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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龙游

    5龙游

    警局的中午照例人少又懒散,泷以枋披着制服,手里转着笔,趴在桌子上看一本典藏版的《今宵》。

    《今宵》是峥嵘才子林斐的的成名作,自出版以来就倍受大众青睐,对世家出身的人则更有吸引力,这本书出版的时候林斐只有22岁,已然成为全国最畅销最有前途的作家,也是这本书,让他跨过了笔者漫长的写作生涯,成就了他“华国有史以来第一位从未参加过金池文会就直接担任金池文会评委”的传奇。

    和很多人一样,泷以枋也喜欢《今宵》,或者说他有点崇拜林斐,他喜欢林斐作品里面对世家生活的辛辣讽刺,也喜欢林斐带着朝气的少年狂语,他从《今宵》刚刚开始在博客上面连载的时候就看到了,像是他陪伴着他一起辉煌。

    自然,这也是他讨厌简思明的原因。简思明曾在今宵剧组采访的时候情绪崩溃,说今宵是他的手笔,是他将手稿给林斐看过。

    这件事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天才的光环不容玷污,连电台都专门出了一档节目来解说此事,本来这件事闹不了这么大的,只是今宵的格局和世界观定格较高,很有一批位高权重的在权读者,连泷以枋平时不加辞色的父亲都对这本书评价很高。

    最终,各种证据涌现,林斐当然取得了胜利,简思明闭了好一阵子风头,大家都觉得他得脱层皮的时候,他又傍上了方远澈。

    泷以枋在这面看着,他身边小白丁凑过来,喊“老大”。

    泷以枋看书不喜欢被打扰,被他一喊,心里很烦躁问他:“活都干完了吗就过来。”

    泷以枋专门找了人去查简思明的档案,他才不信什么档案空白之类的事情,只想着是不是方远澈手眼通天遮住了简思明的档案,他就从简思明的公共资料入手,想要挖出来点简思明的东西。

    他是警官,权限当然比外面啥娱记的权限高多了,被他这么一找,还真的找到点东西,简思明早年访谈的时候提到过他看《逍遥游》剧本时候用的是高翎归档法,是因为中学时候文科班都要用这种比较经典的方法。高翎归档法是文科专用的一种方法,类似于记忆宫殿法,但是终究比较繁杂,全国也只有几个学校的文科用这种方式。

    “查出来什么了?”泷以枋漫不经心地问。

    “老大你还记得简承渊叛国案吗?”

    “嗯?”泷以枋当然记得,他家老头子就是军部官员,自古文武不相容,他老头子对文部发生的事情简直了如指掌,简承渊叛国案的时候他可没少拿着简报嘲讽文部的替罪羊政策。

    “简先生应该是简承渊大人的嫡孙,大概是叛国案过后担心连坐所以档案送到旁系去了。”

    “你再说一遍。”

    小警员被他吓得心底一颤,说:“老大,应该是真的,我对比了很多细节,应该是真的。”

    “再说一遍。”

    “老大你别吓唬我了,这种事我怎么敢乱说。”

    泷以枋心里一烦,绝不敢承认自己可能糟蹋了好人,让小警员把资料留给了自己就让他出去了。

    泷以枋日子过的悠闲,前途一片大好,简思明就没有那么好过了,他那天从警局出去之后,心情恍惚,顺着警局前面的那条路走出去好远,走了两个小时才打电话给了司机回了方家祖宅。

    在车上,简思明收到了林晚照的简讯,用词很客气,问他明天是否有事情,简思明盘算着他的那套汉服就在旧宅里,时间来得及,就客气回复了林晚照,明天可以,但是下午5点钟之前就要离开。

    回到祖宅之后,简思明想要去侧卧躺一躺,结果才刚上二楼就听见方恒澈的房间里有一阵阵的谈话声和笑声。

    方恒澈大学是在国外上的,没什么朋友,他性子淡还恋家,即使是中学的时候也少与人来往,简思明从来没见过他带谁回家还玩的这么开心的,就上去敲了敲房门,想看看是与他相交的是那一家的少爷。

    敲开门之后只看见一个俏生生的小少年,看起来年纪比方恒澈还要笑,气质文弱,稍微带点病容,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少年自称叫‘秦洧川’,是长安人,现在在燕京上学,他抬手起来向简思明行礼,手腕处露出一对小小的墨痕。

    简思明不好多管束方恒澈交朋友,只是稍稍见礼就离开了他的房间,不过他门还没关上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打开一看,是沈静石邀他今天晚上过去。

    他心里多有不忿,就带在了脸上,一回头发现方恒澈和秦洧川正看着他,一模一样的眼神,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像是树枝上栖着两只小鹡鸰。

    简思明简单的跟方恒澈交代下自己有事情,要外出两天才能回来就离开了房间,抓紧时间在侧卧躺了一会儿。

    他近来身子惫懒,偏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杂事,一有时间就想躺着休息,连饭都不想吃,家里事情太多,方远澈之前专门为他请的张澜医生也好久都没登门了。

    他稍微睡了一会,觉得人也精神了一些,就换了身衣服到公寓去赴沈静石的约了。

    公寓里面已经被沈静石收拾的干干净净,上次的乱七八糟都看不出来,他还算稍微有点风度,没有动简思明罩起来的那些方远澈的东西。简思明到的时候,沈静石正在厨房里面熬着一锅鱼头豆腐汤,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沈静石出身冀州沈家,算不上燕京的金边贵族,也是养尊处优的长大,他跟简思明刚认识的时候连棉衣是什么都没有概念,大冬天的追着简思明问他穿的那么厚不会觉得热吗。

    那个时候简思明还在培训学校,职业限制,他根本不可能穿的很多,即使是冬天也要穿彰显身材和风度的风衣。那件棉衣也只有两指宽,根本算不上厚。

    只是沈静石这个室内有地暖,室外有车载空调,从来没为生活挣扎过的人根本没概念。

    他们的结识就是在那个冬天,一个大雪天,沈静石追上简思明,硬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

    简思明回头,只看见他穿着衬衣和毛线坎肩被寒风吹着浸透,站在原地目送着自己离开。

    他们也有过曾经。

    沈静石听到门声,知道是简思明来了,在瓷碗里盛了一碗鱼汤递给他。

    简思明上午忙了一上午,中午又走了两个小时,一整天都没吃东西,闻到鱼汤的味道也觉得有点饿了,就没拒绝,就着沈静石的手喝了几口鱼汤。

    沈静石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百般吹捧,不停地问简思明汤好不好喝,简思明懒得理他——他喝的第一口就尝出来这是三味阁的味道。

    简思明没吃多少晚饭,可能是回来的太急,刚进门还顶着风就喝了一碗鱼汤,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胃口有点不舒服。

    晚饭过后,沈静石点上熏香,拿出来一套石竹紫的礼服让简思明来换上,照例是不许他去更衣室里换。

    其实跟沈静石做的次数一多,简思明也明白了他的怪癖,不愿意在他面前忸怩为难。

    因为他表现的大方一点,沈静石的乐趣也会少很多。

    这么想着,简思明从容地脱下来外套和裤子,近乎光裸的站在沈静石面前,换上那套礼服。

    石竹紫看起来清贵典雅,衬得人皮肤格外白皙,这身礼服设计和裁剪得也好,显得简思明长身玉立。

    简思明换衣服的时候,沈静石就这么看着,从他的肩膀顺着腰线一路看下去,最后停留在那双笔直的长腿上。

    看着它们,沈静石总能想起来简思明意识不清,咬着嘴唇不住地喘息,两条长腿缠在他的腰上的活色生香。

    简思明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坦率一点,但是他毕竟不熟练,撑到后面越来越手忙脚乱,还得沈静石来给他把衣带系好。

    简思明衣服穿的繁琐,沈静石则不然,他自己就换上了中衣,外面随便套了一件灰褐色的短打。

    然后他的花头还没玩完,等简思明换好衣服,他又带他到了阳台上面附近的茶座上坐下,沏了一壶茶,然后拿起来棋盘,要跟简思明下棋。

    简思明棋技不错,就算对他祖父简承渊也尚有一战之力,且他惯会揣摩人心,下棋时候很能治住对手。

    开盘的时候,沈静石给简思明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喝掉,他自己面前却没有杯子,简思明自然知道这个茶杯里面掺了药,也不跟他计较,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喝了。

    他棋下的认真,不一会儿的功夫被沈静石灌下去三杯,手脚无力的依靠在塌边上。

    这次的药里不仅有那种让人手脚无力的药,还有点别的,简思明觉得全身发热,心里涌动着躁动,对信息素的感知也敏感了很多,仿佛呼吸之间都是沈静石的味道。

    沈静石的信息素闻起来有点像江蓠草,江蓠的香味很特殊,很多人都觉得味道很冲又唐突,但是闻多了习惯了就有种上瘾的感觉。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这般文雅的谦谦君子气魄,可是与沈静石没什么干系。

    药开始起作用了,简思明脑袋已经有点发飘,像是醉酒之后的意识飘忽,他的两颊也红了,嘴唇的颜色变得更红,看起来有点妖艳。

    沈静石又下一子,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简思明中药之后的情态,觉得这比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模样可爱多了。

    简思明挥手就将棋盘搞乱,说下棋没意思。

    沈静石又开了一盘,两人快上快下,一会就走完了半盘,简思明恍惚着看了棋盘一会儿,又搞乱了棋局,白玉做成的棋子落了满地。

    他嘟囔着说不下了,没意思。沈静石笑他耍赖,他还不依不饶,说自己必能在十一子之内赢他。

    沈静石不信。

    简思明抓了一把棋子,按照刚才的棋局复盘,落子到一半,头脑有点发晕,已然忘记自己是要复盘,还问沈静石自己要干什么。

    其实依沈静石的记忆,复盘能有何难,但是他是记忆力好又不是傻子,此刻如此良辰美景的谁是为了下棋来的?

    沈静石铺开棋盘,摆了个千层宝阁的小珍珑局,将简思明拉过来抱在怀里,让他破局。

    简思明因为与林晚照有约,特意把剪短的头发接上了,草草的扎在脑后,他头发好,接发的手感也不错,像是丝一样。

    这看在沈静石眼里,是因为他自己曾经跟简思明说‘头发还是留起来吧,穿礼服好看’。

    他以为如此,心里痛快,喜欢简思明这么乖觉。

    简思明身材纤长,长发莹丽,抱在怀里的时候像是抱着一只腻人的狮子猫。

    狮子猫已经迷糊了才成这般狮子猫的作态。药力发作,他总是下子下错,沈静石让他好好想想,说再下错就惩罚他,同时他手也不停,隔着衣服挑逗他的乳头,指甲在上面刮蹭。

    简思明的乳头非常敏感,被他这么一弄,身体都僵直了,不住地喘息着抬头想要呼吸点新鲜空气。

    沈静石趁他毫无防备抬头的时候,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肩颈,舔弄他的喉结,最后来到他的后颈,舔舐他后颈那块性腺集中的部位,时不时的释放一点信息素刺激他。

    后颈的性腺是全身性腺最外露最敏感的地方,调节全身的信息素,被舔舐和触碰带来的刺激不亚于直接触碰性器官,快感来的很直接,简思明开始不安的扭动,想要脱开这种让他失态的感觉。

    沈静石就着壶嘴含了一大口茶,低头吻上他,将茶灌进他的嘴里,此刻的气氛很好,他们两个缠绵的接吻,简思明乖巧地嘟着嘴任他亲,当他变得激烈的时候,他还会稍微张开一点,好让他吻得更深。

    这种情态刺激了沈静石,他推开简思明,把他放在茶座稍微靠里面的位置上,让后把茶桌推到茶座的那个尽头。

    他骤然停下来,简思明整个人缩成一团团在茶座里,带着点茫然看着他。

    沈静石拉松他的腰带,摘掉他的发带,那一头的青丝像是水流一样铺开,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莹亮的波光。

    沈静石狠心下了茶座,拿出来他早就准备好的镜头,格外适合拍夜景的那种,架在三脚架上,调好了角度。

    简思明还是茫茫然地看着他,没意识他在做什么。

    沈静石调好了角度之后就又回到了茶座上,把简思明抵在茶座的靠背上面亲吻,让他在自己的强迫之下没有反抗的机会,一边把手伸进他刚刚被自己弄松的衣服中去,在他背上摩挲。

    他们亲吻了一会儿,简思明的衣服越来越松,最后连肩头都露了出来,衣服松垮地挂在手上。

    沈静石顺着肩胛骨向下摸,直到摸到简思明流畅的腰线和挺翘的臀丘,他用手掌裹住那个饱满的弧度,充满色情意味的揉动,享受他丝滑的皮肤和圆盈的手感。

    沈静石的药很管用,简思明脸颊红的像是烧了起来,本来就敏感的身体更是提升了好几个敏感度,被他这样充满占有欲和色情意味的挑逗之后也受不住了,违反个人意愿的开始浅浅地呻吟起来。

    沈静石则撩开他的松垮的礼服前襟,低下头去,舔咬他胸前的两点,哪里不用额外照顾就已经饥渴的硬成了一个小石子。

    乳头猝不及防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灵活的舌头即柔软又带着轻微的粗糙感,一下一下扫过整个乳头,偶尔还会坏心眼的加重刺激,频繁的刮蹭乳尖,一下接着一下地刺激乳孔,或者大力的吮吸,像是里面能吸出来什么琼浆玉露一样。

    乳头是简思明的敏感带,即使正常情况下被玩弄乳头他也能很快的情动,这对他来说是很大的刺激,更别提此刻他还中了药,本身就情欲高涨。他下面的性器早就已经挺动,更让人尴尬地是他下面那个恼人的肉穴也饥渴起开,来回翕动,他似乎都能感到自己情动之后的液体在穴内涌动,不时就要流出来了。

    沈静石察觉到他的状况,让他舒展开,横躺在茶座上,一边继续舔咬着他乳头,一边将手伸进他松垮穿着的衣服里,顺着臀丘揉捏,时不时的向下,摸着他大腿内侧那一块细嫩的皮肤,就是不摸他空虚又饥渴的肉穴。

    简思明不由地顺着他的动作收紧大腿,但是这样又显得他饥渴地想要挽留沈静石的触碰,来诱惑他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情。

    沈静石亲吻着他,有点含糊地问他,小七,你舒服不舒服,想不想要更多一点。

    简思明简直要被这剧烈的情欲折磨死了,但是他本能犹在,即使是吃了药混乱了意识,他潜意识也坚持恪守于礼,说不出求操的下贱话。

    沈静石见他依然如此,也不强求,转头吻向他的脸颊,然后顺着颈侧,一路吻下去,最后流连于他的蝴蝶骨之间。

    他觉得他蝴蝶骨的线条真美,仿佛下一秒就能震颤翅膀从他身体里飞出去。

    他一边亲吻着简思明,一边手也没停,来到他的穴口,在哪里流连徘徊,感受它的留恋和收缩。

    多可怜啊,没人抚慰它。

    就是这么摸着,他都能感受它内力的空虚和渴求。

    沈静石不再客气,立刻伸进去了两指,不停翻动搅动,他稍微有点薄茧的指纹刺激着简思明的腔道。

    他内里又湿又热,稍微一按压内部就会分泌出一股水来,那个热情又那么饥渴,让沈静石觉得自己是在摸一只熟透的桃子。

    简思明空虚的肉穴比主人更快地适应了入侵者,在它主人迷茫着看着天花板想要消化下这激烈的快感的时候,它已经乐于手指的操弄,并且开始迎合它的动作,一层一层地吸附上去,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含着它,把它弄得温暖又潮湿。

    沈静石一下一下的越来越深入,渐渐的他感觉简思明在收紧大腿,他的穴里也不停的绞紧,像是马上就要到高潮了。

    沈静石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他赶紧抽出手指,快速地脱掉裤子,用自己蓄势勃发的阴茎抵住他的肉穴,一下一下的戳碰,就是不进入,他还放纵自己的信息素无节制地外放,从体外刺激着简思明的性腺。

    简思明挣扎着想要躲开,但是情欲下他又享受这种被人支配强迫的性爱关系,即逃离又迎合。

    这也是他自己性格的真实写照。

    沈静石手摸上他的乳尖,用指甲逗弄着那个得不到满足的小可怜,一边低声在简思明的耳边说:“小七,你舒服不舒服。”

    “——”

    “想不想被操。”

    “——”

    “想不想这样毫无反抗之力,任由我这么操,想怎样都行。”

    简思明终于忍不住地说出来,说想要沈静石进来,赶紧操他。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话并不算多么找人,不过沈静石听了他的话那一刻兴奋地难以自持,当下就直接分开他的下摆,抵在他的穴口,直接塞了进去。

    简思明已经非常兴奋,肉穴里都是情动的春水,到也不算难进。

    不过沈静石刚才也被他撩拨的不行,加之他刚才也算喝了一点下药的茶水,所以阴茎硬的不行,进入的比较迟缓。

    简思明手抓着茶座的靠边,指尖有力到有点发白,只能伸手进沈静石的中衣里去,摸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和先天流畅的人鱼线,来分散一下自己的痛楚。

    终于进入的时候沈静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边伸手握住他在自己小腹上乱动的手,将他手指分开,按在茶座上,与他十指交握,一边用力的挺腰,快速的操弄他。

    简思明本来就临近顶峰,被他这么剧烈的操弄了一阵之后,缠在他腰上的两条长腿也开始蹭动,收紧。沈静石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偏偏就喜欢这个时候后折腾他,一会快,等他马上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来,稍慢一会儿,等他稍微平静一点了之后又开始加速操他。

    简思明被他折腾的很难受,不住的微张着小嘴和他索吻,接吻的时候还轻轻的哼唧着,好像谁委屈了他一样。

    沈静石达到了目的,开始收获果子,在他耳边不停地重复,说‘小七,你想不想被我操狠一点’。

    想不想被我操到高潮。

    ——

    想不想我亲你的小奶头。]

    ——

    在沈静石又一次的快慢快慢之后,简思明终于忍不住了,他攀着沈静石的肩膀,像是什么哺乳的小动物一样亲吻着他的脖颈和下巴,崩溃的说,快点操我。

    操的狠一点。

    我好难受,我被你弄得好舒服。

    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沈静石忍得汗都出来了还是问他,我是谁。

    简思明带着泣音的回答他,沈静石。

    再说。

    沈静石。

    再说。

    冀州沈静石。

    接近了,再说。

    是静石,是静石。

    你想让我干什么。

    操我,快一点。

    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静石,快点,我想要你。

    再说一遍。

    ——不管是谁,快点操我,我受不了了。

    沈静石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如他所愿的加快了速度,很快两个人都到了顶峰。高潮的余韵维持了很久,快感来的太激烈,他们两个都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漂浮起来,虚虚地飞在空气中。

    沈静石想起来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简思明是一个多么单纯的人,只是他也像其他曾经看不起的人一样为了钱和一个认识两三个月的老男人结婚了。他因为这件事看不起他,恨不得狠狠糟蹋他,把他从冰清玉洁的神位上摔下来。

    他不想承认,他轻贱他,觉得他恶心,是因为他爱过他。

    他在回忆,简思明也是。

    那些药放大了他的情绪,放大了他对欲望的渴望,也放在了他深埋心底的脆弱,那些被他压抑的记忆好像一瞬间都活了起来。

    他还记得,他刚刚和方远澈在一起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方远澈盘开了,也开始缠人和爱撒娇,有天早上方远澈要出门上班,他穿着睡衣光着脚在玄关腻着他,方远澈被他缠的没办法,推掉了上午的行程,就跟他窝在沙发上看黄维清的北魏历史节目。

    这只是件小事,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总是记着。

    现在想想,觉得方远澈真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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