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者将沾染了血污的御驾站台冲洗一番,在杜鹃花林里踏踏实实睡了一觉的军官才上前复命,皇帝将手背在背后,只轻轻点头,刚要遣走军官,转头看见表哥含笑的双眸,轻咳一声,背过身去。
卡恰心领表弟的好意,也不多言,抬手拢起一团神力,打入军官体内,看了看毫发无损的军官,也只低低一声“去吧”便目送军官往更远处的高原腹地奔去,直到身影消失不见,才出声建议道“此地无遮无拦,易攻难守,不可扎营,还是重整行伍,继续进发,到十里以外的小扣盖山扎营吧”
皇帝召开近卫军低低吩咐一番,顷刻间便传令下去,几个刚刚操弄完新军妓的士兵,将新军妓罗跃赤身裸体拖出叛军的营帐,绑在罗跃曾经的战马背上,任罗跃裸身趴在马背,双腿打开,股间红肿外翻的得穴口随着马步不停向外流淌白浊,成为整齐有素的大军里一道惹眼的风景。
一路行进到扣盖山边,有条不紊的驻扎下来,盛大的庆祝晚宴才正式开场,皇帝奖赏了勇猛的将士后,向卡恰多兰福了福礼,敬了席酒,感谢两位圣童的巨大助力后,才终于老实坐下,大口吃肉。首相大人站起身示意士兵将一溜罗家军幸存将领和妻妾家眷拉到会场,当众将年长的将领绞杀后,将妇女抱在怀里的幼子拉出,对着卡恰多兰福了福身,借花献佛道“臣闻殿下们仁爱,此5子乃叛军之后,本是当死之人,但观其面目清秀,能为粗使,愿献与教廷,让他们侍奉两位殿下,以赎重罪”卡恰转头小声跟多兰交流一番,愉悦的点了点头,命令木真将5个男童拉到神侍队伍里严加看管。
而其他粗鄙的将军与将领则不待他们话毕,径直走下座位,从罗家军女眷堆里抢出一脸稚嫩的罗跃侍妾,撕碎衣服,抱回座位,竟当众淫乱起来,见有人带头,贵族们也撤下矜持,抢着将女眷瓜分,几乎人手一个的奸淫起来,而被挑剩下的资质一般的女仆,却被士兵拖拽着拉向兵营,遭受更为不堪的凌辱。
卡恰多兰不愿多看这淫乱的场面,出声告辞,便返回帐篷,除去衣物,解开整整束了好几日的束腰,细细梳洗一番,为多兰缚上久违的布束腰,帮助多兰保持只有成年男子子手腕粗细的圆柱细腰,才搂着多兰无视营地里此起彼伏的淫叫与军妓们的哭号声,陷入沉睡。
待二人醒来,已是午时,解开多兰布束腰细细抹好护肤品,又转过身任多兰帮自己细细涂抹一番,卡恰温柔的揉了揉多兰几近鹰嘴型的无用男根,挑出黑色丝带紧紧将肉根系成标准鹰嘴型,仍将一柄头顶珍珠的鸟簪插入马眼,只留珍珠在外头,低声叮嘱道“小可怜再多忍些时日,这无用的雏鸟便会变成可爱的鹰嘴,待回了帝都,让皇帝将钻石与孔克珠送来,按你喜欢的样式给你制几副新首饰,轮换的在雏鸟和蛋囊上戴着,这几日日日闷在车架上不曾挪动,小可怜的屁屁的肉都松了,小可怜可要记得没事多做提臀运动,将小屁股绷紧,免得日后穿裙子是个塌屁股极不好看”
“可是哥哥,我们就不能不穿裙子吗?我们虽非男子,却亦非女子,为何要整日身着女裙?”多兰终于问出疑问。
“因为光明神曾下过神谕,言不喜女子软烂不喜男子坚硬,只喜非男非女的貌美圣童以身承接神力,又言圣童奥丁已升为神子充作其妻,作女子装扮,甚为可人,故余下圣童,皆应女装,所有修行大成,升为神体者,方可脱离神教自行行事,所以自那以后,圣童们都开始老老实实束腰着女装,遵守光明神的指示”卡恰一边解释,一边拿出玫瑰精油将多兰白嫩的蛋囊和会阴涂抹一番,为他套上黑色套袜,用白色丝带扎紧,才细细为他裹上抹胸,再次束好束腰,“而且,听神殿那些圣童的鬼魂传言,成功升为神体的圣童,皆被天外之神收入神殿,做了神妻,小可怜也要好好保养,争取修成神体哦”卡恰边补充边给多兰套上黑白格子纹的便裙,穿好精简利于行的白色胡普兰衫,就为自己细嫩难经摩擦的胸口红豆,裹上薄薄一条丝质抹胸,光着腰将束腰系好,勒回可乐瓶粗细,套上同样黑白格子纹的便裙与素白的胡普兰衫,踩上马靴,拉着多兰跨进御驾,斜躺在软塌上,端着水晶碗给多兰喂食。
然而炙热的天气下,空腹一夜的多兰却无甚食欲,勉强吃了一口,便难再下咽,卡恰却并不着急,小勺舀起特制的牛奶煮一切,缓慢的吃了两口,才劝多兰道“今日怕是会辛苦一些,小可怜再吃两口吧”多兰听话的张开嘴,又咽下两口香腻的牛奶煮物,才被卡恰放过,木真将碗接下,才低声汇报起来
“昨日救下的文氏两姐妹,今日一早便跪在帐前,恳求您收她两为粗使婢女,奴不敢擅自打发,只是将人带在御驾外等候,殿下们是否要一见?”
“孤可不用婢女,也罢,便将那两可怜姐妹花带进来吧”卡恰揉了揉多兰的肚子帮他消化,拍拍多兰的小屁股,示意他注意提臀。
文氏姐妹二人走进车厢,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姐妹互看一眼,终究还是妹妹文芳开了口“贱妾心知自己无颜再见父老,愿献身教廷,终身服侍圣童殿下们”
“孤从来不用女人服侍,何况是两位有功的夫人,陛下,孤见两位夫人不同于一般女子,不若孤向陛下讨个人情,为两位夫人寻个好去处?”卡恰将皇帝拉下水
“殿下何意?”皇帝一脸懵逼
“孤听闻叛军之中,西军两位主将格外荒淫,将几个部族男子屠尽,只留下年轻和年幼的女子带在军中,整日荒淫无度,不若擢两位夫人为女军统帅,待救出那些可怜女子后,医治整顿为女兵,任女子们为父兄丈夫报仇?”卡恰玩味的建议道
“好,此计甚好,黎族女文兰文芳听命,今朕封你二人为子爵,加封为女军女帅,待从西军救出无辜女子,便充入女军,清缴叛军,为你们父兄报仇!”皇帝抽出腰间佩剑在文氏姐妹两人肩上轻点,直接册封下去。
待一干大臣收到消息,皆是一愣,继而不约而同的轻呵一声,笑到,一群女娃娃,能成什么事,陛下果真还是年轻,且等着看笑话吧。
待文氏姐妹退下,多兰伸手在虚空一抓,将一身狼藉的雄鹰抓回手中,将其一身被箭气凌乱的羽毛摸顺,点点驯鹰的头,将驯鹰看见的画面传入自己脑内,片刻之后,才悠然对卡恰解释道“西军虽然荒淫无度,恐怕却是场硬仗,善开弓者众多,连驯鹰都不好躲避,哥哥可有谋划?”
“那要看皇帝陛下是何谋略了”
“弓箭虽准,却并不是无破解之法,我早让骑兵做了准备,待大军赶到,不急于进攻,找一处埋伏起来,骑兵冲上去对着射手一顿砍杀,重甲步兵跟着解决刀盾手,一夜解决之,就成了”皇帝轻描淡写道
卡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抱着多兰舒舒服服的窝起来,从多兰手心拿出一颗树脂白蛋,对着光细细查看一番,拿下巴蹭了蹭多兰的满头红发,商量道“突部人的卵蛋真可爱,看着跟玉雕似的,之前有一位圣童大人,收了一副成年还有子女的突部王子的卵蛋,竟是天蓝色的,像泡狠了海水一般,改日逮到突部大王子,将他卵蛋取出来,看看是何模样,比比看,有没有他弟弟的好看”
“何必等剖了才知道,木真,你进来讲讲你家男子们,卵蛋都是何变化”多兰宣进木真
木真老老实实跪在软塌前,低头回答“奴家几位哥哥的卵蛋何样,奴确实不知,但奴早年时,奴的父王为绝叔父一脉继承突部的指望,曾当众将叔父与其子孙5人的卵蛋剖出示众,其中年老的叔父卵蛋已为干瘪的紫色丸状,已育有一子一女的大堂哥卵蛋为天蓝色,虽还饱满,但已不及刚成年的二堂哥,二堂哥卵蛋为鲜亮的橘黄色整个卵蛋极为饱满而富有生命力,直接被父王扔进上好的龙舌兰里泡了蛋酒,而年刚十二的三堂兄的卵蛋则是如小鸭般的淡黄色,小巧可爱,被树脂封起来镶成父王手上的两枚戒指,大堂哥的独子尚在襁褓,卵蛋却是不及红枣大的两粒粉色小蛋,如今叔父一家皆是去了势的羯羊,再无法与父王争斗,而堂姐与小侄女都被父王收入王宫,成为父王的妻子”
“是了,早就听闻突部不与外族通婚,娶姐妹为妻,不想你父王更为心狠,还会强娶侄女侄孙?”卡恰眼冒精光的追问
“回禀殿下,突部王室只尊男子,奴便是原本是长姐的五侧妃所生的第二子,奴的母亲,便是父王的长女,突部王族遵循旧例,将自己姐妹女儿收为妻妾乃是常态,只是奴出身时身具两套性器,族医当时不能决断,今年凌选,族医断言奴无论身为男子还是身为女子,皆无法生育,奴才被父王抛弃,送至圣殿”木真平静的回答。
“有意思,那突部就不会出现祖孙三代共事一夫的场面?”卡恰追问道
“奴,奴的母亲,在生下奴后一年,便又诞下一女,如今娇养在后院,待有初潮,便要为父王侍寝”木真哽咽的回答
“真是淫乱粗俗的部落,如此不伦,还要插手教廷之事,待将突部罪证拿下,定完将这些恶心的淫荡的男人们净干净扔进苦牢做苦力去”忍无可忍的多兰终于开口
“天真的小可怜,木真你先退下,哥哥同你讲讲春奴的情报”卡恰将多兰按进怀里,压低声音道“你可知,你也不是你那禽兽不如的父亲的儿子。你是你爷爷的儿子,你那禽兽不如的父亲对着你温柔贤惠的母亲根本硬不起来,他只爱臭男人的屁眼子,你爷爷眼见你家子嗣将断绝,不得已强迫了你母亲,生下来你,充作你父亲的长子教养大,可你父亲头顶绿帽可是甘心的,待你爷爷一死,便毒死了你母亲,勾搭上双性人的拉曼家的次子,用那既男又女的怪物的身子,终于生了他唯一的独子,就是你弟,这才借着遴选,装着病,将你推进圣殿,还要假做慈父模样,内里却是坏透了(此处细节见春奴日常彩蛋)”卡恰将春奴刺探来的真相教与多兰
多兰抱紧卡恰可乐瓶细的纤腰,哽咽的哭到“我,我不是,父亲,不是父亲,是哥哥吗,爷爷,爷爷才是父亲,爷爷,不,父亲,孩儿,孩儿对不住您”
卡恰拍了拍多兰的后背,决然的安慰道“这世间又有多少真真的不掺一丝私利的真情,小可怜出身贵族,可贵族又有几个好人?如今小可怜已脱离凡间,便莫要再念及亲情,此生与你同行的,唯有我与长睡于神殿的圣童们了,莫要伤痛过度,哭花了小脸蛋,可不是美美的圣童应有的仪容,乖,别哭了,哥哥的心肝都要被你哭碎了”
尽管卡恰多兰声音极为小,但修习了与先祖不同的神武耳朵极为敏锐的皇帝还是将两人的低语完完整整偷听下来,想到年幼的多兰竟有那般凄惨的出身,对无能蛀虫们的恨意有多了一分,连亲弟都要残害,这帮自诩高尚的贵族,底子里是深藏了怎样的恶心罪孽?
多兰深吸一口气,将悲痛驱散,抬头任卡恰将小脸擦干,吸着卡恰身上的甜香,找回自己最后的安全感。而在站台上站到脚痛的皇帝命人搬来椅子,看着大军在黄昏中前行,丝毫不觉疲惫。
卡恰收拾好多兰,牵着多兰走出车厢,踏上虚空,领着多兰跳起意味不明的祭舞,持续为大军套上增益的祝福,在持续3个小时的庄严舞蹈后,卡恰牵着疲惫的多兰返回车厢,就着软塌,抱成一团,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