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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八宝戏秋波 (大肉ntr警告!)

    俄而,一粉面红唇,形似二八少女的美妇低垂着头,手若无骨,捧着一副穷工极态,雕作八层朱阁青楼的小匣子呈至黄老爷面前。

    “老爷请尽兴。”女子飞快瞟了一眼阮柏宁,复而又低低垂下头去。

    “哈哈哈,宁奴,女人都喜欢瞧你这副淫乱的身子,你说是不是?”黄老爷掐着阮柏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止不住地用淫词艳语羞辱他,好像他真的是千人骑万人肏的荡妇。

    不知黄老爷按动了何处机关,那八宝匣第一层的玉堂金门缓缓打开,金碧辉煌的内里正摆着一团艳红细绳。

    黄老爷边掏出绳索来,边是对着阮柏宁说:“这一层囚龙索,被捆住的人越是挣扎,绳索就越收紧,犹如活物,对付你这样不听话的奴儿呀,妙极。”

    他熟练地在阮柏宁动弹不得的白软胴体上挽花儿似的缠绕着。阮柏宁脖子上套着三圈红绳,像只低贱的牝犬。水晃晃的小乳儿被绳子套住根部,硬生把那可怜的酥肉挤大了两分,乳肉从绑得纷繁复杂的花样中渗出,两颗甜腻的奶头根部也被束着,箍着两点红肉高高一颠一颤,像是在祈求爱抚。细绳毫不留情面地把贲张的玉茎箍住,任凭它如何摇晃,都流不出一滴精水来。而凌虐着花唇的细绳狠狠陷进那两瓣柔软的嫩肉,尽职尽责地把那块秘密之地向众人展露无遗。敏感的肉粒在黄老爷对着它动作时,就引得花屄冒出淫水涟涟,一口淫穴哭得梨花带雨,可肉蒂还是逃不过被紧紧缚住的命运。

    如此,黄老爷满意地用那双遍布细纹的手上下游弋在美人系着红绳的鲜嫩身体上,殷红的绳索把阮柏宁娇细的肌肤衬得愈发皓白起来。阮柏宁难受得微微扭动身体,咿呜地细碎呻吟,那红绳却像活物似的盘绕起来,他只觉得身上似有一条淫蛇爬动。

    “哈哈,别白费力气了,你越是挣扎,它就爬得越快。”

    可淫刑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黄老爷拉开第二层阁门,取出一具精巧的瓷白骨瓶来:“二层花流露,乃是上等秘药,涂在乳首可叫未孕女子出奶,抹在花穴则喷潮不断。立杆见效,千金难求。不过呢,配上宁奴这样天下难有的美人,值!”

    挑起泛着淫香的膏乳,抹在阮柏宁两个鼓鼓的奶尖、身下淫蒂,又在食指上裹了厚厚一圈,就着淫汁,伸进窄屄中好好搅动一番,待翕张的穴肉把药膏吸收完全,才缓缓抽出,指头离开水光淋漓的屄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淫乱不堪。

    黄老爷拍拍阮柏宁的臀肉,那雪肉上便浮起一片清晰的红痕。“小奴儿,用了老爷这药,甚么三贞九烈的良家子也得变成离不开男人肉棍的淫妇浪货,可别辜负老爷一片良苦用心哪。”

    阮柏宁浑身燥热,腹中酸软不堪,肉屄骚痒,像被无数淫虫啃噬,不住地吐着水儿,蠕动的红肉希望有甚么捅进去给止止痒。漏出的汁水拖着粘腻的长尾,一滴一滴砸到大理石地砖上,很快就积上了小小一滩。

    奶乳被淫药催大了一圈,特别是湿淋淋的奶头中藏着的小孔,一翕一张,硬得发疼。奶腔中缓缓积蓄着甚么,把美乳涨疼得发起抖来。阮柏宁被这邪药折磨得脑中昏昏沉沉,两眼翻白,一小截软舌无力地吊在红唇外,淌着一线唾水。

    “哼嗯好痒啊~呜呜”饶是千不情万不愿,身体上的感觉终于藏匿不住,忠诚地反映在言语之间。

    “宁奴儿,这还没完呢,嘿嘿老爷这八宝匣子里边宝贝还多的很,哈哈哈”黄老爷扯了旁边作装饰的一片羽毛,在阮柏宁敏感的身子上扫来扫去,这轻轻柔柔的羽毛非但没有缓解阮柏宁身体的痛苦,反而叫阮柏宁颤抖如筛糠。

    “别扫了啊,啊太痒了受不住了,呜呜,啊~~要死了~~”

    “来,试试这个,”黄老爷从第三层拿出三只雕作展翅鸟雀的轻薄器物,只见那鸟儿嘴中叼着一枚金铃,玎玲作响,清脆悦耳,翅膀上的羽毛纤毫毕见,栩栩如生,中空的肚子的位置开了个圆孔。“这叫鸟鸣涧,专门用来夹住淫奴的骚奶和淫蒂,叫它们永远立起来,一直发痒流水,你说好不好啊?”

    黄老爷说到做到,扯起阮柏宁一只奶子,把鸟肚上开的口朝奶头上扣去,严丝紧合,一点空隙都不留。另外两处也如法炮制。然后,那鸟儿兀自振翅,翅膀扇动一下,就见阮柏宁的身体挺动一下,那鸟儿口中金铃就响一次,好似鸣叫。

    “啊啊啊,怎,怎么在吸,呜啊——不要,快、快停下呀,不要了,啊啊啊我的奶头,好痛啊~要去了呜呜不要哥哥救我”

    黄老爷双手抓着一对淫乳上下挤弄,阮柏宁奶子痛痒难耐,内里水波荡漾,奶头硬肿,好像有甚么东西要冲出来。

    “呜呜、哥哥救我救命要,要喷了呜”

    黄老爷嗤笑起来,“哭个甚么,哥哥这不就来救你了吗?”他见目的将要达成,加快了手上揉捏动作。

    终于,阮柏宁仰着脖子,喘息着甩动脑袋,两道奶柱撑开细小的奶孔径直射出,从鸟儿中空的口中喷出,激得铃儿又是一阵疯狂响动,奶液落到黄老爷虚位以待已久的嘴中。

    “哈哈,淫奴出奶了!快让老爷多嘬嘬。”

    众男丁哪见过男子产奶,纷纷瞪大眼睛,恨不得冲上去扒开黄老爷,自己含着那两颗嫣红的大奶头吸吸奶。

    “嗯咕以后让你天天给老爷喂奶,黄家有甚么宴会,你就出来给宾客大人们轮流含会儿这骚奶,让大家都吃吃是甚么味儿。”

    听了这无稽之谈,阮柏宁羞愤地阖上双眼,不愿面对,脑中却出现自己赤裸着身体,被无数陌生男人抱着吃奶的样子,两行清泪顺着凌乱的泪痕垂了下来,两条长腿已无力挣扎,小肚子一鼓一鼓地配合着骚奶,喷出阵阵阴精。

    吸空两只嫩奶,黄老爷放开阮柏宁,指尖恶劣地拨弄鸟儿的翅膀,叫那上下吸吮奶头和骚蒂的淫具频率更快。

    阮柏宁惊恐地盯着黄老爷拉开第四层门扉的手,黄老爷媚笑连连,将手中那截中空的,外边雕刻着繁琐花纹,内里是大小不一的突起的软管套在阮柏宁憋得发红的玉茎上,然后将准备在一旁的烫水沿着软管窄窄的进口缓缓注入,受到热气熏动,那些突起像活了一般忽而膨胀,忽而缩小,或是忽上忽下地移动,全方位刺激那被锁住而无法释放的男根。

    “黄黄老爷,求求您,放过我吧”

    “我要尿了呜求您解开绳子吧啊~”阮柏宁哀哀求着。

    黄老爷不为所动,猥琐道:“哼,宁奴不是还有张嘴儿吗,淫奴该用哪儿尿还需要老爷教吗?”

    阮柏宁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口,终于憋不住体内水液喷薄而出的冲动,一股脑泄出淡黄的尿水,又扩张地上淫靡液体的领地。

    “啊呀,宁奴尿了!”挟制着阮柏宁手脚的一名壮汉开口。

    “呜不要不要看哥哥救我”在人前排泄的羞耻感占据了阮柏宁大脑,快要将把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冲破。

    “宁奴儿,老爷叫你男人的物什也尝了尝捅屄的快乐,还不快感谢老爷?”另一名壮汉道。

    阮柏宁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哭吟着。

    “好了,乖乖给老爷把剩下的东西都用在身上就是对老爷的感谢了,哈哈哈。”黄老爷又扯出由十二颗辉光玉丽的南珠穿着的玉绳,那珍珠粒粒都有鹌鹑蛋大小,瑰丽圆润,本应该被安安静静含在贝壳里边,在不见天日的海底下,现在却被黄老爷裹了屄水,往阮柏宁后穴里塞。阮柏宁未经人事的庭花被硬生生挤开,黄老爷一颗接着一颗地把十二颗珍珠全数按进狭窄的甬道,最后一颗留了半个头在外面,叫人一看这颗缀在软红烂肉外的珠儿,便知内里奥秘。

    后庭嫩肉被黄老爷粗暴的动作凌虐出血,男人闻到淡淡血腥气,愈加兴奋。

    “怎么样,珠老爷给你后边儿开苞的感觉爽不爽啊,小宁宁?”黄老爷扭曲的面孔甚是恐怖。

    隐约听见平常哥哥唤自己的称呼,阮柏宁游离的魂儿猛地回醒了,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是剧烈挣扎起来,可大汉像永远不会懈怠似的,仍牢牢抓着他的四肢,阮柏宁只得哀哀望向哥哥被困住的方向,不切实际地希望他能又一次带自己逃出这人间淫狱。

    “别瞧了,他没个三两天是醒不过来的。”

    黄老爷突然想到了甚么,让壮汉把浑身淫具的阮柏宁抱到云起面前。

    “来,云公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家最骚的淫奴,你瞧这骚奶子,不知怎地,没怀过孩子就会流奶,吃过的人都说好。”黄老爷伸手在阮柏宁乳肉上撸了一把,甜腻的白汁从雀儿嘴里喷到云起脸上。

    “哎呀,云公子怎么不吃?宁奴,你这贱奶叫多少人吸过了,云公子嫌弃了。”装作叹气状,黄老爷无奈,“那好吧,只有请云公子尝尝这贱奴下面这口淫穴的水儿了。”黄老爷又命令壮汉把阮柏宁双腿折起,将冒着热气的肉屄对着云起的脸,那吐着淫液的骚口都要骑到云起高耸的鼻梁上,在云起鼻梁上留下一道湿淋淋的水迹。“啊啊不要,哥哥不要看呜呜不行别黄老爷,求,求求您”

    “求老爷做甚么?好好服侍云公子去,真是不懂事。”黄老爷佯作恼怒,一张老脸上褶子纵深,不满地看着阮柏宁,又讪笑着对着昏睡的云起道:“云公子,您别急,我这就叫宁奴好好服侍您,嘿嘿!”

    后穴中圆珠被一阵快速扯动,一颗接一颗碾过敏感的腺肉,阮柏宁一阵失神,胞宫噗嗤噗嗤喷出泡阴潮,全都落到云起俊秀无匹的脸上。

    “哼,这也不要?看来得教训下宁奴。”黄老爷也不自讨没趣,回到八宝匣前,将那最后三样东西拿出来。

    “这最后三样物什呀,要配合在一起用,才绝佳。”黄老爷脱下裤子,急切地掏出他那条又老又丑的小鸡巴,腥臭的马口怒冲冲地对着阮柏宁幼嫩的身子。

    阮柏宁不屑地轻哼了声,叫耳尖的黄老爷听去,他嘎嘎粗笑两声,“别看不起老爷我,待会让你哭着求老爷干你。”他将桌上一件黢黑的物件套在那根丑陋的鸡巴外边,那粗长的黑淫具上布满许多长短不一的小圆柱,足有儿臂大小,让人望而生畏,光是看着那样子,就能想象到捅进窄屄中会叫那人如何淫叫求饶了。

    “老爷,这淫奴能吃下么,小的看他屄口那么窄一点。”其中一个壮汉不忍道。

    “哈哈哈,都叫淫奴了,还有他吃不下的东西么?好好看着吧,老爷今儿个让你们开开眼。”

    黄老板满意地看着阮柏宁瞬间绝望的表情,把第二样东西也戴上了。原来那是对长了圈黑色硬毛的羊眼圈,用了这东西,男人不用怎么动就能叫女人高潮不停,颤动痉挛如风中漂萍。黄老爷分别将其套在黑鸡巴头下不远处和根部,用特制的机关固定住,防止它们在抽插的过程中脱落。

    最后,是一颗平淡无奇的镂空球体,内里有奇巧机关,吸够热量就会自发抖动起来,越是滚热的地方,越是疯狂。若是放在穴里,那便是毋庸置疑的绝佳淫具

    “来,先给宁奴松松穴儿。”

    黄老爷将那球体放在早就湿软粘腻的穴口,只见小球在黄老爷的推力下,一寸一寸抵开本来只有丁点大的穴肉,慢慢进去了半个头。

    “呜好大吃,吃不下的嗯”

    一壮汉见状淫笑:“嚯,吃下去了,那老爷的大鸡巴不也可以”

    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手起剑落,那四个壮汉还维持着邪相的脑袋已然与身体分家,到死都沉溺在不可逃脱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溅起来的血柱叫黄老爷刹那清醒过来,慌乱之间,小鸡巴直接从黑色淫具中滑脱出来。

    “啊啊啊——你!你怎么——”黄老爷捂着喷血的下身,剧痛直接让他昏倒在血泊中。

    怒火中烧的云起利落地把那孽屌连根斩断,掐灭了黄老爷再作恶的机会,恐怕会让他生不如死。

    云起并未摄入太多迷药,加上身强体壮,很快就醒了过来。心爱的人一身淫具,被兔头麞脑的男人抱在怀里凌辱到胡言乱语,失魂落魄,气得七窍生烟,目眦尽裂。男人们注意力全在阮柏宁身上,根本没人想到角落里将取走他们性命的男人已然苏醒。

    “宁宁宁,宁宁?”云起喊阮柏宁小名,还在被淫具蹂躏的美人目光无法聚焦,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回答:“哥哥哥?救救我呜好难受,好难受啊救,救救宁宁”。

    云起听着阮柏宁打着哭嗝的声音心如刀绞,自己含着捧着都怕化了的宝贝,那么柔软、那么小一只,脆弱得一捏就会红的皮肤,稍稍碰一下就会掉下泪来,平时根本不忍心在自家弟弟身上留下淤痕,今日却被人如此糟蹋!

    云起把阮柏宁前后穴中的淫具取出,只见失去器物支撑的两穴口洞开,抽搐蠕动着无法闭拢,流出红白混杂的液体。解开束缚,玉茎终于在得到释放后,软趴趴地垂了下来。最后解开把皮肤勒得青紫的红绳,才发现阮柏宁身体上虐痕交错,男人捏咬出的青紫刺痛云起的眼睛,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他恨不得摧心剖肝来代替弟弟受这场折磨。

    他又尝试把金雀儿取下来,可肿大许多的肉尖无法通过小孔,扯一扯就叫阮柏宁尖叫着喷奶喷潮,足见设计这东西的人用心险恶。云起害怕用蛮力把弟弟伤到,不敢强行取下,只是破坏了牵动吸吮动作的机巧,叫淫物不再折磨阮柏宁。

    脱下外袍把阮柏宁裹好,云起跪抱着阮柏宁,二人额头相抵。

    “宁宁给人玩过,呜呜身子,好脏哥哥别不要宁宁”阮柏宁自顾自地嗫嚅着,眼前模糊一片,只可勉强看见眼前人影晃动,却又不甚真切,但顾不得其他,双手紧紧抓住那人的衣襟,在药物的作用下扭动身体,水蛇似的缠着云起,像抓着救命稻草,生怕他嫌弃自己。

    “真的是哥哥么不要怪宁宁好不好我没有不乖的哥哥别把我丢了去啊我好怕”

    “不,不是宁宁的错,是哥哥的错,对不起宁宁是哥哥不好,哥哥错了”云起把阮柏宁唇瓣含在嘴里,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在生死面前都不曾害怕的男人,竟是流下了两行热泪。

    “宁宁别怕,哥哥带你走,我们永远也别回来这个地方了好不好?”

    横抱起搂着自己脖子的幼弟,云起纵身飞下,只见燃花阁大堂里沉溺情爱的交媾男女,玉体横陈,甜腻入骨的呻吟此起彼伏。王公贵族,膏粱子弟,却都是只会用下体思考的玩意儿!国之大运,就掌握在这么些人手里云起冷漠得瞥了眼百人共淫的场面,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表面光鲜的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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