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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夜来风雨骤 (哥哥帮解毒、给咬)

    客栈内。

    一豆芯火微微跳动着,昏黄幽暗的光把床铺上两条赤裸的人影拉得纤长。

    “呜呜哥哥给我,我想要”阮柏宁浑身战栗着攀附上云起精壮的胸膛,如凝上霜雪的藕臂搂着他颈子,绯色的唇胡乱地亲着云起的脸,湿腻一片的下身不住地蹭着男人的腹部。阮柏宁忍无可忍的欲望终于在见到哥哥的那一刻爆发,理智全盘崩溃,性器骚痒难耐的感觉占据他满头浑脑,一双眼眸迷离。

    微暗烛光之下,云起捧着他泪痕交织的小脸,撬开美人檀口,温热的大舌挑住水津津的软舌,阮柏宁热情回应,主动吸吮他的唇舌,唇瓣交缠处水声啧啧,喉间快速吞咽着津液,漏出一点儿哭腔,气息急促,两团饱受蹂躏的奶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宁宁嗯宁宁”

    双手怜惜地抚过心爱之人修长的脖颈,那弯起来的弧度总让他想起晨曦微露的山间梳理羽毛的仙鹤,仙姿佚貌,惊鸿一瞥,从此叫人再也忘不掉。带着灼热气息的大掌包裹住簌簌颤抖的莹润肩头,生着剑茧的拇指在那块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直到它泛起粉红。那两块被薄皮包裹的支棱背骨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男人的手掌覆上去,它震颤得更楚楚可怜了。

    自背后绕到胸前,云起揉捏着含着一汪水液的嫩乳,害怕扯动伤口,只得轻轻缓缓地动作。

    “嗯~快点快点揉呼~再舔,舔舔它”阮柏宁却并不领情,软软糯糯地要求,挺了挺胸,把两只雪乳拱手送上。

    心上人的主动烧得云起浑身血液快要沸腾,试探性地再次询问,得到美人猫儿似的两声哼哼默许,再也顾不得其他,两片薄唇含上艳红的奶晕,上下拨弄口中金鸟儿,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径直进了云起肚中。

    阮柏宁给哥哥舔得头皮发麻,寂寞空荡的肉穴口被心心念念的大冠头顶着,乖乖巧巧地把奶肉往云起嘴中更深处送。

    “啊啊,要,要给哥哥喂奶~嗯~喷了”

    阮柏宁话音刚落,一道奶汁就如约被云起吮进了唇齿间,鼓胀的美乳晃得如同一池微漾的春水,被黄金鸟儿扣住的奶头就是点缀波澜之上的一片湿红桃瓣。

    “宁宁的奶水都喂给哥哥,嗯?唔,好甜,宁宁好乖。”云起待到一只乳儿吸空,又吻上另外一只尖尖上冒着奶白汁液的淫乳。

    听罢,阮柏宁熟稔地顺着男人阳具的方向爬了上去,扭扭屁股,把急不可耐的屄口对准赤红的肉棍,一下吞吃到根部,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宫蕊被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强暴地挤开,寸寸敏感的嫩肉被碾开得服服帖帖,可怜巴巴得蠕动收缩,像小嘴儿似的亲吻着怒涨的茎身,花心又吐出一泡阴精灌溉过粗大的龟头。

    “呼~~宝宝的水儿喷得我好爽~骨头都要酥了~~”单手环着阮柏宁细软的腰肢,指尖滑过他吹弹得破的腰背,按揉因为挺直脊梁骨而显得愈发深邃的腰眼,云起的全世界只剩下阮柏宁一个人,目中人玉面潮红,眼角斜斜飞起来,倒是有些雌雄莫辨的淫惑之美。他放任阮柏宁一上一下地撑着他的肩膀耸动,偶尔挺弄两下,帮助阮柏宁把阳具吃到更深的内里去,就见阮柏宁玉茎上头的小眼吹出一阵稀白的精水。

    “呜哇哇呜呜哥哥,起哥儿,你慢些受不住了呜宁宁被肏射了太深了些~胞宫都快穿了”阮柏宁红着眼眶,抽抽噎噎地落下两滴泪珠儿,看得云起口干舌燥,不禁加快了胯下速度,又把小美人顶到失神。

    他双手穿过阮柏宁腋下,也不管下边那根东西还埋在肉穴里边,就把人提起来转了个圈,背对自己。

    “宝贝,跪着,哥哥好好给你解解淫药,嗯?”

    阮柏宁被胞宫中茎头的棱角给狠狠划了一道,眼泪断了线似的掉下来,淌过滚烫的脸颊,珠圆玉润的细呼软吟从小嘴中飘出。给干到浑身发软的阮柏宁哪里跪得起来,上半身软绵绵地瘫在床铺上,只有髋骨云起的两只手捞也似地抓着他,承受着他全身重量。

    等幼弟适应得差不多,哼哼着要他动一动,云起才扶着两条白腿,深深浅浅地操干忠实含着他贲张欲望的一口紧致淫穴,粘腻的水声噗啾噗啾,被肉刃带出来的白沫飞溅,淫液自阮柏宁穴口流到肚皮上,又延伸到他双乳中间的缝隙里。他整个人随着男人顶插的动作在床上前前后后地摇摆,乳肉不停在素白的床单上摩擦,成了一团任人揉捏的白软,动情至深分泌的奶水把胸前布料都打湿,满室只剩喘息呻吟和木床承受不住发出的嘎吱声。

    阮柏宁无力地捏着床单,头埋在软被里头,雪臀摆晃,闷闷哼声,呜呜求饶,样子像条求欢的牝犬。云起晓得他这是被肏得爽了,抵着他敏感点重重捣了百来下,心满意足地发泄在幼弟细嫩的胞宫里边,烫得阮柏宁哭闹不止,男根只流出几缕清液。

    一场性事作罢,云起照例帮二人清洗。阮柏宁已经累得睡过去,他从包袱中摸出根墨绿发黑的药玉,涂上伤药,捏在手里捂热后,放进那合不拢的小花口里边叫它好好含着。又在手指上沾了些许揉开,送进粉嫩的后庭,把被珍珠蹭破的肠肉抹上药膏。

    看着骇人,其实大多数都是皮外伤,养一养就能好。等明早奶头和肉蒂消些肿,雀儿就能取下来了,用药膏敷着,倒也不成问题。奶水么应是被淫药强行催出来的,刚刚就已不怎么流了,看来跟药效有关云起抱着阮柏宁想。小美人浑身缩着,如同在母亲体内一般,毕竟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身量上比不得成年男子,被长手长脚的云起整个搂在怀里。

    ?

    只是阮柏宁睡梦间一直昏昏沉沉,以为还在被黄老爷奸亵,老爷、哥哥乱喊,听得云起心底生疼,揉着他软发,亲吻他流不出泪的干涩眼眶,给他掖掖被角,不让风钻进来,又把他紧紧箍在怀里,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

    云起恨他自视甚高,疏忽大意,叫幼弟陷入绝望的深渊,一度以为自己就此沉沦。他怎么舍得

    “唔哥哥哥哥”阮柏宁睡得并不安宁,口中呜咽着,沙哑地喊着云起的名字。几个时辰前,阮柏宁被迫张开身体时,也是这般叫的,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黄老爷恶心的淫笑。

    “乖,哥哥在,哥哥一直陪着你,宁宁睡吧,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云起轻声哄着弟弟,如同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有节奏地抚拍着他的脊背,怀中人儿弓起背,区缩成小小的一团,不住地往那温热怀抱中钻去,紧紧捏着云起衣襟,不安地睡沉过去。

    ------

    近晌午时,阮柏宁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要找哥哥,却叫昨日之事弄得腰酸腿软,站都站不稳,更莫说走路了。胸前、腿间淫具已经被拿下,取而代之的是溢着青草香气的药膏敷在经受摧折的嫩红软肉上,再隔上一层柔布,把三点水呼呼的肉粒给保护在里面,半点伤害也不会再受。

    那青绿色膏体温润透亮,丝毫不冰凉,反而有种温柔的热度,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地方好像被掌心最嫩生的肉包裹住一样。

    ?

    好在几乎是同时,云起就端着碗薏米红豆酥蜜粥推门进来。阮柏宁看到活生生的哥哥,才松了口气,捂着肚子跌坐回床上。

    “宁宁!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告诉哥哥!”云起飞也似的跨到床边。

    “没、没事,还好哥哥还在我,我饿了。”刚睡醒的阮柏宁翘着纤长的眼睫,眯着斜斜飞起的秀眸,像滴着晨露的花骨朵。他不好意思说是给腿间夹着的那根东西顶到了。

    云起见他并无异样,心头一块大石落下。

    “哥哥当然还在,小傻瓜。来,吃些东西。”

    他端了甜粥来喂幼弟。赤红小豆熬得酥烂,薏米吸够了水,白白涨涨地漂在白瓷碗中,又加了上好的花蜜,叫那微微发褐的汁水黏稠得能拉出丝来。阮柏宁伸出半截滑软红舌小猫似地舔了下玉勺盛着的粥水,挑了颗圆鼓鼓的红豆嚼了。

    “照你这么个吃法,等这粥冷透了也吃不了十分之一。”于是乎,云起喝了一口甜粥,撬开皓齿,对着少年微阖的肿翘朱唇哺了过去。男人灵巧的活舌惩罚似的在阮柏宁口腔肿刮弄舔舐,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含情凝睇才作罢。?

    “给亲乖没?好好吃东西,不能饿着肚子,知道么?”云起五指屈起,一下一下给他梳理开绞起来的青丝。看着幼弟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乖乖地一口口咽下勺子喂过来的热粥。

    ------

    “啊呀,你知道了吗,昨晚燃花阁走水啦!那火足足烧了一宿,今儿早晨才熄下来,真是应情应景,这花儿一样的楼还真燃起来了,只是可惜了白花花的银子哇”

    “岂止是知道,我可是亲眼见到了!”

    客栈中众人见有知内幕者,纷纷围过来想知道个中秘事。

    见众人一脸兴奋,那说话之人挺起胸膛,摆起架子来,“哼哼,要我说,烧得好!昨晚起火时,多少赤身裸体的男女疯了似地往外冲,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什么达官显贵哪,我看就是一群丧家之犬!甚么?你问他们在做甚?哈哈,小哥儿,自然是做脱了裤子的事”

    ?

    “甚么春朝花宴,叫得好听罢了。这杏川流传已久的秘闻,说那燃花阁干的就是青楼的勾当,那些妓子一个个美得跟仙女儿似的,而且哪里边折辱人的法子多了去了这不是才吸引了那么多公子哥儿么?就说咱们城里那位黄老爷呀”

    那人自顾自地滔滔不绝,没发现周围人都噤声,愣愣望着楼上下来的两人——

    正是云起和阮柏宁。

    云起背着走不动路的阮柏宁,一脸阴沉地看着说话男子,视线就要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男子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被云起盯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一时间气氛尴尬,空气中要结出冰来。

    众人见俊逸男人背上带着面纱只露出两对黑溜溜的美目的少年虚弱地攀着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子才扭头移开杀人般的视线,出门去了。

    ?

    “听说就在楼里,没逃出来,给烧死了”

    ------

    云起勾头进了马车,把快要在他背上扎根住下的小美人扒拉下来,放在多加了几层褥垫的座位上。阮柏宁不情不愿地被捉下趴得正舒服的宽背,嘟起余肿未消的小嘴儿,嗔怒地哼唧两声,又作势要往男人身上爬。

    无奈苦笑,云起只好伸开长臂,把投怀送抱的阮柏宁圈了在胸前,叫他双腿叉开坐在自己大腿上。阮柏宁双手受用地攀上男人脖颈,紧蹙的眉头舒服打开,懒洋洋地抱着自家哥哥。

    “哥哥”

    “嗯?”把下巴放在阮柏宁蓬松柔软的脑袋上,呼吸间全是少年阳光似的味道。

    “可不可以”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把我那儿嗯,就是小穴穴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啊?”在哥哥面前说完这段话,阮柏宁害臊得要钻进地里去。?

    原来是为这事。云起莞尔道:“不可以,宝宝那儿还肿着,叫玉哥儿给你治治。”他今早起来时查看过药玉,见药膏都被穴肉听话地吃了个干净,阴阜又恢复了粉粉嫩嫩的样子,仿佛一块未被人踏足的处子地。只是内里还红肿着,手指一摸上去,两条腿儿就绷直夹紧。于是他又在硬物上涂了圈药膏,给送了进去。

    “唔,都是你不好!”阮柏宁气得鼓起粉颊,想起昨晚荒诞,眼角又酸涩了。

    阮柏宁自然不可能真怨云起,否则也不可能一直往他怀里钻,生怕又被坏人抓去玩成破破烂烂的一副模样。

    “嗯,哥哥没看好你,以后不会了。宁宁,哥哥答应你。”感受到吊在自己脖子上的小人儿裤裆鼓起胀胀一团,正顶着自己小腹,云起站起来转了个身,把人放在软垫上,半跪着轻柔地打开他的膝盖。

    “啊别看,哥哥别看我好丑好脏”因为药玉在肚子里埋着,不时戳到敏感酥软的嫩肉,虽然不疼,但足以让身前那根玉雕似的小东西抬头,又无可避免地顶到哥哥,让他把自己淫态看完了去。阮柏宁双手遮住羞赧发红的脸颊,指头又忍不住打开一条缝儿,掩耳盗铃般用虚虚的目光去看跪蹲在自己腿间的俊逸男人。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被哥哥发现自己偷看的阮柏宁脸红得要滴下血来,连耳朵根儿都染上了牡丹似的粉红。云起轻笑一声,想,宁宁在偷看我呢,还害羞。心里顿时软了一片。

    ?

    “哥哥给你口,要不要,嗯?保准你舒舒服服的。”云起挑着眼角去看阮柏宁,这人全身上下都给他摸遍了,恐怕云起比他自己还熟悉这具叫人断舍不得,魂牵梦绕的身体。

    “要,呜要哥哥给我”阮柏宁指尖都泛起蕊红,身下那根小东西抖了一抖,被男人隔着衣袍抚弄得又涨大了一圈。

    云起帮他褪下裤裳,温热柔软的口腔把热腾腾的的小物什和盘包裹进去,舌头与颤巍巍的嫩芽儿缠绵,吸住渗出淫液的铃口,把它舔得更湿更大,复而又用牙齿细细啃咬玉茎上隐隐约约的纹路脉络。

    阮柏宁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小小的肉芽要被火热的口腔给含化了,脑中晕晕沉沉,只晓得昂起头来呜呜咽咽,呻吟声还透着一点儿清纯的稚气。双手紧紧抓着身下软褥,五个脚趾头也都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像五个小巧的花苞缀在一束晶莹皎白的枝头,颤抖得像要簌簌掉下枝头去。

    他无师自通地摇晃挺动起下身来,云起便将小柏宁吃得更深,一直到唇瓣都能触到少年无毛的软肉上。

    “呼呼,好舒服~”被亲爱的哥哥温柔对待的快感冲上阮柏宁头顶,他眼中渐渐蒙上层水雾,玉茎一跳一跳地射出一股浊精,进了云起肚中。

    “嗯哥哥不要吃呜,好脏”高潮过后,阮柏宁像是全身都被抽走骨头似的,软软歪歪地靠着背垫,眼角一线泪珠滑下,在羞耻感的作用下轻轻抖着身体。

    ?

    把垂着头的小茎舔得干干净净,云起给他穿好裤子,叹息一声,伸出舌尖,把他脸上缀着的晶莹泪珠吮了去,“哪里脏,哪里丑,宁宁那儿和宁宁一样乖乖的。”

    受到男人轻言细语的安慰,打了两个哭嗝,带着稚嫩的哭音终于止住,而阮柏宁像是累极,靠着云起肩头就懒懒睡去。云起把人横放在软垫上,用自己大腿给他当枕头,把这小哭包伺候得周周道道,舒服地嘤咛一声。

    “怎地这么爱哭,每次都哭,眼泪掉不完么?”云起捏了一缕柔顺的墨发,放在手指间把玩,吩咐车夫把车赶得稳些,反正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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