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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个月过去,转眼已经到了高二的下半年。
在这个城市生活,有财有势的人根本不用担心以后的未来,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是正确的,更别提教书育人的学校。这所锋行高中当然也不例外。
而且这个国家民风开放,人人随性自由,由于整体人口基数少,国家大力提倡早婚早育,甚至是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学校也不反正学生结婚生子,或者在学校里胡搞乱搞,只要不做违法伤人的事,学习上还过得去,其他的一概不管。
学校里经常出现各种互带绿帽的情侣,就算老师和学生乱搞,搞大了对方的肚子,学校也不会出现开除这个选项,只会走走形式警告一下。
走在校园里,也不乏看见不少挺着肚子去教室上课的女学生,学校财雄势大,为这些怀孕的女学生还专门设立了孕妇专用的关爱电梯。只允许怀孕的女学生使用,其他的学生一概不准上去。还设有孕妇专用的食堂和宿舍。
这一举动,简直是明目张胆地在学校里实行兴旺国家人口的大计了。
可不知为何,就算不少初高中这样,这个国家的人口依旧单薄的可怜,不少年轻人因为各种原因,都失去了生殖能力。而普遍这个国家的女性怀孕概率又很低下,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女性不愿忍受从怀孕到生子的漫长的痛苦煎熬,还有负担过重的养孩子的负担,很多都是一开始就去医院做了终身性绝育手术。
就算一部分人有了孩子,他们也会一到成年就全家移居到国外,很少人愿意一辈子留在这个太过自由奔放的国家。
因为这是个没有过多约束的国家。很多人都没有清晰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更是对自己的行为放纵,没有伦常观念,没有道德心理负担。
就如你走在路上,忽然被谁强奸或者抢了钱,去报了警,警察马上会带你去检查,并确认有没有事,紧接着就会针对你的损失,百分百地补偿回来,失去的钱财和身心损害补偿,只要警方申请,立马就会拿到国家给予的金钱补偿和心理医师的援助。所以即使受害,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接受补偿。只要不是杀人的大罪,国家一概无视。
所以在这里,即便是个小小的学校,也经常会发生某某被谁强奸的事情,本来嘛,性爱在这个国家就太过自由,有的人就把那么一丁点的个人自由选择权给剥夺了,不顾对方意愿地强行与人发生关系,然后很快找寻下一段关系。
这不,就这短短的一个月,学校里已经发生过两起强奸案,警察来了也是做做样子,并给予了被害女生极为慷慨的补偿,不到片刻就走了。除了部分喜欢看热闹的,大部分学生还是各顾各的,一点都没有好奇的欲望,照常生活,照常学习。
再说了,出事的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而且也是那几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艳货中的佼佼者。呵呵,说她们自己被人强奸?她们强奸别人还差不多!
还有她们那下面松的都不是一天两天了,学校里只要是带个把儿的,几个她们没勾搭过,只看对方搭不搭理。
连在学校电视台里做爱,让八卦的学生拍下香艳照片的事情都发生过。
啧啧,那饥渴的样子,还有那下面水流的,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可这个学校里,既然和外面一样处处讲究高低差别,那么自然有些位于上端的佼佼者是他们那类型的人不敢碰的。
比如说校方的大股东家的独生子维枫羽,还有人人心知肚明却不敢拿上来说的黑道霸主家的少爷,还有其他诸如王雨芩、李方昊、南宫程锦、何笑等等之类的名门世家的小姐公子哥门了。
这些人各个都自命清高,冰清玉洁,各个性格怪咖,大都不爱理人,尤其是为首的维枫羽,那简直就是二世祖中的战斗机,活祖宗的代名词!除了态度一向嚣张跋扈,就连性格都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骄纵的不成样子,别人可能看他一眼,他都想冲上去打人或是威胁要挖人眼珠。
别人不待见他,他又不高兴地要找人麻烦,觉得别人是看不起他不把他维枫羽放在眼里。
可太过放在眼里了吧,他又要挖人眼珠,花样百出地咄咄逼人,简直要把人给逼疯。
啧啧,提起他,不少人都是又爱又恨。
明明容貌和外形都这么不可挑剔的完美,无奈就是性格烂的让人下不去嘴。这可真是个世纪难题。
而另外一个可真称得上是个人物了,学习成绩毫无例外地年年全校倒数第一,科科都是零蛋,从来不去学校考试,但一到学校跟外校举行的无论是学科类比赛还是体育类比赛,总是让人跌破眼镜大概意外,次次都是第一名不说,还总在台上发表一些让人防不胜防的动摇人心的恐怖言论:什么欢迎各位同学毕业以后加入我庞大的绿宇集团啦,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锻炼身体,以便以后能在集体作业中稳准狠地快速出击,将敌人一击打倒之类的。
唉,提起他,不少老师也都是头疼无比,只能暗暗叹气,还带着点畏惧。这小子,是想把所有学校的学生以后都变成自己的马仔吗!
不少学生谈起他也都是一脸神往,想起他那总是疏离又斯文沉静的表情,优雅从容的举动,比赛时大展身手的优秀天赋,还有那有些妖艳的俊美容颜,简直像妖精似的勾人心魄,所以对他心迷神往的,不但有女生,还有不少男生,甚至是一些有家室的青年和老男人。有人说那是女气,有人说那是没长开,也有人说那叫不男不女的人妖脸。
没错,最后那句毫无意外就是某个更加让人头大无比的人物说的。
可最近这个让人头大的大人物也惹来了自己的大麻烦。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半年前养好伤从家里回到学校之后,学校里那些学生平时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以前在学校他也是这么凶的态度,那些人也都被他吃人的神情和态度吓得最后知难而退,不管男的女的他一概都不放在眼里,他也没什么心思去搭理那些人。
可现在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要吃了他似的,露骨而又让人恶心,无论他怎么明确表达拒绝,有些苍蝇还是甩都甩不掉地整天粘在后面,最初都出手打人了,对方还跟吃了什么药似的,趁机一把抓着他,对他毛手毛脚不说,嘴里竟然还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天使宝贝儿,用力点打我,让我亲一亲,摸摸你的身体好不好之类的话。简直让他倒足胃口,恶心的一天都吃不下饭。
其中很多难缠的苍蝇都是那些大块头的或者女里女气的男生,也有一些骚里骚气的女生缠着他不放,但女生还在他控制范围内,这就不提。
但男生,尤其是变态的大块头男生,真是让他有些吃不消,还让他伤神、伤眼、伤胃、伤肝。
世道变了。这些渺小的他完全都不放在眼里的货色现在都敢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土,那还得了?简直是想要造反。
于是他二话不说,隔天就动用家族的财雄势大特权,给校方施压,及时地把这些出现的极为棘手难缠的苍蝇大户给清理出学校。
可是这种令他心烦的困扰仍旧没有减轻太多,反而愈演愈烈,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光是校内就发生过好几次对方想要强行与他发生关系的情况。
他觉得尴尬,且更多的是难堪。
第一,他不是女人。第二,他不喜欢男人。第三:他非常讨厌男人那硬邦邦的身体和脏兮兮的下身那玩意儿。尤其是第三点!潜意识里,他觉得和男人发生关系简直是奇耻大辱,至于原因,他好像不太清楚了,更加不愿意想起来!
可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只是养个伤回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变得那么让他难以忍受呢!
上个厕所都经常能感觉到有火辣辣的视线在前后盯着,吃个饭也能感觉到,有时候在学校游泳馆游个泳而已,都能被人趁机在水里拽他内裤揩油,还有人把鸡巴往他身上凑,气得他全身发抖恨不得剁了那玩意儿。
然后现在,就在此刻这个宽敞又神圣的医务室-----伤患专用的小隔间里,他正被他们班教数学的副班主任,一个年近四十的老男人,紧紧地压在单人床上轻薄,对方还在不停地扯他的校服和裤子,狗一样地舔他的脸和脖子,害得他满脸和脖子上都是老男人的口水。
对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还给他注射了一支看起来有些熟悉的药水,所以这会儿他除了能动之外,却再也聚不起任何的力气去反抗对方的肆虐。
他很慌乱,有些无措,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害怕的情绪,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但这并不能因此抵消对方的行为给他带来的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反胃感和恶心感。
他想吐,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喊救命,即使被男人袭击还求救这点会因此成为不少人的笑柄,会因此极大地伤害他的自尊心,但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被人下了药,而且还被一个体重是他几乎双倍的中年男人压制住动弹不得,这个时候,他并没有那么迂腐地在乎什么所谓的尊严和面子!
那个变态的表情和动作简直太让人恶心了!
“枫羽宝贝儿,老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诱人,简直是瞎了眼,嗯嗯、嗯”他一边湿哒哒地舔吻着白皙润滑的弹性肌肤,一边饥渴难耐地摸着身下男孩校服底下的身体,他简直等不及要剥开他的衣服了,因为下身已经硬的几乎要撑破他的西装裤。他想要这个完美的诱人身体,这个美丽纯洁的神只一般容颜的少年。
想要亲他,舔他。
想要尝遍他身体每一处令人发狂的甜美体液。
想要把自己的坚硬如铁的罪恶欲望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肆意地搅动他处子一般的紧致小穴,直到那里湿软黏腻,再一鼓作气地插到他的最深处。
想要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一直索求他占有他!
想要让他就此臣服在肉欲中,逼迫他在身下发出世上最诱惑的叫声。
想要让他为自己徐徐绽放身体,展现出让所有男人都羡慕嫉妒的妖娆媚态。
想要在最后,在他发出令人怜爱的无助求饶中,把最炽热滚烫的精液一次次地灌满这个身体的最深处,烫到他哭泣惊叫,或是无声地抵抗。
他把一切都想的很完美,也正在品尝着世上独一无二令人发狂的甜美。
可与此同时,老男人好怕
他好怕这样纯洁又无垢的清澈瞳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么脆弱无助,那样令人疼惜。他真的不想伤害他,可他的身体却在超越意识,不停地犯下不可弥补的滔天大罪,而且内心的某一个角落,他竟在为即将到来的巨大快感和成就感而提前感到兴奋。
另一方面,他很清楚对方的身份和地位,也明白等待自己的严重后果。
他要完蛋了。
因此在情色的舔吻中,他不得不难过又兴奋地流下眼泪。
一边悔恨,一边感动。
他恨自己的下半身是这样的不争气,也感动这样一个人人求而不得的罕见尤物即将为他打开身体,然后被迫地染上自己的气息。
教书多年的老教师此刻一边眼泪横流地哭泣着,一边颤抖着手指剥开少年的校服裤子,白皙的肌肤露出来的那一刻,在他看到少年线条优美的下半身里那绵软物体出现的同时,就眼冒凶光双眼通红地咬住了那里,一刻不停地吮吸轻咬,好像那是什么美味至极的食物。
不要!不要!滚开!维枫羽慌乱地在心里嘶声大叫,愤怒和屈辱让他眼眶发热。想大声怒骂,却被老男人一只手死死地堵住。
因被老男人咬住要害部位,维枫羽恶心难受,同时又害怕地,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嗯”可对方因他发出的这声无力又微弱的声响,忽然发了疯似的开始加大力度吸舔他绵软的性器,嘴里还喘着粗气说出更加下流的语句:“宝贝儿!能得到你让老师现在立刻死老师也甘心!枫羽宝贝儿,你全身都好甜好甜,老师真恨不得马上操进你身体里,可老师不舍得让这么甜美的小心肝儿难受,所以再等等好不好再等等老师会让枫羽宝贝儿舒服的哭出来,相信老师!”
相信你妈逼!维枫羽无声地在心里怒骂。
谁来救救我!把这个变态替我杀了!让我做什么都行!维枫羽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祈求上帝显灵。
可似乎上帝一时半会儿听不到他的祷告,那变态班主任直接就掰开他的臀缝,把脸靠向了那个颜色粉嫩的小小洞口。
混蛋,这变态怎么把嘴挪到我下面了!他这是要干嘛?维枫羽瞪大了双眼,震惊无比地看着对方的动作,脑海里空白了片刻
这变态竟然竟然把舌头伸进去了
由于感觉到异物的入侵,小小洞穴的内壁一阵收缩推挤,把老男人夹得一阵舒爽,差点就射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发出猪一样的哼哼声。
而维枫羽简直要羞愤而死,愣愣地瞪大了眼,全身上下一片涨红,心神大震。
那里、那里可是我他妈的真是要瞎了眼!见过变态,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维枫羽脑海一片空白的同时,对方舌头伸进去的异样感觉很快就拉回他的神志,因为这时候他的变态副班主任开始用长长的湿热舌头,在他的洞穴内部慢慢地探进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