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专列下
白经国和怒洋左右坐在了子吟的身边,都垂头注视着子吟的反应,就见他瞠大眼,先是为着二哥的问题而吃惊,可一阵的怔忡过後,那眼眶便渐渐泛起了水光,子吟一眨眼,豆大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可子吟却是紧抿着唇,不让自己露出一点哭相。
因为这都是他自作的孽。
活该,就是大哥真的因此而恩断义绝,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经国本不过是为了敲打子吟,让他对自己和娘儿生出愧疚,却没想到光是这恶意的猜测,却足以让子吟如此的伤心欲绝。他心里一时憾动,再一次意会到,子吟对大哥的感情,果然是深厚而真挚。
那是他求而不得,强行从子吟身上试图略夺的爱情。
大哥他凭甚麽能让子吟爱这麽多年,就是不闻不问,也从没有移情呢?
「子吟」怒洋本来同意二哥的作法,因为他也害怕子吟会与自己日渐生份,可看到子吟竟是哭了,他便万分愧疚,觉着自己太幼稚,竟是暗里想要和大哥做这意气之争。
子吟从一起始已是老实的说过了,他爱大哥、也是同样的爱自己,他根本无法做出取舍,这是他真正的心意。
他怎麽会突然着魔了,要与二哥同流合污,逼出子吟做抉择呢?
「不要哭」怒洋便给子吟抹去了眼泪,又把人揽进怀里,温言劝哄,「我们是害怕你到了盛京後,就只认大哥,要与我们生份了,才禁不住要逼迫你」
子吟却是垂下眼,声音压抑地道,「我明白的,但这事真的与大哥没有关系。我也没想过要瞒大哥我与你们的任何事」」
白经国便抚着子吟的脸蛋儿,「那你说,是甚麽让你态度丕变了,还是在回盛京的当头?」
子吟便欲言又止的,透露了他昨天洗澡时,被沙赫亲嘴儿的事。他觉着这样对孩子的将来很不好,而且回到盛京规距甚多的白府,沙赫也要学会正常的礼节。
怒洋和白经国听了,都是一怔,他们是心思复杂的人,不过是一个微小的改变,便让他们想到了许多的深层含意。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的简单显浅——对呢,子吟最看重沙赫了,小家伙一旦有了甚麽,当然便要影响到子吟的行事态度。
「所以你昨晚儿才说你要陪孩子睡。」怒洋叹道。
「嗯。」
「连房门都锁上了。」白经国说。
「因为我怕你们半夜来我房里」
看着子吟那尴尬的模样,二人同时都是一番情动,很想要把人就地办了。昨晚儿意犹未尽,就只嚐了个味儿。他们都已经久久未有亲热了,对於子吟的渴望正是与日俱长。
「子吟。」二哥的声音便变得低沈诱哄,「这一旦回到盛京了,我们又有诸事缠身,并不能好好与你相处。」
「二哥说的对,我们住在夫妻新房,他届时也不好常来打扰。」怒洋垂着眼道。
「三弟,你过世以後,大哥为了安慰伤心的子吟,可是一直在那新房睡,後来还在娘面前明示了关系,让子吟搬到他的院落。」
怒洋便怒不可遏的瞪了白经国一眼,知道二哥又要作妖了。
子吟却是在这时候,意外的说了一句让他们都要欣喜的话——「我不会偏重大哥,娘儿、二哥,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重视。所以你们就不要担心这些了。」
「子吟」怒洋便如往常一样,绽出了甜蜜满足的笑容,他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动,凑近子吟擒着那柔软的嘴唇亲吻,舌头探进口腔里去,肆意的缠绕、翻搅。
子吟便闭上眼,认真而专注的回应着妻子的索吻。
白经国也期待着与子吟亲蜜一番,看他被三弟吻得呼吸乱了,鼻息也绵软起来,他便吻着子吟的脸蛋儿、又含着那柔软的耳珠轻轻啃咬,手也探进了子吟的衣摆里去,抚弄着胸口的乳粒。
二哥的手指夹着敏感的乳尖轻轻揉弄,带来了一阵阵微弱酥麻的电流,让子吟在怒洋的亲吻中渐渐的无法专心,他蹙着眉,在啧啧的亲吻声中,不时移开唇,喊二哥停手,怒洋却是把子吟的求饶堵住,更加霸道的吻住了子吟,又探手勾开了裤头,隔着亵裤轻轻地描绘着肉棒儿的形状。
子吟心里便一阵的不安,他们竟是在大哥的私人包厢里,三个人做那档事了,至今他依然无法跨过道德的坎儿,总觉着自己做了非常悖德逆伦之事。
怒洋把子吟的肉棒儿逗得发硬,便弯下身去,含着那刚苏醒的肉具轻怜蜜爱,特别舔弄着前端敏感的龟头,让子吟身体颤抖不已,白经国也便趁着这会儿吻了他,一边亲着、一边把他的裤子剥下来,掰开带肉的屁股蛋,探进肉穴里去。
「唔二、二哥」子吟低低的喘息,昨天被二哥在酒店房间里充分的逗弄,他也起了慾望,穴里想要被填满,只是因为沙赫的事让他太吃惊,一晚上都没有了欢爱的心思。可现在受着娘儿和二哥同时的逗弄,他也是情动了,便放松着肠壁,尽量迎入二哥的手指。
少帅的座椅特别的宽敞,又是簇新的上好皮椅,柔软而散发着皮革的气味。三连的座位便构成一个宽敞的空间,能让他们三人同时亲热。
「子吟,坐好。」怒洋让子吟张大腿、靠在软皮椅背上,他便蹲下身去,竟是略过肉棒儿、舔着子吟的肛门口,烫热的舌头像小蛇一样、探进了肉穴里。
「娘、娘儿?」子吟便吃了一惊。
「三弟这是要疼得你忘了大哥。」白经国也弯下身来,攥着子吟那肉棒含啜套弄,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子吟做口活,也是决心要施展浑身解数,要与怒洋一同疼爱子吟。
子吟这便很不好了,肉具和穴里同时被唇舌逗弄,正是难以形容的舒服和酥软,他禁不住呻吟,又怕包厢外的武昇和士兵们会听见,便压抑的咬着下唇,只『唔嗯』的别着。
怒洋的舌头模彷着肏弄,戳弄着敏感的肠壁,又连根的探进去舔舐,二哥则是大掌包覆着肉具的茎身套弄,舔着敏感的前端小孔,子吟只坚持了一会儿,便觉着身上的快感要承受不住,他呜咽了一声,要二哥放开,他的小腹便一抖,泄出了一股股浓烈的白精。
白经国及时移开了唇,把子吟射出的热精用手掌接了,然後要怒洋移开,正是用它们给肉穴做润滑。
「子吟」怒洋俊美的脸蛋也是浮起了情潮,他笑着,在子吟的脸蛋儿咬了一口,「喜欢我舔你的穴吗?」
子吟垂下眼,难为情的点头。
「宝贝儿」怒洋便又贴着他的唇,爱极地吻他,「你怎麽那麽可爱呢」
子吟刚刚射了一回,身体正是绵软的感受着高潮的酩酊,白经国看肉穴已是湿淋地翕张着,准备好承受男人的肏弄了,便扶着已经贲张发硬的肉具,缓慢地干进去。
「子吟,你躺在三弟的大腿上吧。」白经国指令着,这样他便能托起子吟的一腿从後干进去。
子吟顺从的挪动了身体,他侧躺在妻子的腿上,先是攀着他的肩,深深的亲吻,二哥的肉具深埋时,子吟便禁不住紧抱了怒洋,低低的『嗯』着,要适应那深入到体内的阳物。
「痛不痛?」怒洋便温柔地吻他,又撩开衣摆抚弄着两边乳粒,让子吟分散注意。
「还好。」子吟回道,他动了动身体,却感觉手臂正是被怒洋两腿间的物事硌着,他心念一动,便不攀着怒洋了,改而伏在那膝盖上,主动的拉下了妻子的裤带,把怒洋那已是硬烫的肉具含进嘴里。
「子吟」怒洋顿时便压抑的低声说,「我好高兴」不管甚麽时候,子吟总是十分顾及他的感受的。
子吟满怀爱意地给妻子做着口活,与此同时,屁股也被二哥掰开,粗壮的阳具连根的肏进去了,二哥那满布伤痕的结实肚腹,正是一前一下的开始颠了起来。
那爬满青筋的肉具干进干出,茎身每每没进穴的深处,便戳着子吟的敏感处,擦着肠肉又连根的干了出来,再狠狠的顶入,胯骨撞在子吟的屁股蛋上,发出了肉体的拍击声。
「二、二哥」子吟本还含着娘儿的肉具舔弄,一时也专注不了,禁不住小声的向二哥求饶,「不要那麽用力」
白经国今天却是有着别样的打算,他的肉具在子吟的穴里来回进出,把肉壁开托,却是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加猛力道、发泄慾望,有节奏的律动了数十下後,他竟是把手指探进了穴口,贴着自己的肉具,一同的干进去了。
「二哥、」那陌生的触感,便让子吟一阵的惊讶,「你这是、唔呜干甚麽」
「子吟。」白经国一边用手指扩张穴口,一边说,「二哥想让你经历一次真正的三人。」
子吟便呆愣的、不解地看着二哥。
「这可是大哥不能给你的。」白经国说道,「二哥要你永远记住。」
「甚麽意思」子吟便迟疑的转向妻子,「娘儿?」
怒洋黑长的眼睫眨忽了一下,他刚才就看出了二哥的意图,心里也是有了挣扎,可当二哥这麽说了动机,他却是有些心动了。
大哥给不了的欢爱体验,子吟经历过这一次,便要永远记着他们在这个包厢里,干过这麽一回事。
他与二哥都是想要把子吟疼得筋疲力尽,让他暂时没有余力想大哥罢了。
「宝贝儿。」怒洋便抱着子吟,低声说,「相信我,我们会让你快活的。」
白经国觉着子吟的肉穴给拓开了一点宽度了,便把子吟抱到身上,像给小孩把尿似的,让他张着腿靠在自己身上。
赤红的肉具退出到穴口,就留着龟头顶开了肉缝。
子吟看到娘儿站在身前,一同的把自己托抱着,同时解下裤子了,才意识到甚麽是『真正的三人』。
子吟心里便感到害怕,他从没想过那里能容纳两名男子的尺寸,「这怎麽能进不去的」
「我们会慢慢地、不让你受伤。」白经国从後贴肉的揽着子吟,宽厚的胸膛便传来了急促的心跳声,他也为着将要进行的欢爱而紧张兴奋着,「你会喜欢的、两根一同的顶进穴里,你会很舒服。」
「宝贝儿我会就着不让你痛的。」怒洋亲着子吟的唇说。
子吟便闭上眼,不敢看了。
怒洋的龟头也顶开了肉穴,贴着二哥的肉具插进了湿热的穴口,三人都是同时呼吸一紧,怒洋与白经国一边缓缓的推进,一边喊子吟放松下来。
大概是先前二哥的开拓花了许多耐心,腹部虽是难受的鼓涨,却没有第一次接纳娘儿时的疼痛。
而且,当两根肉具同时推进时,子吟的肉棒儿也被二哥不住的逗弄刺激着,娘儿也深深的亲吻着子吟,让他的痛觉分散了不少。
一阵缓慢的肏入後,两具肉棒竟是已经进了大半,子吟感觉下腹很涨,被两人前後的紧拥着,却又有着奇异的温暖。
就好像他们三人连成了一体似的。
「子吟,还可以吗?」白经国舔着他的耳朵边儿,问。
「唔」子吟点头。
「那我们试着动了。」怒洋疼惜的吻着子吟,便摆动起腰,开始一浅一深的顶弄。
子吟在娘儿之前还没有行过房,他的经验就是这些年累积的,可他并不是风花雪雨的人,并不知道多少房中事的花样儿。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两名男子同时的肏干,後穴竟是能容纳进两具火热的肉具,正是有力的、一致地顶动着他的身体深处。
他只觉得後穴的敏感点和肠壁都给磨擦、戳弄到了,火烫的阳具每一次干进深处,便让他难以自抑的哭喊出来,他一旦求饶,怒洋便吻住了他,舌头搅动着口腔,把他的哭声都吞没下去,肉具在他穴里湿润地磨蹭着肉壁,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子吟觉着自己快要疯了,要失控了,被体内的肉棒给操弄成它们专用的器物。
「呜不、好深唔、娘儿二哥」
「宝贝儿,很舒服吧?」
「会会受不了」
「就是要让你受不了。」白经国夹着子吟的乳头,用指甲不住地搥弄。
子吟眼角滑着泪水,嘴边也流下了津液,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娘儿渡给他的,快感不住地累积,子吟便感觉害怕,他两手攀住怒洋的肩,攥得他很紧,「怒洋呜好、好深」
「宝贝儿,快了、再一阵。」怒洋情动之时,总是喜欢咬子吟,把那脸蛋当成奶油蛋糕一样啃。
「呜、唔唔不、不行啊嗯」
乳尖、肉棒儿同时被温厚的手抚弄着,後穴又被两根肉具深深的干进干出,子吟哭喊了一阵,身体便绷紧了,再也承受不住,射出第二股的精液,正是都淋漓洒在怒洋的一腹腱子肉上。
他射出的时候,穴里的肠肉便夹紧了两具肉具,白经国和怒洋一阵猛烈的连根没入,抱紧怀中的子吟一顿强肏了数十下,也就深埋在肉穴里,陆续的泄精了。
「呜唔」子吟闭着眼,眼角不住的流下生理的泪水,热流涨满了肚子,却是让他身体一阵的酥软。
他脱力的靠在了二哥身上,任由怒洋和二哥连番的吻他、抚弄他身体的各处。
两根份量不少的肉根在他穴里肆意的宣泄,犹带着一点硬度,就在他体内依依不舍的缓缓干着。
子吟睁着蒙胧的泪眼,看着把自己前後包夹着的妻子和二哥,他们身上都是汗水,魇足的亲吻着自己。
他就觉着自己要不行了,他们三人做的事实在是越来越超乎常理,偏偏自己竟还要沈沦於其中。
「宝贝儿。」怒洋怜爱的摸着子吟的脸蛋,都给自己咬出牙印来了,「很舒服吧?」
白经国也是揽着子吟,肉具还在意犹未尽地埋在湿热的肉穴里,「你夹得我们很紧。」
「二哥怒洋」子吟身体正虚软着,他垂着眼,毫无预兆的低低说着,「朱利安说你们从前在德国玩得很开就是像这样子吗?」
白经国和怒洋的表情都是一怔,没想到在这样旖旎的场合,自己的过去莫名奇妙的就被子吟翻出来了。
「我觉得很可怕。」子吟不看他们,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以为这种事是夫妻之间彼此相爱而做的,可你们却是知道很多玩意,是在德国的时候常常和其他人做这种事吧」他不知道怎麽,说到这里胸口竟是一阵的难过,当时听着朱利安敍述时,明明是没太大感受的。
「我并不喜欢你们把我也当成玩儿的对象」子吟便认真地道,「这种有违常理的事真的、不要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