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玩啊,小狗。”
这一声小狗让苏舟的呼吸都停顿了,谢陆扬的语气就像他从没离开过,只是犯了错被主人抓住了而已。
春节期间苏舟告诉了父母他和女朋友已经分手的事,父母以为他的低落是因为失恋,他利用这一点,试探着说了以后不会结婚也不想再找女朋友的话。
结果父亲根本不在意他的话,只是说过段时间就忘了。而一向感性的母亲似乎有点担心,除了安慰他,还告诉他一切随缘就好。越是这样苏舟心里就越内疚,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彻底回不去“正轨”,但他想不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意识到主人还要他,几个月的后悔和想念都压抑不住了,苏舟想任性一次。即便谢陆扬只做他主人,他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谢陆扬一路都没有再说话,车内的低气压让苏舟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下车后走到楼门前他踟蹰了。一旦进去,就没有退路了。
谢陆扬打开楼门看了看苏舟,见他不动,语气不耐烦了:“进去!还是你想玩暴露?”
苏舟被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走进了楼里。电梯里谢陆扬没跟他说话,甚至没看他,一直背对他站在他身前,苏舟心里七上八下的。
终于到了家门口,谢陆扬打开门后没有先进去,而是皱着眉侧过脸看苏舟:“还等我请你进去?”
苏舟看了眼主人的表情,忐忑不安地走进了门,谢陆扬在他身后关好门后很自然地脱了鞋子和外套,他却拘谨地站在门口进退不是。等到谢陆扬换了衣服回到客厅,他终于下了决心脱掉外套。
谢陆扬当他不在一样去厨房拿了瓶水,喝了几口才慢悠悠地说:“野得太久规矩都忘了?”
这句话莫名让苏舟安了心,他直接跪下了,刚刚还混乱不安的思绪也平静了下来。
“你是哑了吗?”谢陆扬来到苏舟面前,垂眼看着他。
很久没叫了,苏舟有点尴尬地开了口:“主人。”
“谁是你主人?人人都可以做你主人吧?”说话间谢陆扬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舟不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立刻解释道:“不是!我没有别的主人!”
“是吗?你不是谁的话都听吗?”谢陆扬冷笑着说。
这话从何而来,苏舟被问懵了,“我真的只有您一个主人!”
见苏舟一副迟钝的样子,谢陆扬严肃了起来,“你为什么跑?还用我提醒你吗?”
苏舟这才明白,他不清楚谢陆扬是怎么知道的,但此刻对方显然很生气。
“对不起主人!我没办法”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我不想听你道歉,我告诉过你再骗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吧?”
“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苏舟知道自己的行为在任何一个主人眼里都是严重到不可原谅的错误,更何况他和谢陆扬并不仅仅是主奴。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眼下除了给主人认错外他不知道还能怎样表达歉意了。
“你认错只动嘴?”
苏舟反应过来立马俯身给主人边磕头边道歉,谢陆扬不说话,他就一直磕也没敢停。
从苏舟上车开始,谢陆扬就知道他的小狗回来了。他对苏舟又爱又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想着狠狠教训一下,可看到他这副样子又不舍得了,“行了,别把地板磕坏了。”
苏舟磕得额头都疼了,听到主人这句实际上是心疼他的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谢谢主人。”
“把衣服脱了,狗还穿衣服呢?”
“是,主人。”别说脱衣服,就是让他脱光了去阳台,主要能让主人满意,苏舟都愿意做。
谢陆扬绕着苏舟转了一圈,苏舟似乎又瘦了些,看来这几个月他也不好过。
苏舟被盯得无比紧张,他很久没在主人面前赤裸身体了,难免有些不自在。
“去书房。”
苏舟爬到书房中间时谢陆扬也跟了进来,“没让你起来,去书桌前。”
苏舟立刻爬到桌子前,没有起身,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动作低头看着眼前的桌脚。
谢陆扬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点了支烟,把烟灰缸放在苏舟背上,“没看出来你挺会演戏的啊。”竟然拿女同事当挡箭牌,亏他想的出来。
苏舟不敢乱动,只稍微抬了抬头,“主人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谢陆扬朝苏舟吐了口烟,“撒谎会让你有快感吗?”
苏舟摇着头回答:“不会,主人。”
“别动,”谢陆扬在他背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那就是欺骗主人让你有快感了?”
苏舟抑制住想抬头看主人的冲动,焦急地回答:“不是!主人,我不想骗您的!”
“狗怎么配自称我呢?”谢陆扬冷冷地说。
苏舟呆住了,谢陆扬从没在意过他的自称,他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
见苏舟不回答的毛病又犯了,谢陆扬有些没耐心地催他:“现在这个时间挺适合遛大型犬的。”
苏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容不得讨价还价,这种时候违抗命令可能真的会被牵出去遛,“对不起主人贱狗不想骗您的。”
“你觉得你配当狗吗?”谢陆扬把没抽完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丢给苏舟一句“想想你错哪了。”就转身打开了电脑。他突然想起下班前有个邮件没发,正好趁这个时间让苏舟反省一下。
苏舟看不见主人在干什么,只听到打字的声音,他不知道要这样跪多久,书房的地面没有地毯,他不明显地调整了下姿势,把重心尽量放在上肢,好让膝盖的疼痛减轻一些。
不知道谢陆扬是不是注意到他的不适,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下了。
“让你跪一会儿,别动来动去的。”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苏舟不敢动了,“我错了主人,我不动了。”
“膝盖疼?”谢陆扬反应过来了。
“是的,主人。”
“脚尖着地,把膝盖撑起来。”谢陆扬说完这句话又开始打字了。
因为背上有烟灰缸,苏舟必须保持后背水平,他维持这个动作几分钟后就受不了了。主人是故意的,这个动作很像静态的熊爬式,必须整个核心肌群都用力,简直就是变相体罚。
谢陆扬瞥了一眼苏舟,“受不了了?”
“是,主人。”苏舟觉得这种情况下连说话都是一种浪费体力的行为,还会打乱呼吸,更难以坚持。
“忍着。”谢陆扬健身时做过这个动作,他大概估计了一下苏舟的极限,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
虽然很辛苦,但苏舟不敢求饶,也不想再惹主人生气。肩膀和腹部肌肉已经有了明显的灼烧感,又坚持了一会儿后手臂也开始发抖,就在苏舟觉得自己马上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谢陆扬终于拿走了他背上的烟灰缸,“真没用,跪下吧。”
“谢谢主人!”得到允许苏舟一下子跪在地上,比起刚才,膝盖的疼痛要容易忍耐得多。
谢陆扬发完邮件关了电脑,转向苏舟,“你不是想做狗吗?连撑都撑不住?”
苏舟正喘着气,听到问话立刻跪直身体回答:“对不起主人,我会练的。”
谢陆扬没有理会他的话,直奔主题:“说说吧,你错哪了?”
“我不该骗您,不该自作主张。”这句话苏舟已经想了几个月了,现在有机会当面认错,他几乎脱口而出。
还知道自己是自作主张,谢陆扬心里哼了一声,“还有呢?”
“还有”苏舟想了想,实在不知道主人想听什么,只好老实回答,“主人,我想不出来了。”
“背叛这个词太重了,你不敢说出口是不是?”
苏舟被这个词吓到了,他不是没想过,他是不敢想,没想到谢陆扬提了出来,他慌张地说:“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离开的,但我怕您总有一天会不要我。”
“嗯,又多了一条,不信任我。”
“主人我真的后悔了!您原谅我吧,您让我做什么都行!”苏舟急得差点去抱主人大腿,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谢陆扬第一次看见苏舟如此急切地恳求,但他还是觉得不解气,“把你关起来可以吗?那样你就永远也跑不了了。”
苏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神不知是害怕还是震惊,“您是认真的吗?”
“你说呢?”谢陆扬当然不可能把苏舟关在家里,可又忍不住想吓唬他。
苏舟好像被他唬住了,看表情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主人,我猜不出您的意思。”
“不忠诚的狗即便关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苏舟被戳到痛处低着头说不出话,“主人”
“你刚才说我让你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好过不做,苏舟立刻抬起头使劲点头,“是的,主人!”
“我想打你,行吗?”谢陆扬说这句话时并不是疑问的语气。
“行!主人。”虽然怕疼,但苏舟现在最怕的是主人彻底失望,对他不再有任何期待。
“去沙发那。”
苏舟听话地爬到沙发前,谢陆扬懒得用绳子,直接用静电胶带把他双手束缚在身后,又给他戴上乳夹,让他咬住两只乳夹间的金属链。
由于链子长度有限,苏舟只能略低着头,不然就会拉动乳夹扯到敏感的乳头。
“拽掉了有惩罚。”谢陆扬说完又命令苏舟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另一只脚站在地上。
苏舟按要求摆好姿势后,谢陆扬用力拍了他屁股一下,“撅起来。”
“唔!”苏舟不自觉地抬了下头,结果胸前的疼痛让他猛地发出了声。
“我还没抽呢,你省着点劲儿。”
听到这句话苏舟有点想哭,看来今晚不好过了。他做好疼痛的准备,却在屁股挨了第一下时整个人叫着挺了起来。太疼了,钻心的疼,谢陆扬从没用工具打过他,他觉得被打到的地方肯定破了。
苏舟的反应在谢陆扬预料之中,他用的是藤条,这是他在决定抓苏舟回来时就准备好的。他控制了力度,但藤条落下的地方还是瞬间就隆起了一条红色印记。
“撅起来。”
苏舟磨磨蹭蹭地重新弯下腰,但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紧绷着,不敢放松。
谢陆扬在他另一侧屁股上连续抽了两下,苏舟差点流出眼泪,使劲咬着嘴里的链子,身体还是本能地挺直了,又拉扯到乳夹,疼得他表情都扭曲了。
“别让我提醒,撅好了。”谢陆扬又抽了一下,他知道用藤条抽重了能把人疼疯,但藤条不会伤筋动骨,不怕控制不好力度。
“唔!”疼痛太过强烈,虽然想好了不求饶,可苏舟实在受不了,他咬着链子含糊地说:“疼!主人。”
“不许喊疼,”谢陆扬听不了苏舟求饶,只能命令他闭嘴,“撅起来,一,二”
苏舟带着哭腔哼哼,虽然害怕还是乖乖弯腰翘起屁股。
刚刚的几下在他屁股上留下了几条明显的红痕,谢陆扬想摸摸,但手指刚碰上苏舟,他就绷紧身体条件反射似地向前挺了一下。
见他紧张成这样,谢陆扬放下了手,“放松点,越紧张越疼。”
苏舟也不想绷着,可他放松不下来,每抽一下都像要了命一样疼。他顾不上乳夹的拉扯,摇着头“唔唔”地呻吟。
谢陆扬已经做了好几天心理准备了,这次没有心软。藤条没有规律地一下下抽在苏舟的屁股上,偶尔落在大腿上,每一下都让苏舟颤抖着叫出声,因为咬着链子,那种叫声显得隐忍难耐。
大概十几下后,谢陆扬注意到苏舟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他停了手,“转过来跪下。”
苏舟转过身时,谢陆扬证实了自己刚刚的猜测,他疼哭了。
苏舟红着眼睛跪下了,谢陆扬取掉了他嘴里的链子,把乳夹也摘掉了,就这个动作又让苏舟哭着叫了两声。
“疼吗?”谢陆扬用藤条顶着苏舟的前胸,慢慢顺着他的胸口一路滑到腹股沟,苏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也虚起来,性器完全萎缩着。
“疼死了,主人。”苏舟吸着鼻子回答。
“挨打哪有不疼的?”
“太疼了,主人。”苏舟说话时视线始终盯着谢陆扬手里的藤条,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疼了。
“腿分开。”
谢陆扬吓唬了苏舟一会儿,藤条最终落在他的大腿外侧,痛得苏舟摇着头哭,“疼!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再喊疼?”谢陆扬计划抽苏舟二十下,现在还差两下,他被苏舟哭得有些下不去手了。
“我不喊了,主人您轻点,求求您!”苏舟哀求道。
“抽屁股还是抽大腿,自己选。”谢陆扬只在自己腿上试过,他不确定哪个位置感觉更疼,只好让苏舟自己选。
“抽大腿,主人。”苏舟立刻回答。他做这个选择并不是因为大腿不怕疼,只不过屁股被抽得更多,现在又痛又辣甚至有点麻木,为了明天不至于坐不下,他只能牺牲大腿了。
谢陆扬在苏舟左侧大腿抽了一下,“长记性了吗?”
苏舟抽抽着回答:“啊!我记住了主人!忘不了!”
最后一下谢陆扬抽了苏舟右侧大腿一下,“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苏舟哑着嗓子回答:“不会了!主人,真的!”
这个晚上苏舟虽然一直喊疼,但没有躲,也没抱怨,这一点至少说明他知道自己该打,谢陆扬气消了不少。他取掉苏舟手腕上的的胶带,看了看他屁股上的伤痕,算是没有破皮。放下心后,他拿了个盘子放在苏舟面前的地板上,里面倒上了水。
苏舟迟疑了一下,俯下身用舌头舔起盘子里的水。叫了半天,他早就渴了。
“小臂贴地,尽量靠近盘子,屁股翘起来。没见过狗喝水啊?”
苏舟默默调整了姿势,红着屁股学狗进食,顺从的模样让谢陆扬彻底心软了。
“还想不想做野狗了?”
苏舟抬起头,脸上不知是水还是眼泪,摇头回答:“我不想!主人。”
“赶快喝,喝完去浴室。”
等苏舟进去浴室后,谢陆扬收拾了盘子才过去,苏舟很自觉地跪在淋浴间。
谢陆扬没脱衣服,他打开花洒把水流调小,水温调低了一些,又试了试水温,“站起来。”
苏舟站起来后,谢陆扬让他转过身,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伤痕。虽然被抽过的地方没有破皮,但隆起的红痕遇到热水也不好受,如果是夏天还可以用冷水洗,现在只能尽量降低水温了。
苏舟一声不吭,但谢陆扬看得出来他疼,每次水冲到红肿的部位他都会猛地一缩。在洗这些地方时,谢陆扬尽可能地动作轻柔,“不用忍着,刚才不让你叫倒叫个没完。”
“嘶主人,您消气了吗?”
其实谢陆扬已经不生气了,但他嘴上还是说:“你怎么保证没有下次?”
苏舟认真表态道:“主人,我保证以后都听您的,什么事都不瞒着您了!”
“我能相信你吗?”
“能!主人,我真的后悔了!我找过您一次,但是您不在。”
谢陆扬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圣诞节之前,您应该是出差了。”
谢陆扬想起来了,那次他其实可以不亲自去的,但当时的他不想给自己任何独处的时间,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苏舟难得的一次主动,心里一阵懊恼,“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谢谢主人!”说话时苏舟满脸欣喜的神色,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谢陆扬让他去擦干身体时他才注意到已经洗完了。
“你去客厅等我吧。”谢陆扬脱掉湿了的衣服,也准备洗个澡。
苏舟本想问谢陆扬他可不可以穿衣服,但对方已经关了淋浴间的门,他没敢问就退了出来。
坐到沙发上时屁股疼得他直咧嘴,但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谢陆扬作为主人应该算是原谅他了,但作为恋人会不会接受他,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即使不能接受,他也无话可说,谢陆扬说得对,是他的不信任把事情弄到这步田地的。他想得坐立不安,加上屁股疼痛难忍,最后决定跪在沙发前等主人。
“挨打还真有用啊,看来以前打少了。”谢陆扬走进客厅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意外之余他也有些心疼。
苏舟是对着沙发跪的,看不见浴室方向,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叫了声“主人”。
谢陆扬坐到苏舟旁边,还没说话苏舟就转向他跪好说:“主人,您还生气吗?您要是觉得不解气再打我几下吧,就是能不能打别的地方?打耳光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