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茕茕
简思明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窝在沈静石的怀里,沈静石手正在他腰上盘桓,像是把玩什么私有物。
简思明反应了一会儿才回想起来刚才他昏过去了,事情都不太记得,只记得他和沈静石实在玩得太疯。
沈静石看见他醒了,亲亲他的脸颊——被他轻轻躲开了,沈静石也不恼,又亲了他的头发一下,然后示意他看电视。
因为简思明喜欢窝在床上看电视,所以主卧的电视很大性能也很好——现在这个优点成了最大的缺点。沈静石用摄像机把他们刚才的性爱拍了下来,投影到了电视上,简思明没起来的时候他看的就是这个。
简思明看着屏幕愣住了,屏幕上纠缠的身影模糊了他的眼睛,沈静石又凑过来,亲亲他的眼睛,这次他没有躲开了。
沈静石关掉了静音,那些粘腻的声音一下子充满了整间房间,他说:“小七,你刚刚睡着了,我可是心疼你才没有打开声音。”
“——”
“但是你也知道,看这个不开声音会少多少乐趣。”
“——”
“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多好听。”
简思明听着视频里面自己一声声带着媚意和欲求不满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泣音,像是撒娇也像是求欢,像是什么小动物的呜咽声音,委屈得要命,似乎他并没有被满足仍然渴求着更粗暴的占有,听到后面,那声音又变成被操到极爽的叫床声,一声高过一声,只听声音就知道他正被人一下下操到高潮。
简思明已经决心放下自我,所以刚才才会破罐破摔地抱着沈静石求欢,才会在沈静石身下纵情呻吟,但那也只是在那种情绪下才能稍微放开一点,清醒了之后又开始觉得无地自容。
就像是有人把他刚才的放纵都扔回了他脸上,冷笑着嘲讽他的下贱。
而更讽刺的是,他确实。
每天早上醒来之前和深夜入睡之前的半梦半醒的时刻,他都会觉得床上太空又太冷,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被人操弄到高潮直到承受不住快感昏过去,然后第二天早上再在什么人的抚摸和占有下醒来。
有时候他总会觉得腰肩很不舒服,似乎哪里就应该有谁充满占有欲地占据着,就应该有谁拦着他的肩,就应该有谁环着他的腰。
本身,身为,他对的信息素很不敏感,除非对方出于非常时期或者主动释放,不然他是捕捉不到对方的信息素的。但是最近,他对于信息素越来越敏感,有时候沈静石稍微一靠近一下,他就能闻到他类似江蓠草味道信息素的味道,他越来越沉迷那种味道,经常会有‘想从后面抱住沈静石,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或者‘想被他整个从后面抱住,被他的味道环绕’的冲动。
其实不光是沈静石,方恒澈性别才刚刚分化,信息素控制的不太好。有时候他再厨房里面做菜,方恒澈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他就总会走神,不由自主地捕捉他在房间里波动的信息素。
其实站在上帝视角,能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体质下很自然的孕期反应,但是简思明并不知道,他只是唾弃自己的放荡。
简思明坐在床上,长发像是流水一样从肩头滑下来,他身上还有深深浅浅的情欲痕迹,他正看着屏幕,脸颊上还有点暧昧的红晕,纠动的色块倒影在他的眼睛里,他呆愣着看着画面,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但是又那么一瞬间,沈静石觉得他很脆弱。
出于某种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原因,沈静石还是关掉了电视,揽着简思明的腰把他抱进自己怀里,亲吻着他的肩颈,手顺着他的腰线摸下去。
简思明的腰很细,加上身材单薄,更显得盈盈不堪一握,他的长发披散开来,发梢骚动着沈静石揽到他腰上的手臂,撩得人的心都躁动了。
沈静石不是个谦谦君子,但至少不是个禽兽,纵使简思明把他撩得要命,他还是记着他现在是非常时期,虽然还是得尽量维持原状不被简思明察觉出来,但是他的动作小心了不少。
他握着简思明的手,拢着他的五指,叫他一点点轻缓地给自己纾解,简思明的手指纤长骨感,温度稍微低了一点,放在他性器上的样子比平时握笔的时候还要好看,那种生涩的感受也更让人沉迷其中。
沈静石刚才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性器上的时候,很明显地感觉到简思明摸到的瞬间手抖了一下,整个人都顿住了一秒钟。
多么生涩单纯的反应,多么惹人怜爱。
沈静石轻笑了一声,连带着胸腔的振动,敲击着简思明的耳朵,让他一瞬间脸红的直发烧。
沈静石看见他的反应,忍不住逗他:
“小七,还害羞吗?”,
“——”
“你不是已经跟它见面过很多次了吗?”
“——”
“你不应该害羞的,它可是你的好朋友呢,你的小穴可是非常喜欢它。”
“——”
“昨天晚上它不是还弄得你舒服得直哭吗?”
“——”
“小七,你昨晚一直缠着我。”
“——”
“好像我一直都没喂饱你。”
沈静石一边说着,一边粗鲁色情地揉弄简思明的臀丘,弄得他也微微喘息。沈静石就见缝插针地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唇瓣入侵,像是撬开一只翕动的贝类。
他勾着简思明的舌头搅动,熟练地刺激着他口腔里的敏感点。简思明被他吻得有点缺氧,发出点轻轻的哼声。
沈静石一刻不停地亲吻着他,手也没停,顺着他的锁骨向下,大力地揉捏他的整个胸肉,简思明的胸口和乳头非常敏感,被他一摸身体就僵硬一下。
“小七,你好软。”
“——”
“你真的是吗?都没有你这么软的奶子。”
“——”
“也没你这么饥渴,我稍微一摸你就爽的不行了,连腿都收紧了。”
“——”,
“是不是你下面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
“小七,张开腿,让我好好摸摸你。”
简思明昨天喝了他的茶,身体里尚存的药力还很霸道,经过沈静石刚才的撩拨,他确实感觉身体开始变热,那个饥渴又下贱的肉穴也在翕动着,像是张小嘴,亟待被填满,被狠狠地满足。
简思明不由自主地对他打开腿,左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滑腻的皮肤蹭着他的大腿。沈静石被他主动求欢的直白情态刺激了,性器也在他手里膨胀的更大了,热度惊人,灼烧着简思明的手,沈静石的右手顺着他饱满的臀丘向下,来到他的肉穴附近,修建了这件的微热指尖摸着他的穴口。
摸了那么两圈之后,那手指试图想要一点点得进入,穴口只稍微抗拒了一下就放松下来,吸引着手指的进入。
仅仅是进入了一点点指尖,沈静石都能感觉到他肉穴的那种紧致和丝滑,又湿又紧,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热情地舔弄着他的指尖,诱惑它们用力插进来,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焦渴的内壁,用力操弄他的内里,玩弄他里面每一个敏感点。
沈静石浅浅地抽弄了几下,然后猛的把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他甚至都能感受都能感受到破开肉壁时候肉壁的颤动和纠缠。
简思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内壁骤然收紧,沈静石能感受到肉穴像是个套子一样收紧了一下,但是这之后它很快就放松开了,继续放荡地收缩,渴望手指能够深的操弄它。
就算放松了,那内里也紧得要命,一点都感受不出肉穴已经被狠狠地得操弄过很多次,被多么粗大的性器操开撑开到极致,被多少次色情地的内射到含不住精液。
沈静石声音变粗了,舔着简思明的唇角,问他:“小七,你里面怎么还这么紧。”
“——”
“昨天不是刚刚被我狠狠操过。”
“——”
“最后连精液都含不住,把床单都弄湿了。”
“——”
“顺便一说,被内射的感觉怎么样?我射进去的时候你叫的都破音了。”
简思明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他转过头去,想把这个问题抛开。
因为答案是,很爽,沈静石内射的一瞬间他爽的不行,滚烫的精液持续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还有那种强烈的被占有和入侵的感觉,他的身体牢牢记住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以至于现在一提起来他都得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免得自己开口求欢,求沈静石赶紧操进来,求他内射自己。
沈静石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简思明只是条件反射式的收紧了一下穴口就让放松了让它们一下子进去了。
肉穴整个被填满的感觉实在太好,简思明仰着头,视线放空,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玩弄的后面。
沈静石快进快出了几下,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进去的更深一点,简思明的呻吟含在嗓子里,喘息却也跟着他的插弄,越来越急促。
他里面收得越来越紧,沈静石也越来越用力的破开内壁,指腹上的茧子磨蹭着他内壁的时候,他都会颤抖着流出更多的水。
分桃分桃,纤手破新橙。
沈静石似乎一瞬间就明白分桃典故下的含义,饱满的臀丘像是一只汁水丰盈的桃子,只是轻轻搅动就涌动着留不尽的缠绵春水。
简思明的喘息声就在沈静石耳边,明明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却比刻意勾引要勾人的多,沈静石听着他的喘息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手上的动作更重了点,手指一下一下操到更深,直到一次指尖摩擦着生殖腔的外口过去。简思明被这一下刺激,体内积累的快感到了顶峰,呻吟着达到了高潮,内壁收得紧紧的,像是张小嘴一样含住沈静石的手指。]
沈静石被他舒展放纵的高潮情态撩拨到了,心理上积累的快感也超过阀值,抓住他的手飞快的摩擦了自己的性器几下,没有刻意的延缓快感所以很快也到了高潮。他分开简思明的双腿,从后面插了进去,稍微抽插了几下就抵着他的生殖腔内射了他。
简思明高潮余韵尚存,被他从背后强势进入又剧烈内射之后,快感二次积累又一次被沈静石送上高潮。
第二次高潮的快感绵延且强烈,他们相拥着享受,简思明睁着眼睛,呆愣着看着窗帘,看着它的摆穗随着风一点点的晃动。
他刚刚被沈静石用手指就插到了高潮,随后又被他内射了一下又操到高潮。
他的淫荡程度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功了,沉迷在欲望的漩涡之中。
在他晃神的时候,沈静石起身了,低头亲亲他的额头和脸颊,一副餮足的神态,似乎他真的珍重他一样。
沈静石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就走了,简思明一个人躺在床上,阳光从窗户里掠进来,照的他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剧烈的性爱和持续的高潮消耗了他的体力,他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只是连梦里都是讥笑和嘲讽。
他睡得不踏实,恍惚间听到电话响了,努力维持着清醒接了电话,是林晚照。
简思明简直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忘记了和林晚照的要约。
林晚照听到他的声音,带着睡醒后的迷糊和微微的沙哑,以为他生病了,问他,需不需要接他去看医生。
简思明谢了他的好意,只说是自己起晚了。
林晚照没说什么,按照简思明给的地址,到楼下来接他。
林晚照挂掉电话之后,简思明赶紧下床折腾着洗澡换衣服,等他洗漱的时候才发现,他之前的信息素中和剂没有了,最近事情忙,他顾不得这些,就当他在想要不要赶紧出去买的时候,门铃响了,是林晚照到了。
该死,他现在全身都是沈静石江蓠草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