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午后阳光很好,苏舟已经很久没有和谢陆扬一起悠闲地过周末了,他把视线从手里的阅读器移到桌对面的人身上。
谢陆扬横拿着手机,微微蹙着眉一脸认真,苏舟挪不开眼睛了。
“我”手指滑出去的一瞬间谢陆扬差点脱口而出那个“操”字。
“怎么了?”看到对面的人表情变了,苏舟忙问。
“手滑了。”谢陆扬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给苏舟看。
原来在玩游戏,“好久没见你玩游戏了。”
“哪有时间,再说你又不玩,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跟你吵架。”
“你以为一起玩就不吵架了?”
“一起玩还有什么可吵的?”
“你上次出差我和常东他们一起吃饭,白冰说的,他俩玩游戏就能打起来。”苏舟笑着说。
谢陆扬赞同道:“还真像他俩会干的事。”
“我觉得白冰挺可爱的。”
苏舟只是随意一说,没想到谢陆扬立刻接话道:“没你可爱。”
“我不是考验你。”苏舟有些无语。
“我也不是说假话,我喜欢你这样的。”
周末的下午,茶饮店里人不少,苏舟赶忙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看他紧张兮兮的劲儿,谢陆扬笑着重新拿起了手机。
有人说判断两个人感情好不好的标准不是在一起时话多不多,而是即使相对而坐不说话谁也不会觉得尴尬。苏舟现在能理解这个说法了,以前他最受不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不语,如果谢陆扬不主动说话,他会坐立不安。但现在,他却觉得很放松。
在店里又坐了一会儿后,两个人去新开的一家餐厅吃了晚饭。
回家前苏舟说要去附近取东西,谢陆扬纳闷道:“什么东西?”
“蛋糕。”苏舟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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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谢陆扬很快想起来了,“生日蛋糕?”
“嗯。”
“我好几年没吃过蛋糕了。”
“偶尔吃一次没事,别那么多规矩了。”
“行,听你的。”谢陆扬笑着说,“对了,好久没看见你妹妹了,她怎么不来了?”
“她现在周末加课,没时间了。”
“哦对,没几个月就该高考了。”谢陆扬才反应过来。
“嗯,快熬出头了。”
“看来最近几个月都看不见她了,我还挺喜欢她的。”
“她也这么说,之前还问我怎么总看不见你”说着说着苏舟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赶紧住了口。
谢陆扬果然回他一句:“怪谁?”
“有机会带你去我家就能看见她了。”苏舟把话题往回拉。
“你想让我去吗?”
“你想去吗?”
“我想不想你还不知道吗?”谢陆扬偏过头看看苏舟又说,“你说她要是知道咱俩的关系会是什么反应?”
苏舟还在想刚才那句话,听到这个问题顿了顿才回答:“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们。”
“这个你自己决定,不止是她,还有你父母,但是你不能骗我。”
“嗯。”苏舟点了点头。
两个人说着下了天桥,路边有个乞丐,路灯下看不清年纪,但明显身有残疾。
苏舟看了一眼准备走过去,没想到谢陆扬却停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零钱放到了乞丐面前的纸箱里。
离开乞丐一段距离后苏舟才问:“你每次都给钱?”
“不是,看心情,正好有零钱。”
“我从来不给,这些人十个有八个都是骗人的。”
“这倒是。”谢陆扬应道。
“我妈每次遇到乞丐都会给,她说布施是六度之首,可能我心肠没那么好吧,看他们都像骗子,你跟我妈说不定能聊到一起。”
谢陆扬放慢了脚步,“我觉得你心肠很好啊,布施也不仅仅指金钱,对心情不好的人来说也许一个微笑才是他们最需要的。你对身边的人温柔,这是最实在的行善。”
苏舟看着谢陆扬讷讷地说:“我妈真的会很喜欢你。”
“丈母娘看女婿当然越看越喜欢。”
不知为什么,今天听这句话苏舟一点也不想斗嘴,他希望有一天真能如谢陆扬所说,他们的关系能得到父母的认可。
回到家,拆了蛋糕包装,看到上面写的祝词谢陆扬直接笑出了声,“爸爸生日快乐?那你应该给我买个有寿桃的才对啊。”
“”苏舟也很怀疑自己脑袋出了什么毛病竟然写了这种祝词,尴尬之中也只好使出最常用的伎俩,转移话题说,“你要不要插蜡烛?”
“不用,”谢陆扬收住笑声说,“说真的,你给你亲爸过过生日吗?”
苏舟挺认真地回答:“没有,我妈说他们还不到六十,现在过寿太早,把自己都过老了。”
谢陆扬哭笑不得,“那你给我过生日,折我寿呢?”
“两回事,”苏舟情急之下说,“我不是没给你买有寿桃的吗?”
“你怎么那么”谢陆扬想了半天说,“可爱呢!”说完他直接用手指挑了些奶油,伸到苏舟嘴边。
苏舟刚要张嘴,他又把手拿开做了个向下看的眼神。苏舟立刻会意地跪下含住了那根沾着奶油的手指,一边吸吮一边抬眼看谢陆扬。
舔干净之后他没有立即松口,谢陆扬轻轻拍了他脸几下,“还想吃?”
“想吃,主人。”
谢陆扬把拖鞋踢掉了,抬起一只脚晃了晃,“把袜子给我脱了。”
苏舟赶紧托起主人的脚,谢陆扬因为站着不方便把腿抬太高,没让苏舟用嘴脱袜子,“用手。”
苏舟立刻按要求给谢陆扬脱了袜子,然后抬头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叫了声“主人”。
谢陆扬又挑了一些奶油转身往厨房走,苏舟虽然纳闷,但还是跟在他身后爬进了厨房。
谢陆扬拿了支酒杯停在冰箱前,把手指上的奶油抹到脱了袜子的那只脚的脚背上,没说话,打开了冰箱门。
苏舟爬到主人身侧,俯下身去舔主人脚背上的奶油。他舔得很认真,主人的气味加上香甜的蛋糕香味,吃得津津有味。
谢陆扬拿冰块的间隙低头看看苏舟,挪动一下脚的位置,苏舟每次都很快跟着挪动上半身,看得谢陆扬很想逗他。他抬脚直接踩在苏舟背上,苏舟被他踩得趴得更低,不敢动弹。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让你吃了?”
苏舟一愣,突然意识到刚才谢陆扬确实没有叫他舔,虽然行为很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他闷声回答:“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谢陆扬抬起脚,从橱柜里拿了瓶酒倒了半杯左右,“起来。”
苏舟跪起来后他把酒杯递到苏舟面前,“把这个喝了我就原谅你。”他原本是给自己准备的,但突然想起苏舟喝酒后话会变多,临时改了主意。
苏舟接过酒杯凑到嘴边还没喝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熏味,看颜色应该是威士忌。他酒量不好,先喝了一小口,有点甜但味道挺冲,咽下后能明显感觉到酒精度不低。反正味道不是他喜欢的,苏舟索性一仰脖几大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喝这么猛不怕上头?”谢陆扬想拦没拦住,他拿过苏舟手里的酒杯,给他拿了瓶水。
喝了口水后口腔里的辛辣感不那么明显了,虽然不至于上头,但苏舟感觉似乎有点晕,好像在做梦,感官变得有些迟钝。
谢陆扬拍了拍他的脸,“清醒点,你还有任务呢。”
“主人我没事。”苏舟觉得晕晕的,但不难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别处传来的。
“跟我过来。”谢陆扬把苏舟引到了客厅的地毯上,“把衣服脱光。”
大概因为喝了酒,苏舟不像平时那么害羞,脱衣服的过程中还看了谢陆扬几眼。这几眼的眼神和以往有微妙的不同,直接作用到了谢陆扬的下半身。他脱掉另一只袜子扔到苏舟面前的地上,“赏你的。”
“谢谢主人。”苏舟立刻趴下身脸几乎贴在地毯上闻了起来。
他闻袜子的时候谢陆扬离开了一下,但很快就回来了,“小狗该戴尾巴了。”
苏舟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到主人手里拿着一只灰白色的狐狸尾巴,毛茸茸的很大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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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陆扬坐到沙发上招呼苏舟跪在他面前,把尾巴的一端拿到苏舟嘴边说:“今天自己做润滑。”
如果在平时苏舟肯定会很为难,但他现在正处在飘飘然的状态里,很配合地含住了尾巴一端的肛塞。
“骚货,舔个尾巴这么兴奋。”
被语言刺激到的苏舟,破天荒地主动接话:“想戴尾巴给主人看。”说完又继续舔那个肛塞。
“嗯,主人就喜欢看你这样,越骚越好。”谢陆扬此时觉得让苏舟喝酒真是明智之举,苏舟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舔得够湿吗?”
“嗯,湿了,主人。”
“想自己戴还是主人给你戴?”
“想主人给戴。”说着苏舟主动转过身手撑地翘起了屁股。
“我操。”谢陆扬忍不住感叹,用力捏了几下苏舟的屁股,把肛塞顶在了他肛门处。
异物进入的感觉让苏舟本能地向前动了一下,结果屁股上很快挨了一巴掌,“躲?你再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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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立刻道歉:“我错了主人,我不躲了。”
谢陆扬把肛塞抵在他穴口处不动,命令道:“往后坐,自己插进去。”
苏舟只好跟主人较劲似地向后用力顶,试了几次才成功。主人松手后,尾巴垂在了他两腿之间,毛茸茸的触感蹭到腿上,让他更觉心痒难耐。
戴好尾巴后,谢陆扬又给苏舟戴上了项圈,但没挂牵引绳。
“转过来骚货,到你最喜欢的部分了。”
听到最喜欢这三个字,苏舟立刻转过身去找主人的脚,脸颊贴到脚面的时候还主动说了“谢谢主人”。
“屁股翘高点,让我看见尾巴。”谢陆扬把没被苏舟闻舔的那只脚踩在他背上,“给主人发个骚。”
这个时候苏舟真的很感谢酒精带给他的麻醉感,可以让他抛开不必要的羞耻讨主人开心。他一边舔着主人的脚面,一边抬高屁股摇尾巴,阴茎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在摆动下被甩到大腿内侧,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
谢陆扬没见过这样的苏舟,情绪险些控制不住,他用踩着苏舟的那只脚去碰对方的阴茎,结果沾了不少粘液,“这么多水,是伺候主人高兴的吗?”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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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骚狗?”
“是,主人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苏舟口鼻贴着主人的脚面边喘边回答,呼出的热气让谢陆扬浑身燥热得难受。
他深吸了口气问苏舟:“还想吃蛋糕吗?”
“想吃,主人。”
谢陆扬收腿站起身拍了拍苏舟的头,引他到餐桌旁,让他喝了些水后给他戴上了眼罩。
“张嘴。”
苏舟以为主人会喂他吃蛋糕,没想到进入口中的是带着奶油香味的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他又惊又喜地一口含住细细品尝了起来。
“好吃吗?”
苏舟没松口,点了点头。
“含住了,跟着我往前爬。”
感觉到主人在后退,苏舟赶忙用手撑住地面向前爬,但因为不能低头,他只能手尖触地,加上不知道主人会往哪个方向走,爬得格外小心翼翼。
谢陆扬后退得并不快,每退一点就等苏舟缓一缓,看他那么配合,忍不住摸了摸他头发,“真乖。”
他的温柔举动反倒打乱了苏舟的节奏,一个不留神竟然没跟上脱了口,苏舟赶紧向前试着找了找,结果直接撞在了主人身上,挨了一巴掌。
“谁让走神了?”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认真点。”
“是,主人。”苏舟主动用口鼻去找主人的位置,谢陆扬配合地往他眼前靠近了些,他找到后把那个让他兴奋的东西又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苏舟不敢再分心,全神贯注,一路紧跟着主人。直到爬到地毯上,谢陆扬停了下来,但没有命令苏舟仍不敢松懈。
“还记得口号吗?”
苏舟这才松口回答:“记得,我是主人脚下的一条贱狗。”
“我觉得这句话要改改了,你不是贱,你是骚。”
“那我就是主人的骚狗。”趁着酒劲,苏舟把平时想说又不敢说的话都说了。
“妈的,”谢陆扬笑骂了一句,“学狗叫。”
“汪汪”虽然声音不大,但苏舟叫得很痛快。
“多叫几声。”
苏舟没磨叽,又“汪汪”了几声。
谢陆扬满意后命令他:“趴好。”
苏舟摆出跪趴的姿势后,谢陆扬倒坐在了他腰下靠近屁股的位置,在他左右臀瓣上各掴了几巴掌,又揉了揉被打红的屁股,拽着尾巴玩了一会儿才拔出来站起身,“躺下,骚货。”
苏舟翻过身躺平在地毯上,谢陆扬跨立在他身体上方,抬脚踩了踩他的小腹。
“唔”腹部可以说是身体最柔软的部位了,苏舟下意识地用手去握谢陆扬的脚踝。
“我就说一次,手拿开。”
苏舟明显在纠结,犹豫了一下才松手,“主人,求您轻点。”
谢陆扬暗笑了下,苏舟大概以为他要玩虐腹,害怕了。他故意在苏舟整个腹部来回踩,力度不轻不重地吓唬苏舟。
苏舟不敢再上手,但嘴里一直小声叫着“主人”,这副样子让谢陆扬又心软又心痒。他把脚向前挪了挪,踩上了苏舟的胸口,时不时用脚趾拨弄乳头,“喜欢吗?
“嗯”苏舟喘息着回答,“喜欢,主人。”
“还想主人踩你哪?”
“主人想踩哪就踩哪。”苏舟讨好地说。
谢陆扬收回了脚退到他一侧,“腿抬起来,让我看见你的骚逼。”
苏舟曲腿抱住膝盖,不用提醒还主动张开了腿,谢陆扬直接走到他身下的位置一脚踩住了他流水的阴茎,“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唔您刚才说越骚越好。”
“对,你还可以更骚点,”谢陆扬边踩边问,“爽不爽?”
“嗯爽主人唔”
谢陆扬蹭了蹭苏舟的阴囊,用脚尖抵着刚插过尾巴的地方说:“想要什么自己说。”
“想被操。”苏舟立刻回答。
谢陆扬笑道:“这可不像骚货说的话。”
苏舟想了想说:“骚逼想被操。”
“想被什么操?脚?”
苏舟只想了一秒钟,几乎是脱口而出:“骚逼想被主人插。”
“操,你过来。”谢陆扬忍不了了,一把拉起苏舟,摘了他的眼罩。
苏舟被他拽到沙发前,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清状况。谢陆扬在调教时很少脱衣服,此刻却开始脱上衣和裤子,只剩内裤的时候苏舟眼睛都直了。
呆呆地看着主人脱掉了所有衣服半靠半躺在沙发上,苏舟咽了下口水。
谢陆扬终于说话了:“自己坐上来,我看看你能骚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