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主人!”苏舟反绑着双手坐在椅子上,裤子也被褪下,性器直挺挺地立在谢陆扬眼前。
“你不想试试?”
苏舟动弹不得,焦急地说:“求求您别这样!我不习惯!”
谢陆扬困惑地站了起来,刚刚他想让苏舟试试被口交的滋味,没想到遭到了激烈拒绝。恋人之间相互满足是再正常不过的,虽然每次性生活都在主奴身份下进行,但没人规定主人不能给奴口交,“你真不想要?”
苏舟用力点头,“真的主人!我真不想要!”
既然不想就算了,谢陆扬以前也很少做这种事,他知道自己技术不怎么好,也许并不能让苏舟舒服。
“那你想要什么?”想起前几天在庙里的一幕,谢陆扬突然扇了苏舟一巴掌,“你想操我是吗?”
“我没有啊,主人。”苏舟纳闷地回答。
“还顶嘴?”又是一巴掌。
“我不敢,我真的没想那个您”苏舟想解释,但又觉得解释没用,对方明显在找茬儿。
“那你这翘这么高是想干什么?”谢陆扬拍了下苏舟的下体。
苏舟痛了一下,他知道主人想听什么了,“想被主人玩。”
“可我不想玩这,”谢陆扬把苏舟拽下椅子让他跪在身前,“我想玩你的嘴。”
虽然说着这种话,但谢陆扬在苏舟嘴里发泄过后还是帮他手淫到了高潮。?
国庆假期苏舟每天早上都跟谢陆扬去健身,晚上被谢陆扬用来各种“健身”,弄得他天天腰酸腿疼,可心里又忍不住想要。
上班之后谢陆扬克制了很多,虽然也会调教他,但像今天一样不会做最后一步,令苏舟轻松了不少。
十月底的时候谢陆扬又出差了,苏舟差不多每晚都会接到他的电话。
“想我没?”
“嗯。”
“想还是没想?”
“想了。”
轻笑声,“想我什么了?”
“就是想你呗。”
“想我哪啊?”
“哪都想。”
“我也想你,好多天没操你了。”
“你就不能正经说话?”
“我说正经的呢,这些话都不能说?我不是你老公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就是什么?非得我不给你好脸你才舒坦?”
“不是”
“什么不是?我看你就是欠虐,等爷回去收拾你的!”
谢陆扬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耳边,和平时有着微妙的区别,更年轻霸道一些,令苏舟觉得更难以抗拒。
虽然电话里谢陆扬不会说太露骨的话,但整体通话气氛却总是让苏舟觉得有股莫名的色情感,严重影响他当天的睡眠,导致他隔天午休时都要补一会儿觉。
“您是苏先生吗?”一天中午苏舟准备回办公室的路上一个职员模样的男人拦住了他。
苏舟诧异地看了眼旁边的罗云峰,“我是姓苏,您是哪位?”
“我老板有事找您,您现在方便吗?就在旁边茶楼。”
“你认识的?”罗云峰碰了碰他胳膊。
“不认识。”苏舟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老板。
“我老板姓谢。”年轻男人补充道。
苏舟心里咯噔一下,他犹豫了一下,让罗云峰先回办公室。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罗云峰走之前提醒了句。
“嗯。”苏舟点了个头,狐疑地跟着眼前的陌生人来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茶楼,看清等着他的人时证实了自己一路上的猜测。
对面的中年男人挥挥手让年轻人离开后才开口:“苏舟,对吗?”
“您是?”其实苏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眼前的人眉眼太像谢陆扬了。
“我就开门见山了,别再和我儿子来往了。”连命令人的语气都像。
苏舟对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比较这两父子的自己一阵无语,“我不想跟他以外的人谈我们俩的事。”
苏舟准备转身离开,却在听到对方的下一句话时停住了动作。
“你有个妹妹吧?”
“你调查我?”他顾不上敬称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让人跟了你几天。看得出来你是个正经人,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家里人和同事知道你的隐私。”
苏舟原本计划春节时告诉父母他和女朋友分手的事,但他还没做好出柜的心理准备,也不确定谢陆扬是否希望他这样做。
“他不会同意的。”这是苏舟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
“他的脾气你我都清楚,只要是他认准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来,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主动离开他。”
“如果我拒绝呢?”
对方没回答,但苏舟明白了。
主动出柜和被迫出柜要面对的局面很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他一直觉得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不是一时冲动就可以圆满解决的。
可对面人的话却让他真真切切地联想到父母得知真相后的震惊和同事们的指指点点,他动摇了,他不想成为众人眼中的异类。
“他已经有结婚对象了,只要你离开,他会想通的。你也想为他好吧?”
连结婚对象都安排好了,苏舟不禁想起了那句签文,原来顺利的婚姻指的是这个。
似乎不需要他的答复,对方又自顾自地说:“他出差的这两天正是你离开的机会。”
连出差都知道,看来是充分准备好才找上门的。直到回到办公室,苏舟都没有一丝真实感,他没想过离开谢陆扬,更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三流电视剧般的状况,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的话。
“你可回来了,我正准备打你电话。”罗云峰看他回来,忙问:“那人谁啊?你不是欠高利贷吧?”
“不是,你别瞎说,没事。”
苏舟环视了下身边的同事,他从毕业就进了这家公司,虽然不擅长交际,但和办公室的同事都相处得不错,领导对他也很信任,他难以想象这些人知道他是同性恋会是什么反应。
他也不确定对方知不知道他和谢陆扬的另一重关系,想到这个他脊背一阵发凉。
被人知道他是同性恋还可能得到部分理解,可如果被人知道他是个喜欢被虐待的变态,他实在不敢想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着了。
一整个下午苏舟都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胃口吃东西,下班后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到底要不要离开,那个人是在吓唬他还是真的会捅出去,苏舟混乱地理不出头绪。
如果是真的,他也许会丢掉工作,也无法面对父母,连苏彤都可能会看不起他,自己有爱谢陆扬到这种地步吗?
苏舟迷茫了,就算他愿意奋不顾身,但是谢陆扬呢?会不会总有一天接受家里的安排,到那时自己的牺牲又算什么呢?他不是那种能做对方背后情人的人,他忍受不了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恋人。
十点时手机按时响了起来,苏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陆扬,他以加班太累为借口,说了几句话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里谢陆扬不认识他了。
醒来时还不到四点,苏舟做了决定。为了防止自己后悔,他立刻起身收拾东西,在上班前就搬回了原先的房子。
几个月没人住的房间落满了灰尘,苏舟靠在门上发了会儿呆,意料之外自己竟然感觉挺平静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他就去了公司,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他怕一不留神就会想要回去。
想了一天苏舟也没想好怎么跟谢陆扬说,不辞而别是行不通的,谢陆扬知道他住哪,肯定会找来的。
下班后他习惯性地往谢陆扬家的方向走了一段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早上干了什么,他真想不管不顾地爱谁谁,可想了一天他终于明白,未来在时间面前不值一提,一切都是飘忽不定的。他最怕的不是别人怎么看他,而是将来有一天面对现实的压力时谢陆扬选择的不是他,他赌不起。
直到第二天下午,苏舟还是没想好怎么告诉谢陆扬。下班前他实在没办法,逼着自己发了一条短信,他不敢打电话,听见谢陆扬的声音他肯定说不出口。
-我搬走了。-
简单的四个字,苏舟没说别的,他什么都不想说,他希望谢陆扬能明白他的意思,那个人总是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搬走什么了?-
看着谢陆扬的回复苏舟心里狠狠疼了一下,事情没办法挽回了,原来在此之前自己还心存幻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苏舟没有再回复,谢陆扬没多久就打来电话,他没有接。回家路上手机安静了一阵,快到家的时候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响起来没完没了,到家后他看了一下未接来电,二十七个。
他逃避一般关了机,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敲门。
谢陆扬果然没让他等太久,半小时后门外就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等待的时候明明想好了,可想见的人就在门外时苏舟却不敢开门了,他害怕看到一张愤怒的脸。
“开门!苏舟!我知道你在!”谢陆扬的声音不是愤怒而是焦急。
苏舟担心再继续敲下去扰民,他突然有些想笑,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担心别人。
“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
苏舟知道谢陆扬干的出来,他不想把事情闹大,终于起身向大门走去,刚按下门把手,门就从外面被用力拉开了。
苏舟没有受伤,也不像生病,他就好端端地站在门里。
一路的担心和焦虑变成了愤怒,谢陆扬把苏舟推进屋,用力甩上了门,“你想干什么?”刚收到短信的时候他以为苏舟把家里的什么东西搬走了,万万没想到是把自己搬走了。回到家发现苏舟的东西都不见了,他才慌了。苏舟不接电话还关了机,他赶紧联系常东但对方完全不知情,他立刻想到苏舟搬回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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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回来了。”苏舟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
“我问你想干什么?”谢陆扬努力压着火气问。
“这不是明摆着么。”苏舟转过身侧面对着他,脸上的神情让人看不清楚。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是不是太皮了?”谢陆扬明白苏舟的意思了,可他不相信,他想把对话拉回恋人闹别扭的阶段。
“没开玩笑。”
苏舟的侧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和平时的淡然不一样,是谢陆扬从没见过的样子。他一把抓住苏舟的胳膊把他扭向自己,“你再说一遍?”
苏舟垂着眼看着斜前方的地面,依然面无表情,“我没开玩笑。”
谢陆扬突然不认识眼前的苏舟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曾经的温柔、害羞、为难全都被现在的冷漠取代了,“你老实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苏舟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前两天还好好的,谢陆扬想不出什么样的变故会让他突然转变。
苏舟始终不正眼看他,“我累了。”
谢陆扬这下压不住火气了,“累了?你他妈玩我呢?!”
苏舟笑了一下甩开他的手,“是我不想被玩了。”
谢陆扬懵了,不想玩主奴游戏了吗?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无意中触到苏舟的底线了,“不玩就不玩,你跑什么?”
苏舟疑惑地看着他,好像在考虑要说什么,“你听不懂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陆扬没心情猜,他其实已经懂了,他装不懂,他希望苏舟趁他装傻的机会把话收回去。
苏舟轻轻叹了口气,“我们算了吧。”
谢陆扬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舟,“你别想跑,我不会让你走的。”他现在除了放狠话已经束手无策了。
苏舟闭了会儿眼睛,再睁开时说:“我已经决定了,你走吧。”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谢陆扬,他不受控制地把苏舟推倒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按住他挣扎的手,气急败坏地说:“你不怕疼就再惹我试试!”他很无力,感觉不做点什么苏舟真的要离开他了。
“谢陆扬”声音不大,也不激动,就是这平静的一声让谢陆扬瞬间明白苏舟是真的想好了。
苏舟从来不叫他的名字,这一声太陌生了,彻底把他推开了。谢陆扬放开手从苏舟身上下来,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到底为什么?我哪做错了你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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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坐起身,拉开和谢陆扬之间的距离,“是我错了,我还是可以喜欢女人的,我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
“女人?”谢陆扬不相信地扭过脸看着苏舟。
苏舟始终低着头,“嗯。”
“是谁?”
“别问了,你不认识。”
“是你同事?”谢陆扬了解苏舟,他身边并没有交往密切的女性,只有可能是工作时相识的。
“嗯。”
谢陆扬猛然想起来了,“是上次在见过的那个?”
“嗯。”
怎么可能,苏舟一直在骗他?他还喜欢女人?
谢陆扬混乱了,呆在原地回不过神。他不知道出差这些天发生了什么,让苏舟可以这么果断地抛弃他,也许苏舟对他的感情也不过就这么点程度而已,是自己太一厢情愿地相信了。
他从来没想过苏舟在跟他好了之后还会离开他,不管任何理由他都有信心把苏舟留住,可是喜欢女人谢陆扬苦笑着摇摇头,这一点真的无能为力。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离开时有没有关门,大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不想回家,正好常东找他,谢陆扬把车留在了苏舟家附近,打车去了约好的地方,失恋时有人陪着也许会好过一些。
“你找着苏舟了?”不想听的名字还是被提到了。
“嗯,他搬回去了。”
“他搬走没告诉你?”常东很吃惊。
“说了,是我最近忙忘了。”真相没法告诉任何人。
“这也能忘?我还以为你俩出什么事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你最近怎么样?那人还找你么?”谢陆扬不想提苏舟,他也用起了那个人常用的伎俩。
“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现在看他好像也没那么烦了,就当个朋友处吧。”常东一会儿抽烟一会儿望天,显然有点不自在。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冤家好。”他和苏舟恐怕是不可能做朋友了,真不知该怎么跟常东解释。
“诶你说,这同性恋有后天的吗?”
“你研究这个干什么?”
是就是,不是也装不了。谢陆扬突然想通了,苏舟只是把他当成刺激性欲的工具,根本没喜欢过他,从来都只喜欢女人。
“随便问问呗。”
“你不会对那男孩动心了吧?”谢陆扬吸了口烟,泄气般吐了出去。
他是随口问的,常东反应却有点大:“谁啊!我才不可能喜欢男的!”
“我知道,这个骗不了自己。”他这半年就是做了场梦,现在梦醒了,赖床也没用。
有一瞬间谢陆扬真想把实话告诉常东,让常东给他评评理,他到底错哪了要在同一个人身上受两次伤,到头来苏舟还是跟女人跑了。
难得喝得晕乎乎地回了家,谢陆扬澡也没洗就躺倒在床上。
酒真是个好东西,喝多了真的可以忘掉一切。
然而酒和梦一样,总有清醒的时候。
闹钟响起的时候,谢陆扬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昨晚回来后没挂窗帘,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得到又失去的感觉太难受了,两年前的他绝对不相信还会有比当时更痛苦的感受。
他头一次不想起床,不想上班,什么都不想做。
他谎称身体不舒服请了假,在床上躺到中午。
他想给苏舟发短信,问问对方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他,可又怕得到肯定的答案。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没有舍得删掉那个熟悉的号码。
-如果有个奴要你牺牲他去做你想做的,这样他才安心,你会怎么想?-
这是七宗罪曾经问过他的问题,当时他对主奴关系的认知还很有限,想当然地认为不会存在这种人。但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某个奴特有的心态,这是爱一个人时都会有的心情。
苏舟可以过正常生活,自己只能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