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静石起来的时候,简思明的药劲还没全过去。沈静石也是第一次试图药奸,计量掌握的不太好。
简思明还穿着昨天沈静石非要他换上的那身唐装,领口开了好几个扣子,黑色唐装下面露出窄窄一条白色的中衣,衬得简思明的皮肤欺霜赛雪,他肩膀半露在外面,昨天被沈静石咬的吻痕和齿痕遍布,两腿交叠在一起,侧躺在沈静石旁边。
沈静石刚刚起来,还睡意朦胧,看见简思明在自己一臂之间的距离里安静的睡着,不由自主的伸手过去,拦着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把手伸进他唐装中衣里面抚摸他光滑的皮肤。
沈静石早上有个早会,不得不起来,方远澈骤然遇难,远东面临重新洗牌,这个会必须要去。
他迷糊间,把手伸到床头柜,拿起来自己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还早。他放了手表,揉揉眼睛,等待自己彻底转醒,思考着人员调动的事情,一边想着,手还没停,还留在简思明背上婆娑,把玩着简思明的细腰,像是把玩自己的私有物。
他昨天晚上也没做几次,本来他不急着对简思明动手的,等方远澈的事情完全处理好之后在金屋藏娇也可以。只是他昨天到机场接简思明的时候,简思明冷淡的表情激起了那种男人很可笑的征服欲。
方远澈死了,他凭什么看起来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当下就意淫起来,他把简思明压在身下,舔遍他的全身,狠狠的操弄他,操的深得能操到他的生殖腔,操到简思明再也维持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再也不会对他视而不见,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呻吟,即使咬着下唇也压抑不了浪叫声,只能任他操开生殖腔,被他一次一次的操到高潮。
今天早上,简思明躺在他怀里,手脚无力,他们离的那么近,近到他都能感受到简思明的清浅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到自己的胸口。
他摸了一会儿,开始觉得自己又要硬了。翻身把简思明压在身下,解开他身上挂着的那件摇摇欲坠唐装的所有扣子,把唐装连同中衣一起脱了下来,简思明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神情还有点恍惚。
沈静石被他那种天真又无辜的眼神弄得血脉偾张,当下俯身下来,喊着他的嘴唇和他接吻。
简思明还没醒过来,小舌头颤巍巍的配合着他,显得含羞又青涩。沈静石勾着他的舌头和他纠缠舌吻的时候,他的嗓子还发出轻轻的哼声。
沈静石放开他的舌头,顺着他的下巴,喉结,锁骨,肩颈向下亲过去,去舔咬他的乳头。
简思明肤色偏淡,皮肤好的细腻地似乎都看不见毛孔,沈静石平时最讨厌这个类型的男人,觉得他们太像女人,没骨头,做起来就像和女人做一样。只是简思明气韵高华,这些柔软就转化成了贵公子的矜贵。
他皮肤像是丝绸一样,肤色白皙,像是一段未凝固的月光,头发墨鸦一般。沈静石遗憾地摸摸他的短发,手感也像丝一样的柔软顺滑,心里感慨,简思明留长了头发,穿着汉服的时候一定风华绝代。
因为整体肤色偏淡,简思明乳头的颜色也浅,呈现一种稍微偏褐的肉粉色。昨夜沈静石太过急色,即使抓住了简思明的敏感点,也没好好的挑逗他一下,只是抽插的时候配合着舔咬了一下,但是就是这样,简思明也被他很快的操到了高潮。今天白天,配合熹微的晨光,他的乳头大了一圈——被沈静石昨夜的舔咬弄得肿了。
沈静石俯身,用舌尖的粗糙颗粒刺激着他的乳尖,仔细又温柔的舔弄,刺激着他的乳孔。
简思明被他弄得全身一紧,随后萎靡的乳头受了刺激,慢慢的挺立起来,变硬,硬的像是一颗小石子,因为昨天沈静石的玩弄,原来豆类大小的乳头肿大成花生大小,并且因为充血颜色也变得更红了。
简思明胸膛很白,胸前的两个乳头像是雪地上落了两朵红梅,也像两滴隔夜的血滴。他身材偏瘦偏扁平,没有什么肌肉,胸前的皮肤松软,被沈静石揉弄,恶意的积聚在一起,像是女人的胸一样。,
沈静石压着简思明的耳朵,对他耳语:“小七,你好丰满,胸口的肉很软,像是女人一样。”
“——”
“还是说,你就是女人?”
“——”
“其实也没什么分别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沈静石咬住他的左乳,用手揉弄他的右乳,用尽全身解数挑动他,看看光玩弄他的乳头,简思明能不能高潮。
他的效果斐然,他压在简思明身上,很快地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绷紧,两条长腿也不安的纠结在了一起。
简思明意识不清醒之间,被他撩拨的有点难受,他用鲜红的小舌头一遍一遍的舔着自己的稍微有点干裂的嘴唇。
那副样子,在沈静石看来,像是简思明在向他索吻,又饥渴又风骚。
沈静石硬的不行,强忍着给简思明做前戏,怕给他弄伤了。其实昨天被沈静石操了一个晚上,简思明里面还很湿。
沈静石扩张了几下,分开简思明的腿,用膝盖盯着,想从背后再来一次,昨天做的时候他没开灯,没看到简思明被他从背后进入操到高潮的失控表情。
被他这么一搞,简思明很快就清醒了,他一激神,转头看向沈静石——他一起身,背部没有一点赘肉,脊柱和肩胛的线条漂亮的不行。
“早上不行——今天要出门。”
沈静石没说话。
简思明有点急迫,他眉宇间露出点焦虑,说:“是恒澈,今天恒澈回来。”
恒澈就是方恒澈,方远澈的弟弟,年纪比方远澈小很多,甚至比简思明还小,方恒澈在法国留学,大学专业学的是古典文学。
沈静石见过方恒澈几次,对他印象一直停留在没长大的小孩子,听说他和方远澈和简思明的关系都非常好,方远澈和简思明结婚的时候,他还第一个在微博和脸书上发了贺文,祝贺他们两个百年好合——他也是方家第一个旗帜鲜明的承认简思明的人。
方恒澈是方远澈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也有名正言顺的继承权。
他陈顿的时间久了,简思明更加焦虑,他甚至微微有点哀求的看着沈静石:“沈先生——”
“——”
“不如沈先生,不如,晚上再过来——”
沈静石刚才想到了方远澈,早上的好心情毁掉一半,再听简思明这么为难的求他,更觉得有点无语。
“行了行了——看你话说的,我是杨白劳吗?今天早上先算了。”
简思明微微松了口气,他动了一下,想从床上下来。
沈静石还是环着他的腰,暗示性很强的向上顶顶,说:“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简思明转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他眨眨眼睛,没理解沈静石的意思。
沈静石俯下身,压住他,去亲他,结果被他一躲,亲在了他的侧脸上,沈静石也不恼,就顺着他的颌骨,轻轻的吻他,说:“我现在可难受。”
“——”
“你是不是要帮帮我啊?”沈静石尾音说的浪荡,说完,含住了简思明的耳垂。
“沈先生,说的是——嗯,怎么帮?”
简思明脸颊微微泛红,看出来有点窘迫,但是他面上还是一片镇定,沈静石简直爱死他那副故作平静的小模样了。
他腰身再动动,性器在简思明大腿根抵着。
简思明顿了顿才说:“沈先生刚才不是说了——不需要吗?”
沈静石被他搞得无语,他抓着简思明的脖子,一出声发现嗓子还挺哑的,他说:“小七,乖,给我舔出来。”
简思明先是反应了一会,然后他反应过来了,脸色红的更厉害了,脸上有不可置信有羞赧也有耻辱。
沈静石从刚才忍到现在,看着他的表情,真是懒得忍了,也不想大早上的大动干戈,调教简思明教给简思明怎么跟人口交。
他推开简思明,让他侧躺在床上,稍微分开他的一条腿,分开他的大腿根,按住他的腰,挤了进去,让他给自己腿交。
简思明被他弄得全身僵硬,跟昨天被下药之后的手脚无力还不一样。
沈静石舔咬着他的后颈,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下皮肤浅层的性腺,那里留有还有方远澈带着森林触感的信息素的味道,这让沈静石感觉更好的——他在操另一个的人,他在操方远澈的人。
简思明全身僵硬的让他来回抽动,还带着点世界观崩塌的震惊。
沈静石环着他的腰——他还是更喜欢简思明细软柔韧的手感,不喜欢现在这种绷紧的感觉。
他含在简思明后颈那一块软肉,含糊不清的说:“放松,小七。”
“——”
简思明还是那副样子。
沈静石忍不住真情实意的在他耳边感慨:“方远澈还真是没教过你怎么取悦男人对吧。”
他说完,又狠狠的深顶了简思明好几下。
简思明僵的厉害,也影响了沈静石的观感。他伸手向前,捏住了简思明的右乳,揉捏那个小凸起,揉几下就硬了,然后他开始手法娴熟的挑逗他,用指甲间去拨动他的乳孔,用粗糙的手掌揉按乳头,抓住他一整块的胸肉,大力的揉捏,像是揉捏女人的乳房,像是操弄一个女人一样玩弄简思明。
渐渐的,简思明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喘息,但是那喘息性感的要命,沈静石觉得光听他的喘息自己就兴奋地又上了一个台阶,简直快要射出来了。
简思明身形纤长,全身偏瘦,除了屁股上稍微有点肉,全身都很骨感,但是他的大腿手感很好,线条好看不说,大腿根恰到好处的滑腻丰满,他两条腿并起来的时候,中间几乎都没什么缝隙。
这会沈静石从右侧压着他腿交,才能体会出来他双腿之间感觉多好,腿肉稍微有点软,没有那种硬邦邦的肌肉感,而且皮肤温热,触手滑腻,光滑的似乎要把手吸在上面。
沈静石压着他抽插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快到高潮了,也没有可以的延缓,抱着简思明的腰开始加速抽插,双腿也用力的夹住简思明的双腿,让它们收的更紧,一边用手狂乱的揉着简思明的胸,刺激他。
他舔吻简思明的肩胛,咬着他骨线上覆盖的皮肉,简思明被他咬的闷哼一声,沈静石在简思明的腿间达到了高潮,他高潮的时候把手伸到简思明前面,揉弄他的性器,把他也弄到高潮。
他们两个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条纠缠的白蛇,下身湿的一塌糊涂。
沈静石抱住简思明,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头发,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简思明昨天被他下了药,压着做了好几次,早上又折腾了这么久,体力不支,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沈静石怀里。
歇够了之后,沈静石起身,去洗澡换衣服,他动作很快,换好了回来拿走床头柜上的手表和手机,低下头亲了亲简思明的额头,说:“今天晚上我就不过来了,恒澈刚刚回来,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简思明回头看他,眼睛黑白分明,还包含着情潮过后的水泽。
沈静石忍不住捏捏他的脸颊,说,“还不谢谢我。”
简思明开口,嗓子哑的不像话,他清清嗓子,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沈先生。”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他又回复那种冷淡淡的拒人千里的疏离,沈静石的软话都给他怼了回去,又跟他加了一句:“头发留起来吧,穿礼服好看。”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简思明也想下床去洗个澡,试了一会,双脚发软,没成功,就又躺回床上了。
他侧躺在床上,看见窗外湛蓝湛蓝的天,有点茫然。
过了一会,他起来找到自己的电话,给经纪人叶春打了个电话。
“喂,叶哥,是我。”
“思明啊,你还好吗?”
“还好——叶哥你能来送我一趟去机场吗?我去接个人,我开不了车。”
“可以,我现在先去接你。”
他们商量了时间,叶春就挂了电话,他听出简思明的声音喑哑,以为他昨天躲着哭了,但是他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什么疯狂或者绝望的意味在里面,也觉得还好。
简思明挂了电话,呆坐了一会儿,去给自己到了杯水,喝了之后感觉嗓子好受一点了,他又打了电话给另一个人,方远澈的遗产律师林晚照。
他之前就见过林晚照数次,对方长的好看,他印象也很深。他跟方远澈那种君子端方的温润不同,林晚照人如其名,荣光绝艳,剑眉星目,眉如远山,目含星辰。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晚照就表示过对他的好感,说自己非常喜欢他在《逍遥游》中出演的角色。虽然在那之后,林晚照就都对他很冷淡,没有什么想要交谈的兴趣。
他跟林晚照约了见面,他想跟他当面谈一下方远澈遗嘱的问题。林晚照虽然听起来有点掩饰的很好的不耐烦,但他还是同意了,只是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他家里。
简思明放起来电话,进浴室洗了个澡,今天早上痕迹比较好洗,昨天沈静石射进里面的就不太好洗,外面一点的伸手进去还可以洗干净,但是射到太深的就被肠道里的肉包裹在了里面,尤其是最后一次沈静石抵着他生殖腔射了一次了。
简思明用手指够了半天,怎么都弄不出来,洗到最后的时候,洗的他都要麻木了。
门铃响了,简思明匆匆擦干净自己,换上新睡衣,去门口给叶春开门,他们还得赶紧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