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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清醒才是真正的地狱-人彘哥哥

    晾刑的两天让缘意羞耻不已,听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断地议论着自己,唯一让缘意欣慰的是身体里那磨人的情欲已经褪去,身上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的疼痛仿佛变成了一宗救赎,让他心里多少安定了不少。主人愿意惩罚他,或许就不会再抛弃他们兄弟了,这样的想法也让缘意觉得身上的疼痛和耻辱没那么难耐了。

    晾刑到了第二天,缘意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柳秦封这两天也时刻注意着缘意的情况,看着晾刑的时间差不多了,便特意安排了两位调教嬷嬷照顾缘意。府里的奴隶们除了被主人需要的时候,其余时间的调教通常都是由主人授意,让调教嬷嬷完成的。在通常情况下,一个调教嬷嬷会同时管教好几个奴隶,而让两位调教嬷嬷专门来照顾和调教一个奴隶,那便是极高的待遇了,这也是奴妻才有的待遇了。

    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之下,很多人原本隐秘的欲望终于得以满足,也会有不少人自愿接受调教成为奴,奴和主人不断通过调教的磨合与交流,也会容易产生情感,奴妻便应运而生了。娶奴妻的虽然不多,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奴妻,身份地位虽然与正常的妻子相同,却要以奴的身份为先,在婚礼和婚后生活中都必须遵守着严苛的束缚礼仪,让自己时刻记住奴的身份和加强对自己夫君的崇敬。正是因为这种束缚礼仪的需要,奴妻身边必然是需要一到两位专属的调教嬷嬷伺候的,完成日常的束缚。调教嬷嬷们同时也都会一些医术,也照顾着奴妻们的身体。

    柳秦封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觉得既然是自家孩子总不能亏待了。而被安排过来的调教嬷嬷却不知道这层关系,对自己要伺候的这个奴隶也多了一份小心和认真。柳秦封将缘意亲自从晾刑台上抱了下来,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抱回了自己住的院落,让人将自己屋子方便的一间房间收拾了出来让缘意住。

    两位嬷嬷此刻也就在那间房间里等候着男人和缘意的到来。柳秦封小心翼翼地将缘意放到床上,吩咐道:“这孩子伤得比较重,此前在青楼被调教过,可能用了些药,还烦劳沈嬷嬷去请一下张译太医来给这个小家伙看一下,再定调教计划。”

    这两个嬷嬷本就是宫里的老人,自然认识张译是张老(唯你独有里的太医)的儿子,医术深得父亲真传。两人吃惊于男人对这个孩子的重视,也不敢耽搁立刻让下人拿着名帖去请张怡,一边开始给缘意处理起了伤口。看着这边的缘意已经没有了大碍,柳秦封想起了另一个更加襟手的孩子,想了想便对另一个嬷嬷说道:“一直听闻顾嬷嬷对极端调教很有研究,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另一个孩子吧,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竟然还有一个孩子,看着柳秦封上心的样子,顾嬷嬷也不敢耽搁,立刻说道:“老奴一定竭尽所能协助主上。”

    两人来到之前兄弟两住的屋子,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一股恶臭,床上一个虚弱的孩子扭动着残缺的身体倒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意识混乱地祈求着什么。顾嬷嬷立刻上前和几位侍女一起将缘笙清洗了干净,给房间通风熏香,却听到柳秦封说道:“让人去拿个束缚架送到我屋里吧,这个孩子,身体清理感情了也一起送过来吧。”

    等男人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张译已经坐在客厅里悠哉游哉地喝着茶了,看到柳秦封来了,坏笑地说道:“平日里送来的美人奴隶也没见你多看几眼,没想到你喜欢这一口啊!”

    “这两个是我的儿子!”张译和赫连晟、蒋焕基本是一起长大的,柳秦封来了之后,也很快便和他熟络了起来,柳秦封知道没有隐瞒的必要,便直接说了实情。

    “什么!”张译一脸吃惊地看着柳秦封,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好这口啊!嗯!那我除了要研制让男人生子的药,还要研究一下防止近亲结合产生畸形的药啊!”

    见张译假装一幅苦恼的样子,柳秦封立刻转移了话题:“意儿怎么样了?”

    张译也不再开玩笑,认真地说道:“身上的鞭打基本都是皮外伤,仔细养着就好了,身上的伤疤你要是想去掉,上药的时候配着这个雪莲霜一起用就可以了。下体的阉割做得不彻底,阴囊已经被切除了,阴茎却还留下了一点,这样会彻底破坏了他的尿道功能,现在失禁可能不明显,但是这是迟早的事情。”

    “那孩子倔,我怕那些人在调教的时候不知轻重,用了什么药。”柳秦封想起之前缘意不同寻常的发情说道。

    “这个我和沈嬷嬷也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是接受了定期发情的调教的,只是没有彻底完成。那孩子自己醒来也说了这次的发情和以往的都不同寻常,应该是被下了药了。”张译看着男人担心的神情,继续说道,“这次的药已经解了,只是他的脉象有些不寻常,但是我也说不上来,我要回去和我父亲商量一下,你若是想要矫正他的发情状况,我不建议用禁欲的方法,这样会彻底摧毁他的身体的。”

    “没事,先让他把身体养好吧!还有别的问题嘛?”柳秦封说着。

    “别的问题不大,毕竟是个男孩子,做了奴后庭调教也是必不可少的,我检查了一下,受了一些伤,以前没有好好治疗,现在我给用上药了。他养伤的这阵子若是在发情,你就稍微注意点。”张译悠哉游哉地说道。

    就在这时顾嬷嬷走了进来,给两人行了个礼后说道:“主上,小公子已经被安排在偏房休息了。”

    “小公子?还有一个?”这下张译算是彻底傻了。

    “嗯,是双胞胎,刚刚那个是弟弟,现在带你去看的是哥哥。”柳秦封说着便带着张译和顾嬷嬷去了偏房。

    偏房里,缘笙不安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着,等两人走近的时候,缘笙立刻露出媚笑,努力让自己声音更加诱人地说道:“求求爷,尿给贱奴吧,贱奴已经好久没有喝到爷的尿了,贱奴好渴啊!贱奴离不开爷的尿,除了爷的尿,贱奴吃不下别的任何东西。”

    缘笙的下体本来就已经溃烂了,现在更是因为身体的扭动,让伤口不断地摩擦着被单蹭出了血。顾嬷嬷一看立刻将人固定在床上,柳秦封看着儿子这样皱了皱眉头,示意张译去检查一下身体。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张译几乎吓了一跳,说道:“整个下体已经溃烂了,阴茎、臀部附近的皮肤还有肛口都有不同程度的溃烂,我今天没有带麻醉药,但是必须要清理治疗了,在放任下去救不救得回来就不知道了。”

    “嗯,那就这么治吧。”柳秦封狠了狠心说道,转头又对顾嬷嬷说道,“我记得有一个人彘专用的厕奴束缚器,让人拿来吧。”

    没过一会儿,顾嬷嬷就将束缚器带来了,束缚器更像一个盒子,一面没有被封上木板,箱子里面设计有很多绑带和一个项圈。柳秦封动作轻柔地将人放进箱子里面。通常的人彘厕奴一般是完全切去四肢的,而像缘笙这样保留上臂的也很少见,这样一来这个专用的束缚箱倒是显得有些不太好用了。柳秦封却依旧淡定,熟门熟路地将箱子四周的板子都拆开了,只留下底部的一个,幸好所有的束缚带都是固定在这一块板子上的,这样将缘笙绑上去倒也合适。

    将人固定好后,张译拿着之前准备好工具和药品开始帮缘笙清理伤口。缘笙身上的伤倒是还好,只是一些皮肉伤,伤口有些化脓倒也不太严重,真正严重的是下体处的伤。缘笙的鸡巴表面已经完全溃烂了,当张译拿出药水开始清洗的时候,缘笙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得尖叫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挣扎,柳秦封和顾嬷嬷两人合力才能将人彻底控制住。

    伤口的处理时一个漫长的过程,有时候为了将伤口内脓水挤出必须将伤口彻底切开,这样的伤口通常处于缘笙的鸡巴和屁眼处,如此敏感的地方给予这样的对待让缘笙疼得晕过去了好几次,却不得不在更加剧烈的疼痛中清醒过来,面对这个看似永无止境的地狱。

    或许是过于疼痛带来的刺激,缘笙的精神竟然有些恢复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乱叫,眼神虽然无比的脆弱却有神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无比得绝望,在痛苦的呻吟声中哀求着男人:“求求您了....啊......好痛.....杀了我吧.....我不要这样的活着.....这样会拖累了我的弟弟.....啊啊啊......我活着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唔......杀了我吧.....求求您了.....好痛啊啊.....”

    没想到小孩会有暂时的清明,可此刻的清明就如同一把利刃刺进了缘笙本就脆弱的心里。肮脏不堪的会议不断涌现,他不能再用痴傻来逃避曾经的不堪,尊严和人格早已被践踏干净,他不知道要怎么再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曾经那些自己恳求着男人们尿给自己的场景,和自己下贱地吞吐无数男人的鸡巴的样子让缘笙痛苦地反胃着,开始不断呕吐着胆汁,身体更加剧烈地挣扎颤抖起来,绑缚在身上的绑带已经在他身上勒出了血痕。

    张译看到如此场景立刻说道:“必须要把他安抚下来,不然我无法继续治疗,万一弄伤他就不好了。”

    柳秦封没有多想,想着只要让人昏睡过去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剩下来的事情等日后再慢慢解决。可就在柳秦封要点缘笙的穴道的时候,在一般的顾嬷嬷却阻止了男人:“主上,这是小公子意识难得的清醒,若放弃现在的机会,以后恐怕就再难唤醒小公子了。”

    要说也是顾嬷嬷在这方面比柳秦封有经验,男人也听从了顾嬷嬷的建议,用毛巾擦去了缘笙嘴边的胆汁,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痛苦中挣扎的柳秦封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被人凌迟着,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用伪装和隐藏来逃避,该面对的是时候要面对了,他决心要为自己的两个孩子撑起一片天,要让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到这里,柳秦封爽快地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原本俊朗帅气的脸庞,在顾嬷嬷震惊的表情中,掐住了缘笙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然后坚定地说道:“看着我!记住现在疼痛,这就是你此前淫荡下贱的惩罚,熬过去,一切痛苦就过去了!”

    “不!啊啊!好痛啊啊!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啦啊啊啊!求求您了!杀了我吧!我好脏!我已经彻底坏了!”缘笙的绝望并没有被柳秦封的一句话所打败,摇晃着脑袋想要脱离男人的钳制,“我已经彻底是个废人了!就算找了父亲又如何!我也没有脸面见他!杀了我吧!”

    “看着我!不许动!”柳秦封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抗拒的气场,这一声让缘笙下意识地看着男人的眼睛,仿佛是被那深邃的双眸吸引去了一般,真的不动了,“你不需要再去寻找了,我就是你的父亲,你的弟弟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你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把自己交给我,相信我,一切都过去了!”

    看着缘笙吃惊的表情,男人持续的安抚出了效果,缘笙的身体真的不再剧烈挣扎了,可是剧烈的疼痛却依旧折磨着这个脆弱不堪的人,男人安慰性的爱抚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柳秦封只能靠着口头的安慰给予小孩支持:“想想你弟弟,为了你他什么都愿意做,你要是现在死了,他会有多伤心!想想你们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找到我,如今刚见面,你就要让我们这个家变得更加残破嘛!爹爹知道你是好孩子,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没过多久,缘笙还是抵抗不住剧痛彻底昏迷了过去,好在治疗也随之结束了,张译将伤口包扎好后,说道:“让他睡吧,再熬过这几日,应该就没事了。”

    “嗯,你若是无事就在我这住两天吧,这两个孩子的情况我不放心!”柳秦封坐在床边抚摸着小孩汗湿的脸庞说道。

    “行啊!”张译清洗着双手,继续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哦,这个孩子的身体不太好,阴茎表面创伤面积很大,愈合后基本应该不会有感觉了,好在射精等方面的功能是齐全的,只是阴囊部分倒是格外的敏感。刚刚我在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之前可能接受过过度调教的关系,排尿可能有些困难,需要一定的吸允或者工具作为辅助。”

    “哦?”柳秦封听了张译的话若有所思起来,“那看来我要问你讨些药了。”

    “切!我就说你众口吧,刚刚还给我装什么好父亲!”或许是当局者迷,张译就是一门心思地觉得柳秦封对这两个小孩绝非亲情那么简单。

    男人也没理他,只是和顾嬷嬷说道:“这孩子此前虽是按照厕奴调教的,现在意识也不清醒,但是等他好些了,所有的规矩包括妻奴的规矩也都是必须要教会的,顾嬷嬷可有把握?”

    顾嬷嬷觉得今天的信息量有些大啊,一时有些难以消化,却还是说道:“老奴一定竭尽所能!”

    “嗯,既然这孩子的鸡巴手上了,那就改为尿道调教吧。”柳秦封依旧看着床上昏迷的孩子,抚摸着他的身体,继续说道,“去找个婴儿床吧,放到意儿的床边吧,让这两个孩子待在一起吧。”

    顾嬷嬷领命去准备了,柳秦封便抱起缘笙同张译一起去了隔壁缘意的房间,看见缘意新换上的衣服早已被伤口崩裂流出的鲜血染红。原来缘意被隔壁的尖叫声吵醒,一听到是自己哥哥的尖叫就再也躺不住了,趁着沈嬷嬷出去拿药不在,想要从床上起来去救自己的哥哥。可惜在伤痛之下的双腿也没有什么力气,刚想要站起来的身体就不听使唤地摔倒在了地上。缘意不顾拉扯到伤口带来的疼痛向门口爬去,这种疼痛他已经习以为常,反而觉得这是自己淫乱的救赎。

    就在缘意要爬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柳秦封他们。柳秦封作为调教师,最是见不得奴隶肆意践踏自己的身体,在他看来奴的身体是他主人的,践踏自己的身体就是对主人最大的反抗和不敬,心里的火气直冲上来,立刻将怀里人给了张译后,一手抓住缘意的头发向后用力,强迫缘意看着自己,狠狠地抽打了两巴掌后,才说道:“瞎折腾什么!”

    “唔!哥哥!求求主人!饶了哥哥吧!您要这么对我都可以!哥哥承受不住的!求求您!”柳秦封这两下打得并不轻,缘意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但是缘意却不在意,一心想要保护哥哥。

    “哈哈,真是兄弟情深啊,你我倒是成了坏人了。”一边的张译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在了床上,调笑地说道。

    柳秦封像拎小鸡一般将人扔到床上,缘意这时候才看见哥哥身上的伤都被妥当地处理好了,知道自己是错怪男人了,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床上跪好,希望男人不要因为自己此前的鲁莽再迁怒于哥哥。

    小孩标准而乖顺的跪姿取悦了男人,可男人想来赏罚分明,在调教上绝不手软,自然不会因为这样就饶了缘意,转头便向要走的张译说道:“之前你不是说研究了一种伤药,效果极好,就是会加剧伤口的疼痛嘛,还有嘛?”

    张译先是一愣,随后也便明白了过来,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道:“多的是,这就给你去拿。”

    张译很快就从药箱里拿来了药,将药递给柳秦封时,顺便瞄了一眼依旧乖乖跪在床上,身体却有些摇摇欲坠的缘意,感慨地说道:“这两个孩子遇到你这个禽兽父亲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啊!”

    说完,张译便离开了,留下了一脸羞愧和屈辱的缘意,在缘意看来现在的他是配不上成为男人的孩子。柳秦封看到小孩表情的变化,也猜到了一二,便走到床边坐下,将小孩抱进自己的怀里,揉着小孩的头,说道:“你们俩是我的儿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作为父亲,我会尽力纠正和弥补你们。日后,你们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若是遇到了心仪的主人一个有规矩有教养的奴隶会更受主人喜欢。”

    说着,男人倒是觉得有种要嫁女儿的感觉啊,而缘意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听前半段的时候,缘意还在感激男人的宽容,可是听到后半段,下意识地觉得是男人要调教他们去伺候别人,再次不顾身体的伤挣扎了起来,惊恐地拒绝着:“不要!求求主人!不要!”

    在缘意的心理,是男人救了他们,他万般地感激,本来男人要他做什么缘意都不能拒绝的,但是男人那天如神祗一般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缘意就对这样的男人有些变了心思,他虽然知道自己惨败的身体不配伺候男人,却奢侈地想着用自己仅仅拥有的身体去报答男人,不愿意被其他人触碰。看见缘意挣扎,柳秦封立刻将人控制在了怀里。缘意却误以为这是男人对他反抗的惩罚,立刻恳求地解释道:“主人!您让奴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不要把我们送给别人!求求您了!奴愿意伺候您一辈子!”

    柳秦封知道是缘意会错了意,现在的他对两个孩子仅仅只是亲情下的心疼,给予的调教也只是希望两人日后的生活可以有所归宿,却没想到得来了小孩如此激动的反应,看着小孩认真而炙热的眼神,像极了自己已故的亡妻,柳秦封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去回应的同时,又觉得无比的心疼,于是说道:“先好好养伤吧,你现在只要记住,我是你们的父亲,也是你们的主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的一切由我掌控!不允许有任何的隐瞒和反抗!”

    ?

    “是,主人!”得到了男人承诺,缘意暂时松了一口气,在男人怀里安静了下来。

    “好,那接下来我们就要算一算你擅自把自己弄伤这笔帐!”就在柳秦封这么说着的时候,沈嬷嬷拿着药进来了,看见缘意背上的血也是一惊,立刻将药放下,拿来纱布递给柳秦封,“这个药的药效你刚刚也听到了,作为惩罚给你上三天药。”

    柳秦封接过后,让人趴在自己的腿上,撩起缘意的上衣,将伤口清洗干净,整个过程缘意疼得满身是汗,却不敢呻吟出身,整个人也显得格外地紧绷,长时间的调教让他学会了在剧痛之下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做出更多惹怒主人的事情。然而就是因为这样的乖巧却让柳秦封更加的心疼,缘意的反应并不是一个正常被调教出来的奴隶该有的反应,便说道:“疼得厉害就喊出来!要是咬伤了自己,上药的天数翻倍,要是实在忍不住求主动求主人给你口塞!”

    “唔....主人.....奴好疼.....求求主人.....给奴戴上口塞.....奴受不了.....奴缘意接受主人更多的惩罚.....”缘意疼得有些迷糊地恳求道。

    柳秦封满意于缘意的反应,让沈嬷嬷拿来了一个正常样式的口塞给缘意戴上后便开始了上药。上药明显比之前更加疼痛难忍,缘意甚至有种重新挨了一次鞭打的感觉,药物触及伤口的每一下都伴随着持续的剧痛折磨着缘意的身体和神经。

    ?

    等药上完,缘意已经疼得几乎药虚脱昏厥了。柳秦封却没有就此饶了小孩,摘下口塞给人喂了药,才让人躺会了床上,并让拿来了绳子,将缘意的双手双脚固定了起来,将人哄睡后才对着沈嬷嬷说道:“我听闻好几个皇亲贵族的权贵都是嬷嬷调教出来的,那意儿的日常调教就交给嬷嬷了,按照妻奴的规矩教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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