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搬回来?”
早餐时苏舟提出不搬回来住的请求,着实令谢陆扬吃了一惊。
仍带着内疚的苏舟没什么底气地回答:“我是这样想的,你跟你父母关系紧张是因为我,我住这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故意和他们作对。”
谢陆扬被苏舟的脑回路打败了,“你跟我作对就无所谓是吧?”
苏舟为难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两回事。”
谢陆扬想了想,有点明白苏舟的心情,可好不容易和好了,他不想再面对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我不想每天一个人睡。”
见谢陆扬态度不那么强硬了,苏舟解释道:“我不是不来了,只是不搬过来。你叫我的时候我会过来的。”
“我天天叫你呢?”谢陆扬故意说。
“你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苏舟停顿了一下又说,“或者,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去我那。”
这个提议让谢陆扬眼前一亮,“真的?”
“嗯,不过我那没这么宽敞。”
“没关系,这个倒可以考虑。”虽然有点麻烦,但互相去对方家里借宿,更像学生时代的恋爱,谢陆扬觉得挺有意思。
“嗯,”见谢陆扬同意了,苏舟神情放松了些,“你能不能借我件上班穿的衣服?”
谢陆扬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昨天直接从公司把苏舟带到这,在门口叫他脱掉衣服后就随手扔在了地上,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睡衣。
“我去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
苏舟比谢陆扬稍微矮一点,加上瘦,衣服自然要穿小一码的,谢陆扬在衣柜里翻了翻,最后找出一套卫衣。,
“你试试这个,这种稍微大点也没关系。”
苏舟吃完早饭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觉得合适吗?”
谢陆扬已经在旁边看了半天,衣服本身就是休闲款式,穿在苏舟身上更松垮一些,反倒是另一种风格,“很不错。”
苏舟被他盯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没想到又听到更让他尴尬的问题:“你穿内裤了吗?”
苏舟用眼神告诉谢陆扬没有。
“挂空档啊?”谢陆扬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往卧室走,“你等下,我这有你能穿的。”
“我不穿这个。”苏舟看见谢陆扬手上的丁字裤直接拒绝道。
“穿不穿?昨天刚说完今天就不听话了?”
最终苏舟还是在谢陆扬的逼迫下乖乖穿上了那个令他羞耻不已的东西。想到他出门时的表情,谢陆扬工作时都忍不住笑出声。,
“换风格了?”苏舟进办公室刚脱了外套,罗云峰就一脸惊奇地说。
“怎么了?”
“不像你了,差点没认出来。”
“有这么夸张吗?”苏舟低头看了看自己。
“从性冷淡到街头风,你说夸张不?”
听他这么一说,苏舟有点浑身不自在,没说话坐下了,但屁股碰到椅子的一瞬间他又猛地站了起来。
“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罗云峰被苏舟的反常吓了一跳。
“突然想去厕所。”苏舟撂下这句话就去了卫生间。躲进隔间里,他隔着裤子摸了摸屁股,有些发愁这一天怎么熬。
不能像在家里那样跪坐,苏舟轻轻坐在办公椅上,尽量减少动作。一上午他借口去卫生间起来了好几次,可因为坐着时不能完全放松,还是觉得比平日累很多。
午休时谢陆扬给他发了消息。
-好点没有?坐着有影响吗?-
-比昨天好些了。-
-那就好,下班一起吃饭?-
-行。-
下班后两个人到白天约好的地方集合,吃过饭谢陆扬送苏舟回了家,“偶尔这样也不错,感觉像在约会。”
“又觉得天天在一起不好了?”
“不一样,你不觉得咱俩有点像先结婚后恋爱吗?”
“好像是有点像。”苏舟倒了杯水端给谢陆扬,“我这什么都没有,只有水。”
谢陆扬接过杯子看着苏舟笑,“以前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喜欢看女朋友穿自己的衬衫,现在有点明白了。”
苏舟从进门就没坐下,这会儿被谢陆扬一提醒才想起来,“忘记换了,你等我一会儿。”
“先别换,”谢陆扬叫住苏舟,“你是不是坐着不舒服?”
苏舟点点头又走回了沙发前。
谢陆扬放下杯子把苏舟拉到自己面前,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之间,“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不用看,没什么事了。”脱裤子倒没什么,但苏舟始终对丁字裤有莫名的羞耻感。
“我不是要看伤。”
果然,苏舟有些难为情,“都脱了?”
“只脱裤子。”
猜对了,谢陆扬就是想看他穿那种东西,苏舟解开运动裤的抽绳,磨蹭着开始脱裤子。
“快点,直接脱了。”谢陆扬催促道。
苏舟一咬牙迅速把裤子脱了,下半身只穿着袜子和一条拼色的丁字裤,更难堪的是他正对着谢陆扬的某个位置起了反应。
谢陆扬看着苏舟渐渐精神起来的部位,自己也是下腹一阵火热,他隔着内裤抓住苏舟的下体抚弄起来,“这几个月自慰过吗?”
“唔嗯”很久没被自己以外的人触碰过的地方受到刺激一下子涨得更硬,苏舟有些呼吸不稳了,“有过几次。”
“几次?是想着我吗?”谢陆扬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在他阴囊上揉捏着。
“三四次吧,唔是想着你。”
谢陆扬笑着松开了手,“才三四次?”
身上的触感突然消失,苏舟有点空虚,尴尬地说:“我平时不经常自慰。”
“挺好的,从今天开始不能自慰,你应该能做到吧?”
虽然回答了“能”,但苏舟心里有点没底,一个人时他确实欲望不多,可如果和谢陆扬在一起,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
苏舟正琢磨着,谢陆扬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抬着头看他,“想我吗?”
“想,”苏舟不习惯俯视谢陆扬,他跪下抱住对方的腰,把脸埋在他身上闷声说,“特别想。”
谢陆扬被苏舟的举动弄得有些激动,几个月的煎熬又在眼前过了一遍,他呼了口气拉起苏舟就吻了上去,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欲望再也按耐不住才分开。
苏舟喘着说了句令谢陆扬颇感意外的话:“我这没有安全套和润滑剂”
“没事,我不做。”见苏舟不解的样子,谢陆扬又说,“你屁股不疼了?哪个姿势都会碰到。”
苏舟被说得又尴尬又内疚,要不是自己自作主张,何至于挨一顿抽。
谢陆扬一看苏舟纠结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了,他侧过身把两条腿都放到沙发上,拍了拍身前的位置说:“上来,下面不能用你还有上面那张嘴呢。”
苏舟愣了一下立刻跪到沙发上,见谢陆扬没有动作,便主动去解他的皮带和裤子,隔着内裤把脸贴了上去。
“想这个味道吗?”谢陆扬摸着苏舟的头发问。
“想,主人。”苏舟点着头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拉下了对方的内裤,一口含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棍。
谢陆扬也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明显,他按着苏舟的头说:“腿分开点。”
苏舟照做之后他把一只脚伸到对方身下,用脚尖去蹭苏舟的阴茎。苏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嘴上的动作也越发卖力。
“几个月不见变骚了啊。”谢陆扬抓着苏舟的头发拉他起来,把踩苏舟的那只脚往自己身前收了收,脚跟挨着沙发立起来说,“内裤脱了,自己蹭。”
苏舟好久没和碰过主人的脚了,此时也顾不上害羞,褪下内裤就把下身贴在主人脚底,握着主人的脚一下下蹭。
谢陆扬边看苏舟发骚边打飞机,“想吃吗?”
苏舟懵了一下才明白谢陆扬说的是精液,他点着头回答:“想吃,主人。”
“蹭出来就给你吃。”
这个条件对苏舟来说毫无难度,他差不多半个多月没射过了,贴到主人脚底的时候就快不行了,随便又蹭了一会儿后他就到极限了,“主人,我想射了。”
“射吧。”
苏舟怕弄脏谢陆扬的袜子,射的时候扭过身冲着沙发前的地面撸了几下,精液大部分都喷到了地上。他拿过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精液,就重新凑到主人身下。
谢陆扬抓着苏舟的手握住自己硬到发烫的阴茎,两只手一起动作起来。快射的时候他没说话,直接把苏舟的头按到自己胯下,苏舟自觉地含住了龟头,没几秒钟就感觉到口腔里喷出几股热流。等主人全部射完后,他又给主人舔了舔龟头才抬起头。
谢陆扬没让苏舟直接咽,随意地说了一句:“尝尝什么味的。”
苏舟仔细尝了尝才咽下去说:“有点腥,味道有点重,主人。”
这个详细的回答把谢陆扬逗笑了,“你不是应该说好吃才对吗?”
“您不想听实话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啊,好多天没撸了。”谢陆扬简单擦了下,系好裤子伸手搂过苏舟,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你想我今天留下吗?”
“想。”
发泄过后两个人随意地聊着天,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苏舟起身拿了过来,“你的。”
谢陆扬接电话时他去卧室穿了条裤子,回来时发现谢陆扬表情变了,他紧张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明天又要出差。”
苏舟悬着的心放下了,不是家里的麻烦事就好,“你不是说上周才去过吗?”
“又成立了个新网点,这几个月可能有的忙了。”谢陆扬叹了口气,“我得回去收拾东西,不能陪你了。”
“去几天?”
“三四天吧,周末你要一个人过了。”
苏舟看出谢陆扬有些郁闷,试探着问:“那个,你想不想我给你请安?”
谢陆扬吃惊地看了苏舟半天,“请安不用,但你要主动联系我。”
“嗯。”苏舟用力点了好几下头。
见他挺高兴的,谢陆扬突然冒出个主意,“我给你留个作业怎么样?”
“什么作业?”苏舟纳闷道。
“修修你的狗毛。”
“你觉得我头发太长了吗?”分手后苏舟有段时间没心情打理自己,头发长长后就换了个发型。
“不是,这个发型不错,抓起来很方便。”
明白谢陆扬指的是什么后苏舟有点窘,“你喜欢就好。”
“我说的是下面的毛。”
房间瞬间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苏舟才问:“怎么修?”
“全部修短。”苏舟体毛很淡,私处的毛发也不浓密,谢陆扬原本打算亲自给他弄,但临时出差打乱了计划,想着干脆第一次让他自己做,也免得他尴尬。
“不用剃光吗?”虽然这个话题对苏舟来说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谢陆扬有些意外地笑着回答:“剃光你一个人不好操作,而且”他故意拖长尾音,等苏舟一脸疑问看着他时才继续说:“踩起来会很扎。”
苏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哦”
“你做好后要拍照片发给我。”谢陆扬以前没让苏舟自拍过,他觉得天天在一起没有这个必要。
“照片会不会”苏舟对被威胁曝光一事还是心有余悸。
“不露脸,发给我就删了。”谢陆扬想了想又提醒道:“照片流别忘记关。”
苏舟还是一副不太放心的表情,但没有拒绝:“嗯,知道了。”
“你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哪个主人不要求视频照片呢,苏舟并不是不清楚这一点。
“说实话。”
“有点担心。”苏舟低下头承认了。
“那你还答应?”
苏舟又抬起了头很认真地问:“你不喜欢我听你的吗?”
“我当然喜欢,但我更希望你能多和我交流,告诉我你的感受和想法,不要总是让我猜,我也不是每次都能猜中。”
从昨天开始谢陆扬就觉得苏舟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好的改变,但他意识到他和苏舟之间欠缺沟通,了解不够自然难以产生信任。
“你不用猜,我以后都听你的。”
谢陆扬看着苏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觉得主和奴就是一个高高在上一个绝对服从?”
“不对吗?”苏舟表情有些困惑。
“大部分调教场合我是会这样要求,但离开那个情境,我们是平等的,需要探讨磨合,我又不是真的奴隶主。”
见苏舟懵懵地看着他,谢陆扬补充说:“照片我不强求,你自己决定拍不拍。”
“我拍。”苏舟立刻回答。
谢陆扬无奈地笑笑,“你不拍我也不介意,这几天你好好想想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