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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也别晃,啊,要是我手不稳,戳

    邢昊宇安分守己低眉顺眼地过了几天戴锁的日子,从疼痛中醒来的每个早上,他脑子里钻出的第一个念头都是主人今天能大手一挥赦免他就好了。尤其他把唐谨伺候得面面俱到,唐谨出门前满意地揉他头发的时候,他总控住不住闪出期盼的目光。唐谨不疾不徐地跟他碰一碰眼神,倒也不装傻充愣,直言问他:“难受是吧?”

    “嗯。”邢昊宇咧着嘴傻笑,一副摇尾乞怜相。

    “想摘?”唐谨探脚踢踢那根被锁的东西。

    邢昊宇嗫嗫嚅嚅地不敢点头,一脸讨好地去摸主人的脚。这一幕至少在三个清晨上演过,唐谨要么嫌弃地踢开他,让他一边儿待着去;要么踩住他那只贱兮兮的手:“我说了算,你说了算?”

    邢昊宇立刻摆出一个乖巧顺从的笑:“您说的算。”

    唐谨拍拍他的脸:“以为你忘了。”

    “贱狗不敢。”

    邢昊宇夹着尾巴继续做了几天狗,渐渐适应了些,不再把求饶挂到脸上,只是伺候时更加卖力,满怀希望能早日打动主人,解放下.半.身。唐谨心里早有主意,说一周就是一周,不过欣赏邢昊宇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表情是件颇有趣味的事,他故意坏心眼地不摆明脸色,任邢昊宇内心七上八下地献殷勤。然而逗狗之余,他也诧异另一件事:唐母这次居然罕见地没有打电话来责问,这让他不习惯了。

    趁着五一假期,唐谨回了趟家。唐父直到现在仍被蒙在鼓里,对儿子的“伤风败俗”一无所闻,只觉得这母子俩反常得很,大过节的全成了闷嘴葫芦,比谁的牙咬得紧。打了几句哈哈没见成效,唐父懒得再说,平日工作就忙,好容易休息一天免不了要往老爷子那头跑,对家里这二位的关心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一走,唐母总算能畅所欲言。她问唐谨到底打算怎么着,唐谨不松口,态度如初。唐母自然起急:“你就那么迷那个?!”

    唐谨照旧以沉默回应。

    唐母一拍沙发:“你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吧?”

    “回不了头。”

    唐母一听他八风不动的口吻,心里更是慌,知道指责不管用,改换语气苦口婆心了一番,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地往他耳朵里灌,最后一脸焦心地预言道:“你们这样不像话,不叫个事儿,早晚都得后悔。”

    唐谨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一抬眼:“那您就让我自己后悔行么?”

    “放屁!”唐母被他的不识好歹气得脑顶直往上撞气,闭眼缓了一缓,说,“父母是干什么的?比你多吃了那么多盐,多走了那么多路,能害你吗?!”

    这些话磨得唐谨耳朵都起茧了,深感疲倦地搓了搓脸,无奈道:“您吃的盐走的路,都不是我现在必须要吃要走的,我吃的跟您就不是一个口味,走的跟您也不是一条路,您就让我走自己的路不行么?再说,不是一条路也不代表奔的方向不一样。”

    唐母不言声了,默默坐在那里,不认同也不反驳。

    唐谨是顺毛驴,唐母一这样,他又内疚,低声说:“我知道您为我好,但有些事儿真不是简单的一个好或者不好能说明得了的。”顿了顿,扭头又问了句:“您觉得您儿子比谁傻么?”

    唐母不置可否地瞥他一眼,唐谨笑着续道:“我这么精的人,能自甘犯傻非往那窄道儿里钻么?我真没办法,我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儿跟谁对着干。”

    这晚依然是谁也没有说服谁。唐谨表完心声,去厨房泡了杯茶端出来递给母亲。唐母接过茶,叹声气,什么都没说。

    ?

    晚饭时,唐谨给邢昊宇发了条消息,让他把自己收拾干净等着。说完又补了句:【狗屌锁上。】

    邢昊宇正想问唐谨什么时候回来,一看消息,欣然应了句:【贱狗知道啦!等您回来!】

    唐谨到家时,邢昊宇已经跪在门口等着了,并且主动戴了项圈,把狗链叼在嘴里,看见唐谨进门,不好出声,凑过去磕了个头。唐谨眼睛一扫,看见他胯下那根被禁锢得无处可钻的肉.棒,提脚踩了踩:“疼过几天是不是就爽了?”

    邢昊宇咬着狗链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唐谨没听清,把狗链抽出来:“说。”

    “又疼又爽。”邢昊宇抬头看着唐谨,表情很有几分难耐。

    “又疼又爽”唐谨慢悠悠地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抻抻狗链,“这应该是你最熟悉也最喜欢的状态。”

    邢昊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既没胆子唱反调说自己不喜欢这种疼痛,又害怕唐谨真帮他把这种感觉变成最熟悉的,垂了垂头没敢吭声。

    唐谨牵着他往里走,在沙发前坐下,发觉邢昊宇明显眼神躲闪,手一伸,在他头脸上猛揉一通,笑道:“我说什么了都不敢看我了?”

    邢昊宇被他胡噜得摇头晃脑,支吾着说:“您刚才都没笑。”

    ?

    唐谨爱笑,邢昊宇只要不正撞枪口上,唐谨是极少对他发火的,就算偶尔不耐烦或者惩罚,也不是一脸严肃,常常带着点笑意。虽然这种笑同样让邢昊宇不敢造次,因为他能感觉到那笑里藏着“不怀好意”。然而唐谨不笑,邢昊宇又不习惯,心里难免惴惴。?

    “我不笑你才能老实是吧?”唐谨故作严肃。

    邢昊宇眨眨眼,说:“贱狗听话。”

    “手背后跪好。”唐谨吩咐完,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邢昊宇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就一黑,被唐谨蒙上了眼罩。接着,他听见电击棒的声音,一口气猛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唐谨对他的心理太熟悉了,不给他开口求饶的机会,先一步道:“舌头伸出来。”

    邢昊宇一伸舌头,自然说不成话。唐谨坐在他对面,拿了个塑料夹子往他鼻子上一夹:“现在开始只能用嘴呼吸,我让你喘气再喘,不让喘憋着,听见了?”

    邢昊宇“嗯嗯”着点头。唐谨一脚踩上他的大.腿,一脚拨.弄他被锁的阴.茎,命令道:“喘。”邢昊宇心领神会地哈气,像狗那样。几秒后,唐谨突然叫停,他反应慢了点,左侧乳.尖立马一阵刺痛。

    “嗯”邢昊宇吐着舌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因为突来的疼痛,没留意唐谨随后的指令,又慢了半拍,右侧也被电了一下。

    “再反应慢我就调档了。”唐谨故意按了几下按键。

    邢昊宇一听那声音就紧张,连连摇头表示不敢了。对点击的恐惧让他的注意力集中不少,不过仍挨了不少下。不知不觉地,他已经退出去半步的距离。

    “往前,再退我电你了。”唐谨“啧”了一声,“躲什么,你硬着呢,你喜欢这个,快点儿。”?

    ?

    邢昊宇当然知道自己不是被电硬的,是被这样不敢反抗的状态刺激的。唐谨越不给机会求饶,他越兴奋。尽管他也是真怕疼。幸好唐谨“体谅”他,玩了一会儿就饶了他,让他转过身去,屁股撅起来。

    邢昊宇感觉笔尖在自己屁股上戳戳划划,不知主人写了什么。停笔后,唐谨把邢昊宇的眼罩摘了,牵他去穿衣镜前,让他自己看。邢昊宇一回头,见自己两侧臀瓣均被画上了类似靶面的同心圆,还标了数字。

    “爷,您这是”

    “画的怎么样?”唐谨笑道,“我今儿有点儿手痒,想扔东西。”

    邢昊宇猜不出主人想扔什么,但一想到不管扔什么都是以他屁股为目标,他就兴奋难耐。果然,回去以后唐谨吩咐他屁股撅高,脸贴地跪好。

    茶几上放着几支油性笔,不同颜色,唐谨挑了一支,笔帽一摘,提醒地踢了邢昊宇一脚:“腿分那么开,你也不怕戳屁.眼儿里。”

    邢昊宇一僵,脸马上就热了,缓缓把腿合上一些。唐谨故意又戏谑了句:“也别晃,啊,要是我手不稳,戳进去可别赖我。”

    “贱狗不动,主人。”邢昊宇费力地应道。

    “最好别动。”唐谨说着,装模作样地拿笔尖朝邢昊宇臀瓣的方向比了比,然而投出去的时候却故意手一偏,好几次打到邢昊宇的大腿根和腰背,最后一下才在他左侧臀瓣印下一个记号点。

    “三。”唐谨说,随后把邢昊宇叫过来,让他在一沓卡片里挑出与数字相符的那张。这是两人曾经玩游戏时做的卡片,今天又派上用场了。

    邢昊宇找出那张,叼在嘴里递给唐谨,唐谨没接:“自己念。”

    邢昊宇只好念出来:“头套主人内裤,给主人舔蛋蛋三分钟。”

    唐谨“哦”了一声,邢昊宇满面期待地往前凑凑,他现在可想伺候主人了,没成想被唐谨拨拉开,说:“这个留着待会儿再说,跪回去。”

    邢昊宇一脸不舍地跪了回去,这次投中的是“拳击蛋蛋,数字自定。”唐谨问:“想来几下?”邢昊宇嘴角直抽抽,讷讷道:“三下?”

    “这卡片后面什么数字?”

    邢昊宇翻过来:“六。”

    “那就六下。”唐谨定了数。

    邢昊宇真想抱主人大.腿,可惜唐谨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他只好规规矩矩地躺到地上,屈膝抱住腿,闭上眼等着疼痛袭来。唐谨却临时改了主意:“你这个姿势,我踢更方便。”

    “爷爷,我求您了”邢昊宇都快哭了。

    “没准儿我用踢的更轻。”,

    “您说了算。”

    唐谨先是绕到他脸一侧,在他嘴上踩了几下,又踱回去,用脚背踢出第一脚。邢昊宇“啊”了一声,倒是没敢动,接下去两脚他也忍住了没动,第四下唐谨换成用脚跟砸,其实没有特别用力,邢昊宇还是猛地一缩:“疼!”

    “别动。”唐谨蹲下替他揉了揉,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给了他一拳。

    邢昊宇闷哼一声,眼泪险些飙出来。

    “还有一下,”唐谨说,“想怎么来?”

    邢昊宇倒着气:“听您的。”]

    于是唐谨又给了他一拳,他捂着裆直哼哼。

    “真乖。”唐谨呼噜呼噜他的脑袋,让他缓一缓。

    邢昊宇再起来时,看见唐谨把裤子脱了,冲他勾手,像逗狗那样招呼他:“过来贱狗,赏你舔。”

    邢昊宇一下又精神了,颠儿颠儿地爬过去,帮主人把内裤脱下来,往自己头上一罩,一头扎进惦记了半天的圣地。唐谨略岔开腿站着,他就那么半仰着头,极尽挑逗地舔含两颗肉.球,很快把唐谨胯下那处弄得湿漉漉。

    “嗯我.操”唐谨抓着他的头发,感叹地低喘,“一块含进去操”

    随后又几轮玩下来,邢昊宇冒了一身汗,唐谨身上被他舔得黏糊糊,两个人都蓄势待发。唐谨找来钥匙给邢昊宇开了锁,往沙发一仰,扔了个安全套过去,让他给自己戴好坐上来。

    邢昊宇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能跟主人脸对脸。他哼哼唧唧地上下运动,喘着粗气恳求唐谨:“爷,贱狗想摸摸,太涨了。”

    唐谨没理这茬儿,吩咐道:“自己捏乳.头。”一面在他臀瓣上拍了几巴掌。

    邢昊宇只得认命地继续,实在忍不住时又求唐谨:“爷,就摸一下?”

    唐谨还是不接茬,把他的手从胸前拉开,往后一背攥在一起:“你有手摸么?”

    邢昊宇正跨.坐在他身上,这么一扭动作都不畅快了,一脸难耐道:“求您了,让我摸摸。”

    “你是谁?”唐谨腰一用力,往上顶了一下,“嗯?”

    “唔,是爷的贱狗。”

    “我的?”唐谨腾出一只手拍拍邢昊宇的脸,“那你这根狗屌也是我的,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碰?”

    邢昊宇真给问住了,直到被唐谨掀下去,按到地上,也没机会碰一碰自己濒临极限又总是差一步的性.器。最后还是唐谨快射时给他撸了几下,两人前后脚到了高.潮。

    唐谨仰在沙发上,脚往邢昊宇胸口一搭,两人谁都不愿动弹,静静休息着。邢昊宇试探地提了句唐谨回家怎么样,唐谨随口敷衍了几句,没多说。打时间仗的事儿,总挂在嘴边不过是徒增烦恼。邢昊宇不明就里,见他揉眉心,以为是烦闷难言,心里突然很不好受。

    唐谨一直说邢昊宇的心思特别好猜,倘若有心事,一举手一投足就能透出八.九分。反过来,邢昊宇虽然算不上唐谨肚里的蛔虫,可两人毕竟在一起这么久,即便唐谨刻意遮掩,他的状态邢昊宇是能感觉到的。

    曾经邢昊宇常跟孟裕感慨唐谨脾气好,其实细想起来,唐谨不仅不爱生气,根本连苦脸都极少摆,他几乎从不把负面情绪带回家。邢昊宇习惯了以奴的身份享受唐谨带给他的安全感。对邢昊宇而言,安全感并不复杂,不过是一段稳定的关系,一个心理上的窝。他从来不想追求新鲜刺激,他只是想要一处可以随时待在里面,真正接纳他的地方。唐谨给了他梦寐以求的生活,他从没想过要离开唐谨。但眼下的状况,他不知道除了听话之外还能为唐谨做些什么。

    洗澡时,唐谨先冲干净了,正要从淋浴间出去方便,邢昊宇叫住他:“主人,您赏给贱狗吧。”

    唐谨一愣,圣水这东西邢昊宇一直没能喝下去过,唐谨难免败兴,所以很少玩,今天这家伙竟然主动上了。

    “怕我还让你戴锁,讨好我?”唐谨笑道,“我说了一周就一周,已经过去了。”

    “您让贱狗试试吧,您以前不是总说习惯了就行了。”邢昊宇跪在那里,神色认真地看着唐谨。

    唐谨眯了眯眼,退回去几步,挠挠他的下巴,然后卡主一捏:“张嘴。”邢昊宇把主人的性.器托在舌头上,有些紧张地眨着眼。唐谨摸摸他的头,“不用咽,先含着。”

    邢昊宇“嗯”了一声,渐渐感觉到一股水流涌进口腔,他实在不会直接吞咽,可又担心流出来扫主人的兴,正全身僵硬着,倒是唐谨几秒后主动退了出去,余下的全淋在了邢昊宇身上。邢昊宇含着一嘴液体,有些不知所措。唐谨看了他一会儿,无奈笑道:“咽不下去吐了吧。”

    邢昊宇低了低头,唐谨听见一声明显的吞咽,邢昊宇再一抬头,吐着舌头像条十足的傻狗:“主人,贱狗是不是有进步了?”

    唐谨眉头一提:“你以前咽不下去都是装的?”

    “贱狗不敢!”邢昊宇连连摇头,然后又把头低下了,有些自责地说,“就是觉得您真不容易,能这么容忍我”

    邢昊宇平时不常坦言这类心里话,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唐谨不会不懂。从最开始的刻意,到磨合后的习惯,不管方式如何,唐谨对邢昊宇的包容心从来没变过。有时候他想,大概是邢昊宇身上总有种让他心疼不舍的东西。

    都说狗在主人面前不会遮掩,是最纯粹的状态,或许主人也该一样。能在另一个人面前做最自在的自己,做不那么好的自己,是件多可遇不可求的事。

    唐谨没说什么,把花洒重新打开,对着邢昊宇的脸猛冲一阵儿,气哼哼地笑道:“下次都他妈让你喝下去,再跟我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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