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卡恰抱着多兰睡到日上三竿,粗粗擦了擦脸,漱了口,略吃了两口牛奶煮物,牵着多兰揉了揉脖子走到站台上,看着大军艰难的在山路上行进,看着逐渐稀疏的杂草,卡恰不由地担心起来。
多兰却难得的略显兴奋,要不是架着圣童的身份,几乎都要跳下御驾去泥地里跑跳一番,在站台来回走动几圈后,终于忍不住拉着卡恰的手轻轻摇了摇,开口求道“哥哥,多兰可不可以让神侍捡几块青石回去垒鸟窝呀,这里的青石好棒,又滑又完整,可比帝都的青石质量好多了”
卡恰弯下腰摸了摸多兰的头,看着多兰指着的随处可见的裸露在外的青黑色石块,爽快的下令“木真,去领着人捡大块的青石收几袋装好,你亲自去盯着,务必要又大又滑”转头又十分疑惑的问多兰“鸟不是住树上吗,怎么还要搭鸟窝?”
“驯鹰不一样,驯鹰原本是住悬崖上的,所以养驯鹰要在房顶用青石给它造石洞,让它自己在石洞里搭窝”多兰耐心的解释
“可朕从未在波多家的房顶看见过驯鹰,波多公爵这只驯鹰总不能是养在书房里跟八哥似的?”皇帝疑惑
“波多家是在封地的老宅里饲养驯鹰,原本驯鹰应当一月一查,可我父亲懒散惯了,不愿徇祖制,往往三五个月才会一查,故而如今的驯鹰的印记十分松散,使我轻松解除,为我所用”多兰自信的解释
“波多家只有一只驯鹰吗,如果发觉印记失败,还会不会再派驯鹰来击杀朕”皇帝担心起自己的安危
“原本家里能用的有两只成年驯鹰,一只是父亲亲养的,便是前日抓住的那只,一只是爷爷教我养的,可如今我被父亲除名,而弟弟尚离不开襁褓,大约能动的只有那一只。”多兰漠然陈述
“好了好了,这么大人了,亏还是自封武艺天下第一,还整日怕被鸟给杀了,小可爱我们不理他,等大军行到雪山下,哥哥派人去给你抓雪雕,让你带回去驯了玩,雪雕平日里可以养在后山上,后山终年积雪,盛夏都是一片冰冷,估计雪雕也能住下了”卡恰强行带开话题。
“好啊,到时候多兰让驯鹰给哥哥抓白锦鼠,多兰小时候穿的锦鼠皮都是爷爷的驯鹰抓回来的呢”多兰高兴的炫耀
卡恰抱起多兰,在站台欢快的旋转两圈,将素净的裙摆转成圆润的一朵白花,皇帝看着两位美人童真的模样,心里一阵难受,若不是那死老头骗朕练了那不到剑圣不能破身的武学,朕今年也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待两人玩闹够,皇帝将一干大臣召唤到御驾上,就着地图研究行军路线,一帮大臣个怀私心,对着地图吵不出个结果,皇帝看了看各不妥协的大臣,无奈的将大臣赶下御驾,撑开地图,自己研究起来。
“有现成的本地人不问,非要自己对着张破纸死研究,忘了你新封的女子爵们和刚被冲入军妓的罗跃了?”卡恰满嘴嘲讽的提醒皇帝。
皇帝无视表哥对自己的嘲讽,吩咐手下将文氏姐妹请来,将新军妓也拎来,挥手免去文氏姐妹的行礼,直奔主题
“朕与诸位大臣商讨半日,对达到第一个山口后的行军路线争论不休,你二位是此地土族,可知这三条路线各有何优缺点?”
“回陛下,虽然地图上标着三条路,实际夏日里,从第一个山口直达拉齐奥口只有两条路,这其中标准的平原道,在夏季多雨的天气下,早已变成暗藏杀机的沼泽,没有极为熟悉的人带路,根本寸步难行,而另两条道看似曲折却是最为安全的能供大车队行进的商道”文芳刚解答完,浑身赤裸,满是情欲痕迹的昏睡的罗跃便被拉上御驾,按在皇帝与卡恰多兰面前。
罗跃揉揉眼,看了看皇帝与两位狠辣美人,又扭头看了看站立着一身素洁衣裙的文兰文芳姐妹,往前一扑企图抱住皇帝的脚,却被皇帝敏捷让开,罗跃直起身,大喊道“这两个也是伺候过千军万马的军妓,这两个荡妇是自愿伺候我家私兵的贱货,皇帝陛下圣明,快快也将这两军妓打入军营,与我一同伺候兵营里的好哥哥们!”
“陛下赎罪”文芳告罪一声,伸脚从罗跃大张着腿而露出的红肿外翻的穴口踩下,直将罗跃下体踩在地上,“那日你罚我姐妹为军妓,我便断言来日你也会成为别人的军妓,如今应验了,当是光明神仁爱,见不得你这等畜生作孽,惩罚你至此你还不悔改,出言污蔑我姐妹二人,如今我姐妹二人已是官身,如若不想尝尝更大的苦头,便老老实实将你家往来行军的路线献于陛下!”
“贱妇!贱妇!贱妇!放开我,你放开我!”罗跃并不听话。
“陛下怕是不知道此等阉奴的脾性,木真,去叫两个粗壮的兵士上来!记住要下面粗壮的那种!”卡恰拿折扇捂住狠毒的粉嫩小嘴吩咐道。
木真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便引来两位膀大腰圆的兵士。
“孤想从这妓子嘴里问点东西,可这妓子很不老实,除了咒骂竟不肯言语其他,孤特请两位壮士前来,狠狠将这妓子操弄一番,将他驯服”卡恰仍然挡着半张脸露出绝美的双目吩咐道
两位士兵向众人告罪一番,将裤子拉下,拉着罗跃站起身,按下腰,拍了拍罗跃结实的屁股,肉根直直扎进红肿的小洞,对着罗跃结实圆润的屁股,举起蒲扇似的巴掌啪啪扇在罗跃屁股上,一边操弄一边辱骂。“小骚货,不听话,圣童殿下问话居然不老实回答,叫你骚,叫你不老实,骚货,操死你这骚货,骚逼爽不爽,操死你,说,还敢不敢忤逆圣童殿下”
“嗯,嗯啊,好哥哥,好哥哥干我,骚母狗要好哥哥的肉棒,嗯啊,骚,骚母狗不敢,骚母狗再不敢了,求好哥哥慢些,啊,嗯啊”罗跃此刻一操就软,满嘴淫话
“你将你家惯行的线路完完整整道来不得隐瞒”卡恰搂着多兰盯着化身骚货的罗跃。
“不,不能说,我不能,唔”罗跃的理智还在挣扎
“骚货,还敢隐瞒,还敢隐瞒,操死你,再敢瞒着,连你这无用的蛋囊也切了喂狗去!”士兵狠狠捏着罗跃伤痛未愈的蛋囊威胁着,另一旁的士兵见罗跃不松口,抽出皮带,将罗跃的脸抬起,对着罗跃胸前的乳头,狠狠抽下,直抽的罗跃一边淫叫一边哭嚎,完全神志不清起来。
“孤最后问你一遍,你交是不交”
“骚,骚母狗说,骚母狗什么,什么都,啊,不,啊好哥哥,不要,骚母狗说,啊,不要,中,中路,中路走,走不得,父,嗯啊,父亲,与,啊,与西军约,呜呜,约定,派,啊,派一领轻骑,啊,在,在罗浮谷,前,埋伏,啊,如果,来的不是父亲,啊,就,就,发动,发动传,传送阵,用,用幽灵生物,将,啊将来军,全,全部绞杀”
“呵,不过是区区幽灵生物,传令下去,大军往罗浮山谷进发,日夜不歇!”皇帝做了最终决断,将文氏姐妹与两位士兵和军妓一并挥退,看了看卡恰,将车厢关上。
“表弟对幽灵生物有多大把握?”卡恰合上扇子认真问
“十成”
“你到剑圣了?”
“快了,已经宗师3层了”
“呵,还有两层才能娶媳妇呢”
“我天纵奇才,再过两年,一定可以到剑圣”
“可别吹嘘,就怕你还要个十二年,到时看你如何是好”
“不是说,幽灵生物需要用召唤阵召唤吗,那我毁掉他们的召唤阵不就好了?”多兰纯真的提议
“不,让他们发动,我要用幽灵生物磨练我的战意”
“呵,老男孩娶不到媳妇憋的想打架咯,早知道行军这么苦,就不带着多兰跟着你吃糠咽菜了,去把木真叫进来,哥哥我困了,要睡美容觉了,乖多兰咱睡觉吧”卡恰粗暴的将皇帝赶出车厢,召来木真服侍,搂着多兰在颠簸的御驾里,优雅入眠。
睡到半夜,两人被窗外的鬼哭狼嚎吵醒,多兰好奇的想打开车窗查看,却被卡恰一把拉住,“多兰乖,怕是已经踏入罗浮谷,幽灵生物被释放出来了,别怕,让那个傻子去打一架,我们只管等他将幽灵生物统统杀死就行”
多兰抱住卡恰的细腰,听着窗外更加凄惨的鬼哭狼嚎,掀开卡恰的胡普兰衫,将脸埋在卡恰白皙的锁骨上,像找妈的婴孩一般撒娇。
卡恰一手轻轻拍着多兰的后背安抚,一手搂住多兰的屁股,盯着紧闭的车厢门,一脸严肃的等着车外的动静,一直等到窗外鬼哭狼嚎声渐渐消失,车厢门外传来脚步声,卡恰紧张的在左手蓄起神力,准备对着敌方一击必杀。
皇帝狠狠拉开车厢门,看了眼满脸杀气的表哥,狼狈的松了口气,扯开衬衣,大喘气道“帮我疗伤,他们放了深渊领主,我差点没了”
卡恰将多兰放到一旁,不顾衣领大开,伸手催动神力为表弟医治,刚探入表弟体内,便惊呼一声,“你掉段了?”
“不然我怎么回得来,没事,再练上去就行”
卡恰不再开口,认认真真将表弟医治好,才将胡普兰衫扣好,默许表弟在车厢里休息一夜。
浩浩荡荡的大军突破天险爬上一望无际的高原草原,看着绿油油草原间不时露出的灰白色绵羊的身体,一股兴奋涌上心头。
皇帝出车厢看了看行进情况,转头对卡恰多兰请求助力,卡恰带着多兰踏上虚空,引渡来神力,洒在军士身上,将官兵的疲劳驱散,将他们行动速度提升了三倍。紧赶慢赶的再次赶路整个白日,终于抵达高原上第一个驻营地,奴哦啦湖,士兵分工协作,从附近高山边砍来巨大的雪松,将营地周围用木墙围起,麻利的侍从在营地中央建起两座结实华丽的营帐,木真才将卡恰与多兰接出御驾。
卡恰踏进收拾妥贴,隔成前后两间的营帐,催促侍从打水烧上满满一浴桶热水,趁着侍者忙碌之际,将亚索传来的信件与多兰一起仔细查阅,教了多兰处理公务后,将多兰衣裙首饰剥去,然后脱去自己的衣裙和股间的首饰,在多兰诧异的目光里,抱着同自己一样还穿着束腰与抹胸的多兰,直直踏进充满热水的浴桶里,直到两人的束腰与抹胸都被热水浸湿,才解释道“连着束了这么多天,不能解开就往热水里去,要用身体习惯了热水,才能脱开束腰”说着将多兰束腰解开扔到桶外,伸手将自己束腰上的绳结解开,示意多兰帮自己解掉,两人将全身束缚通通解除,舒服的泡在久违的热水里,多兰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比自己大腿粗太多的细腰,又伸手环住卡恰纤细的蜂腰,摸着卡恰已经成型,嫩滑的腰际,痴痴的问“哥哥,多兰以后也能有哥哥这样的细腰吗?会不会比女孩子的腰还细啊”
卡恰刮了刮多兰的鼻子“多兰以后当然是一把纤细的小腰,多兰现在就比那些才开始束腰的女子细呀,将来待你成年,你会比最细的少女还要细一倍呢”多兰扑进卡恰胸口,搂着卡恰的细腰用一头红发在卡恰身上蹭来蹭去,又问道“那哥哥岂不是经常被那些女人们嫉妒?哥哥总说贵族都是你的入幕之宾,哥哥到底拿下了多少臭男人?”
“她们不嫉妒才怪,都要嫉妒的发狂了呢,哥哥拿下几个臭男人多兰不知道吗?多兰成天一口一个野男人的叫,哥哥开开荤就要变成小醋坛子,真真像我的小情人,放心吧,那些老男人一个都没有碰到过我,哥哥可是个颜控,长的不够好看,哥哥可是不吃的”一边说一边用热水细细给多兰清洗,将两人从头到脚洗刷干净后,卡恰才抱着多兰跨进柔软的大床里,放下床帐,搂在一起,香甜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