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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困兽(慕残完全控制、石女、太监人彘受) > 一、以身许命-当众发情求欢鞭刑晾刑

一、以身许命-当众发情求欢鞭刑晾刑

    在全国最为繁华的都城,一个豪华的府邸内,厨娘正催促着手下人要给正在接待贵客的老爷上茶点,然而不知为何原本的侍女竟然突然找不到了人,厨娘无奈看了看周围的人,只能对手下的说道:“去给那个小太监换身衣服,让他把东西端过去吧!”

    小太监名叫缘意,是前不久刚刚被这家的老爷从窑子里买会的一堆双胞胎兄弟的弟弟。天宸王朝以来想来有蓄养性奴的习惯,但凡有些身份的人家都会有圈养一批性奴,比如床奴、厕奴、奶奴、狗奴、肉便器等,他们有着各自不一样的分工,青楼妓院有现成调教好的奴隶可以进行拍卖,基本都是调教好的,人格和精神也受到很大程度的破坏,但对于那些不愿意调教的人而言既可以炫耀又省了不少力气。当然啦,也有不少的人选择了自己调教,有些奴隶是从妓院青楼里买回来的孩子,有些或者是因为自己的性癖或者是因为生活而自愿成为了奴隶。而拥有一批有教养的奴隶也变相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缘意就是被这家的家主从青楼里带回来的,虽然是以奴隶的名义安排在府里,却被安排做着各种杂事。老人总是喜欢欺负新人,苦活累活很多都会让缘意去做,缘意小小身体通常都要花费更多的体力和精力才能堪堪完成任务。然而缘意心里却无比的踏实,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温饱,即便再苦再累,总比之前出卖自己的尊严和灵魂来得好太多了。而且,这家的家主竟然还愿意将自己残疾的哥哥也一同带回家,这让缘意更加充满了感激,希望可以多做一些报答男人。

    缘意赶快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端着茶点被厨娘千叮咛万嘱咐才离开了厨房向会客厅走去。这一路倒是不远,只是缘意感到了体内有股熟悉而厌恶的燥热在翻腾着。兄弟两人身陷青楼的时候,因为不肯服从多次逃跑,被抓回来后自然是无情的惩罚和摧残,其中的一次便彻底改变了缘意的身体,让他每晚都要忍受着情欲的煎熬,没有男人的插入,没有男人的精液灌入身体,他就会被情欲烧得失去理智,最终成一个只有性的奴隶。因为缘意那时的假意服从,这种强制发情的调教并没有彻底完成,却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彻底的影响。虽然不会每晚发情,每隔三四天就会陷入发情期。

    发情期通常只会持续一个晚上,因为调教没有彻底成功,缘意倒是还可以靠忍耐或者自慰挨过去。缘意清晰地记得上一次的强制发情是在一天前的晚上,今天是断然不可能再发情的,缘意心中疑惑,却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燥热,想要顺利的将任务完成。

    会客厅里的谈话并不愉快,来人是当朝的宰相蒋焕,一身书生气息的他,风轻云淡地说道:“刘师傅应该是知道陛下为何如此器重您吧?”

    “在下不过是一个制造淫器的下人,承蒙陛下厚爱了。”这个家的主人刘师傅说道。刘师傅是当朝二皇子赫连晟在与当今皇帝争夺权位的时候收入麾下的,本不过是一位手艺精湛的淫器制造师傅,然而赫连晟凭借着上位者的本能,在刘师傅身上嗅到了同道中人的气息。

    “当年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可都是要敬柳氏一族三分的,可没想到现如今的家主竟然如此的懦弱!”蒋焕意有所指地说道。

    “柳氏一族早已被灭门,成王败寇罢了。”刘师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掩饰得极好。

    “故人已逝,可生者犹存,刘师傅却让他们颠沛流离,置若罔闻,这可是一位为父者该做的。”蒋焕说着便将一叠厚厚的材料放在了刘师傅的面前。

    就在这时,缘意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点来到了大厅,谨慎地将茶点放置在两人的桌上,他能感受到来自于蒋焕的注视,那种仿佛被看穿的感觉极为不好,让缘意恨不能立刻逃离。蒋焕倒不是故意盯着来人看,只是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思绪一转便明白了一切,也没等刘师傅回答什么,继续说道:“柳秦封,毒并尚可不解,仇亦可不报,但这两个孩子再不救,等待他们的酒将是永久的毁灭。”

    说完,蒋焕便在刘师傅的沉思和缘意的惊讶中离开了。缘意和他的双胞胎哥哥从小便被洗脑是家人是被一个叫柳秦封的男人杀死的,然而再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兄弟两发现了原来那个被他们视为仇人并几次想要刺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兄弟二人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出于对亲情的渴望开始企图逃离控制他们的人,去寻找他们的父亲,然而那人权势滔天,兄弟二人逃跑多次被抓,彻底惹怒了那人,便被直接丢入了青楼。在青楼之中两人更是不愿屈服多次逃跑,在一次又一次被抓回来的惩罚中,兄弟二人都为了对方妥协了,可换来的却是更加可怕黑暗的未来。

    缘意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可能是自己父亲的沧桑男人,那人微微驼背,面容有些显老,更或者说有些丑陋。缘意却丝毫不在意,紧紧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仿佛这一眼之后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一般,才离开了会客厅。而男人在看完了手里的材料后,完全陷入了沉思,颤抖的双手暴露他内心的波澜。

    柳家以经商为本,势力遍布大江南北,士农工商,商虽为最末却也是百姓生活无法缺少的,柳家把持着几个重要经商路线,倒也是让朝廷和武林都敬畏他们三分。只是树大招风,柳家不知得罪了谁,竟然一夜之间满门被杀,只有当时除外经商的少主人活了下来。父母、妻儿顷刻之间阴阳相隔,巨大的打击和刺激让他打理好家族里的一切,手刃了仇人之后,彻底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柳秦封回忆着之前的一切,他在手刃仇人的时候,被对方下的毒所伤,现如今随着毒不断地发作,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剩下多久的生命,是否还能对那两个可怜的小生命负责。柳秦封从怀里拿出曾经与爱妻的定情玉佩,回忆着亡妻的一颦一笑,最终决定即便自己无法守护他们一生,那就在有限的时间里教会他们如何去面对接下来的人生,让他们可以平安快乐的度过以后的生活。

    男人想到这里也没有再犹豫,收起玉佩起身便向两兄弟的住处走去。可没想到经过花园的时候,柳秦封看到了一群佣人围在那里议论着什么,当他走过去的时候,下人们本能地给主人让了路,这让柳秦封看到了让他无比愤怒的一幕,那就是他的一个儿子,缘意竟然脱了裤子,趴在地上撅着满是淫水的屁股,扭着腰像一条母狗一样地再求操,嘴里还在放浪地恳求着:“唔....骚逼好痒....唔....求求大鸡巴哥哥操坏骚母狗.....操烂母狗的骚屁眼.....骚逼....母狗不能没有大鸡巴哥哥.....”

    看着眼前被欲望占领的缘意,柳秦封心里的火气直窜头顶,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再这般堕落下去。可就当男人想要将人带走的时候,缘意看身边的人竟然没有人给他吃大鸡巴,竟然主动向身边的一个男人扑了过去,想要扒下他的裤子去吃能给他唯一解脱的鸡巴和精液,此刻缘意已经被欲望彻底摧毁,除了欲望,再无其他感官。

    男人彻底被这一个动作激怒,一脚拽在了缘意的屁股上,缘意无助地倒在地上,就当他要起身寻找自己渴望的鸡巴的时候,男人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下体上,还没等男人用力施暴,缘意就已经因为男人的这个动作而尖叫着喷了尿,高潮了。

    柳秦封心里悲凉,冷着一张脸,对刚刚赶来的管家说道:“把这奴隶拖去旁边绑好,鞭刑20下,杖刑20下,鞭穴20下!晾刑两天!”

    “老爷!这孩子恐怕回承受不住啊!”管家年纪稍大,虽然看不惯如此没有教养的奴隶,却依旧心软地求情着。

    “照做吧!”柳秦封依旧冷着脸,声音冷得几乎没有任何情感。

    柳秦封御下极为严苛,却也赏罚分明,奖赏时出手大方,惩罚时便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府里也有专门的嬷嬷作为行刑者。即便是缘意已经习惯了被施暴,在行刑嬷嬷凌厉的鞭打下,没几下缘意便忍不住开始尖叫和求饶,背上很开便已经血肉模糊了。

    柳秦封紧紧地盯着在受刑的孩子,每一次的鞭打仿佛是打在他身上一般,如果曾经的他能够再坚强一些,再强大一些,没有被悲痛冲昏头脑,他的孩子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缘意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庞让柳秦封想到了将这孩子接回来的那一晚,同样被虐打的孩子那时候是如此的倔强,若不是那张似曾相识的小脸让他发了恻隐之心,将这两个孩子带了回来,后果是他不敢想象的。

    那一夜,柳秦封在都城的红灯区闲逛着,倒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设计新的淫器来找点灵感。这一路上,各个青楼的老鸨们都会上来和柳秦封打招呼,柳秦封在欢场也算是出名,哪家青楼能得到他设计的淫器,定能赚上一大笔,更何况若是自家有哪个奴要是能被柳秦封调教指教一二,这个奴隶的身价更是能翻上好几个倍呢。

    只是今天的柳秦封只是和他们大了个招呼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可没走多远,就听到了铁链拉扯和鞭打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呻吟。在这种地方,有这些声音倒也是不稀奇,柳秦封本不愿牵扯其中,却没想到那个牵着奴隶的龟奴和身边的老鸨及几个打手迎面走了过来。刘师傅见不能再躲,便主动迎了上去,只见那奴隶双手和双腿都被对折捆绑了起来,带着眼罩和口塞,乳房上被戴着沉重的束乳器,脖子上更是佩戴着沉重的项圈,被锁链牵扯着勒出了红横,全身上下佩戴的几乎都是重刑器具。

    那奴隶显然还不能适应现在的状态,看见有人过来更是挣扎得厉害,跌跌撞撞地想要爬到柳秦封身边祈求男人的垂青。这一动作显然是惹怒了那龟奴,于是猛地向前拉扯了一下锁链想要将人拉了回来。瞬间传来的窒息感和剧烈的拉扯感让本来就爬得不太稳当的小奴隶再次跌在了地上,地面上的小石子再次捻过身上的伤口让小奴隶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却换来了身边打手更加猛烈的鞭打。

    看着受了鞭打依旧倔强不肯服从的小奴隶,龟奴不耐烦地向奴隶的肚子踹了一脚,肚子传来的剧痛竟然让那小奴隶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尿液沾到了龟奴的鞋子上,让他更是厌恶,又加了两脚才对柳秦封说道:“一条没用的狗,让刘师傅见笑了。”

    “无妨。”刘师傅是淫器设计师,曾经也做过调教师,对这些也是见怪不怪了,也没有放在心上,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站在旁边的老鸨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有些厌恶地说道:“这奴隶的反骨真是磨不平,逃了多少次了,真是可惜了这张小脸蛋了!”

    柳秦封倒也不在意这些,只觉得那小奴隶的有些面熟,于是走上前蹲到那小奴隶的身前,一手挑起那张惨白的小脸,一手摘下了眼罩,看着眼罩下那双倔强而熟悉的双眼,顺势又解开了那奴隶的口塞,问道:“是个什么身份,这般的倔?”

    “哦?刘师傅是对这奴隶有兴趣嘛?”老鸨看柳秦封有兴趣,本想着这亏本的玩意儿要是能被男人调教好,倒也是笔好买卖,于是献媚地说道,“奴家一直听闻刘师傅手段高明,在倔强的奴隶到了您手里那也是服服帖帖的,刘师傅可愿意帮帮奴家教育教育这不听话的奴隶。”

    “不要....求求您....救救我....救救哥哥.....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您救我哥哥.....求求您.....别把我哥彻底变成人彘....”就在刘师傅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趴在地上的奴隶回了神,抓着柳秦封的裤腿小声恳求着。

    听着这奴隶的话,既然有把柄在,要调教这个奴隶还不是手到擒来,柳秦封不相信老鸨和龟奴连这么简单的调教都无法完成,当他好奇地看向老鸨的时候,老鸨面露苦色地说道:“之前是位爷将他和他哥哥,带来的,本是一对双胞胎,好好调教也能买个好价钱。可谁知,那哥哥在第一天伺候客人的时候,竟然咬了客人,带着弟弟跑了。谁知被抓回来后,这兄弟两人极为倔强,逃跑多次。其中一次哥哥的双腿被打手彻底打残了,这腿残了,本以为会安分一些,却没想到更加不服管教。这两个赔钱货,最后也就只能将那哥哥做成人彘厕奴,也好弥补一下损失。”

    老鸨又提了提在地上不安分的奴隶,继续说道:“可没想到,原本不听话的他,竟然说会好好接客,让我们放了他哥哥。可他那哥哥早已经被调教好了,现在没有男人根本不行。这贱货就又开始撒泼了起来,这不是刚刚又得罪了一位爷!”

    “嬷嬷不介意给我开间房吧,把这奴和他那哥哥也一起带过来吧。”那老鸨一听柳秦封这么说,便知道有戏,兴奋不已地让龟奴去准备。

    房间里,招待柳秦封的自然是上好的茶叶和点心,老鸨还贴心地安排了姑娘在那弹琴唱曲。没过多久,门就被推开了,只见老鸨和龟奴再次走了进来,这次牵着两个奴隶,除了之前那个,还有一个自然是那个哥哥了。虽然两兄弟长得很像,可哥哥明显更加消瘦,双眼迷离没有任何神采,前臂和双腿被砍去,让哥哥只能用上肢拖着身体向前爬行,整个下体被残忍地在地上拖行,鸡巴几乎已经磨破流血,那奴隶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本来跪在一边的缘意看着男人犹豫了,一位是哥哥的样子吓到男人了,立刻上前抓着男人的裤腿说道:“求求您了.....哥哥我会照顾的....不会麻烦您的....我们兄弟很好养活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您救救哥哥.....求求哥哥.....”

    龟奴嫌弃地看着这奴隶没有规矩的样子,刚想要用鞭子抽上去,就被柳秦封阻止了:“是欠规矩了些,不过惩罚倒是不急。”

    那酷似男人亡妻的小脸让他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抛弃他们,于是说道:“这两个家伙对嬷嬷来说不过也就是个赔钱货,就是调教成了嬷嬷等卖几个钱,不若让我带回去得了。”

    老鸨听柳秦封说要将人带走本来觉得有些不乐意,可当她看到柳秦封放在桌面上的银子,瞬间眉开眼笑了起来:“既然刘师傅喜欢,那就还请随意吧!”

    柳秦封的回忆被行刑的嬷嬷唤了回来,只听那嬷嬷说道:“鞭刑20鞭、杖刑20下已完成,鞭穴剩余3下,奴隶已经昏过去了。”

    “弄醒继续!”柳秦封依旧不留任何的情面,他的孩子,即便要做奴隶,也要是个懂规矩有教养的奴隶。

    冷水无情地泼在身上,让缘意清醒了过来,身上的剧痛还在继续,此刻缘意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撕裂成了碎片,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嘶吼和反抗,只能承受着无止境的痛苦,缘意绝望地垂下头,唯一庆幸的恐怕就是那疼痛彻底压制了身体里的情欲,终于让他不用再如此毫无尊严、像条母狗一般的了,哪怕在这刑法下死去,他也想有保留那一点点的尊严。

    “主上,刑法已经结束!”行刑的嬷嬷拿着沾满血水的鞭子说道。

    柳秦封看着面前这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最终还是心软了,吩咐道:“晾刑前,先上药吧!”

    众人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晾刑是在被惩罚后,捆绑在邢台上,露出被惩罚的部位供人观看,一般是不允许上药的,可这孩子被打成这样,要是不上要晾刑,恐怕这条命就要搭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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