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大哥
子吟对娘儿和二哥这般说完,便攥了衣服,独自坐在皮椅上清理,娘儿想要上来帮忙,子吟竟是拒绝了,不许他碰自己。
「你这傻瓜。」怒洋下意识的,便是回话,「我们甚麽时候把你当玩意儿?我与二哥都是认真的要让你快活的。」
子吟便看了怒洋一阵,又看着身边表情阴晴不定的二哥,「那你们与我说你们在德国都是这样与那些男孩儿、女孩儿胡闹的麽?」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莫名的被朱利安掀了老底,怒洋也是无奈,可转念想到,子吟这也是变相的呷醋呢,心里便又感到窃喜,「那时还是青少年自然便在那方面渴求刺激和新鲜他妈的,朱利安干嘛跟你说呢」
「也许对你们来说是平常的事,可我却不能接受。」子吟听了,心里更加揪痛,光是想到妻子和一群陌生的男女欢好,便要心塞,「这是两人相爱才会做的,并不是为了身体的欢愉。」
「子吟」娘儿便坐到他的身边,做着妻子的小伏低,「是我和二哥过份了以後、你不甘愿我们绝不会强逼你的。」
子吟却是垂头不语,让他难受的,是他们做这种匪夷所思的事,竟好像都很熟练似的,彷佛有过许多的经验。
被两人同时操弄是一种可怕而陌生的感觉,让子吟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就沦为了慾望的奴隶,他打从心里无法接受、甚至感到恐惧。
一般寻常人家里有通房丫头,让少爷熟习房中术,这种事子吟是理解的,可想到大哥、二哥、娘儿在德国时却是和许多不同的男女有过关系、甚至以身体取乐,子吟便如何也无法释怀。
怒洋对子吟温言软哄,可这回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妥协,不管妻子说多少的软话,子吟也不予回应。
这时白经国已经穿戴好衣服,看三弟那不得力的模样,便走上前去,竟是一使力,直接把子吟的腰背按着,把那湿淋的屁股抬起来。
「二哥﹗」怒洋一时便怔住,「你干甚麽?」
「我本来就是强他的,还没有你情我愿过。我们也不是相爱而做那档事。」白经国故意挑着子吟的措词,抿着唇说,「那便继续强下去吧。」
白经国虽然回复到人模人样了,可间或那野人的蛮横性子还是会显露出来。他按着子吟,强行掰开了两瓣屁股肉,手指便轻易的探进那肏软的穴里,也不打话,直接给子吟把里头的东西清出来。
怒洋看到二哥嘴上说得无情,可手下动作却是温柔备致的,也就没有阻挠。
子吟咬着唇,趴着让二哥做了,他无法反驳因为他和二哥确实是强逼的关系。
白经国把两指灵巧的探进去,在穴的深处曲起指节,把他和三弟的精液导流出来,灼热的肠壁吸附着他的手指,彷佛还依依不舍的、想要被异物填满。
白经国看了那高高抬起的屁股一阵,手指的动作便放慢了,戳到了穴深处时,还抠起指头,暧昧的擦着肉壁。子吟可是刚经历过一番情事,身体敏感着,被二哥这麽一弄,他的呼吸便乱了,低低的呜咽了几声。
白经国来回导了几次,直至那穴口再没有滴下白浊的液体,便抽回手,装作没看到子吟那充血挺翘的肉棒儿。
子吟别着难受,却是无法发作,因为二哥的作为都是为自己收拾,并没有坏心的。
「子吟,二哥帮你穿衣服。」白经国还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替子吟扬开衣服穿上,亵裤把那肉具包裹着,便在裤裆撑起了一个小包。
子吟便羞耻的垂下眼,不看二哥、也不看娘儿,他觉着自己很可耻前一刻还说受不了三个人做这种事,可转过头、竟是因为二哥的正经清理而有了反应。
他是甚麽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浪荡的。
白经国退开一步,揉了揉子吟的头发,便又露出一个冷讽的笑容,「下车的时候,叫大哥帮你泄火吧,就说你被我们两根肉棒强操了一路,弄得身体很敏感。」然後他竟是坐在了对面的皮椅上,优雅地叠起了双腿,看车窗外的风景。
子吟的眼眶顿时便红了,二哥的话正是让他无颜以对,心里给堵住似的。
怒洋一听,便知道二哥在闹别扭,他是在气子吟抗拒与他欢好,就只念着大哥。
他能读懂二哥那深藏的嫉妒,是因为他也身同感受,可子吟没想那麽深,就只以为二哥在嘲讽自己,故意的说气话激他。
怒洋也就不替二哥解释了,就让子吟误会吧,最好因此而恼恨二哥。
「子吟,要不我帮你摸出来?」怒洋便揽着子吟的肩,温言问道。
「不用。」子吟便摇头,「过阵子就没事了」与别扭的二哥相比,怒洋便显得要体贴多,从话语里也能感觉到妻子的歉意和疼惜,子吟也不好对对方动气。
他为着娘儿丰富的经验而介怀,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他实在无法责怪对方。
怒洋揽着子吟安慰,心里却是记下这笔帐,朱利安竟是莫名把他们的老底透露出去,日後定必要好好感谢他的多事。
白经国这一手虽然蛮横,却是因此把子吟的注意转移,也没有答应他以後不再做,他们兄弟知道的花样可多呢,区区的双龙就受不了,这可怎麽行?
怒洋便让子吟靠在自己怀里,小睡歇息,白经国则是坐在了对头的坐椅,不时看车窗外,一时又转回头来,看看这对小夫妻依偎的模样。
列车快要到达盛京了,少帅的独立包厢却一直关着门,沙赫看风景看得安静专注,倒是个很好顾的孩子。武昇却是心里一阵迟疑,这谈的甚麽正事,有需要这麽久吗?
当车子开始缓速了,武昇就忍不住想要上去叩门,可这会儿,包厢的帘子却终於拉了下来,二少拉开门,独自走了出来。
「车子快到站了呢。」白经国从车窗外看到了熟悉的京郊风光,脸上竟是有些怀缅,「铁路站还在北门吗?」
「是的。」武昇便颔首,「二少,三小姐跟子吟?」
「他们睡着了,到站前,便让他们多歇会儿。」白经国如此说着,犹如一位体贴的兄长,武昇是老实人,还真以为自己多虑了,他们果然是在包厢里谈正经事。
白经国坐到沙赫的身边,看着儿子那黑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外头的风景,便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脑勺。
沙赫回头,看到了新面目的爸爸叔叔,犹是觉得不太习惯,他支吾地喊了一声,「爸爸」
白经国看着那和娜塔莎神似的小尖鼻子,便垂眼说,「儿子,这是爸爸的老家、也是在这里认识子吟的。」
沙赫便意外地抬头。
「咱一家三口,以後就在这过了。」白经国认真地看着沙赫,承诺般说道,「爸爸会多陪你们的。」
盛京北门的铁路站,今天严密布防,有军队和军车把十里内的范围封锁起来。京里的人们便传言,是白少帅亲自前去铁路站,有贵客要迎接。
可那贵客是谁呢?谁能有那个面子,让白少帅亲自来接?却是无人知晓。
夕阳时分,斜阳洒落,属於白家的专列终於缓缓迈进了车站,沿着铁路轨停靠在了站边。
在那站台上的十数名军官,便簇拥着中间一名特别高个子、宽肩长腿的军人,那份威仪、气度,是无法被任何人掩盖的。
那便是白镇军、白家少帅,如今掌控着华夏北方的男人。
「少帅、小心。」
「咱靠後一些、让列车先打开门。」
在白镇军身边,都是他的心腹、近卫,为了少帅的安全,即使这是白家个人的列车,也得小心防备着。
白镇军便蹙起了眉,在部属的劝喻下退开一步,他本打算独自来迎接,不欲如此大费周章,可部下却是不容许了,都说现在少帅是万金之躯,不能在公众场合不设防地现身。
於是,便把铁路站封了,由军队层层把守着。
列车缓慢地煞停,门还没有开,车窗透出的一张脸,却是已把少帅的目光攫住了。
车门缓缓打开,便有铁路工人上来铺设板梯,武昇先行从列车里走出来,挺直腰板,行了个笔挺的军礼。
「少帅﹗」武昇走上前,看到高大的军人,便是神情一凛,恭敬的踏步。
「武昇。」白镇军便颔首,对武昇致谢,「辛苦你。」
「这是武昇该做的。」武昇想起当年,少帅命令他把子吟一路护送离开,却没想到这麽多年後,又是他把子吟从俄国接回来了,这真是命运的安排。
「你们远道而来,先把部下带到军营安顿。」白镇军看着那随武昇南下的长春士兵,便与身边人命令道,「止戈,这便由你去打点。」
「好的、少帅。」在他身边一名做文官打扮的人,正是当年为白家效力的吕止戈,如今他也成了白镇军的肱股之臣。
当武昇的士兵都下车了,白镇军却是屏退了左右,亲自上了列车。他首先看到的,便是久违不见的二弟,与他身边的小不点儿。
「大哥」白经国正打算牵着沙赫下车,这会看到上来的大哥,便略略的睁大眼。
「二弟。」白镇军抿着唇,还是一贯严肃不拘言笑,可垂眼看着沙赫的时候,目光却是温柔的,「这便是我的侄儿了。」
「是的、他叫沙赫。」白经国没想到大哥竟是亲自上来,由此可见,他也是焦灼的冀盼着子吟的到来。白经国的心便直沈下去,他淡淡地说,「大哥,子吟在里边儿。」
「嗯。」白镇军应了一声,便往包间里走去,刚才列车靠站时,他就已经透过车窗,捕捉到了子吟的身影。
包厢里,怒洋正是搀着小睡刚醒的子吟,正要走出来,一看到那高大的军姿挡在了走廊,便怔住了。
「大、大哥」怒洋也是一呆,他没想到大哥会亲自走上来的。
「三弟。」白镇军朝怒洋一颔首,便把目光移到身边的子吟身上,他抿着唇,沈声喊道,「子吟。」
子吟怔怔地看了大哥一阵,彷佛在确认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幻象。一旦确认站在眼前的真是白镇军本人,子吟的喉头便哑了、舌头也讲不出话,只殷切地看着对方,眼眶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