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军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天蓝色细格纹领带，红棕色的皮鞋和腰带，苏舟站在镜子前，不得不承认这一套搭配很经典。
“你很适合穿正装。”谢陆扬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虽然是夸奖，但想到穿这套衣服是为了某个特殊的目的，苏舟就羞耻难当。谢陆扬最近似乎对两人之间的“游戏”兴趣浓厚，经常突然就要求他这样那样，兴奋之余他也有些不习惯。
“跪下。”身后传来轻声命令。
苏舟第一次看到自己下跪的过程，他死死盯着和地板接触的膝盖，余光看到镜子里的谢陆扬后退了几步。
“过来。”
苏舟转过身，爬到谢陆扬脚下的时候对方叉开了腿，没有说话。
苏舟想了想，低下头从他两腿间的门洞钻了过去。再转过身时，谢陆扬又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依然双腿分开看着他。
穿得整整齐齐从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钻过，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是极大的羞辱。谢陆扬之前没这样做过，但是苏舟穿着西装的模样让他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画面，他控制不住想亲眼看看的心情。
当苏舟再次从他身下钻过后，谢陆扬又换了几次方向，最后一次他走到了镜子前。
苏舟红着脸爬到主人身下，由于离镜子太近，他没有完全钻过去，而是停在了主人两腿之间，低着头看地板。
谢陆扬转过身把苏舟夹在身下，看着镜子里低头的他，笑着说：“不好意思看？穿得像个人，却做着狗一样的事，你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人模狗样啊。”
一句话把苏舟说的面红耳赤，看他头更抬不起来了，谢陆扬弯下腰卡着他的下颌抬起了他的脸，苏舟被迫抬起头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
“不想挨罚就把眼睛睁开。”
苏舟无奈地睁开眼，没看自己，抬着视线看镜子里的谢陆扬。
“我说没说过不回话的时候眼睛看哪？”谢陆扬也盯着镜子里的苏舟。
苏舟赶紧向下看，不好意思平视镜中的自己，只好垂着眼皮看自己鼻尖。
谢陆扬松开手，把另一只手里的黑色眼罩给苏舟戴上了。这是他第一次给苏舟蒙眼，以前没做过是怕看不见对方的完整表情，无法判断情绪。磨合了几个月，他现在差不多摸清苏舟的习惯和承受度了。
对苏舟来说，视觉被剥夺虽然会让人产生恐惧，但不用看着镜中的自己反而轻松一些。
“今天累吗？”
“不累，主人。”
谢陆扬犹豫了一下坐在了苏舟背上，感觉身下的人绷紧了身体，他向前挪了挪把重量放在苏舟的上背部，然后抬起右腿搭在苏舟右肩上，脚刚好垂在他脸下方。他摸着苏舟的头发问：“你工作时会想我吗？”
虽然看不见，但苏舟凭感觉猜到了主人的动作，他有些激动地回答：“会，主人。”
谢陆扬低笑了几声，“怎么想的？”
这问题苏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上班时经常想到谢陆扬，大多数时候都是回过神儿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他了，很少有特意去想过。除非当天早上谢陆扬让他做了什么羞耻的事。
“就经常想起您”苏舟老实回答。
“你工作时经常走神儿？”谢陆扬停下抚摸苏舟头发的手，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苏舟以为谢陆扬要听他说关于工作场所的性幻想，正琢磨怎么办呢，听到这个语气有些意外，但也松了口气，回答都讨好了些：“我没影响工作，主人，我每天都想您，已经习惯了。”
这个回答让谢陆扬很受用，他晃了晃脚说：“你不是想闻鞋吗？”
苏舟向右偏了下头，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别碰鞋。”谢陆扬又提醒了一句。
这下苏舟确定了，他侧过脸用鼻子去找主人的腿，碰到之后稍微弯了弯手肘顺着小腿来到脚踝处，蹭着主人的袜子闻了起来。
谢陆扬透过镜子看着苏舟的认真样，庆幸现在不是夏天，不然他自己都嫌弃。
“闻得那么爽，也不谢谢我？”
苏舟回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谢谢主人！”
不知道他是爽的，还是被压着呼吸不顺，谢陆扬让他闻了一会儿就收回腿站起来，往苏舟身后退了几步，“转过来，我看看你。”
苏舟抬起上身，看不见主人在哪，只能从声音判断，转过身后迟疑地调整了几次方向。
“没关系，转过来就行。”
听到这句话后，苏舟安下心不动了。
谢陆扬看了看苏舟，上前抓住他的领带，苏舟立刻手撑着地跟着拉扯的方向爬，手摸上地毯时认出这是沙发周围。
“口号。”
“我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蒙着眼睛说起来容易多了。
“给主人磕个头。”谢陆扬坐到沙发上指挥道。
苏舟二话不说一个头磕在地毯上，准备起身时
左肩却被踩住了，他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肩上的脚离开后也没敢动。
谢陆扬脱了鞋，把脚伸到苏舟脸旁，看他没反应，用脚碰了碰他的侧脸，“闻不见是吗？”
苏舟这才敢稍微抬头，侧过脸用鼻子去找刚刚碰过他的脚，贴上的时候终于闻见了他想闻的味道，一点汗味混杂着棉织物的气味，令他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些。
“骚一点。”
苏舟正闻得起劲儿，没注意谢陆扬的话，没想到头突然被踩住，他来不及反应，口鼻都被死死按在主人脚面上，他憋了一会儿受不了了，“唔唔”着想摇头。
“发个骚我就放开。”谢陆扬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苏舟喘不过气开始着急，想了想主人想看什么，赶紧翘着屁股摇了摇。
谢陆扬终于抬起了脚，“非得逼你才行是吗？”
苏舟生怕谢陆扬再给他来一次，抬起脸大口倒着气，没立刻回答，谢陆扬抓着他领带把他拉了起来，“你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说话？”
“不是！主人，我不是故意的。”苏舟慌忙解释。
“怎么保证的又忘了？不长记性是吧？”谢陆扬扇了他一巴掌。
“我错了主人，我记得，我真不是故意的！”
谢陆扬拽了下领带，“再不回话，”看苏舟左右动着头一副想找他在哪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忘记要说什么，只好跟了句“你就给我等着。”
但对苏舟来说，没说出来的惩罚才更可怕，他立刻乖乖回答：“我记住了，主人，以后不会了。”
“张嘴。”谢陆扬让苏舟咬住自己的领带，又说，“手抱头，膝盖打开。”
这个动作即使蒙着眼穿着衣服，对苏舟来说也并不容易。
谢陆扬不用强装面无表情，他笑着解开苏舟的西装和衬衫扣子，捏住他一侧乳头轻轻揉搓着问：“舒服吗贱货？”
苏舟点着头“嗯”了一声，他乳头很敏感，在这样的触碰下很难忍住不出声。
谢陆扬边摸边用另一只手去抓苏舟的裤裆，里面的东西显然早就硬了半天。
敏感部位被突然抓住，苏舟下意识地侧身躲了一下，结果不仅挨了一巴掌，皮带也被解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处。
“还躲？再给我表演一次怎么发骚的。”
苏舟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扭捏着不想做，纠结中谢陆扬用力捏了他胸前一下，“再不动可就不是用手了。”
苏舟硬着头皮把手放下，撑着地面扭了几下屁股，好在谢陆扬没挑剔他动作不到位，“这不是能做到吗？”
说完他把苏舟拉起来，给他脱了西装外套，抽出他的皮带将他两只手腕束缚在身后，按着他的肩让他跪趴在地上。
这个动作没有手的帮助，苏舟只能翘着屁股，用额头和肩膀支撑着上身的重量。
谢陆扬穿上鞋绕到苏舟身后，眼下的景象让他欲望高涨又无处发泄，他蹲下身拍了苏舟屁股几下，可对方闷闷的呻吟声反而更刺激了他，他按住苏舟在他翘起的屁股上更用力地打了起来。
直到苏舟叫声变大开始扭着屁股躲，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了，赶紧停下手把苏舟拉了起来，抽出对方咬着的领带问：“很疼吗？”
苏舟点着头回答：“疼，主人。”
谢陆扬伸手摸了摸他被打红的屁股，明显比其他部位温度高，但苏舟勃起的阴茎却提示着他并不只是疼。谢陆扬握住他下身在顶端摩擦了几下，“疼你还流水？”
苏舟咬着嘴唇不回答，谢陆扬拉着领带让他站起来，把他的裤子和鞋脱掉后，又按着他跪下了。
“来，让你看看自己的骚样。”
由于手被绑住，苏舟只能跟着谢陆扬膝行，一小段路费了不少力气，膝盖也越来越痛。
终于停下后，眼罩被摘掉了。镜子里的人衬衫敞开，领带皱着，胸前被揉成红色，高涨的欲望无处遁形。而身后的谢陆扬却穿着整齐，一脸平静，这种反差让苏舟又羞耻又兴奋。
谢陆扬努力克制着想直接压倒苏舟的欲望，解开绑着他手腕的皮带，命令他：“坐。”
苏舟当然知道对方此刻不是让他真的坐下，但对着镜子学狗坐，他有些难为情。他看见镜子里主人皱着眉一副不悦的表情，最终还是摆出了手撑地，双腿大开蹲坐在地上的姿势，眼睛又看向了地面。
谢陆扬走到苏舟身后，分开双腿骑在他脖子上，手放在他头顶上，“不想看自己的贱样吗？看镜子！”
苏舟不想看镜子的最重要原因并不是因为裸露身体，恰恰是因为他穿着衣服，半遮半露总是让人更羞耻。可他知道谢陆扬不会容忍他拒绝这么简单的命令，只得抬起视线，却只敢看自己的眼睛。
“舌头伸出来。”
听到更让人羞耻的命令，苏舟一阵崩溃。他不情愿地伸出舌头，却被主人嫌弃伸得不够长，他只好再按要求伸长了些。
“下次再做不好可不止给你上夹子了。”谢陆扬说完从他身下退下来走到了他身侧，“跪下。”
虽然膝盖疼，但跪着比狗坐要自在多了，苏舟在心里默默谢过主人后改成了跪姿。
“冲哪跪呢？看自己的贱样看上瘾了？”
苏舟连忙道着歉转向谢陆扬，看见主人手里拿着皮带，顿时又开始不安了。
谢陆扬抬脚踢了下苏舟的大腿，“趴下。”
苏舟俯下身后他向前挪了半步，脚分别站在苏舟头两侧，掀起他的衬衫，用折成两折的皮带在苏舟背上划着圈吓唬他。
不知道皮带什么时候会重重落下，苏舟紧张地完全不敢放松，一直绷着让他觉得比平时累很多。
“屁股抬高点。”
为了把屁股翘起来，苏舟只能把头和肩膀压得更低，几乎和主人的脚齐平。
谢陆扬看着镜子里苏舟跪趴在自己脚下的画面，呼吸有些变快，他弯下腰摸摸苏舟的屁股，依然热热的，“你热不热？”
被打过的地方确实火辣辣的，苏舟老实回答：“热，主人。”
“要不要主人给你降降温？”
没等苏舟回答谢陆扬就拉起他，命令他去淋浴间。
苏舟乖乖地爬进浴室，面对门口跪好，等了一会儿谢陆扬才回来，手上拿着一瓶水。
“侧过去，手撑地。”
苏舟照做后，他拧开瓶盖，直接对着苏舟的屁股浇了下去。
“唔！”是冰水，苏舟瞬间打了个激灵，缩着身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直胀着的阴茎也被刺激得缩了下去。
一瓶水倒完，苏舟已经冷得打起哆嗦，谢陆扬却问他：“凉快吗？”
他颤抖着回答：“好冷，主人。”
“冷吗？你还真是条麻烦的狗，那主人再给你暖暖。”
眼看谢陆扬把手伸向腰间，苏舟立刻明白了。他没有躲，很快一股热流就淋在背上，顺着胯部流到身下，尿液的气味也随即钻进了他的鼻子。谢陆扬完全没有控制速度，令苏舟羞耻的是被淋圣水居然让刚才被冰水浇灭的欲火又燃了起来。
“不想谢谢主人吗？”看苏舟呆楞着没反应，谢陆扬有点没把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头了。
苏舟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伏下身回答：“谢谢主人赏赐。”
见他没什么不正常，谢陆扬才放下心，“贱货，把自己洗干净。”说完洗了手就出了卫生间。
衬衫和领带都湿了，身上的气味让苏舟觉得自己好像被标记了一样，洗澡时他还一直回想着刚才的一幕。洗完后他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谢陆扬没说，他只好在浴室等，也不敢擅自站起来。
等了一会儿，客厅传来脚步声，苏舟赶紧面对浴室门的方向跪正，谢陆扬果然出现在门口。
“学聪明了啊，没自己起来。”
“您没说可以站起来。”苏舟知道每次结束时谢陆扬都会很明确地叫他起身，否则就是没结束。
“过来。”谢陆扬走进卫生间，停在了洗手池前。
苏舟爬了几步到了主人脚下，还没跪稳就听到了一个意外的命令，谢陆扬让他口交。
苏舟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主人会提这种要求。给主人舔圣物对苏舟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眼下令他为难的是谢陆扬刚刚才尿过他，现在的命令相当于让他清洁圣物，在他看来这和喝圣水没有多少区别。
“不愿意？”谢陆扬微微扬着头垂着眼，脸上的表情是苏舟很少见的那种，不悦又有点冷漠。
苏舟不敢说不愿意，可没看见的情况他还可以说服自己，刚才亲眼看见了，心理上实在有点接受不了，“主人，能不能先”
谢陆扬知道苏舟想说什么，哼了一声，语气不怎么好：“狗还那么多要求？”
在他眼里这个命令根本没有任何难度，普通情侣都能做到。况且之前的几次试探让他确定苏舟并不反感尿液的气味，他没想到会被拒绝。舔脚的时候苏舟就怎么都不嫌弃，想到这些谢陆扬有些不高兴了。
“不想吃可以，那你吐点东西吧。”没听苏舟解释，他拿了绳子和口枷回来，给苏舟戴上口枷，把他双臂绑在一起反吊在了毛巾架上。
为了让手臂舒服些，苏舟只能弯着腰，双臂在背后抬高，腿不能完全站直，这个姿势不仅累，而且脸冲地面，口水根本止不住。口枷是苏舟最讨厌的道具，止不住的口水连成线垂到地板上，这种状态让他无法直视。
谢陆扬没有在旁边看着苏舟，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苏舟喜欢的项目他都尽量配合，可他喜欢什么苏舟却从来不问。尽管他都有试探过，但苏舟事后从来没主动和他交流过，仅有的表态也是不想、不愿意。
谢陆扬叹了口气回到卫生间，苏舟脚下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口水，嘴里还在不断向下淌着口水。
看见谢陆扬进来，他马上闭上了眼睛，自己现在的样子太丢脸了，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服从命令，现在连话都说不了。
“感觉好吗？”
苏舟使劲摇头。
谢陆扬给他摘下了口枷，他立刻说：“主人我错了！我愿意！”
虽然有点生气，但谢陆扬并不想强迫苏舟，反正每次都是他让步，不等苏舟磨叽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晚了，我没兴趣了。”
“主人？您生气了？”苏舟慌了。
谢陆扬将计就计顺着他的话说：“对，所以你今天只能自己操自己了。”
苏舟疑惑地抬头看主人。
谢陆扬给苏舟解开绳子，让他跪下后，拿了个带吸盘的假阳具吸在镜子对面的墙上，“今天你伺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