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获得足够贴心的男宠后,虽然还继续养着废物一般的丈夫,却更热衷于教养自己的一双儿女,不仅为儿女们请来博学家作家教,更是一改往日布满社交舞会的习惯,开始热衷于承办各种名目的沙龙,不仅广邀各层豪杰,更是硬拉着多兰和兰斯到场参加。
多兰本是个不太热衷于社交活动的人,但阿卡丽的邀请他实难拒绝,本着要带嘉丽社交的任务,顺手也把嘉丽给拽上,却不想为嘉丽引来了第一个热烈的追求者,但丁。
但丁是个落魄贵族家的少爷,父亲终日沉浸酒色,母亲本是个唯唯诺诺的妇人,却被好友拉着开垦生意后,反而找到了新的人生,但丁一面憎恶父亲的堕落无能,一面欣慰母亲的成功事业,但却始终对引领帝国走向金钱时代的灵宫十分厌恶,他是个博学而富有灵气的文学家,更是各家沙龙上的常客,却是和地地道道的反宗教反灵宫人士,在多兰抵达阿卡丽的沙龙时,他正吐字成文历数灵宫的过错与危害。
多兰耳目极佳,却不生气,端庄的慢慢踏入客厅,准备听完整场论文时,嘉丽却坐不住了,提起小裙子快走两步,直冲到但丁面前,与但丁对峙起来。
“绅士阁下,您说灵宫生活奢靡成风,引诱贵族堕落只知享乐不知开疆拓土,可没有灵宫的时候的日子,您难道没有经历过吗?那时候的贵族们就不奢靡不堕落?”气红了脸的嘉丽怒视但丁
但丁看着眼前一身粉蓝色衣裙的双脸通红的少女,愣了愣神,马上又驳斥道“灵宫之前的贵族,虽然生活奢靡!但远没有如此夜夜笙歌!何况灵宫前身是教廷!教皇的淫乱奢靡众所周知!连光明神都被触怒!不再庇护世界!灵宫如何能脱开罪责?”
“分明是你逻辑混乱,乱抓关系,你也知道没有灵宫贵族们就是奢靡混乱,可见即使没有灵宫,也有花宫,水宫,只要贵族们的欲望还存在!总会有那么个满足他们奢靡的地方!所以又与灵宫何干?”嘉丽气呼呼的争辩
但丁看着少女,内心既兴奋又激动,那是心动的感觉,虽然这个初恋对象,是那么的咄咄逼人和活泼。但丁拿定主意,又傲慢的说到“我不与您这样的妇人争辩,只是若您还想知道我关于贵族与社会的更多想法,可以亲历我家,我将细细为您讲解”
嘉丽还要和但丁纷争,多兰伸手将嘉丽拉回身边,笑盈盈的劝和两人“不过是各抒己见而已,阿卡丽公主的沙龙,多些声音总是好的,不必为了思想的碰撞擦出不必要的火花,我的小淑女,我们还没有去见过公主呢,陪孤去见过公主吧”
嘉丽这才偃旗息鼓,乖乖跟着多兰去拜会阿卡丽。阿卡丽边将新成熟的香蕉剥皮用圆勺压泥,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自己亲生女儿阿米莉亚,瞅见嘉丽进来,就开始恭维她
“我的小雄辩家怎么来了,这么厉害的雄辩家,若是个男儿,怕不比那一屋子的博学家们差多少呢”
嘉丽心知阿卡丽的明葆实贬,低头沉默不接话。
多兰却扯下一双手套,把乖乖给妹妹剥香蕉的哥哥彼得罗抱起,颠了颠小孩,转头看着不觉得有错的嘉丽,圆场道“那些文人总是要说几句骂几句的,如今王室式微,灵宫扎眼,自然轮着我挨骂,不过是文人墨客的常态罢了,那些个文人,早年不也又是诗又是歌的大骂王室是蛀虫?如今也是齐刷刷的要重振皇室,可也没见他们多交一个子儿的税金,不过是博一博虚名的可怜虫”
说罢又对着阿卡丽道“彼得罗又胖了,阿姐整日也不出去,就专注养这两小的,自己却瘦了,如今阿米莉亚也到了猫嫌狗烦的年纪,阿姐若是忙不过来,便把彼得罗送我那去,我帮阿姐照看着,免得阿姐顾不过来。”
阿卡丽见阿米莉亚吃饱了,放下碗就去接彼得罗,亲了口儿子,相当嫌弃闺女的说“我要是送,定然要送阿米莉亚去你那,吃你的喝你的,还要毁你衣裳首饰,吵的你夜不能寐,都说儿子调皮,女儿文静,可我家这两确是倒了个的,我的乖儿子又聪明又听话,就没让我吃过什么苦头,阿米莉亚小魔头就不一样了,自生下来就又哭又闹,吃也挑剔,一日三餐有两餐要吃瓜果,夏日倒好说,过了深秋进了冬天,一地窖的瓜果也就够她吃个一个月,这几年冬日最大开销就是她,还不让生人抱,见风就病,实在折腾的不轻。”
多兰抱起阿米莉亚,欺负阿米莉亚还不会说话,逗弄道“小调皮蛋,你是不是阿姐前世的债主,故意投生在阿姐肚子里讨债的?这么能吃,谁养的起哦”
阿米莉亚一双圆眼睛盯着多兰,啊啊呜呜几声,似乎在反驳,嘉丽伸手捏了捏阿米莉亚的小脸,不料却被阿米莉亚躲开,嘉丽不死心的再度伸手,阿米莉亚突然发出了清晰的一声“丑”惊的三人同时盯住阿米莉亚,嘉丽不可置信的看着婴儿,阿卡丽则好奇心大起,转过阿米莉亚,哄道“宝贝,妈妈是美还是丑?”
“丑”
得,又一位女士玻璃心破碎
多兰看着两位被精神攻击的女士,吸了口气,决定陪她们一起被攻击,也面对阿米莉亚问道“我是美,还是丑呢?”
“美”,
阿米莉亚说完就埋在多兰肩上死死抱住多兰的脖子,不肯下来。
阿卡丽气乐了,也不再管女儿,带着儿子出去见过了各位博学家,拽着同样被嫌弃丑的嘉丽在沙龙上与别的温和的学者深度交流。
多兰抱着孩子,又不好贸然插入沙龙茶话,只得独自一人摸进花房,从花房掐了一朵盛开的玫瑰,逗弄阿米莉亚。出门时正好遇见半年未见的皇帝文森特,多兰柔和一笑,转身就走。
阿卡丽家跟着潮流,门都镶着明黄色的玻璃,多兰一席蓝裙被玻璃一遮就成了一身绿裙,文森特看着多兰纤细嫩绿的背影,想起那日花房得销魂身姿,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却又被理智死死按死,不他是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多兰这种比男人还凶悍的阉童呢!一定是弄错了!
沙龙结束,阿米莉亚仍然抱紧多兰不肯撒手,阿卡丽也乐意把这小包袱扔出去几天快活几日,立马就打包了保姆与阿米莉亚的用具,送上多兰的车队,恭送小魔王出门。
可在家是大魔王的阿米莉亚到了灵宫却异常乖巧,除了日日要和多兰黏在一起,就没有阿卡丽嘴里又吵又烦的魔鬼样,灵宫本就敞开供应各式瓜果,食物得到充分满足后,阿米莉亚一天之内就成了亚索木真一干灵官的小天使,更加不愿意回家。
不怀好意的落魄学者听着主家的八卦与传说,竟脑补出了一出,多兰孕下私生女,为保地位塞给阿卡丽称作公主之女的大戏,其细节之精彩,感情之充沛,仿佛穿越时空以神的视角看了全程一般。
多兰毫不在意,但由于故事实在有趣,更有好事者编出完整的爱情故事,竟有小剧场以此为蓝本,创作出了新的歌剧,极大的丰富了凡人的晚间生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多兰虽宠溺阿米莉亚,晚间却是绝不允许她踏入卧室的,圣殿晚间唯一禁地的卧室里,除了多兰卡恰,只允许玩物小乖踏入,小乖每晚帮多兰除去繁复的礼服后,也更熟练的跪地将多兰下体的首饰一一取下,在灵宫优越的生活下,小乖原本单薄的身体日渐丰腴,胸部却没有如贵族少女一样丰满,只是将将多兰一手握住就不再增长。
多兰今日带了一天孩子,泡了澡就开始哈欠连天,本只想搂着小乖好好睡一觉,看着小乖撅着屁股替自己摘除首饰,一时没忍住摸着小乖丰腴的臀揉了揉,听着小乖颤抖的呻吟顿时睡意全无。拉着人躺上床,抓着两个娇乳揉搓,抬脚踩了踩小乖的肉根,用脚背碰了碰小乖盛开的花穴,感受到泥泞一片,坏心的逼迫道“孤今日好累,可孤不想让小乖的小嘴空着,小乖说怎么办”
小乖喘着气小脸通红,擎着泪说不出一个字。
多兰翻身将小乖抱到身上,伸手摸出个能放在地面的阳具恶意的放在自己小腹上,扶着小乖的腰逼迫小乖用下体抵住阳具头,半命令道“小乖自己吃进去自己动,好不好?”
小乖不敢说不,羞红脸放松身体慢慢吃下略显硕大的假阳具,埋头在多兰胸前小口呻吟,多兰却仍不满意,捏着小乖下巴引导他含住自己的右乳,双手握住小乖的腰强力拉着小乖更快频率的在自己身上起伏。
多日未归的卡恰好不容易与男人分开,回到灵宫想对自己错过多兰成年做些补偿,就见床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香艳画面,多兰睁眼看了看卡恰,冷哼一声继续享受小乖的服务,卡恰自知理亏,剥去衣衫爬上床,握住插在小乖体内还露出好大一截的阳根开始快速抽插,小乖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快乐直瘫软在多兰身上,却仍记得好好伺候多兰的一双胸脯。
卡恰伸手摸着多兰的蛋囊,看着沉迷小乖的多兰真挚的建议“哥哥帮多兰把肉根长大吧?真没想到我的小可爱居然是喜欢主动的那一方,是哥哥弄错了”
多兰抬脚钻到卡恰双腿之间,慵懒的反问道“哥哥早就能再长一副家伙,哥哥怎么没让自己再长出来呢?”
卡恰亲了亲多兰的脸颊,解释道“我又不用这里多长出来干什么?”
多兰睁大眼睛,认真的说“可是哥哥,多兰也不想用这里吖”
卡恰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快速送小乖上高潮后看着软成一团的小乖,又问道“谁送的玩具,挺适合小可爱的”,
多兰一边抚着小乖后背,一边回答“兰斯给我找的,他自己也有一个,每日查理插他,他插那个玩具,新鲜劲还没过,都不乐意出门了”
卡恰伸手递给多兰个盒子,满脸讨好的说“好了,别生气了,礼物我带了,只是那个醋坛子不放我出去,我也没办法”
多兰接过礼物道了谢,依旧如以前一样埋在卡恰怀里,只不过他的怀里还搂着小乖,卡恰安逸的搂着长大的多兰,亲亲红发,与多兰一同入眠。
安稳又稀松平常的日子如白煦过隙,转眼就越过了夏秋直达冬天,萨丁王国最为严酷的季节里,今年最难过的不再是贫民窟的穷人,而是仍旧住在西大街的落魄贵族们,在耗尽祖产后食不果腹的他们因为生活正在失去所有的尊严,而一直有意抹杀旧贵族的多兰却下了一条奇怪的手令,令贵族们与穷人们纷纷躁动起来。
这条手令除出华丽辞藻的部分,最要紧的是这么一句“凛冬又至,为免再出活人冻死的惨剧,特意命人登记穷苦的无钱取暖的苦命人,招入灵宫为外侍,年龄不限,一经录用,即发赏金5000”
穷人们早早就去灵宫外排队登记,莫吉托却吩咐手下只管收下,发了钱和衣裳,一车拉到商船上,运到炎热的半岛上,与土着一起开垦田亩,种植粮食。
而等矜持的贵族们偷偷排队时,替换成伊莎的登记处却改了规矩,虽不用去异域种地吃苦,却要接受去势,白日在灵宫里改头换面做各类工作,晚间就可各自回家休息,看似宽松的条件却因为去势的要求。而吓退了一干贵族。伊莎却不心急,他在等,等第一场雪,当第一场雪落下后,西大街一位老人说是失足摔死后,傍晚便有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脸颓唐的被家人押到登记处,登记签名后,冷漠的看家人欢快的捧着金币离开。两个男人当晚就被送去专门的手术室割去两对卵蛋,又被在下腹上纹了001和002的纹身后,就被灵宫得马车送回了家,族长一家看着面无血色的弟弟和小儿子,好奇心却大过了一切,按着两人剥下裤子,看着仍有血痂的空瘪蛋囊,族长高傲的训诫两人不许向外人透露身份后,更是虚伪的感谢了两人对家族的付出。
有一就有二,渐渐的,西大街的不再车水马龙的家族里三两天就要选出一个男人送到灵宫挨上一刀,换取家族的开销,旧贵族们从未觉得冬天如此之漫长,在将弟弟,不受宠的儿子通通送掉后,再次家徒四壁的他们选择将已生育了子嗣的儿子们送去登记,可这只不过是抱薪救火而已,多兰听着莫吉托与伊莎的汇报,把玩着小乖的双乳仍觉得不够,又命莫吉托带人以慰问远征舰队的名义按名册在帝都各家各户按实力索取慰问金,穷人家给多少都行,旧贵族却要实打实按封地与家族势力缴纳对于落魄人家而言巨额的慰问金。
而白日在灵宫做活的已成为阉人的贵族少爷们,在互相之间的斗嘴里也越发痛恨心狠的家人。随着慰问金交款时间临近,旧贵族家庭的矛盾越发激发,终于有人在争吵中不忍族长一家的迫害,抄起家具将族长打死,更有联合女眷将族长一家捆起来送到灵宫登记的,一时间西大街贵族势力再受重创,旧怨新仇交织下,落魄贵族家庭十不存一。多兰所憎恶的,痛恨的那群跋扈又无能的老贵族们,终于在自我消耗中轰然倒塌,成为历史里一笔带过的那个句号,而新贵们终于接下历史的接力棒,开始书写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