过,伸手按了他头一下,“往下。”

    韦航会意地把主人的阴茎吐出来,舌尖一寸一寸从大腿一路向下,边舔边吻,口水把景铭的腿毛弄得湿淋淋。景铭把脚抬高,示意他抱着舔。韦航含允着主人的脚趾,不时抬眼同主人对视几秒,见主人嘴角似乎轻挑了一下,竟难得主动问了句:“主人,贱狗伺候得您舒服吗?”

    景铭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又反问他一句:“喜欢伺候么?”

    “喜欢,”韦航边舔边答道,“贱狗就是伺候主人的。”

    景铭闻言猛一下把脚抽了回来,直接站起身,抓上他的头发,把阴茎重新捅进他嘴里操弄起来:“自己撸。”

    没多久,两人都射了。韦航抱着主人的腿,把脸贴在主人渐渐回软的性器上,声音飘飘却又极满足地说:“主人,狗狗好喜欢伺候您。”

    “贱狗。”景铭微喘着笑了句,抬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

    几天后,韦航的公开课在学校评比中得了第一名。当晚,他收到主人给他的祝贺礼物——狗牌。

    “谢谢主人!”礼物还没从主人手里接过来,韦航就连磕了好几个头谢恩。

    “行了,起来。”景铭说,“跪好,我给你戴上。”

    戴好后,韦航马上拿起来细细端详。他看到狗牌正面刻着主人的名字和一个日期,仔细一看,这日子是景铭允许他搬上来的那天。

    他把眼睛在这两串字符上来回走了好几躺,终于想起来翻个面,看看主人到底赐给他什么话,结果背面什么都没有,他愣了愣,诧异道:“主人,这上面什么都没写?”

    “嗯。”景铭点点头。

    韦航顿时更困惑了,不明白主人为何什么话都没赐给他,盯着狗牌直发愣。景铭伸手提了提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地认真道:“你是我的狗,你只要记得我是谁就好,我的一切本就该在你心里。”

    韦航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因为这话不单是一句解释,更是主人对他的认可。他再次伏身磕了个头,这次却不是磕在地上,而是磕在了主人的鞋面上。他把额头贴在主人的鞋上,半天都不起来。要不是景铭拽他,他真想跪一晚上。

    唯一的遗憾就是上班不能戴,不过每天一回家,韦航脱完衣服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狗牌,一直戴到晚上入梦,第二天出门前再挂回床头。为此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盼着假期,因为他能二十四小时用体温守着主人的一切。

    快到五一时忽然降了温,韦航不留神感冒了。幸好赶上周末,不影响上课。周六那天他吃完药躺了一天,躺得晕头转向,晚上说什么也躺不住了,非要起来跟主人一起看球赛。景铭看他也没发烧,同意了。不过允许他穿衣服,也没让他跪,拿了个蒲团垫让他坐在自己身前。

    “主人,您能把脚给狗狗抱着么?”看了一会儿比赛之后,韦航忍不住问了句。

    “感冒你都不老实?”景铭无奈道。

    “求您了。”韦航回头眼巴巴地看着主人。

    景铭也不知是拿他没辙还是懒得理他求安静,到底还是把脚盘到他身前去了。韦航又往后靠了靠,头正好贴在景铭的裆部。他毫无自觉,跟主人闲聊时扭来动去,景铭终于忍无可忍地敲了他脑袋一下:“别蹭了。”

    韦航这才感觉到主人似乎起了反应,赶紧挪开了。过了会儿,他又回头去瞄,结果正跟景铭的眼睛对上,景铭一眼就让他老实了。

    “我看你一点儿都不难受,还是跪着适合你。”

    “狗狗不乱动了,主人。”韦航跪了起来。

    景铭瞥了他一眼,刚想说句什么,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许桐琛。

    “你最近又闲了?”

    “哪啊,”许桐琛笑道,“我这儿还出着差呢。”

    “有事儿?”景铭问。

    “没事儿不能找你?”许桐琛“啧”了两声,“我想问你五一休息么?出来玩玩啊,没几天了。”

    “休息是休息,不过就三天,你要干吗?”

    “你不错了,我就两天假,最后一天得值班。”许桐琛说,“我有个亲戚在郊区开个度假区试营业,要不要去住两天?反正你要不出去玩在家也是待着。”

    景铭对此倒是不反感,问他:“都谁去?”

    “还是咱仨,影子来不了,说是请了年假跟他们家那位出去玩。”

    “你怎么不去玩?”景铭随口问了句。

    “我们俩清明刚请完假,今年没假可请了。”许桐琛叹了口气,“季轲说韦航学校请不了假,你们俩肯定不会出远门。”

    “他倒机灵。”景铭笑了笑,“行,我去。”

    等挂了电话,他问韦航:“你们当老师的只能寒暑假出去玩?”

    韦航略显无奈地点了点头:“真有事儿倒是也能请假,不过出去玩肯定不行,课不能耽误。”

    “春秋最好的季节享受不上。”景铭遗憾道。

    “主人,您是想带狗狗出去玩么?”

    景铭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并无什么语气地说了句:“只能暑假了。”

    韦航却一下笑起来,因为他知道主人的话意其实是:暑假带小狗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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