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在美人的胸口,裹着裘皮的美人被雪花激的一哆嗦,却仍不肯用披肩将胸前春光遮住,陪伴的新贵一手搂着他束的略细的腰一手不停的在他身上尝鲜,心知自己实力不足不能买下更为靠近篝火的座位,男人带着歉意低声哄着自己的情人,整个头却恨不得埋进美人怀里。左手边端坐的糟糠妻冷眼看着一心扑在阉男身上的丈夫,极为不满的挺挺胸脯,试图撑起自己为数不多的对比情人的优势。露天的会场里,前排座位仍是空虚,主办者羊皮大亨潘森站在篝火边了望,焦急的等着贵客的踏临。
灵宫的车队终于款款而来,但牵头的马车却只是低阶灵官,潘森眼看灵官下车开始为尊贵的主人铺设柔软华丽的地毯,忙招来管家,支使管家去通知选手与工作人员准备登台,灵官铺完地毯并不结束工作,从车上捧下整副的白熊皮严严实实铺在雅座上,又取下罩着缎面的脚蹬放在雅座前,这才恭敬的迎向最为奢华宽大的马车。
木真从温暖的马车里从里向外推开门,站到车沿撑开装饰了层层蕾丝的纱伞遮住雪花,扫了眼天空,对着伊莎命令两句,伊莎早有准备的从侍者手里取过同样做工精致的纱伞,踢了踢还在发愣的弗兰茨,示意他作好准备,才对木真点点头。木真转身俯首对着车内请了一请,卡恰便提着裙摆在木真的掺扶下踏出了马车,看了眼撑伞等候的三人,卡恰伸手递给一身嫩黄色的伊莎,由伊莎牵着踩着阉奴的背下了马车,有说有笑的往座位去。多兰却没有紧跟着卡恰出来,由于路途上的枯燥,百无聊赖的他临时起意用车上的香水瓶玩弄了一番小乖的花穴,此刻正不紧不慢的用尚好的丝巾擦拭小乖淫水肆意的下体。嘉丽早已等不得,说了句“我先下去了”便也钻出车门,瞥见低眉俯首等候的弗兰茨,指着弗兰茨要他撑伞伺候自己,才满意的跟在卡恰身后入座,多兰将沾满淫水的丝巾随手扔到一边,拉起小乖搂着腰,一并钻出马车,在众人注视的目光里,缓缓入座,木真将伞收起,让到一边,等伊莎带人在雅座上撑起木架,才取出一片青云纱罩在木架上略微为主人们遮着雪花。
卡恰多兰皆为灵体,自然不惧寒冷与风雪,但嘉丽小乖却不同,只是离开马车略坐一会儿,小乖已经冷的完全缩进多兰的怀里,裹紧披肩像只缩起来的竹鼠,多兰看嘉丽也冷的不住的搓手,忙命木真取来尚好的伏特加,给众人甄上酒,靠烈酒驱散严寒。
潘森也是个实干家,多兰一行人刚安顿好,喧闹了半个月的选美大会就开始了,雄辩家米可走上舞台,高声欢迎观众与选手的到来,感谢了潘森对大会的支持,才开始讲述选美大会的流程,由于已经初试淘汰了一多半选手,只剩下最后十二人接受帝都观众的审视,米可就并未多言,直让到一边请选手依次上台展示才艺。
第一位上台的是一名年芳15的少女,虽说年幼,却早早发育的饱满诱人,只裹着遮住两点的胸衣和短短的遮不住膝盖的短裤和火红的头纱就站在舞台中央,跟着鼓师的调子跳起印度神妓的舞蹈,一双傲人的球迷住了所有男人的眼睛,米可咽了咽口水,介绍道“本娜芙小姐生于帝都,母亲是印度神庙最高等的妓女瓦考诺,生父据称是有着高原雄鹰之称的帕克王子,因此造就了本娜芙小姐丰满的身姿与雕塑般的五官,同时由于从小接受神妓教育,身躯又极为柔软动人,对男人而言是个勾魂摄魄的美人”
台下响起掌声,新贵们盯着扭动身姿的本娜芙与身边的好友,情人窃窃私语,贵妇们则凑在一起打赌这个尤物今天能挣到什么头衔。卡恰将酒杯放到一边,看了看本娜芙的胸,又看了看嘉丽不算大的勉强挤出的胸脯,无奈的建议“小嘉丽晚上来找我吧,给你的胸一点生命力,让它努力长长”
嘉丽羞红了眼捂住胸口不搭话,多兰却也没放过她“是啊,都抽条一年了,长的还没有小乖快,你看看阿姐看看玛丽,你哪有女孩子的样子”
嘉丽哼了一声,挤开小乖扑进多兰怀里,撒娇道“小时候多兰哥哥就说要娶我,还没等我长大多兰哥哥自己成了大美人,不过是在多兰哥哥手下蹭口吃喝,哥哥就要嫌弃我,我又胸小嫁不出去,反正哥哥当年说了要养我一辈子的,我就要哥哥履行承诺!”
卡恰被嘉丽的无赖逗乐了,将嘉丽扯进自己怀里,调侃道“你多兰哥哥成了美人也能娶你,原来小嘉丽不愿认识年轻绅士是还喜欢多兰呢,我替他做主,明天就让他娶你,让多兰养你一辈子”
多兰撇了撇嘉丽的胸,严肃的反驳“不娶她,她胸太小了,养倒是可以养一辈子,灵宫也不是养不起个闲人”
嘉丽气哄哄的窝在卡恰怀里,直哭诉多兰心坏。
卡恰乐得逗小孩,哄着嘉丽玩乐着,等着别的美人上场。
十二人里,仅有5位是少女,剩余7位都是进过清身所的阉男,美人们依次上台,或一展身姿或高歌一曲,让平日里见不得些许美人的普通人耳目一新,而新贵与旧贵们则盯着众多美人心里有了些计量。
才艺展示完,潘森立马让手下改了舞台布置,铺上厚厚的羊皮,请十二美人脱的赤条条,各自一个姿势,用最诱人的姿态躺在舞台上展示自己的美,工作人员也捧着花篮给观众们分发玫瑰,以玫瑰花投票。
卡恰扫了扫赤裸裸的十二人,拉着嘉丽问“你想选谁?”
嘉丽从右到左一一扫过去,指了指唯一一个阉后胸部还未发育的阉男,卡恰便支使伊莎去取了一整篮玫瑰投给了他。多兰把小乖的脸转向舞台,宠溺的问“小乖喜欢谁?”
嘉丽靠向多兰,兴奋的蛊惑小乖“选胸小的选胸小的!”
小乖刚要听话,多兰却捂住小乖的耳朵,以神魂传音给小乖道“按你喜欢的选,不许选嘉丽的那个”小乖不敢忤逆,选了面目最为稚嫩的男孩,多兰才示意木真去投了票。
第一次投票下来,胸大腰细的本娜芙与另外两个外表妖艳的女孩一并落选,失望的从羊皮毯上爬起,刚要归家,就被新贵的仆人拦住,一只装满金块的巨大木箱摆在女孩面前,女孩不假思索便将自己售卖,不着片缕的波涛汹涌的直奔买家的雅座,在众人的围观中,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接下来的比拼就更为引人注目,剩下的9位美人被一一分发一只香瓜,要求用双腿当着观众的面夹碎香瓜,残忍的淘汰了4人后,所果仅存的4位阉男1位女孩在台上冷的有些发抖,却遭遇了更为严峻的挑战,一人一只高脚香槟杯(香槟杯是那种宽大的圆杯,容量挺大的),米可笑着宣布5人要用自己的淫水将香槟杯填满,并且呈给席的贵人们嗅评,最香最多者才是大会的赢家。
这下阉男们傻眼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唯一仅存的女孩分开腿跪在香槟杯上,伸手开始揉搓花穴刺激起自己来,不一会儿就听见淫水嘀嗒嘀嗒砸在水晶杯里的声响。被小乖喜欢的男童咬咬牙,也跪坐起来,伸手摸向身后的小穴将手指大小的肉根悬在香槟杯上,呻吟着刺激自己的前列腺,一手不停的抽插一手摸着自己的乳豆,不一会儿就见他微小的肉根上滴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男童知道找对了方法,更加卖力的刺激自己,直送的自己爬上高峰,娇啼一声,肉根吐出一团透明的粘液落在杯里。男童瞬间瘫软下去,倒在一边,小手却还插在自己的后穴并为抽出。其他男孩看着他的动作,顿时明白过来,也开始依葫芦画瓢的刺激起自己来,男孩休息片刻,撑起身,继续刺激自己敏感的肉穴,却不再放任自己攀上高峰,只在登顶前悬着,逼着自己体内的腺体源源不断的分泌透明的粘液以填充香槟杯,阉人男孩们各凭本事,借住双手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和体内那个隐蔽腺体,强迫自己用兴奋的粘液将香槟杯填满。在计时结束时,女孩和小乖嘉丽分别挑中的男孩完美的填充满了一整个香槟杯,侍者托着三只被子径直走向卡恰多兰的雅座,请他们评判,卡恰拿扇子遮住脸往旁边扫了扫,低声对嘉丽道“你选的人,你自己评评”
嘉丽红着脸用手从杯子上空扇回些气体,轻轻嗅了嗅,又命人换了一杯,嗅完三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最先开始刺激自己的男孩的那份,多兰拍了拍小乖也安排道“小乖也自己评吧”小乖学着嘉丽的样子,一一嗅过,最终也选择了自己选定的那个男孩的作品。
整场品评下来,男孩毫无悬念的获得胜利,潘森走上台宣布男孩的胜利,并命人抬来巨额奖金送给男孩,男孩裹在羊皮裘里接受了桂冠,而后径直走到卡恰多兰的雅座,跪地拜见,“至高无上的宫主尊上,圣主殿下,在下愿献身于灵宫终身侍奉”
卡恰多兰对视一眼,终是多兰开了口“献身就不必了,尔却是个尤物,只是太过稚嫩,可拜入伊莎门下,教育几年待尔成年,再入社交罢,此间当受戒受训作帝都阉男的典范,不得使尔等蒙羞”
男孩一一应下,当即跟到伊莎身边,伊莎直命人从车上取下一副贞操带,当着众人面命男孩穿好,才将男孩带在身后,多兰看嘉丽早已受不了室外的严寒,命人牵来马车,带着众人不等大会彻底结束就离开了会场,一路往兰斯重新置办的靠近新货港的豪宅驶去。
进了马车,小乖才卸下披风,先起了靠垫为卡恰多兰和兰斯嘉丽塞好,才收了收裙子贴着多兰,蹲坐在一边。木真支起小木桌,取出茶具,为众人泡上上等的锡兰红茶,按着各自的喜好只在漂亮的青瓷茶杯里注入了各自的红茶比例,才收手,任他们自己添加牛奶。嘉丽更爱奶香重些的红茶,狠狠往里加了大半杯牛奶才端起来慢慢饮用,卡恰先往红茶里夹了七八块方糖,才缓缓注入奶液,看着方糖上浮却不急饮用,慵懒的抬脚给木真示意他帮自己脱下鞋子,支楞着脑袋,看着嘉丽猫似的喝红茶,八卦心起,对着木真问道“嘉丽那个弟弟,这月里去买了几次伤药?”
嘉丽不知缘由的看着木真,木真却只是恭敬的回答卡恰“已经四回了”
多兰端起略加了点牛奶的红茶抿了一小口,捏住小乖的下巴,边给小乖喂热茶,边对嘉丽解释“你弟弟,几年前就被你父亲送去去了势,却只是以别的名字在灵宫登记,近来你父亲对他下手颇重,时常令他不得不前往灵宫购买帮助愈合伤口而不留疤痕的秘药,你哥哥走前曾想把你弟弟送进灵宫或者直接嫁与别家,你父亲很不乐意,与你哥哥闹的很不愉快,就只能继续留他在你父亲身边忍着,而且你弟弟并不只是遭受了你父亲一个人的兽行,他自出生起就是被你父亲做禁脔培养的可怜孩子,自去势后一面要服侍你父亲,一面也要应付你父亲身边的狐朋狗友,却是个可怜的孩子”
嘉丽呆住了,不敢置信的问“可,弟弟,弟弟是,也是爸爸妈妈的儿子,怎么会,怎么,难怪,难怪弟弟一直怪怪的,可是,可是爸爸怎么会”
兰斯抱了抱嘉丽,冷笑着劝道“宝贝你可真可爱,你家可不止一个儿子,幸亏你不是个儿子,不然可不得也跟我一样挨上一刀?再说你弟弟自己也是个软绵的,我们都问过他要不要离开你父亲,是他自己不愿意,那便让他多吃吃苦受受罪,脑子清醒了再说”
嘉丽抬头问“那个,很痛吗?”
兰斯伸手狠狠按了按嘉丽的胸脯,看嘉丽疼的一哆嗦,才解释“比这样,痛十倍,不过相比你的多兰哥哥和卡恰大叔,也不算什么了”
卡恰瞪了眼兰斯,却没太呵斥他,嘉丽揉了揉胸,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多兰,伸手握住多兰的胳膊,却说不出来话。
一路沉默到兰斯家,早早收到消息的忠心的管家将众人迎到餐厅,浓香的烤鸡与北国风味的猪肘打开了众人的味蕾,多兰从猪肘上切下一块纯瘦的肉放进自己盘子里,细细切块,才挑了几块火候恰当的肉块喂给小乖压住了他的馋虫,自己却丝毫未动,只等侍者收走餐盘换上一盘新鲜的生蚝,才吃了几颗填饱肚子。
兰斯的新宅里全然按着他自己的需要铺设,没有独属查理的雪茄室,却有深得众人喜欢的围着壁炉铺的厚厚的地毯和小矮桌,围着壁炉坐下,聚在一起,只是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说就够安逸舒适了。
兰斯的眷宠也猫进了兰斯怀里,兰斯撩起他的睡裙,只是拉下自己的裤头就将肉根送了进去,眷宠在埋在兰斯怀里小声哼哼,多兰也伸手进小乖的裙底,玩弄起来,卡恰抱着捧鲜花修剪好,手把手教嘉丽插花,几人窝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惬意的午后。
晚间又再次返回灵宫,由伊莎带着步入灵宫所有的最大的销魂窟里,专为主人打造的房间内,最当红的两位男妓早已等候多时,伸手牵着两个眷宠就去一旁的衣帽间更衣,伊莎和木真亲自侍奉着为四人脱去衣裙,除去首饰,赤条条的踏入从后山引来的温泉水池里舒服的泡起来,嘉丽面红耳赤的看三人当她面脱的赤裸,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兰斯溜着鸟扯住嘉丽的胳膊笑她“都是踏入社交圈的人了,跟哥哥们一块泡个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孩子了”说着就帮木真把嘉丽也剥脱干净,嘉丽才捂着胸口踏入汤池埋进水里。
小乖和小猫两人换了两件遮不住什么的围裙再次出来,捧着搓澡巾踏进汤池,等着主人的命令,卡恰不等多兰开口,就要求小乖服务自己,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要几个小的尊老爱幼,多兰也不争,眯着眼盯着小乖从围裙里漏出的春光,放空大脑,等小乖帮卡恰擦完,多兰却支使小乖去服务嘉丽,嘉丽从最初的不适到享受搓洗用不了几分钟,真香的样子让多兰十分满意。
待兰斯拉着卡恰多兰欣赏完大文豪双飞男妓兄弟,才分了房间,各自一个卧室的休息起来,赌完马球的查理跟着侍者钻进兰斯的房间,看着兰斯压着眷宠耸动他更急切的甩掉衣裤跪到兰斯身后将自己送进兰斯体内,兰斯回头亲了亲查理的嘴角,放松后穴,握着查理的手要求“带人家动,人家累了”
查理搂住兰斯的腰卖力的动作不停,连带着兰斯的肉根也在那处软烂的花穴里横冲直撞,逼的眷宠不住的求饶。
而另一个房间里,卡恰和多兰左右侧卧,将小乖围在中间,一人一只小乳的玩弄起来,多兰握住小乖的左乳,食指点在粉嫩的乳豆上轻轻刮弄,卡恰却更为老辣,直将乳豆按进去整个的揉面团似的揉搓,小乖张嘴流着涎液大声呻吟,双手拉开自己的双腿任由腿间小花往外流着淫水,多兰今日看了别人的表演自然不肯放过小乖,往小乖腰下垫了枕头,又随手摸来个盛牛奶的小碗放在小乖花穴之下,非要小乖也流一整碗的水,却不许他自己碰触下体,小乖被玩弄双乳,花穴空虚的难耐,不一会儿就将小碗铺了一层淫液,却难耐极了,抽噎着哀求“主人,主人,要要小乖吧,小乖难受,小乖的花穴好难受”
卡恰从床头抽了只白孔雀翎毛,在小乖下体撩拨两下,对多兰建议“半碗都没有呢,看来小乖还不够努力”
多兰捏住小乖的嘴,将自己今日蛋囊里所佩的香囊塞进小乖嘴里,不许他出声求饶,一手摸向小乖的肚脐,打着转的刺激小乖,卡恰更是坏极了,握住小乖的脚用羽毛在小乖脚印撩拨着,楞是逼的小乖涨红了脸,只被碰触身躯就抵达高潮泄出一大波淫水,多兰却不满意,不等小乖从高潮里出来,就继续抚摸着小乖敏感的腰侧,送小乖再次进入情欲,卡恰剥开小乖的包皮,将羽毛根部插进小乖的尿道里,堵死肉根,捏住包皮上下撸动几下将羽毛送的更深后,拿羽毛试探着一点一点的敲打小乖的前列腺,多兰也一路滑倒小乖跨间,捏住小乖的阴豆揉撵挑嗦,小乖绷紧身体一路被极度的快感刺激,淋漓的漏着淫水,前面泄出前列腺液的地方却被羽毛堵的水泄不通。呜咽着哭求却换不来两位主人的放手,只能咬牙继续承受。两人将小乖玩弄的承受不住极致的快感,早已失去意识,只等快感积攒到最高,终于冲破一切,紧绷起身体,卡恰感受到小乖的异常和多兰对视一眼,合力将小乖抱起,让他的花穴对准小碗,直直喷出潮水与混杂期间的前列腺液,直接将小碗填满,才倒在两人怀里抽搐,多兰将碗端开放在床头,拨了拨插着羽毛的肉根,计划道“小乖这里都没什么用,到底是阉的晚了些,还是长的不好看了,若是能缩小些就好了”
卡恰剥开包皮,揉了揉,建议道“那就拿去里面的软骨,摘掉尿道,只留着不太多的肉和头就好了”
多兰认可了建议,摇了摇铃,唤来木真送来工具,趁小乖还在晕眩里,划开小乖的小腹,从源头掏出肉根的软骨和尿道,麻利的剔下来,送上一团灵力将创伤抹平,在小乖刚刚觉得有点痛时就结束了手术,失去支撑的肉根萎缩在包皮里,只剩一个小香肠状的缩在包皮里的肉根残留撑在小腹上,令多兰卡恰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