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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枝头满红杏 (禁忌马车脐橙)

    日已上三竿。

    阮柏宁这才伸着匀称修长的白腿踢踢软被,却还没有睁眼的意思,少年凝脂般的小脸上挂着副睡眼朦胧的神情,像刚出生几天,还没睁开过眼的一只小动物。

    直到发现他身旁没有阻碍他手舞脚踢的人时,才悠悠睁开惺忪的眼睛,寻找熟悉的身影。

    云起端着温好的牛乳走进来,大床上的小人儿眼中的迷茫还没消失,亵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肌理细腻的雪颈和圆润乖巧的肩头。

    “宁宁。”他轻柔着唤了声幼弟的名字,生怕这是场旖旎的幻梦。

    “啊~起哥哥”阮柏宁见了云起,就要掀开被子跳下床,动作却牵动酸痛的下体,趔趄一下,被动回想起了昨晚一直折腾到深夜的事儿,颊扉晕红。

    云起一手捞起幼弟放回床上,把枕头靠在床头,抱阮柏宁倚着,刚好让枕头支撑他被蹂躏到酥软的细腰,端起温温热的牛乳,体贴地喂他一口口喝下。

    阮柏宁温驯地张开饱唇,喉咙咕噜咕噜咽着暖流,黑羽般的长睫低低垂着,在他脸上投下两丛阴影。

    待他喝完一碗,软舌正欲伸出舔掉嘴角沾上的一圈儿奶沫,就被云起捉住了。云起怜惜地舔掉奶沫,顺着小舌尖毫不费力地进入奶甜的唇舌间,勾着小舌缠绵起来,吮吸走奶香的津水。

    “宁宁小嘴儿好甜。”

    “呜”阮柏宁那双如丝媚眼像藏着潭波光粼粼的水儿似的,汪汪地勾着男人的魂儿,小脸红得快要滴血,本就还没消肿的唇肉又被嘬得高高肿起。他还没学会怎么在亲吻中用鼻子换气,快背过气了才被放过。两人嘴唇分开时,津液混在一起,拉开一丝银线,淫靡不堪。

    云起抚拍着阮柏宁的后背,边给他顺气边说,“宁宁,收拾一下,咱们今天离开这。”

    阮柏宁抬头望着男人柔情似水的英俊脸孔,止不住心中喜悦,眸子里有星星在扑闪扑闪似的,“哥哥要带我去哪玩了么?”

    “乖乖,你这小腰不酸了么,小花儿不疼了么?”

    “哥哥讨厌~还不是你这坏人给我弄的~”

    云起忍不住揉了揉少年毛绒绒的脑袋,心中软成一滩甜水,好似唇齿间甜丝丝的奶味,故作神秘地说:“是去一个很远很远,但是热闹又好玩儿的地方,宁宁愿不愿意呀?”只听少年软软糯糯的声音,“愿意!只要跟哥儿一起,宁宁哪都愿意去!“

    男人脉脉地在少年额上印上一吻。

    ------

    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慢慢悠悠地摇在颠簸不平的土路上,车夫是个上了年纪的汉子,皮肤给太阳光晒得汗津津的,哼唱着不知何处的小曲儿,不急不徐地赶着马儿。

    车外的融融春意透进了车内。

    距云起和阮柏宁上路已有一月有余,这几十天两人可没少亲热。

    云起抱着阮柏宁,在腰肢细软的小美人儿身体上下其手,男人早就摸透了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一捏一个准,教小美人哼哼着伏倒在男人怀里,脑袋一下一下蹭男人胸膛。

    “乖宁宁呀,腰这就软了?”男人低笑,“可小声些叫,外边还有阿伯听着呢。”手却不怀好意地隔着一层薄薄的春衫摸到阮柏宁的腰窝,对着两点凹陷大力揉弄,小美人儿把脑袋搁在云起肩上,呜呜声根本来不及咽下去完,从嘴角断断续续溢出,细腰越塌越下去,臀儿却撅翘起来。这正方便云起进一步作弄幼弟,那只揉腰眼的手不停,另一只手从腰后探到他双腿间,凭着记忆的直觉,准确找到了敏感的小逼口,这次却什么阻隔都没有,直接摸到一手淫水。

    “咦?这怎么回事?”男人把阮柏宁屁股抬起到眼前,原来那薄薄的外绔被偷偷剪开了个小口子,正对花水潺潺的淫穴口。“草!小骚货没穿亵裤,还自己给裤子开了个洞?是不是昨天没喂饱你,还想出去勾男人,嗯?怎么这么浪?”云起狭长的眸子暗了下去,燃起来两团欲火。心下道,昨晚宁宁拿着剪刀,一见到我就像做贼似的,还不让我看,原来是在做这事儿,这深色布料恰好让人看不见水痕,难怪他今天一直没发现。胯下欲望倒是和主人心意相通,半点隐瞒没有,实诚地绷挺起来了。男人手离开了腰窝,转而去捏那嫩奶尖儿,揉搓被滋润得冒起来一点弧度的小奶团,阮柏宁只得轻轻用贝齿咬住男人的肩膀,才没因为男人侮辱的话语和不停蹂躏的动作直接喊出来。他口齿不清地解释:“不是不是小骚货~嗯嗯,啊~是,是因为豆豆被磨着好痒,宁宁才哥哥别生气~宁宁不要别的男人啊~呜呜~”

    果不其然,云起在滑腻的两扇贝肉间找到了露了个尖尖在外边儿的蒂肉,两指把它从温柔乡里边拎了出来。拜男人次次都特别关照所赐,现在,这鼓胀的小肉粒儿不能完全缩回花唇里了,摸一下就流水,扯弄一番就能让小美人儿直接潮吹,一走路这蕊肉儿不停和布料摩擦,把阮柏宁折磨得死去活来,这才出此下策。始作俑者还毫不知耻地把那枚肉核捻在指尖蹂躏抠玩,蜜缝儿里流出的汁水滴落到男人的衣袍上,不一会就把那处布给润湿透了。

    穴道里骚痒难耐,却迟迟得不到满足,阮柏宁撅着小屁股一摇一摇,像条求欢的牝犬,“哥哥,好痒啊~帮帮宁宁吧~”阮柏宁软软的嗓音里又带上了一点儿哭腔,指责男人似的。

    云起心里明朗。在之前,摊上个爱哭的小家伙,忍不得他受罪,只要他开口,马上就会满足他。可是后来他发现,小东西可是舒服得哭了,渐渐怀起心眼来,非要他说一些淫词艳语,才会放过他。今天他也没想破例,于是故意说:“宝贝,想要什么直接说,哥哥不想猜迷。”

    “呜呜哥哥坏,非要我说那些话~啊~别抠了~呜呜~我说,我说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嗯肏到宁宁的屄屄里面去给淫花儿止止痒~”阮柏宁强忍着还是溢出呻吟,磕磕巴巴地说完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话儿后羞得要背过气去。

    “怎地还是这么害羞,在外人面前也没见你红过脸。”男人带着笑意,粗哑但好听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吟,“今天宁宁想吃什么得自己来,嗯?”男人抖抖衣衫下摆,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圈明显比旁边深一些的布料,双手交叉着枕在脑后,一副说到做到的样子,笑意更甚了,桃花眼微微挑起,是叫怀春少女掷果盈车的好面相。

    阮柏宁抵不过花穴深处一阵胜过一阵的痒意,只好顺从地爬到男人身上,两条白腿分跪在男人腰侧,藕臂自身前探到肉嘟嘟的粉屄上,指尖剥开肉唇,把滴着花水儿的窄缝露出来,对着怒涨的茎头,缓缓坐下去,羞耻又新奇,口中吐着低低的呻吟。

    而从云起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到他幼弟手臂挤着胸前两团嫩奶儿,淫肉鼓起来,衬得两颗奶头愈发大了起来。刚刚接触到男人肉冠的屄口,只开了个小指头那么大点儿的洞,给男人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庞然大物翻来覆去搞了一月余,还像没被开苞过的处子似的,只是颜色稍微掺了点水红,更艳丽了起来。男人双手从脑后拿出来,覆上好像在无声邀请男人去抚玩的奶肉,不停揉捏,对着小奶头又刮又捻,叫阮柏宁小声啜泣起来。

    屄口的淫肉努力吃下了个粗大的头,入口不深处的骚点正好被进来的大龟头碰到,爽得子宫大口大口地喷着淫水。食髓知味的阮柏宁扶着男人肩膀,身子向上提了一点,然后放下去,让云起的冠头来来回回磨蹭着那一点淫肉,再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舒服地叹着气,哀哀淫叫出声。云起哪里愿意被当个按摩的物什用?露在外面的茎身饱胀的青筋一凸一凸地诉说着不满,只得加快蹂躏奶子的速度。

    正好行至一段乱石遍布的路,悠悠哉哉驾车的阿伯提醒:“两位公子可坐好嘞,前面颠簸得很哪!”。

    车轮被一块大石头颠了一下,阮柏宁还沉浸在自己玩淫肉的快感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粗壮的坏家伙借力趁虚而入,一下子捅进了水生生的胞宫里。阮柏宁翻着白眼,小舌忘情地掉了一点出来,唾液流出来,一副被干坏了的样子。粉色的玉茎涨成绛红,直挺挺的一根,颤抖着泄出了今天第一泡精水。

    借着车子一颠一颠,就算云起不动,阮柏宁也能在他身上给弄得颠来簸去,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时不时对着花蕊操干一番,磨得小美人腰一颤一颤地,根本直不起来,咬着手指难耐地吟哦。

    “啊~呜呜~哥哥~~救救我~~要给大肉棒干死了~~”

    “不要了别再戳那儿了~~受不了了,别,别弄了,快停下~呜呜”

    “宁宁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云起也爽得不行,心想着法子又不费力又能把小美人干得花露横流,哭闹不断,可以多试试。

    可是车子哪会因为阮柏宁一两句娇啼就停下,或者长出翅膀来飞到平稳的地方。

    云起捏着哭着梨花带雨的小哭包露出的一节莹白雪腰,就往身下按,冠头把胞宫最深处狠狠一戳,把那块肉顶的拱起来,赤红的淫具终于如愿以偿地全部进入了美人的嫩穴。阮柏宁错觉自己子胞快给哥哥顶穿了,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双手狠狠地捏着男人肩膀,指尖都陷进肉里去,双腿蹬来蹬去,哭着高潮了,足见给搞得多爽。

    “呼~乖乖,哥哥忍不住了。”云起捉住阮柏宁不安分的小脚丫子,给盘在腰上,又一手把他两只手并起来高高举过头顶,一手托着雪臀,就着交合的姿势,把人给抱起来了。他身高体壮,肌肉虬劲,自然是毫不费力。可怜阮柏宁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小屁股和被阳具塞入的小花儿上,让肉棒肏到了从没有过的深度。云起转了个方向,把酥成一滩的艳丽少年放在座椅上,飞快挺动下身,打桩一般粗鲁地捣弄着哭地烂软的小肉屄,龟头的棱角从不同角度奸污着子宫里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儿,棒身一鼓一鼓的脉络都能让阮柏宁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次抽插时,浓密的阴毛戳得他白净无毛的穴地又骚又疼,大肉棒根部都能准确地顶到阮柏宁的骚蒂,阴毛也刺上那淫核,把他玩得泣涕涟涟,求饶不止,身体扭得花枝招展。两人交合处水光潋滟,啪啪作响。

    “小宁宁,说,是谁在搞你的嫩逼?”云起喘着粗气,平时温温柔柔的男人红着眼,像头求欢的凶兽。

    “呀~又顶到了呜~~是哥哥的大鸡巴呜呜~宁宁又要被弄得喷水了”阮柏宁被好像永不停息的肉棒折腾得舌头都不甚灵活了,和着津液粘粘腻腻地讲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儿。

    云起把头放在少年肩窝处,贪婪地吸着少年清香的皂角味,在他脖子上又啃又吸,沙哑的嗓音喑哑:“还叫哥哥?天下哪有哥哥对着弟弟又是摸奶又是肏穴的,嗯?”他耐心地诱导着幼弟说出更淫荡下流的话。

    “啊那叫什么啊~嗯嗯~别弄宁宁那儿了~知道了,嗯,叫,我叫”粗壮的巨物在身体里快速搅动着,几个淫点全被照顾到,幼嫩的甬道又麻又痒,痉挛似地收缩,想要哥哥的肉棒停下来,却换得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

    ?

    “嗯~夫君~相公~夫君的肉棒~~好棒啊~呜呜呜~”阮柏宁说着,兴许被自己冲口而出的淫荡刺激到了,又一次达到潮点。这次比前几次来得都猛,软肉忽然死命吸吮茎肉,差点叫云起缴械投降。

    云起惩罚似地啃上肉乳,所过之处红痕一片。他含上被发硬得像石子的奶头,用津液裹得它淫光水滑,两片唇吸着嫩乳晕,牙齿轻轻咬着乳尖根部,舌头一遍一遍来回扫过奶孔。这样津津有味地吃了一会,唇瓣吸上奶尖,用力地吮吸,发出“啾啾”的声音,好像要把小小的奶房中不存在的奶汁给滋溜出来似的。一边玩过又去找另一边,可惜奶子还太小,两个奶头放不到一起供人奸淫。

    “乖宝,”听了阮柏宁的话,云起很是受用,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小娇妻”的软发,骨节分明的长指甘愿充当梳栉给阮柏宁顺着长发,“夫君大鸡巴的精水喂给你,给为夫怀个大胖小子,愿不愿意?”

    “啊~好~~宁宁愿意,都射给宁宁吧,宁宁要给相公生宝宝~呜呜呜”一次又一次地回答男人恶趣味的问话,让阮柏宁确信自己这精贵的胞宫真能受精。

    又顶撞了几十下,云起巨硕的阳具一抖一抖地往嫩屄里灌着滚烫的白浆,阮柏宁别烫得脚尖都蜷缩起来,也飞上了潮头。美人的肚子被撑得鼓鼓的,吃饱的阮柏宁腆着张熟透的小脸,一副餍足的满足样,更像在丈夫身下承欢的淫妇了。

    云起射精后仍然没有软下来的肉棒堵着肉逼,不让精水流出来。把阮柏宁圈在怀里,两人额头抵着,酝酿着下一波情潮。

    里里外外不知道被射了多少回,自己也泄了又泄,中途还喷了一回尿,男根最后连清水都流不出来了。像被雄性动物圈定的领地,阮柏宁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着云起的气息,半眯着眼,微喘着靠在云起怀里休息,高耸的腹部像显怀的孕妇。

    ?

    骚穴被云起捧着仔细看,微微向上的角度叫一滴水儿也漏不出来。阮柏宁难耐地扭动身体,想排出肚子里由淫汁、精水混杂而成的液体,却被大掌牢牢箍着,只感觉得到一汪微凉的水在穴道里搅来搅去,仿佛被水奸污一样,猫儿似的声音呜呜哭吟。

    云起大掌轻拍阮柏宁肉嘟嘟的臀瓣:“别动,让夫君好好看看你的小逼逼,瞧瞧刚才拢共喂了多少精水进去。”伸出长舌把肉逼口周围的白液都舔了干净,然后用一软木塞子堵住了不听话的淫屄,叫那儿一滴水也漏不出来,轻言细语说,“这车上哪有地方给你尿,憋住了,乖乖。”

    阮柏宁无奈,不敢去把塞子拔出来,只能希望自己的肉穴快点吸收些精水,别叫肚子这么鼓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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