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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魔教,辛姬入局(彩蛋:魔教教主)

    元武21年,天阴魔教余孽纠集成党欲卷土重来。然,是夜。一神秘剑客出现,将之全部绞杀。

    魔教余孽死相凄惨,一时间引来朝廷关注。

    密室内,被绑在床榻上的赤裸少年已然意识全无,在男子拿着针对他的命穴刺下时少年眼珠猛地翻白,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长相狷狂邪魅的男子眉头一皱,随即失望的摇摇头,冰冷的目睹那少年在濒死边缘挣扎狂乱,最后在极致的痛苦中断气。

    “又失败了。”

    男子身旁的另一名红衣男也露出些许遗憾。

    “这么多年来,只有那贱人才成功熬过咱们的实验,却让他逃掉,真是可惜。”

    男子走上去拔出插在少年背后的针,把玩着那寒光闪闪的银针,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怀念之色。

    “雪奴的容貌与性子皆是一等一的良品,可惜,可惜···”

    “那雪奴身子娇嫩皮肤细滑,怎么玩都玩不坏,性格少有的倔强,只可惜那贱人偷得魔功杀了教主后便销声匿迹,否则废了他武功再将他锁起来玩弄,定是滋味美妙。”

    红衣男回味起过往与那美人的床事不禁怀念起来。

    “呵!他能逃到哪去,多费些功夫,必定能把那小贱货找出来!”

    男人阴沉,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刀疤,被自己养的狗狠咬一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他定要狠狠折磨那逃走的贱人。

    眼神一挑,男子抽出长鞭狠狠一甩。

    “滚出来!”

    鞭子带着凌厉的杀气击破门窗,站在楼梯之上的身影冰冷颀长,蒙面的白衣人随意挽了个剑花却带着雷霆之势直逼男子面门。

    “你是何人!为何对我们穷追不舍!”

    红衣男子皱着眉头也握着剑应战,蒙面男子长眸深沉,不屑回答,手一横,血花飞溅。

    薄薄的剑刃割破血管,随着一声声惨叫,蒙面男子踏着鲜血走回室外,盯着天空落下的大雨,手一挥,兵器上的血水洒落,男子收起幽深的视线身形一掠再度隐身于黑暗中。

    天阴教百多口余孽尽数被灭,正在家看书的帝真立刻被请去了衙门。

    接待的是前几天才见过的状元爷辛姬,那人冷着脸直接带着帝真去了停尸房,一把掀开那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单。

    帝真眸子骤然紧缩半天回不过神来,就连辛姬说了些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不由握住颤抖的右手,帝真努力压制着心底澎湃的情绪。

    “别说他们的死与你无关。”

    很快恢复过来的帝真瞥了辛姬一眼,冷笑道。

    “你要说他们是我杀的么?”

    “难道不是么?如此残忍的死法,他们的阳具和卵袋都被完整割下,双手手腕齐根斩断,受尽折磨后才死于你的寒江雪舞下。”

    “呵!那更是可笑了,我的右手早被你亲手折断,如何使得剑,莫要说状元爷贵人多忘事忘了当初是怎么毁了我的手的!”

    “帝真。”

    辛姬不置可否的逼近。

    “其实人是不是你杀的都不重要,你也不想你那夫人知晓你过去的事吧!”

    帝真垂下眸去身体微微发抖,辛姬见状便伸手揽住他的肩。只道帝真是不堪过去的记忆,却不知帝真是在努力压制笑意。

    帝真对这人当真失望至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以为自己对他有情。对他的碰触只感到无比恶心,更对过去愚蠢的自己耻笑不已。

    良久,帝真抬起头如辛姬所愿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卑鄙小人!”

    “只要能得到你,什么手段我都会用。”

    帝真闭上眼露出顺服之色,辛姬得逞的笑,温柔的送帝真离开。

    “我给你几天时间适应,希望到时候你不要令我失望。”

    话语未尽,帝真深深的看了自信满满的辛姬一眼便上了车。坐在摇晃颠簸的车内,帝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山复杂的看了眼身后的车厢,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扬起了鞭子驱赶马儿往回赶。

    “你被那人威胁?”

    阿山还是忍不住在扶那人下车时低声询问,帝真看他一眼。

    “我自会处理,不劳挂心。”

    坐在屋内发着呆,帝真看向院子里侍弄花草的身影。他何尝不知阿山是真心对他好,如果不是大仇未报,如果早点相遇,他或许会接受阿山的善意。

    可如今,他谁也不敢相信,他怕自己一片真心再度换来背叛欺骗。他更怕自己,配不上那个耿直的傻子。

    帝真痛恨着自己的过往,他不想弄脏这干净单纯的男人。

    别开脸不再去看那人身影,帝真抱住自己的一条膝盖将整个脸埋在上面。

    泪水哭干,一切希望尽数破灭。表面上风光无比的帝真公子,却早已从骨子里开始腐朽。帝真冷笑着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直到咬出血依然不肯松开的狠狠咬着。

    帝真啊帝真!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江雪少侠吗!你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男妓,谁能给你好处你便能跟谁睡,你连自己过往的仇人都能谄媚讨好,你那么脏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喜欢。

    妓院里的妓子都比你有骨气!

    心情烦躁不堪,唯独令他宽心的便是那天阴教被灭算的上喜讯,然而若是他出手,只怕会比那人更狠,辛姬真是低估他的残忍了。

    既然那作恶多端的天阴教被人铲除,那么他便不用再利用辛姬对付那魔教,便可直接毁了辛姬。

    还是好奇究竟是何人灭了那天阴教。帝真永远忘不掉,他落入那魔教手中的日日夜夜。

    那天阴魔教以修炼淫功为主,常年抓来漂亮的少男少女双修,却不知真相是这些练纯阳魔功的男子需要与人交合,借以褫夺对方体内的元阴将多余的纯阳热毒过度到对方体内。

    那些被练魔功的少男少女无一不是死相凄惨,若不是帝真从小修炼的寒性内功天生便是克制这魔功的,只怕也早已惨死。

    但也他的体质,魔教众人将之如获至宝把他当作鼎炉来用。

    想到那黑暗的过去,帝真忍不住握紧了手指。

    那教主哄骗他说会帮他报仇,一面安抚他好好活着不要反抗。帝真当然知道那装作痴情的男人是什么货色,早已受尽人间地狱的帝真根本不被那教主的魅惑之术所惑,甚至反过来哄骗教主教他魔功。

    当时的教主也不作多想,只以为这少年已经屈服,竟当真将魔功心法教给了他,帝真更在平日的伺候中见教主练功暗自记在心中,融会贯通。

    他终于暗自学会了那功法,反过来将教主吸干。

    如今他的内力早已无人能敌,然而他的右手始终被毁,即时后来获得自由勉强习得左手剑,却再也回不到过去那傲然自若的少年剑侠。

    辛姬终于等到了帝真的回复,帝真了解辛姬这人心思缜密狡诈谨慎,立刻行动必定会引起辛姬的怀疑,他必须一步步慢慢来,请君入瓮。

    他独自来到辛姬的府邸,辛姬早已等候多时。

    一身雪白长衫,内里是赤色的底襟,一头长发也未束起只是高高扎了个马尾垂在身后。

    辛姬的相貌是非常好的,五官深邃眉峰高耸,长相风流婉转令人观之便忍不住被其吸引,正是这副正直的好相貌骗得少年帝真倾心,加之此人在才学上的造诣,莫说帝真,只要他诚心引诱,极少有人能逃脱他的手掌。

    见到帝真来了,辛姬立刻起身相迎。握着帝真冰凉的手将他带到座位上,两人只是饮酒,辛姬也不再碰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儒雅君子那般。

    然而帝真心里冷笑,辛姬不过就是装得君子,他最擅长如何让猎物心甘情愿入他的口。

    喝了几杯,帝真面色泛红身子发软的撑着桌子,一双平淡的眸流转着水光哀切的看向辛姬。

    “怎了?真儿!”

    辛姬环着帝真的腰伸手抚他的脸,手势温柔眼神专注,帝真抓着他胸口的衣襟不说话,任由泪水沾湿对方的衣服。

    “可是我做了冒犯你的事?真儿莫哭啊!”

    “我,我曾被那群魔教教徒抓住凌辱,我恨他们恨不得杀了他们,你是不是也认定是我做的?”

    帝真的嗓音颤抖无助,辛姬立刻勾起嘴角抱紧了怀中楚楚可怜的青年。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早就想端了那魔教替你报仇。”

    “那你,能不能不追究了。我怕!”

    抬起的眸子无辜平和,那咬着的薄色下唇和若有若无的引诱视线却令辛姬胸口一窒,辛姬狠狠将面前的人按在怀中一顿揉搓,唇贴着帝真冰凉的额头。

    “莫怕,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你骗我!你害我被禽兽糟蹋,你让人污我清白,你只是利用我!”

    帝真低声骂道用拳头轻轻砸他的胸口,辛姬苦涩的抿着唇抱紧了他。

    “对不起真儿!我是真心爱你的,可那个时候我无权无势,我要向上爬。不然我守不住你,就算你有多少男人我也不在意,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我也只想要你!”

    “呜~衰人,我恨你我恨你···”

    “我来救你了!无论是帝追还是谁,再也伤不到你,我会保护你,我有能力保护你了,真儿!你再信我一次可好!真儿,我的真儿,心肝!宝贝!你要疼死我么!”

    辛姬悲伤的低鸣抱紧了帝真疯狂亲着他汗湿的面颊。

    “将你送去别的男人的床上,我何尝不心痛。看你被别人糟蹋,我痛彻心扉,可是没办法,我没办法啊!”

    辛姬一边诚恳的道歉,抱着帝真压在地上去剥他衣服,帝真抓着他的衣襟泪光闪闪的看他。

    “辛姬,老师!我也,我也挂念着你,日日夜夜,想着你。”

    飘渺的嗓音出口告白,辛姬浑身一颤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吻住帝真的唇。狠狠碾磨,辛姬抱着那人猛地起身,身形翩然一转已经带着那人上了床榻之上。

    帝真扯松辛姬胸口的衣服,唇瓣也贴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凉湿润的空气中,皮肤相触,房内的气温却不断升高。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唔···唔嗯!”

    纤长优美的脖颈向后扬起,手指抓落雪白的纱幔散落下来,辛姬痴迷的看着那在自己怀中舒展开来的身躯。

    “翩然若仙!”

    惊艳的赞叹,辛姬俯身啃着帝真胸口的雪白肌肉,帝真的面容迷茫而纯洁,视线落在那胸口晃动的黑色头颅上。

    “啊!好紧!好热!你的身子还是那么棒!”

    辛姬环着帝真的腰开始缓慢耸动,帝真忍受不住一般,细长有力的手指扯着身下的床铺,混乱的摇着头,唇瓣也被咬成娇艳欲滴的血红,帝真闷哼着腰肢在辛姬身下不断的扭动。

    如同一条雪白的巨蟒,妖娆而美艳。

    帝真的美并不阴柔,而是那种干净清爽的男人味道,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男人的阳刚沉稳被完美的揉入到这具身躯内。

    辛姬并非说谎,他眼中的帝真永远都是清高优雅不可方物。帝真的灵魂永远是纯粹的干净的,他迷恋着这个人,只有这个人才能承载他的野心他的罪恶。

    再度拥着帝真,辛姬仿佛做了一场悲欢离合的可怕噩梦,再醒来。他的帝真长大了,已经成为出色的青年。

    神智从回忆中被拉回来,辛姬垂下视线,轻笑着看着帝真的双眼。

    “忘掉那些不堪,我们重新开始。”

    帝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唇角却是越拉越大。

    “被你金屋藏娇,当你的娈宠?”

    “不!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姬辛的人,我姬辛唯一的伴侣,我要在众人的视线下光明正大的与你拜堂成亲,与你缔结永生永世的契约。”

    帝真笑着看他,笑容甜美纯真,可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他等待着这个誓言等的已经死心了。

    可惜啊可惜,辛姬说的太晚了!他早已回不到过去了,加害他的辛姬也回不过去了,因为他要用这个恶魔的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爱是什么?他的爱给了这个恶魔,是这个恶魔亲手撕碎他的信任与爱。

    他也要这个自舆天下第一聪明的男人品尝他曾经的绝望和悲痛。

    帝真恶毒的看着那男人,笑的美艳。辛姬伸手擦着他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心疼的爱怜的一遍遍擦去。

    “我回来了,江雪!不会再离开你了!”

    ——

    苍白的月色之下,穿着雪白单衣的青年站在没到脚踝的水边,手中的横笛吹奏出飘渺的仙乐。

    发丝随意扎起,广袖翻飞间冰冷的视线看过来染上些许凄清与媚色。在月光下泛着光的指节如同透明的玉石一般,帝真放下笛子,旋身一转轻轻落在树上。

    一只脚踩在树干上,一只则悠闲的垂落下来,足尖滴滴答答落着的水珠滴落在地面上,帝真眯着眼抬起手描摹着空中的明月轮廓。

    “往事如烟易如风,巍峨不动为须弥。寒江孤雪花阡陌,天山仙尘不过尘。”

    帝真哈哈大笑,起身再度落下地面,内力所到之处,花草非死即残,帝真残暴的毁坏着花园内的一切,在一片枯败中停下,身影摇摇晃晃,帝真闭上了眼。

    “天上的仙尘便不是灰尘了吗?只不过叫的好听一点,本质并没有不同。就算伪装的再好,我也不过是···”

    帝真咬着唇瓣不再言语,细细的红线顺着嘴角淌落。

    阿山沉默的收拾着院子里的狼藉,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唇瓣开开合合似是在念叨什么,帝真越过他回到自己的屋里。

    “你本就是不是凡尘,何苦轻视自己。”

    阿山的眼神动了动,跪在地上,将那朵被帝真内力摧残的山茶重新栽回地里。

    辛姬彻底落入了帝真所编织的情网之中,他不知道一场噩梦正等着他。在帝真温柔的怀抱,柔美的声音中,忘记自己的利爪,辛姬痴迷于帝真所编织的温柔乡。

    “明日你来我府上看我可好?”

    “嗯?你夫人···”

    “我想你来看我。”

    帝真梳理着辛姬那头漂亮柔顺的长发,辛姬躺在美人的膝盖上,抬手捏了捏对方的鼻尖。

    “小妖精,都听你的。”

    歪着脑袋无辜的看他,辛姬心下一动,伸手揽着他的脖子拉下来与他亲吻,帝真吐着舌尖与他湿吻。

    纤长冰冷的手指探入辛姬的衣襟内,辛姬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翻身推倒帝真,两人又熟练的滚到一起。

    在辛姬熟练刺穿他的一瞬,帝真阴毒的笑着,手指温柔反复摸着男人的发丝,但那手势却是随时随地想要取他命的姿态。,

    辛姬不察,呢喃着帝真的名字,诉说着自己的甜蜜情话,却不知他的话语已经再也无法抵达入帝真的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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