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模糊一片,总觉得四周白茫茫一片,对面坐了个人不断开合着嘴,可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看不清,听不见,周遭突然混乱了起来,无数人穿梭在自己周遭,人影就像疾驰的车流般只留下光影停留在视网膜上,他捂着胸口剧烈疼痛的心脏跪倒在地,一瞬间他听见了某个男人最后说的一句话,彻底失去意识。
——「患者畸形心脏病,必须紧急绑定心脏重装系统!」
“啊!——”楚歌大叫一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宿舍风景应在他眼前,他又重新倒回温暖的被窝里安心的蹭了蹭枕头,原来是梦啊
“喂,楚歌,今天是林魔王的金融课诶你也敢翘哦?”床铺边缘探出一颗室友的脑袋,他咬着牙刷还不住喷着牙膏沫子。
金融学?
楚歌双眼愕然睁开,盯着室友那满嘴牙膏的脸手掌一挥就把人打下了楼梯,他捂眼悲愤,“我课题作业没写完啊,要挂科了啊!!”
一宿舍四个战友背叛了三个,楚歌咬着袋牛奶抖着手握着自己写了一半的论文欲哭无泪,他暗搓搓的窝在最后一排虔诚祈祷自己能躲过这一糟,大型教室里倒是坐的满满当当,女生都兴致冲冲的坐在最前排,每堂课粉丝一样捧着脸盯着林彦看,楚歌皱着脸喝光了袋子里的牛奶悄悄呸了一声,长的帅也耐不住他变态啊,不仅节节课都点名迟到都扣分还动不动就就要让人留级,想着想着他又急忙双手合十冲着窗外的天空默念阿弥陀佛。
林彦踩着上课铃声夹着教案走进教室,凌厉的双眸和精致过头的面容都夹杂着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傲气,一身休闲修身的米灰色西装引来了好几个女生的尖叫,林彦连眼神都没扔给那帮女孩掀开点名册开始一一点名,清冷高傲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有些空灵。
“楚歌。”
神啊,请保佑这节课林魔头不会检查课题作业
“楚歌。”
林彦叫了最后一遍,笔已经在点名册上画了一道印记。
“啊!到!”
教室的最后排猛地站起一个人,林彦细眸抬起看向那窗边的座位,阳光中一头棕发的少年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后脑勺,全班笑出了声他敲了敲讲台冷声道,“站着。”
等全部点完了名,林彦合上点名册盯着那个站在太过刺眼的眼光中使他看不太真切的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腿镜框,他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出了对于楚歌来说恶魔一样的发言,“楚歌同学,上节课布置的课题作业就从你开始报告吧。”
完了
魔鬼的准星这么准的吗?楚歌面如死灰的盯着林彦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无数根足以刺杀他的针芒飞来,他好像又回到了昨晚那个令人晕眩的梦里,视野里花白一片,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飞速跳动的心跳声,随着林彦从讲台走到最后一排越来越靠近的步伐,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疼痛,脑海里蓦然响起机械的女声:
——心脏重装实验第一代系统成功绑定,条件满足触发「被当众惩罚的抖学生♂」设定。
随着他的视野和听力恢复正常一层光波瞬间覆盖了整片学校,听见女声被强制塞入设定的只有冷着脸的林彦和他面前站着的满脸欲求不满的学生。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看,高大修长的身材和线条分明的下颌线都迷人的让楚歌悄悄咽了口口水,来自林彦凌厉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住一般的恐惧感与极致的爱慕交融,反而让裤裆悄悄升起了半旗。
“谁准你站着了?跪下”
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这间无声的教室,少年抖了抖腰双膝松开,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棕色的软发粘黏在他湿润的果红色嘴唇上,只一眼林彦就知道这是个毫无经验的处男,他只要用眼神扫视着男孩的身体就会引来一阵阵渴求的颤抖,他试探般的捏住少年柔嫩脸颊下巴抬起来,看那双唇随着自己的靠近微微张开露着里头粉色的唇轻哼轻哼一声松了手站直了身子,穿着皮鞋的右脚撵上楚歌半支起的帐篷,随着少年的痛吟左右用力反复踩踏。
“痛老师,我错了别哈呃别”裤裆里的阴茎被疼痛挤压的萎了下去,可是意识到这是林彦的脚时又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攀升上来,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正被无数双眼睛看着,看着自己是怎样在教室里被自己的老师踩着下体反而越来越兴奋哀叫的,他双手握住腿前林彦露出的脚腕,那皮肤的质感在触摸的一瞬间竟然让他产生想要跪地舔舐的欲望,坚硬鞋底的碾压越来越重羞耻的欲望和疼痛让楚歌清楚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了,他有些不知自己是要推开那只脚还是把他压的更深。
少年低垂着头跪在课桌间的走道上,被发丝掩盖的侧脸和小声求饶又舒爽的痛吟映在林彦眼里只会让他从未出现过的欲望更加疯狂,一时间精明睿智如他在欲望的席卷下也没发觉此时的状况和其他学生平静的眼神有多怪异。
“没让你动乱动什么”
右手一巴掌扇到少年脸上,力度不大轻微的疼却也在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看着那双手恋恋不舍的离开自己的脚踝,林彦才施舍般的用脚尖撵了撵鼓的最高的裤裆顶端,等少年在疼痛中兴奋的连腰都轻轻抖动了起来才收回了脚,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伸到了少年比起常人异常红润的唇边,两双眼眸对视此举要求不明而喻。
那只手漂亮的像是电视里演奏的钢琴家才能拥有的,左脸颊微微的刺痛使他不敢再动手,楚歌微张着嘴呼出的热气却显些迷住自己的眼睛,果红色的双唇接近那只举在面前的手缓慢的把拇指含进口中,皮肤的微咸飘在味蕾他几乎是虔诚的在舔净那只手的每一寸皮肤,软滑的肉舌卷过每一个指缝的空隙后含入微长的食指,他不得已下意识的前后吞吐,浓重的性暗示举动让被紧紧箍在内裤和牛仔裤包裹下硬到临门一脚的性器渴望着解放与触碰。
楚歌把那五根手指舔的水淋淋的反着光又低头伸出舌尖去舔男人的掌心,他上挑着双眼去看依旧冷若冰霜的老师,见他左手摁着大屏幕的蓝牙遥控口中讲解着教案仿佛真的是在严肃的教学,自己却实在忍不住的伸手悄悄拉开了裤链,没有防备地被口中的手指猛地揪住肉舌拉扯暴露在空气里,林彦冷哼一声,低头看着楚歌洇湿了一片的棉质灰色内裤揪住肉舌的手指更用力了些。
“布置的作业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完成还不反省,别的同学都在听讲,只有你还想在课堂上自慰,该不该罚,嗯?”
镜片后的长眸骤然收紧,像一直盯着跳入陷阱猎物的毒蛇,林彦拉下自己的西装裤从黑色内裤里掏出坚硬的性器,深肉色的粗壮柱身上盘着层层叠叠的青筋,长度和大小都是楚歌想都不敢想的尺寸,他松开右手里滑嫩的舌肉湿漉漉的直接抓住了少年脑后松软的发丝,左手掐着少年下颌打开,狰狞的肉棒强行撞了进楚歌嘴里,湿热的口腔紧紧含住鼓胀着青筋的柱身再无一点可以腾出的空隙,硕大的龟头直直撞上了窄小的喉口擦过悬在顶部的小舌头,悬雍垂被性器挤的变了形少年喉口急促的反胃紧缩无法呼吸却爽的林彦浑身打颤。
等性器从喉口撤出来楚歌已经憋的满脸涨红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咳嗽,待他好一点刚开口求饶就被脑后的大手抓着头发又把男人粗大的性器插进了嘴里,他求饶的话没说完就被强行插送断成了破碎的哭哼。
老师并不想原谅这个不听话的学生,就算少年满眼盛着初次口交的泪也丝毫不心软,性欲高涨的性器越来越大直接箍住少年整颗脑袋快速挺动腰身,性器无法完全插进去那张小巧的嘴也不妨碍林彦的性质,他次次把龟头抽到细软的嘴唇边缘又撵着滚热的肉舌操进喉壁最深处,速度快的让少年都快要晕死过去浑身颤抖着推拒时猛地抽出被蹭的通红的唇瓣,一脚狠狠踩上少年裸露在外的内裤,楚歌合不上被插弄僵硬的下颌在最后的刺激下浑身打颤射出了今年第一泡精,灰色内裤的三角区瞬间打湿变成了深色。
被老师的脚踩射了楚歌失神的被拽起来时还停留在射精后的余韵里脑海里只有这个事实,等裤子都被解开从腿上掉落在了地面他依旧茫然的微张着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满嘴膻腥的阴茎味,他赤裸着下身被扔上了某一位同学的课桌桌面的书本硌着楚歌的后背,恍惚中抬眼只看见那位男生露骨的睥睨眼神,一瞬间仿佛温度骤降楚歌每个毛孔都冒着寒意,他颤抖着被老师举在空中的双腿低声求饶。
“老师我错了,饶了我吧呜!嗯啊嗯嗯唔”沾满水渍的右手在那肉色的褶皱口揉了两下便直直插入一指捅了进去,林彦低头看着桌上的少年眼眶里满满盈盈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兴奋的轻轻舔了舔唇角,想要把他折磨的哭的更厉害直到哭哑了嗓子哭晕过去才好,这么想着埋在火热穴里的手指挤开重重阻碍的壁肉抠挖的更深,指腹蹭过某一处惹得流着泪的少年浑身绷紧哀叫了一声,林彦这才有些勾起唇角,从那开始松懈的洞口一指变做三指直顶那块肉壁,三根手指掐着那块肉又揉又挠活像要把它从穴里抠出来似的,没等楚歌尖叫男人的大掌就紧紧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少年就像一直脱了水的鱼赤条条的抽搐着被抗在老师肩头的长腿,尖叫被强制化作了闷在胸腔的低吟,林彦低头看着那张涨红哭花了的半张脸猛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湿答答沾满了肠液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竟然还有骚点,你是不是故意不做作业想让我操你?”
楚歌根本就没顾得上听人说话,他忙着大口呼吸着空气抽泣着平复仍在颤抖的身体,直到圆润坚硬的东西反复蹭着他看不见的后臀口才察觉到危机,那在喉中感受过的大小猛地挤入窄小的后穴里,楚歌疼得刚刚停下的泪又飙了出来,多少年没哭过的泪全在今天哭完了,要被撑裂似的疼痛让他天生红润的唇都有些泛白,他嘴里开始倒豆子一般道歉却仍然阻止不了老师扶着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坚定不移的往他穴里深入,楚歌疼得张着嘴颤抖喘出来的气都是断断续续的,总觉得那根粗大的性器几乎都要戳穿他的胃袋了可现实是那根性器还是没有完全插入,他无助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眼角被泪水蹭的一片狼藉黏着发丝,“呜太大了进不去了啊,老师啊,啊啊!太深了要戳穿了”
原本肉色的褶皱如今被撑得犹如粉色的皮筋般光滑,里头翻搅在一起的壁肉紧紧咬着还算柔软的龟头不松嘴,滚烫柔嫩严丝合缝的紧紧包裹着硬如铁杵的肉棒,紧致的爽过林彦至今操过的任何一个人,他轻轻呼着气扶着自己还露在外边的最粗的一截绷紧臀部用力全部顶了进去,看那穴口已经被顶出了些许红色的肉花林彦爽的小腿肚都打颤,直接把少年从课桌上掀了下来翻转过身后入式的让人站在了身前,怕是翻转时狠狠蹭过了骚点和前列腺,楚歌那即使是疼痛也仍旧挺翘着的性器在站稳后冲着天花板抖了一抖喷射出水白的精液,全都溅在了他腹部的上衣和地板上。
“好了,现在正式开始上课。”
冷冽的声音响在楚歌耳侧,他推拒的手被大掌摁在腰后,男人抓着他一半的臀肉像是骑马一样开始疯狂抽送身体里那根炙热的铁杵。
阳光从玻璃窗里洒进照射在教室走道中当众交媾的两人,男人修长的大手抓着肥翘的臀肉腰肌抖动的频速极快,两颗硕大的卵蛋撞击在臀肉上混着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插处一片淫靡之音,林彦爽的额角冒汗只觉得性器就要被吞吃入腹吃进少年肚子里了,龟头抽至肉壁上的前列腺凸起处又撵着那块小肉撞上最深处的窄口,那窄口咬着不住冒水的大龟头抵挡不住的被越撞越大,这还不满足,他插着初次开苞的少年要他从教室的最后往讲台走,捉着手腕往回拉和他腰胯往前顶的冲击力就把窄口彻底撞破,龟头直直插进了肠腔。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插坏了啊!”楚歌崩溃的甩着头也硬是被身后的男人插着往前走,恐惧和源源不断的快感蔓延至他的全身上下,林彦把人操到了讲台手指插进棕色的发丝间攥紧扯起少年的脑袋,冷酷的话语混着有些杂乱的呼吸道:“告诉大家,你被什么东西操坏了!”
模糊的双眼渐渐清明无数双眼睛盯着讲台上被老师插的崩溃的自己,楚歌羞耻的闭目却被肠腔里的龟头数次抽插的酸软颤抖,柔韧的长腿被大手抬起顶上了讲台桌面臀瓣随着动作被掰开,林彦把下腹顶的和穴门紧紧张贴,龟头泡在湿热的肠液里柱身却被壁肉蠕动咬的青筋暴起,随着他压在少年身上越来越重的压力,柱身也被压的蹭过窄口缓缓向肠腔深入,他低附在少年白嫩的耳边逼迫他掰碎自己的尊严沦为欲望的玩物,楚歌双眼瞪大虚无的看着前方,鲜红的唇齿打着颤的碰撞,“被老师的鸡巴操坏了哈啊”
话音落下身体里瞬间升腾起来的羞耻化为电流顺着神经末梢在全身流窜,两只大手使劲往两边掰着白腻的臀肉,肠腔里浸泡着的龟头骤然拔出退到穴口又一次撞开未合拢的窄口戳进肠里,林彦抽送的速度飞快把那肥臀装出一层一层的肉浪。
“哈嗯啊啊要被插死了啊!”记不得在讲台上被操了多久,他只觉得整个身子似乎都要被捅个对穿,耳边是林魔鬼带着喘息的讲课声,自己却沉溺在欲海里只会张口淫叫,额角的发丝也被汗液浸湿贴在脸颊,他若是普通的吟声林彦就会操的很深挺住不动,逼的他吐出乱七八糟的淫话才会满意的继续抽送。
数百次挺动鸡巴钉在肠腔里几乎把窄口插的大敞,滚热的肠液浇下烫的林彦也不得不停顿了课程绷紧全身被快感席卷,身下的少年几乎要到临界点整个身子抽搐着把后穴绞的死紧,连着肠肉都挤着他的龟头,林彦低骂一句骚货,冰冷的镜片上也铺上了些许水雾,粗大的肉色性器迎着源源不断滚烫的肠液硬是精关一松,捅进最深处被逼出了精,大量的精液有力的射到肠壁上,过了许久才撤出穴口。
林彦居高临下的看着茫然睁着双目无法回神的学生,把沾满液体疲软的海绵体贴到白皙泛红的脸颊,用细嫩的皮肤擦干净才放回自己的裤链里,他看着少年赤裸着泥泞不堪的下体,黑色的皮鞋踩上那人小腹微微用力就从下方露着红肉敞着大洞的穴里挤出不少白色的浊液。
林彦大手揪着有些让他爱不释手的细软发丝,看着略显阳光帅气的脸蛋上布满了自己蹭上去的晶亮液体,色气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仿佛享用了一场出乎意料的美餐。
“楚歌同学,如果下次还敢再犯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了。”
“叮铃叮铃——”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惊醒了楚歌,他大喘着气条件反射的看向讲台,刚才插的他乱喊乱叫的林魔鬼也正透过镜片冷冷的看过来,仅仅是对上视线就让楚歌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菊门,直到教室里其他同学站起来遮挡住了视线他才后怕的咽了咽口水,一低头,自己的裤子还整洁的穿在自己的腿上,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好像也没有沾上奇怪的液体,是梦吗?
就仿佛感受到了林彦靠近的脚步声,楚歌从座位上跳起来就往宿舍跑,可是后穴松松还透风的感觉却让他欲哭无泪。
风声在耳边掠过,机械般的女声再次响彻脑海
——心跳已恢复,心脏重组「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