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周一傍晚唐谨刚下班,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正在他公司楼下。唐谨心里明镜似的,母亲显然是发现他搬家了,专程过来兴师问罪的。
早上出来时,唐谨跟邢昊宇说好下班一块在外面吃饭,顺便逛逛街,这下也没戏了。挂了母亲的电话,唐谨一边下楼一边给邢昊宇打过去。
“不知道她突然过来,要不你先找个地儿等我会儿?还是先回家?”三番五次的因为自己家人的态度让邢昊宇跟着无辜受牵连,唐谨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心里难免过意不去。
总归事出有因,邢昊宇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能一面在心里遗憾好好的“约会”告吹了,一面嘴上故作轻松道:“啊没事儿,您忙您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不吃饭。”唐谨特意叮嘱了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同样的情形换成是他,恐怕这晚上不会有什么胃口了,他不希望邢昊宇因为心里犯嘀咕不好好照顾自己。
邢昊宇笑了一声:“知道,您放心吧。”
说是这么说,唐谨从公司大楼出来时,邢昊宇根本就没走,躲在侧门边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唐谨都不用特意看,余光就瞥见他了,无奈不远处正站着唐母,唐谨可不想让母亲跟邢昊宇照面,故意一眼都没往他那头瞟,径直往母亲跟前走了。
唐母在一年前跟邢昊宇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就没有特别留意,如今时间又过去这么久,她认不出邢昊宇简直太正常了。她的视线压根没朝邢昊宇的方向挪过一下,就那么定定地等着儿子走过来,也不说话,重重眨了几下眼。
唐谨一对上那眼神就明白了,那哪是眨眼啊,根本是在白他,又碍于人来人往不好意思白得太明显,这几下狠得让唐谨觉得母亲真能当街锤他一顿。
他挨延着走上前,冲母亲扯了扯嘴角,又苦又无力的那种,神色明明白白在自问自答:您特意跑一趟不累么?又累又多余。
唐母不管他什么脸色,他一过来,眼睛又不朝他看了,略侧过脸盯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刻意压着火气问:“你车放哪了?”显然是准备找个不被打扰的地方,好好抻抻唐谨脑子里那根拗不过来的筋。
“没开车。”唐谨说。
唐母的脸略扭回来几度,眼睛斜睨着盯住唐谨的眼睛,终于抛出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你现在住哪?”
唐谨一点都不想回答,苦笑着叹气道:“您说您现在问这个有意义么?”
这话摆明透着几分闹意气,唐母当然听得出来,心里也清楚那天电话里自己气头上的一句“你也滚出去”确实有些伤人。其实那天挂完电话她就后悔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唐谨真的会因此赌气搬出去。顿了顿,她问:“这附近哪儿说话方便?”
这个时间正是下班高峰期,周围的几个店面均是人声嘈杂,唐谨最终带母亲去了稍远些的一家茶屋。离开的时候,他一眼都没有回头看邢昊宇。邢昊宇倒是用眼睛默默追着他的背影走了一段路,直到再也看不见。虽然理智上他也明白主人是不得已,情感上却难免觉得失落,原地呆呆地站了十几分钟,垂头丧气外加担心十分地往地铁站走了。
茶屋里,唐谨跟母亲对桌静坐,比谁更沉得住气似的,谁也不说话。唐谨不知道从何说起;唐母看着儿子一脸疲惫难色,原本冲到嘴边的质问有些倒不出来了。
静过半晌,还是唐谨先开了口,直言不讳地说:“您要是来让我搬回去的,暂时不可能。”
唐母猜到他会这么说,闻言也没急于斥责,倒是抬手指了指橱窗外面,难得体谅地问了句:“街上这么多漂亮姑娘,你就真一个也看不上?”
唐谨不想给母亲无畏的希望,坦诚道:“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我最早谈过女朋友,所以我很清楚我对姑娘没感觉。”
唐母是无法领会他的逻辑的,听见他说跟女孩子交往过,反而觉得希望就在眼前,急急切切道:“都谈过怎么不行?准是没遇上特别喜欢的!”
唐谨无奈地摇头:“就是因为谈过才知道不行,您根本就不懂。”
唐母不言语了,过了会儿终于把话摊开了,问唐谨要邢昊宇的电话,嘟囔着:“我跟你谈不通,我倒听听他怎么说。”
唐谨一听这话就反感:“没您这么干的,关别人什么事儿?”
“怎么不关?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看他是怎么勾引你的。”唐母的态度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原点,“你从小性子就好,你不忍心拒绝,我帮你。”
“这事儿真不麻烦您。”唐谨才刚缓下来一些的表情又绷紧了,一副拒绝再沟通下去的架势。
唐母看他这样,刚才心里翻腾着的那点儿内疚也消失无踪,气恼地哼道:“我就说凑一块儿学不出好来!”
后面唐母絮絮叨叨又讲了好几车话,一个人把红脸白脸全扮了,唐谨油盐不进,一个字也没作表示。唐母火了,咬牙切齿地数落他自甘堕落,无药可救。母子俩又一次不欢而散。
唐谨回家的时候没敲门,直接掏钥匙进了屋。邢昊宇不知道正发什么呆,唐谨都进来了,他愣是没反应,窝在客厅地毯上傻坐着。唐谨换完鞋,往他那边儿走了几步,他才猛然一下子醒过来似的,蹭蹭蹭窜去沙发一侧,脑袋往角落里一扎,顺手揪过来一个靠垫盖上后脑勺,紧紧抓着边沿装死人。
唐谨见他这副鸵鸟德行,又诧异又无语,走过去踢踢他的屁.股:“没看见我回来?”
“看见了。”邢昊宇的声音闷闷地从靠垫底下传出来。
唐谨又踢了他一脚,不满道:“看见了不主动迎接,撅着屁股干嘛?找抽?”
邢昊宇拱在那里僵了僵,接着摇了几下屁股,似乎是在以此跟主人问好。唐谨不知道他今天抽什么风,伸手去拽他手里的靠垫,然而根本拽不动,邢昊宇死活不撒手,唐谨斥了他一句:“起来!”他还是不动弹。唐谨运气一样地点着头道:“行,你就别起来。”说着一屁股坐到他背上。
由于是反向而坐,手刚好方便往下伸,唐谨给他来了个掏裆。邢昊宇措手不及,被唐谨又揉又捏得直哼哼,却碍于背上压着这么大一坨重量,连吭哧都吭哧不痛快,憋狠了只能一个劲儿吸鼻子,就是不开口求饶。唐谨开始还觉得奇怪,转念就明白了,无奈笑道:“我就晚回来这么一会儿,你至于委屈成这样?”身下的人没回话,费力地扭了扭,也不知是想表达个什么。
“犯倔气我的时候会说着呢,这会儿装什么哑巴,起来。”唐谨从邢昊宇身上挪开,可邢昊宇依旧不动,唐谨“啧”了一声,不信邪地去咯吱他。邢昊宇怕痒,忍不到三秒钟就投降松了手,唐谨把靠垫一抽,勾着他的脖子拽他起来。邢昊宇脸上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只是眼圈有些红。唐谨拍拍他的脸:“躲,再躲啊,你什么熊样我没见过?”
邢昊宇瘪瘪嘴,在心里反驳:那能一样吗?被您虐哭打哭不叫事儿,这叫什么啊?他哪里好意思跟唐谨说,他是因为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又记起之前做过的那个兆头不好的破梦,心里难受。本以为打个岔就过去的事,一看见唐谨回来,他的难受反倒收不住了。他也不想让主人看他笑话啊,可惜没忍住。也怪唐谨眼尖耳朵尖,装不知道让他自己缓缓不就得了,非要说出来。多丢人。
他琢磨的这些,唐谨基本全能猜到,除了不知道他做的那个梦。但就是因为不知道那个梦,唐谨还以为邢昊宇真是委屈坏了,一时更加自责,坐到沙发上,揽着邢昊宇的肩膀轻声安慰了他一会儿。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邢昊宇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他不会因为家人的压力就丢下他。
邢昊宇默默听着,一直没作声,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主人,您这样会不会压力太大了?”
唐谨一拍他后脑勺,很有几分大言不惭地说:“是男人么,有压力就扛起来,叽叽歪歪躲什么。”其实他也是近期才真正下定决心,有些事徒靠遮掩搪塞是逃避不了一辈子的,早晚有躲不开必须直面的一天。压力这东西,只能是越拖越扛不动。
“我这几天琢磨通了一个事儿,”唐谨说,“我觉着父母的情绪还是应该让他们自己去消化,那是他们的人生路,就像我们的人生没法事事如意一样,没人能事事如意。有了分歧,我能做的就是坦诚沟通,实在无果也就算了,我总要过自己的日子,不可能跟他们拴在一块儿。”
这话其实比安慰更管用,邢昊宇心里瞬间踏实下来。他肩膀一松,刚深呼了两口气,突然被唐谨推了一把,不由分说地吩咐道:“麻利点儿去洗干净,爷今天想操逼。”
自从被唐母发现,两人这一多来月再没有玩过10,邢昊宇当然也想,听见唐谨的话,满心只剩下自责,心说刚才光顾着难受了,早做准备多好,这会儿就能立马伺候主人了。太失职!
邢昊宇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整理干净,爬回唐谨脚边,一脸渴慕地看着他。唐谨却一改方才的急切,慢条斯理地给邢昊宇戴上项圈,又捏捏他的乳头,踩踩大腿,最后用细绳绑好两侧袋囊和阴茎根部,命令他转过身去。
“屁股撅起来,腿分开大点儿。”
唐谨把邢昊宇的性器从两腿中间向后拉拽,拽得邢昊宇都快跪不住了才停下,一手卡紧袋囊底部,一手摸过茶几上的润滑液,倒出来一些,借着润滑上下撸动茎身。邢昊宇被刺激得忍不住哼出声:“嗯嗯”]
唐谨听着他时断时续的伴奏撸了几分钟,改用五个指尖轻轻抓弄龟头部分,调笑着点评了句:“你这涨得够红啊,跟他妈香肠似的。”
“唔嗯”邢昊宇难耐地晃了晃,唐谨用拇指肚在铃口附近打了几转,他的大腿根直跟着打颤,“啊啊嗯”
“爽么?”
“啊爽爽,想出来了”
唐谨把手指移开,继续撸动了片刻后扯住细绳余留的部分,顺着邢昊宇的背部往上,跟项圈连到一起。长度特意调整成邢昊宇要以一定角度仰着头,否则会拉扯到下身。
“转过来,贱狗。”唐谨说。
邢昊宇一开始没留意,被拽痛了才长记性,仰着头缓缓调转方向,手撑着地跪好,正跟唐谨对上视线。唐谨挑挑眉头:“你还没给爷舔脚呢,想舔么?”
“想。”邢昊宇头不敢乱动,视线往下瞟了瞟。
唐谨故意道:“那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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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昊宇为难道:“爷,贱狗舔不着,您能不能把脚抬起来一些?”
“这样?”唐谨把脚抬起一半。邢昊宇还是够不到,一心急来了句:“您直接把脚踩贱狗脸上。”
唐谨给了他一巴掌:“重说一遍。”
“贱狗错了,”邢昊宇立刻改口,“求爷踩贱狗脸。”
唐谨往沙发背一仰,抬起一条腿,脚底按住邢昊宇的口鼻:“给老子好好闻,怎么骚怎么来。”
房间里马上充斥起猛力又贪婪的吸气声,邢昊宇一边闻一边含含糊糊地忘情感叹:“啊,太好闻了主人的脚贱狗太喜欢了太香了”
“操。”唐谨看他这副贱样就想逗他,很快吩咐他把袜子脱了,自己用脚趾玩弄他的舌头。等玩够了,邢昊宇身下的地板也滴滴答答落了一小滩水渍,唐谨伸脚抹了一些,放回邢昊宇嘴边:“尝尝这个香么?”
邢昊宇舔得一干二净,说:“沾了主人的脚,都香。”
唐谨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戳到邢昊宇唇边,居高临下地发话:“来,换个形状赏你舔。”
因为头部活动不便,邢昊宇含弄的幅度有限,唐谨不尽兴,把他项圈后的细绳解开,自顾自地操了一会儿他的嘴,然后把他拎到沙发上跪好,简单润滑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邢昊宇闷头趴在沙发背上,呻吟声全被压抑住了,唐谨伸手去扯他头发,迫使他把头抬起来:“大点儿声,再低头还给你拴上。”
“嗯啊啊嗯啊”一缺少堵嘴的,邢昊宇就憋不住了。
“对,叫出来,”唐谨拍了他屁股几巴掌,“骚的都不行了就别他妈装矜持。”
“啊啊爷贱狗好爽”
“哪爽?”
“哪都爽。”
“哪最爽?”
“嗯逼爷操得贱狗太爽了”
“贱逼。”唐谨做了半天活塞运动,声音也有些带喘,“爷今天心情好,把你操射,啊,让你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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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爷啊”
满屋尽是淫乱的水渍声、交叠的喘息声以及间歇的几句对答,一直持续到两个人都痛快。
今晚的主奴二人似乎都格外需要一场发泄,是单纯因为太久没做憋的,还是想借着肉体交合的方式确认关系里的亲密以图安心?唐谨和邢昊宇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