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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山青花欲燃(ntr预警 彩蛋有)

    两人怡然赶路两月余,一路上粘腻亲密,阮柏宁给云起喂得愈发娇艳动人起来,不过这一面只在他心爱的起哥哥面前才展露。在外头,还是副冰魂雪魄的样子,一双明眸澄澈通透,冷冷清清的气息干净得像不沾尘俗的仙童。

    这天傍晚,两人终于抵达杏川,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郊外杏蕊霏霏,繁花簌簌。

    云起欢悦满意地揉了两把被滋润得鼓胀了一圈的乳肉,帮幼弟理了下不甚齐整的领口,把一顶幂篱扣在他脑袋上,道:“宁宁霞姿月韵,我可舍不得你被其他甚么人看了去。”幔纱后头的小人儿脸不出所料地红了一红,含混不清地嘀咕了句。

    待到车在客栈前完全停稳了,云起率先跳下去,稍稍撩起帘子,只见一只白皙修长的细手从内里伸出,虚虚搭在男人大手上,慢慢吞吞从车里走了下来。浅翠的衣衫略微有些宽大,叫人看不清衣下人的身材如何。那人又带着幂篱,五官朦朦胧胧,隐约见一对深似点漆的水眸低顺地垂着,睫羽投下两道扇子似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足见是何等龙凤之姿了。

    阮柏宁才挨了顿操,只得有气无力地被扶着了。

    众人见二人依偎着走进了客栈,以为是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再看云起身貌极好,剑眉星目,薄唇点朱,长身玉立,一袍白衣束身,肩宽腰窄。他身旁那位堪堪够得着云起的肩头,正靠在他怀里,小步小步地挪着。果然是对神仙眷侣,厅堂里的客人又是艳羡又是妒忌。

    休整一番,云起带着阮柏宁去城里颇富美名的杏花楼用膳,两人一青一白,招招摇摇走在大街上,见云起俊美无涛引得美妇惊呼,未出阁的少女掩面娇笑,心想未来夫君也要这般美貌才好。

    云起带着阮柏宁上了二楼包间,其实说是包间,不过就是用屏风围着,让外面人看不见罢了。云起让阮柏宁把两腿张开,准确找到了腿间开的缝儿,摸进去按了两下嫩唇,就见小蕊珠羞答答地探出头来,他用银筷夹着根部,一上一下地拉着扯着,阮柏宁便咬着手指咿咿呀呀,扭着身子喷了他一手潮水。他爱怜地吻了小美人唇角,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捏着筷子往紧闭的肉穴里搅了一搅,沾得银筷满身水光可鉴,再喂到阮柏宁小嘴中,叫他尝尝自己小穴的味道。阮柏宁气鼓鼓得嘟起嘴,双手作拳捶打了坏心眼的哥哥两下,不过在云起看来这微不足道的力道就像小猫撒娇似的。

    侍童送来最后一样小食,是杏花楼招牌之一的杏花莲子羹,为了保持鲜香清甜,装在特质的冰鉴里,用冰块凉着。

    云起用小匙舀起甜丝丝的汤水喂阮柏宁,少不了对着那小舌一阵拨弄,“好吃么,宁宁?”

    “唔~嗯!”阮柏宁黏糊糊地回答,被那根坏勺子玩得红潮浮起,怜若浅杏。

    男人缓缓拿出银匙,勾出美人唇边几缕银丝,纯情又淫荡。

    接着,他从冰鉴下边掏了块冰出来,用筷子夹住。那冰块表面冒着白蒙蒙的凉气,晶莹透亮,但在这并不算炎热的仲春季节,仍然寒意逼人。

    见状,阮柏宁心下知道又少不了被哥哥一番作弄,小脸红雾渐升。

    果不其然,云起夹着冰块就往嫩呼呼的花屄上贴去,温暖的穴地被冰块冻得通红一片,水儿潺潺,越流越多,顺着股肉把身下垫着的衣襟浸得浇湿,连红木圆凳上都泛起艳丽的水光,叫明眼人来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些甚么不堪的下流事。淫核尤其敏感,圆鼓鼓地肿胀着,硬得像颗圆石子,想要缩回去免受这淫刑折磨,可肉唇被男人掰着,自身都难保,怎么顾得上它呢。这样冰了一会,云起又捻着筷儿用冰块的棱角对着小嫩核又戳又蹭,这杏花楼里的厨子也是好兴致,用不同的模具来做冰块,好看是好看,而且便宜了云起,冰块倒是被当作奸淫阮柏宁的淫具了。

    眼见那金贵的花穴宝地被玩得泥泞不堪,软红酥麻,云起又用勺子舀起黏糊糊的羹水抹在肉屄上,糊得小屄亮晶晶的。阮柏宁身子往后缩着,想要逃开,却被男人一把捉回,为了惩罚他,男人端着装着羹露的瓷碗,微微倾出一个角度,竟直接往阮柏宁嫩穴上边倒。细细的水线先接触到肉蒂,绵绵不断的水液冲刷着嫩肉,让阮柏宁感觉像是被甚么东西戳弄似的。然后顺着逼缝儿流进一张一张的小口,火热的花穴动情地冒着热气,被冰凉的羹液入侵,并没有缓解骚痒,反而变本加厉地淫痒起来。

    阮柏宁绵绵地轻声求饶,隔壁推杯碰盏的声音清晰可闻,吓得他又把呻吟咽回去了,可怜见的小穴缩的频率更快。云起满意地欣赏着小美人想叫又不敢叫的难耐样,把半碗羹水尽数倒进美人体内,俯下身去砸吧砸吧地吸吮,边吸还边赞叹这家确实不同凡响,大舌伸进穴缝里去舔舐,掺了爱人淫汁的杏花莲子羹愈发清甜可口,这味道让人想起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美少年惑倒万千人的回眸一笑。

    最终走出杏花楼时,阮柏宁给男人亵玩得双腿发软,两股战战,旁人见了他别扭的走路的姿势,只当是弱不禁风的女流,谁能想到进了骚穴深处,没被男人吃下去的羹露正沿着腿根往下流呢。虽有意夹紧嫩穴,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水液还是止不住地溢出来,丝绸的裤料腻巴巴地粘在光滑的腿肉上。

    ------

    回到客栈,两人清洗一番,擦干身体,云起把阮柏宁抱上床,吹熄烛台,搂小美人在怀,就要睡下。阮柏宁奇怪,睁着水光熠熠的黑眸,问:“哥哥,今晚不做么?”云起听到这话心下一软,亲亲幼弟的额头,柔声道:“嗯,明天哥哥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给宁宁放天假。”听哥哥要丢下自己,阮柏宁不依,亦要跟去,云起挨不过小美人软磨硬泡,答应了。当然,如果他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是无论小美人如何哀求,也不会应下的,可惜世上哪有后悔药呢。

    ------

    次日。

    云起和阮柏宁在床上又缠绵一会,见天色不早,匆匆洗漱,用过早膳,就往目的地赶。

    此去见的,乃是杏川的一位黄姓富商。杏川地处江南一隅,本就是物产丰富的鱼米之乡,此地的商人更是富得流油。这位富商几年前痛失小儿子,传闻他的小公子死前饱受贼人凌虐,死状凄惨,生前遭人奸淫不说,死后脸还被贼人用刀划得血肉模糊,若非是尸身旁有小公子随身携带的玉佩,恐怕又是一具无名野尸。

    黄老爷自然与那掳走爱子的贼人不共戴天,恨不得将之剥皮拆骨入腹方能解恨,于是不惜重金悬赏淫贼人头,叫无数英雄好汉趋之若鹜,结果无一人成功。恰巧,云起路过杏川,接下了这单天价悬赏。不过钱来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在穷乡僻壤之中隐姓埋名多年才手刃了那奸贼,个中含辛茹苦不必多说,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捡到了小柏宁,并从身心两处满满占据了他。这次回杏川,便是把贼人信物交给黄老爷,领了剩下的钱款。

    身旁的阮柏宁乖乖巧巧地被他牵着,温暖的大掌把幼弟小手牢牢包裹其中,生怕在这热闹的街头把他弄丢。

    黄府在整个杏川城最中心的地带,可以说这座城就是以黄府为基准建立起来的。因此,到黄府的路程并不远,不到一刻钟,两人就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了座气势宏伟的宅邸跟前。那宅子雕梁画栋,檐牙高琢,举世无双,黄家气派,可见一斑,就连带着看门的家丁,也一副看人不起的模样。

    “这位小哥,我们是来见黄老爷的,麻烦让我们进去一下。”云起淡淡地说,并没有谄媚之意。

    “哼,黄老爷?这大街上人人都想见黄老爷,这贵人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家丁见二人穿着考究,说话之人相貌不凡,另一人虽戴着幂篱看不清脸,气质却十分出众,并非普通人。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放下身段,斜睨着二人说。

    听了这话,云起好不见怪,也不恼怒,反而轻笑一声,上前对着那家丁小声耳语几句,只见家丁满脸惊骇,急急忙忙跑进门里通报去了。

    “哎呀贵人,请进,请进,小人怠慢,还请大人宽宏大量,勿放在心上哪。”像换了个人似的,家丁阿谀奉承着将二人迎进正厅。

    云起把阮柏宁头上幂篱摘下,帮他夹在手中,背负古朴轻剑一把,右手牵着幼弟,从容进了厅门。

    厅堂中摆设讲究,古色古香,多见历代古玩字画,一件就能换普通人家半辈子衣食无忧了,阮柏宁见状心中鄙夷,脸上却不起波澜。黄老爷穿着镶金玉袍,大约五十来岁,满脸堆笑地坐在主位。见二人自门外飘然而至,笑吟吟地让他们就座。

    云起是见过的,黄老爷一见他就记起来了,目光移到他身旁少年时,自认为见多识广的黄老爷竟然有一瞬失神。和云起寒暄一会,黄老爷眯起狐狸眼,见时机成熟,终于开口问:“云公子,这位小公子是?”

    “哦,是我表弟,带他出来见见世面。”云起波澜不惊地回答,见他问起自己弟弟,心中却有些厌烦,只想赶紧结束走人,已经有些后悔带阮柏宁来。

    “原来是贤弟,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我这把老骨头是该让位给你们这些小辈了。”

    “哪里哪里,黄老爷青春年壮,正是人生最好的时候。”云起对这些客套话向来厌恶,却不得不搬出来用。

    “哈哈,云公子说笑了,时间不饶人哪。来人,把给云公子的酬谢呈上来。”黄老爷道。

    达成此行目的,云起携阮柏宁正欲告辞,那黄老爷却说:“云公子,自然来了这杏川城,我黄某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说来也巧,明晚燃花阁将举办三年一度的春朝花宴,不如云公子带着阮公子也来凑个热闹,让黄某好好招待一下?”

    心中万般不肯,碍于情面,云起还是只得应了,心想宴会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啊,太好了,那就不见不散了,云公子,阮公子。”黄老爷似笑非笑地盯着阮柏宁背影,话中有话。

    ------

    燃花阁乃杏川城中人人心向往之的去处,但其高昂的门槛费就将大部分人拒之门外,不得一窥究竟。而三年一度的春朝花宴更是名满天下,不少富家公子不远千里跑来杏川参加盛会,这几日杏川城人多了不少,旅店几乎家家满客。

    但也有坊间传闻,燃花阁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暗地里还不是做些出卖皮肉的腌臜生意起家的,不过这些风言风语只不过是平民百姓饭后谈资罢了,毕竟他们攒一辈子钱也摸不着燃花阁一块墙砖。

    傍晚,云起一袭黑衣,上有银绣竹纹,袖边滚了圈祥云,头发随意用根黑绸束起来。阮柏宁露白的袍子上倒是甚么花纹都没有,和他冷冷清清的气质相衬,墨发如瀑,披在肩头,不食烟火。

    燃花阁确实是人间少有的繁华去处,一栋碧瓦朱甍的八层高楼矗立,丹楹刻桷,钉头磷磷,每层有八个翘角作仙鹤展翅的样子斜斜飞起,精巧万千,栩栩如生,暖融融的灯光从楼阁的窗户中透出,托得整座建筑金碧荧煌,不少人站在雕栏玉砌的露台上三两交谈,夜赏杏川城。绣着各色花样的鲜艳幔纱柔柔地在香风中飘摇,显露着“春朝花宴”四个遒劲大字的巾幡低低垂在金铺屈曲的拱门处,穿着精致的金童玉女甜腻腻地招呼着四海八方的宾客。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立在燃花阁门口,递上请柬,施施然走了进去。

    大厅中央是一面花团锦簇的华美舞台,琳琅满目的鲜花簇拥在台边,台面用莹白玉石打造而成,雕着朵怒绽的牡丹。十二根丹朱楹栋撑立舞台四周,星星点点的桌台就散布在空暇处,座上之宾非富即贵,家家抱荆山之玉,人人握灵蛇之珠。

    一阵稀香扑来,身着桃色长裙的女子嫣然巧笑:“二位公子,请随夭夭来。”云起牵着阮柏宁,举步跟在女子身后,上了二楼,进了黄老爷的包间。

    “哎呀呀,可把二位盼来了,”黄老爷眉飞眼笑地起身迎接,“快快坐下。翠儿,去叫人上茶。”

    二人落座,不多时,就有侍女托着两杯上好的花茶呈上来。这里的视野极好,眺过翠绕珠围的栏杆,一楼的景象毫无遮拦地尽收眼底,比起一楼的沸反盈天,这里多了分清静,相必是下了血本才要到这么间琼室。

    忽然,一声铿锵的金石之音直上云霄,众人交谈笑语立马停了下来。静寂一刻,兴云致雨之声奏起,衣香鬓影的舞姬随乐而动,酣歌恒舞,摇曳生姿,颦笑含情,媚眼如波,教人心醉神迷,魂魄都被勾去,恨不得死在她怀里。

    嘉肴美馔摆盘上桌,美酒佳酿入盏,纵是阮柏宁生自钟鸣鼎食之家,也没见过这般饕餮盛宴。云起担心黄老爷不怀好心,来之前已与阮柏宁用过晚膳,此时腹中饱饱,只在黄老爷催促下微微抿了抿银盏。

    黄老爷暗中邪笑,心想老子重金求来的“千日醉”,饶是一滴也能叫人晕上三天三夜。

    果然,当云起眼前模糊,就知道中计了,连忙拉着阮柏宁要走。可他眼中物影人影交错重叠,恍恍惚惚,门口又有四个壮汉把手,他全盛时拿下他们自然不在话下,可这时受药物影响,四肢绵软,头昏脑胀,还没待他们交上手,便昏了过去。

    阮柏宁见哥哥被放倒,心下慌乱,冷若冰霜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哼哼,好得很呐。”

    黄老爷一脸奸邪,击掌大笑,指向着地上的云起,命令道:“你们几个,把他给我绑起来。”几人手脚麻利地用麻绳把云起五花大绑。

    “你们这些奸人!还不快把我哥哥放开!”阮柏宁使着云起教他的招式,扭身要打,却被壮汉捏住手臂,轻轻巧巧地制服住了。

    “放开我!不然有你们好看的!”阮柏宁努力挣脱手腕束缚,无果,又想用腿去踢那人,结果害得脚也被抓住,四肢都被紧紧握住,动弹不得。黄老爷吩咐四人把阮柏宁抬起来,四人自然言听计从,阮柏宁就四肢大张着被控制在空中,一副任君宰割的可怜模样。

    黄老爷淫笑上前,撕开阮柏宁在争斗中敞开的前襟,露出亵衣来,俯身在他脖颈处深吸一口,“真他妈香!小乖乖,可想死老子了,一见到你,老子就想操死你。”又急不可耐地把那件碍事的亵衣解开,露出两只绵软白嫩的肉乳来。在场人皆惊呼,十几道灼灼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要把他胸前软肉烧穿。

    “操,真他妈给了老子好看,你这小贱人,怎么生了对小奶子?”黄老爷眼中似乎有两团邪火燃烧,加快了撕扯他下裳的动作。

    “呜呜别扯了”阮柏宁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畸形的身体,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儿,四肢徒劳地扭动着,却无法撼动壮汉的控制,只有两只奶儿嫩呼呼在空气中抖动。

    嘶——

    绝望的裂帛声响起,阮柏宁最后一层遮挡也被撤掉,无暇的软白身体完完全全暴露在黄老爷视线中。

    只见那无毛莹白的下身前端,玉茎半软半硬,男人该生着卵蛋的地方却长着女人的肉唇,一颗肉乎乎的淫核半露了个头出来。黄老爷又火上浇油般用手指掰开两瓣唇肉,露出吐着花液的淫屄。

    ]

    “啊啊,别看啊!呜呜呜放开我哥哥啊”阮柏宁根本没被外人看过身子,激动中分泌了更多屄水。

    ?,

    黄老爷见到阮柏宁鼓鼓的奶肉,心中已有了个猜想,这下看到的香艳美景证实了他的想法。他那个早夭的小儿子便是副双儿的身子,还没叫他好好奸污,就死去了。仿佛为了补偿他,又给他送来了阮柏宁。拉着他细嫩软肉的四个壮汉哪见过这种场面,纷纷看呆过去,胯下大鸡巴纷纷竖起来,希望主人家玩完能赏给他们解解馋。

    “哈哈,竟是个双儿,真是上天开眼!”黄老爷奸笑着摸上两团美乳,阮柏宁下身就像哭了似的流出水儿来,黄老爷更高兴了:“这么多水,真他妈的淫荡!以后你就叫宁奴了,就是黄府的淫奴儿了,知道不?”黄老爷是个御女高手,看见潺潺花水,当下就知道阮柏宁被人好好调教、奸淫过了。

    “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要哥哥,哥哥救我呜呜”阮柏宁经不起这淫词艳语的刺激,积蓄多时的泪珠儿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嗯?你哥哥都自身难保了,哪里管得了你?还是说,你给你哥哥搞过了,在叫你情郎呢?哈哈哈哈哈,宁奴,忘了他吧,老子不嫌弃你是个破鞋,以后你就是老子的淫姬,只用伺候好老子就行了,哈哈哈”黄老爷两只手对着阮柏宁两只小奶头又扯又拧,把奶肉也拉得变形,小奶头在他之间迅速肿胀硬挺。

    “不啊别扯了,要扯坏了呜哥哥救我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还说不要,你自己看看奶头都肿成甚么样子了?跟老子做还敢想别的男人?来人,让银嬷嬷取老子的八宝匣来!”

    虽然不知道这八宝匣是甚么,但阮柏宁直觉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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