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一晃就到了，常东嘴上说着三天假都不够折腾的，还是带着白冰跟苏舟一起去了市。
谢陆扬提前订了临海的酒店，吃过饭把常东和白冰送到酒店后，迫不及待地拉着苏舟回了家。
一进门谢陆扬鞋还没来得及脱，苏舟就主动跪下叫了声“主人”。
“把你贱的，一没外人你就腿软站不住了？”
“是，主人。”苏舟也对自己无奈，跟上个月见面一样，他一见到主人膝盖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想我了？”谢陆扬抓着苏舟的头发把他按到自己胯下。
“是，主人，我好想您。”脸碰到的部位明显有了反应，苏舟贴着主人的裤子使劲闻，呼吸中不自觉地带上了轻微的呻吟声。
谢陆扬看苏舟这副样子也是气息不稳，推着他的头往下，“去闻鞋。”
主人今天穿了短裤，苏舟脸贴着主人裸露的小腿一路蹭到脚踝，大口呼吸主人鞋袜间的气息。
“下午挺能装的，我一点也没看出你想我。”
“我真的想您，主人！”苏舟边闻边回答。
“是吗？我看看你有多想。”谢陆扬说着往客厅方向退了一步。
苏舟抬头看了一眼主人，正对上主人玩味的视线，他立刻俯身跟着主人的脚爬到了沙发前。主人两腿叉开着，他往那腿间挪了挪，见主人没拒绝，他干脆把脸埋进了主人胯下。
谢陆扬抬起一只脚横搭在膝盖上，把苏舟的头圈在腿间，“我问你，我能不能在外面碰你？”他指的是下午的事，和常东他们一起喝东西聊天时，他习惯性揽了苏舟肩一下，意外的是苏舟竟然直接躲开了。
苏舟没想到主人还记着，赶紧认错：“能，主人，我错了主人。”
谢陆扬一下下揪着苏舟的头发玩着说：“现在知道错了？怕挨打？”
“主人您别生气，您想摸哪都行。”头发在主人手里抓着，苏舟不敢乱动。
“这还用你说？我本来就想摸哪摸哪。”谢陆扬说着放下腿，手伸进苏舟的衣领摸他前胸。
“我知道错了，主人。”
“别光说，错了怎么办？”
“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懒得想，你自己说。”谢陆扬伸进苏舟衣领的手指不安分地揉捏起他已经硬起的乳头。
“嗯您打我吧要不我给您磕头认错？”苏舟试着问。
谢陆扬收回手抬起苏舟的脸，扇了他一巴掌，“磕头便宜你了，听好了，我打一下你说一声谢谢，什么时候我爽了什么时候结束。”
“谢谢主人。”
“反应挺快。”谢陆扬略感意外，他打得不重，力度刚好让苏舟每挨一巴掌都微微歪一下头。
打了也就十几下，谢陆扬就注意到苏舟裤裆处明显鼓起来了，他抬脚踩了几下，“贱货，你享受呢？还爽起来了？”
“唔主人，求您再踩几下”好久没被主人穿鞋踩过了，苏舟一兴奋主动求道。
“想要我踩你？”
“想，主人。”苏舟满脸渴求。
“那你得表现得再骚贱一点才行。”
“求主人踩贱狗”
“踩哪？”
“您想踩哪就踩哪。”
谢陆扬起身绕到苏舟身后踩着他的背向下压，把他压成手撑地的跪姿，语气里带了点坏，“狗怎么撒尿的？”
苏舟想了下，红着脸摆出公狗撒尿的姿势。
“高点儿，”谢陆扬踢了踢他抬起的那条腿的膝盖，“这样才对。”
欣赏了一会儿苏舟窘迫的表情，谢陆扬让他躺下了，家里没铺地毯，地板上跪久了恐怕受不了。他把脚伸进苏舟上衣衣摆下往上提着说：“蒙脸上。”
苏舟不明白主人的用意，但乖乖照做了。谢陆扬隔着衣服在苏舟脸上蹭了几下鞋底，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踩了起来，“喜欢吗？”
主人的鞋底只隔着一层布料贴在自己脸上，甚至能感觉得到纹理，苏舟都快喘不过气了，“喜欢谢谢主人。”
“还想要吗？”
“想要，主人”
“贱逼。”谢陆扬换只脚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裤子解开。”
苏舟穿着白色的内裤，前端明显湿了，见此情景谢陆扬坐到沙发上，叫苏舟双腿大张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脱了鞋在苏舟裆部踩踏了一阵后，又把脚翘在另一条腿上命令道：“来，看看你上下哪的水多。”
这是让他舔脚的意思，苏舟等这个命令等半天了，闻言立刻把脸贴在主人脚底蹭着又闻又舔。
“好闻吗？”
“好闻，”苏舟说着深吸口气，“主人的味道最好闻了。”
“骚逼，”谢陆扬骂了一句，不管看多少次，他都对苏舟对足袜的迷恋感到不可思议，“你怎么那么贱呢？”
“嗯我是主人的贱狗。”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贱？”
“因为您喜欢看我犯贱”
“你做这些只是因为我喜欢？”谢陆扬动了动脚，躲开苏舟。
苏舟追着主人的脚重新凑上去，回答：“不是是因为我喜欢，我想伺候您”
谢陆扬没再躲，笑说：“你没说错，我也喜欢看你这样。”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已经落了一半，谢陆扬让苏舟舔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回过头叫他：“过来贱货。”苏舟爬到他身后时，他把两腿分开了，苏舟会意地钻进了主人裆下。
“这样看日落感觉怎么样？”谢陆扬把苏舟夹在身下，拿出手机把眼前这一幕拍了下来。
苏舟没回答这个问题，反倒说了句让谢陆扬意想不到的话：“主人，您的脚凉不凉？”
海边高层风大，没穿鞋踩在瓷砖上的确有些凉意，谢陆扬摸摸苏舟的头，“知道心疼主人了？”
“您袜子湿了，地上凉。”
“谁让我的狗太馋了，我只能满足他啊。”谢陆扬说完回了客厅，“进来，先洗个澡。”
进了浴室谢陆扬才继续对苏舟动手动脚，他之所以在阳台上吹风，不光是想让苏舟看日落，更重要的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因为他忘了买润滑剂，只能洗澡时做了。
苏舟在花洒下刚站定，就被谢陆扬从身后搂住，急切的亲吻伴着呼吸落在他脖子肩膀上，“想死你了！”
这语气不像主人，苏舟放松下来，用手掬了捧水漱了漱口，回过身主动亲了谢陆扬的嘴。
水流声、接吻声和呼吸声混杂在一起，很容易激起情欲。苏舟顺着谢陆扬的下巴向下亲他的喉结，锁骨，前胸，亲到小腹时他很自然地跪下了。
“现在不跪着都不习惯了？”谢陆扬握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在苏舟脸上拍了几下。
苏舟没回答，张嘴含住眼前的性器，一边吞吐一边握住自己的东西手淫。
“操，还真是小别胜新婚。”谢陆扬看着身下的苏舟感叹道，“你新婚时不这样啊，现在他妈越来越浪了。”
“您不是喜欢浪的吗？”苏舟松口问道。
“我还喜欢你叫爹呢，这么爱说您，叫爸爸。”
“爸爸，”苏舟双手抱着主人大腿，脸贴在主人胯下，侧着头舔阴茎侧面，“您想射我嘴里吗？”
“不想。”谢陆扬很干脆地拒绝道。
苏舟果然露出吃惊又失望的表情，谢陆扬低头看着他说：“你那是什么表情？给我舔这么痛苦？”
“不是！主人，我”苏舟不好意思说后面的话。
“你什么？想吞精？”
“嗯。”
谢陆扬把一根手指伸进苏舟嘴里随意搅动了几下，“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自私？”
“主人？”苏舟一脸不解。
“我想操你。”
又是沐浴露做润滑剂，不知是不是谢陆扬特意温柔了，苏舟觉得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疼，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他不由自主摸上了自己早已欲望高涨的部位。
“我想射主人”苏舟射前习惯性地放慢速度，主人允许后他才发泄出来。
谢陆扬最后还是如苏舟所愿地射在了他嘴里，苏舟问他为什么改主意了，他的回答直叫苏舟后悔问：“你下面那张嘴夹不住，流出去多浪费。”
三天假期，四个人在市和周边吃吃转转，谢陆扬食宿全包，连平常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常东都不好意思了，每次结账都免不了一番争执。
“这顿你再跟我抢，我可真不高兴了。”临行前最后一顿晚饭前常东说。
“我能报销，招待费不用留着干什么？”谢陆扬解释，“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得，全招待我们俩了。”常东不再推辞，问道，“那房子你选的？”
“住哪还不能自己挑我过来图什么？”
“副总待遇是不一样，搁谁都愿意来。”常东扭脸看一直没说话的苏舟，“是吧苏舟？”
“啊？问我干什么？”苏舟怕常东说漏嘴，忙转移话题，“晚上几点的机票？”
“九点半，吃完饭直接去机场。”
吃过饭，谢陆扬准备送三个人去机场，常东拦住他，“不用，我们俩自己去就行了，你跟苏舟回去吧。”
谢陆扬诧异地问苏舟：“你不跟他们一起走？”
“我过完十一再走。”
“你不用上班？”谢陆扬更惊奇了。
“我请假了。”
“真的假的？”谢陆扬还是半信半疑。
“真的。”苏舟憋着笑点点头。
送走常东他们，谢陆扬带苏舟去海边散步，傍晚的海边气温适宜，阵阵海风吹得人心情舒畅。
“你怎么不早说？”他问苏舟。
“给你个惊喜。”
“确实惊喜。”谢陆扬明显很高兴，“我有时候下班一个人来这走走，每次都觉得心情会变好，不过还是和你一起感觉更好。”
“那以后我陪你。”
“你怎么陪？”谢陆扬笑问。
“就像现在这样啊。”见谢陆扬没回答，苏舟问道，“天天这样，你愿意吗？”
“你说呢？”
“那就这样定了。”
谢陆扬更笑了，“你现在学会哄人了。”
“我说真的。”
“什么真的？”谢陆扬转头看向苏舟。
“我辞职了。”苏舟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可一点不平淡。
谢陆扬猛地停下脚步，拉住苏舟，表情吃惊又迷惑，“等等，你说什么？你辞职了？”
“嗯。”
“你别逗我。”
“真的。”苏舟郑重地点了下头。
谢陆扬这才有点相信，“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怎么不告诉我？你想好了吗？”
谢陆扬问话时眉头微微皱着，苏舟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高兴。”
谢陆扬闭上眼睛运了口气，不管旁边的路人，一把抱住苏舟，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高兴，我他妈高兴死了！”
“有人呢。”见旁边有人看过来，苏舟赶紧推开谢陆扬。
走下木板路，两个人到沙滩上找了处人少的地方坐下聊天。
总算从惊喜中缓过来的谢陆扬，这时候才想起之前的约定，“我跟你说的都白说了？你又自作主张先斩后奏？”
“不是你让我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吗？我就是做了让自己高兴的事。”
苏舟回答得理直气壮，把谢陆扬噎得没话说，“你不后悔？”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不是，”谢陆扬摇摇头，“我是太意外了，你能这样陪着我，比我想过的最好的结果还要好得多。”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是注定变成这样的？”
“注定？什么意思？”
苏舟有些不好意思，用开玩笑地语气说：“也许你上辈子对我有恩，我发誓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所以你到哪我都得跟着你。”
这个回答逗坏了谢陆扬，他揉揉苏舟的头发，“可你这辈子想做狗啊，是被宠的。”
“那我也想对你好啊。”
“你想怎么对我好？”
“你刚才不是说我陪着你就很好了吗？”苏舟狡猾地回答。
谢陆扬愣了一下眯起眼睛，“我发现你藏得挺深啊，心眼不少，一直跟我装傻呢？”
苏舟刚才还笑嘻嘻的，一听谢陆扬这种语气顿觉不对，看看周围没有人，他换成了不显眼的跪坐姿势，“我说着玩的，主人，您别生气。”
谢陆扬倒是没解释，站起来低头看看苏舟，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他侧身弯下腰，手扶着苏舟的头让他转向自己，吻了上去。
苏舟先是睁大了眼睛，随即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动作温柔地吻了一会儿，谢陆扬松开苏舟问：“跪着接吻感觉怎么样？”
远处好像有人走近，苏舟赶忙站了起来，话都没来得及回答。
谢陆扬看着苏舟的慌张样直想笑，其实在他心里，苏舟比他勇敢。虽然当初是他的主动试探才有了后来的关系，但选择跪下叫主人的是苏舟，先把“喜欢”说出口的是苏舟，现在，为了他辞职来市的还是苏舟。有这样的另一半，他觉得自己前世说不定真的做了很多善事。
悠闲地从海边走回家，洗过澡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
“跪着接吻感觉挺好的。”苏舟想起沙滩上的一幕，脱口而出。
谢陆扬扭头看看他，“原来以前不喜欢接吻是嫌我对你太好了。”
“不是那个意思”苏舟翻身侧躺着。
“我知道，”谢陆扬从身后抱紧他问，“你想跪着爱我对吧？”
“嗯。”
“你爱我对吧？”
“嗯。”
“我也爱你。”
电视里正播着一部纪录片，介绍到乌拉尔山脉。谢陆扬记得上学时学过这条山脉是亚欧的分界线，板块移动让两块大陆在漫长的岁月中合二为一了。他看着身前的背影想，今后的日子还很长，他和苏舟也会有属于他们两人的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