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楚歌你是真的强,金融学你都能请下假来,怕不是偷偷给班导送礼了吧!”
我哪是给班导送礼,我就差跪下来求他让我今天不要去上金融课了,双手哗啦啦的从桌面上的一堆真知棒掏出一根荔枝味儿的,熟练的拆开包装含进嘴里楚歌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唉声叹气,明明应该是做梦才对但那天确实感觉屁股不太对劲啊,松松的跑起步来还往里面窜风,凉飕飕的哇,坐着的时候有点麻酥酥的疼,。
——可是浑身都是干爽的,没有留下一点液体和杂乱的迹象可以证明事情发生过了啊。
窗外碧蓝的晴空掠过几只飞鸟,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楚歌把脸埋入了手臂里只露出了泛着红的耳垂,这几日一不小心就会想到那只沾满了口水的手而且吃那么多棒棒糖好像也遮盖不住嘴里的雄性味道好丢脸
“啊——!不要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楚歌啊!记忆只会越来越清晰啊超丢脸!黑历史啊啊啊!”
三个室友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站起来抱头狂喊的楚歌,老大担忧的拍了拍他肩膀想要给这位迷途中的少年指点迷津,“感觉你最近压力很大啊,走吧,下午一起去网吧放松放松!”
楚歌刚要回绝,只觉得耳膜里咕咚一声,身体好像自行断绝了外部交流,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大脑里的心跳声,机械的女声传来
——「即将超过修复时限,请尽快触发修复避免惩罚。」
什么啊这个身体在一瞬间恢复正常,楚歌有些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左胸口,手掌中只能感受到皮肤下有力跳动的心脏。
旁边连坐着的室友正奋力的敲击键盘鼠标啪啪不断嘴里大喊给我他个龟孙!楚歌性质缺缺的在浏览器搜索——脑子里总有不认识的人在说话怎么办,光标下拉看了看回复——建议前往精神科寻求解答。
放屁▼皿▼#!
网吧里虽然环境比较好但也不太通风,还有人抽烟的尼古丁味儿和泡面味儿混在一起萦绕在鼻腔里闷的他太阳穴突突跳,楚歌拿起手机揣在裤兜里打着哈欠往门口走,站在网吧大门口头顶的空调风和室外清新的空气混合吹在脸上舒爽的刚刚困倦的睡意都跑了大半,街旁边停下的一辆警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如果在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长的这么凶的警察时转身就走,或许他的屁股还不会开花,可楚歌正忙着勾着头想看第一手的热闹吃第一口的瓜。
下午有些闷热,呆在车里和站出来的温差较大,本来就不爽的宋弘艺心头更是笼上一片烦闷之意,他站在车旁看自己的组员把这个反水的二五仔怼在墙上训斥,呼哧半天光看那小子抖得跟簸箕一样屁话也没问出来,干脆直接走到跟前大掌一巴就把人脑袋掴上了凹凸不平的水泥墙,抓着那人手腕轻轻松松反着一拧顿时就疼的二五仔张口就招,宋弘艺低哼一声松了手转过身,上吊的凶眸瞅着蹲在网吧大门口瞪着大眼看了好一会热闹的棕毛小子。
楚歌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蹲在地上目瞪口呆,说实话长这么大头一次见人能长的跟动漫里一样,高大健壮的身材和看一眼都感觉要被吓死的脸,往上跑的眼角和飞逆的剑眉,怎么能有人长着这么男子气概同时又能半夜吓哭幼儿的脸呢?应该去当黑社会的人却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最可怕的是他好像不喜欢别人看热闹啊!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楚歌赶忙闭紧了双眼却根本抵挡不住他耳朵里放大奔腾的血液流动和剧烈的心跳声,左心口疼得让他有些蹲不住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已经熟悉的声音再次响彻脑海:
——条件满足,触发「被正义逼供的扒手少年♂」附加延迟处罚「部分器官移植」
大脑里海水一般涌进设定中他偷窃的记忆,对面凶恶的警官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光波从网吧为中心瞬间覆盖了整片街区,楚歌哪里还敢呆在这里跳起来就往网吧里逃,被抓住真·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一般逃跑的逃犯都是往巷子里跑只有傻子会钻进没有后门的网吧里,宋弘艺出示了警官证在网吧员工的带领下进了男厕所,环境不错还点着檀香除臭,一时间在设定的强制影响下宋警官也没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会突然记起这少年会是个扒手的原因,只有源源不断的暴虐和性欲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厕所里安安静静仿佛没人使用,厚底的靴子与瓷砖碰撞的响声下宋弘艺仿佛能得知那个少年现在浑身颤抖躲在角落的可怜模样。
听着厕所门一扇皆一扇的被踹开的巨响,楚歌蹲在马桶盖上看着下方缝隙处露出的鞋子顶端感觉心脏都要蹦出胸腔了,仅仅一脚铁栓就飞上了天木门啪的从楚歌脸前打过,高大的人影投下的黑暗笼罩住了少年的身形,看着那张恶鬼一般的帅脸楚歌哽咽道,“你不要碰我,我会检举揭发你的!”
“那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进派出所了!”
这不合时宜的弱小威胁显然并没有达到目的,更是适得其反的激怒了警官,宋弘艺嗤笑一声手抓着那一头细软的发丝就顶着后脑勺摁在了墙上,他在自己粗厚的掌心吐了几口唾沫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少年挺翘的臀肉上,这一巴掌直把楚歌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软嫩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哭嚎,任他双手怎么去扯后脑勺的大掌也纹丝不动,反而干脆被抓着手腕箍在了头顶。
宋弘艺紧跟着又连续甩了几巴掌眯着眼仔细端详了几下身前摁着的人,这屁股打起来手感太好让人有些欲罢不能,白板鸡一样的身材唯独这两块臀肉又肥又大翘着,巴掌打上去果冻一样弹动晃悠着,耳边是少年哭哭抽抽的喊疼声,反而细腰越打越下陷肥屁股翘的老高,宋弘艺饶有兴致的松了手看他委屈的抹眼泪接着威胁道,“哭什么哭,不是说屁股被我打肿了吗,裤子脱了我看看!”
神经病吗,楚歌抹完了眼角的泪手放在运动裤松紧上没下得去手,余光看着警官又抬起来的大掌怕的连着内裤都褪到了脚边,屁股肉麻嗖嗖的跟小针刺一样,他囔着鼻音小心瞄身后的人问行了吗?
哪到哪就行了,两只大手掐上被自己掴的通红一片滚热的翘臀上下交错一通乱揉,把楚歌又疼又难受的揉的乱叫,没成想没揉几下那幽深的臀缝里给揉出了一片水光,宋弘艺裤裆瞬间就鼓起来了低骂道,“骚货,挨打还能发骚,屁眼会流水吗!”接着两只大手轮流甩上细白的肥臀,臀肉一颤一颤印上了满满的手指印,又红又肿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碰满手水。
楚歌双手撑着墙壁哭的脸颊涨红,屁股已经被打的快没有知觉连腿肚子都发着抖要站不住,可男人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忍不住开始又哭又骂“你个神经病我要去告你殴打老百姓呜,你他妈屁眼才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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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问你偷了多少人的钱包,啊?”宋弘艺两大手狠狠一掰,满是水渍的肉色菊穴下面藏着一道哗哗淌水的鲍鱼穴,粉肉色的鲍肉开着一条小缝里头黑漆漆的看不清,只能看见里头似乎有张小嘴顺着少年哭泣一开一合的,他大手摁在少年腰上一翻把那条腿捞起放在坐便器的水缸上踩着,鲍肉随着姿势拉开,满是茧子的指腹从敞着的阴道口蹭上了顶端凸起的软肉球,宋弘艺盯着眼前迷茫睁着满是眼泪的少年细眸微敛,黑色眼瞳里仿佛风卷残云一般压抑着各种情绪,他粗犷又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还有个会淌水的肉花啊。”
触电一般的电流从男人摸过的地方窜进肚子里,楚歌忍着这从莫名其妙地方出来的快感推拒着男人硬如钢铁的胸膛,“放屁,我才没有!”他好了伤疤忘了疼恶狠狠冲着那双鬼目瞪了回去,至于设定的惩罚早已经被他忘到脑后去了,狠话刚吐出嘴惩罚就如期而至,刚止住的眼泪又停不下来的往外滚。
宋弘艺两指捉着那凸起的阴蒂捏在指尖像是搓揉小孩橡皮泥一样又撵又捏,他力气又大的很直把那块小肉揪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楚歌哪还有力气反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知名的感觉覆盖在他整个小腹顺着脊椎上爬,他踩在水缸上的姿势变得怪异,努力的想拿下脚并拢双腿却反而像是主动把男人的手夹进腿间,宋弘艺干脆抱着屁股往后一扯直把楚歌整个人睡在了马桶盖上,屁股被抬得比脸还高,两条柔韧的大长腿被掰开压到了极限,男人瞅着那被撑开了一个小洞的肉红色阴道口,仿佛世界正义的化身“说,从业到现在都偷了些什么?”
还沉浸在今日刚长出来的器官余韵里的楚歌眼都哭肿了,他头垫在坚硬的桶盖上头晕眼花连男人说了什么都没仔细听真切,见他拒不回答警官冷哼了一声,大手并成掌啪的扇了鲍穴一个巴掌,粉色的嫩肉瞬间充血阴口疼得紧缩,楚歌疼得直蹬腿踹的门板空空作响,没打四五下原本响亮的巴掌声就开始变得粘糊了些,手掌扇下去除了抖动着的通红的鲍肉还有四溅的淫水,一时厕所里只有源源不断的巴掌和带着欲望的哭求声。
“呜啊啊!别打了我错了啊疼呜只有手机和钱包,真的没有了啊求你了啊呜要打坏了”楚歌混乱的脑海里此时也只能接纳下系统强行制造的虚假记忆,就好像他真的在早上偷了一位阿姨的钱包和手机,此时正在被捉拿他的刑警教训。
起码打了有几十下的巴掌听见他招认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粗厚的巴掌最后一下狠力的抽在挺硬的突起的阴蒂上,肿得小馒头一样的大鲍肉凭空跳动了两下,从楚歌抑制不住的下腹到小腿开始剧烈抽搐,阴道里像是开了阀门的水管一样用力的冲出白色的水柱浇上了天又落下,全部落在他自己红肿布满印记的屁股上水汪汪的浇了个透。
水柱直喷了小半分钟才停下来,宋弘艺也没见过这么能潮喷的,他看着鲍穴前直挺挺竖着的肉棒觉得倒也可怜,没有卵蛋愣是没东西能从里面射出来,直到楚歌抽搐的小腿都平复了下来宋弘艺也研究透了眼前这口敞开冒着水光的小洞口,洞口边缘冒出的一丝丝红痕看的他嘴唇发干双目涨红,他解开被喷湿的裤链掏出自己忍了半天的性器要捅开这还没有主人的洞穴。
怒张的龟头蹭着屁股上的水渍一不小心给回过神的楚歌瞄到一眼,顿时身上的冷汗就湿透了后背,那是长在人身上的东西吗!颜色又黑又紫粗的像个假的似的,看上去倒真的像用来惩罚人的刑具,他哆嗦的求饶,“警官我真的第一次犯,饶了我吧”,,
宋弘艺一手扶着性器已经顶上了洞口,听他这么说低头看了看那虽然哭红了但仍然遮掩不了帅气得脸,细软的棕色头发杂乱的垂在脑袋上活像一只被教训狠了的傻狗,皱皱巴巴还穿在身上的上衣和高翘着被打肿了的屁股都只会让人想要欺负他而已,男人坚硬的小腹一使劲那骇人的家伙就突破了阴道口在这明显教窄的甬道里向前突进,即使有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宋警官也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而后更用力的直闯终点,这一点不留余地的捅法就连最深处的宫口也挡不住他,进不去就用力进,那根肉棒子就像个不会回头的钻地机一样一路钻进了子宫里,滚热滑软的甬道和泡在子宫里的龟头都让宋弘艺爽的头皮发麻,利索的寸头像是过了电立得比原来更直,他大手打向比开始肿得更高的肉臀感受那紧缩的穴口咬着自己的性器不松口,“还敢不敢偷了!”
“不敢了不敢了!呜再也不敢了呜啊啊轻点我不敢了要捅进肚子里了!啊啊——!”来自一个楚歌人生当中都没有3见识过的器官产生的快感,他深切体会到了电影中的姐姐们心中的难耐之处,那一根大铁杵子轻轻动一动他都酸的不行更别提被疯了似的速度硬捣着本来不应该进入的地方,楚歌在混乱中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本该平坦的下腹竟是被身体里的肉棒撑出了形状,他无措的沉溺于欲望之中被男人打桩机般的抽插弄得只会勾着脚趾哭吟。
黑紫的粗大性器进出在窄小通红的洞口,抽出时带出水拉拉的一片银丝挤进去时又把银丝都搅成了白沫,又白又红的充斥在宋弘艺的眼眸里直看的他欲火沸腾两颗大蛋甩的红肿不堪的屁股肉直哆嗦,他掐着那只熟透的屁股从上往下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薄唇用力的抿紧“偷了就要受罚,你就光着屁股关进劳改所里你说你会不会真的被插烂?”
“啊不不要!呜啊哈求求你啊唔嗯!慢点慢点慢啊啊”泡着大龟头的子宫里淫水越来越烫宋弘艺拧着眉头大手一掐,把少年整个抬起来砰的一声砸在厕所隔板上,嫩穴整个钉在坚硬的性器上吞的更深,男人捞起两条水拉拉的大长腿扣在腰间就是一翻顶撞,撞的整个厕所都是砸隔板声,楚歌整个人就要被钉穿在墙上,连穴里性器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都能完整的感觉到,哪怕男人再用力他也只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快感充斥在全身,两人相交处撞出了大片粘腻的白沫,数百次冲刺下宋弘艺额角开始猛跳下腹一紧即将要到临界,他指节泛白深深陷进了肥厚的臀肉里比起刚才还要疾速的深入,两人就像末世中最后的交融巴不得融为一体,男人低吼“骚货,再偷东西不把你关进劳改所让犯人操你让谁操你!”
“啊啊只让你操啊啊啊啊!要被警官操死了啊——!”仿佛昏天地暗,楚歌提前到了高潮点,两腿绞在男人的劲腰上一口白牙咬上了硬实的肩膀,从子宫深处再次激射出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击着宋弘艺的性器,两人较劲一般那根铁棒愣是顶着水流一通乱捣,直等楚歌喷完了才摁在子宫里射进了满满的精华。
精疲力尽的交媾之后只剩下无言的沉默,楚歌无力的松开了咬的死紧的贝齿垂靠在男人肩膀上低喘着气,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系统铃声震的楚歌骤然睁开双眼。
太阳依旧悬挂在蓝天白云之上,空调冷气吹进脖颈冻的楚歌浑身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与路旁盯着自己的恶鬼警官对视着,尽力忍住自己慌张的内心用尽毕生演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出手机摁了接听见放在耳边,大脑懵的几乎听不清电话那头室友在喊着什么,在恶鬼的凝视下出了一身的冷汗故作镇定的转身进了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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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秒钟他的上衣就被冷汗浸透了,几步的路程他不住的后望生怕恶鬼警官像梦里一样追过来,等到终于找到了组织所在地楚歌才安心的拉开椅子坐下来,还没等屁股完全坐下他就被狗咬了一样嗷的一声窜起来,屁股已经肿得完全坐不下来了是什么情况!
像是给他的问题做解答一般,机械的女声响起
——心跳已恢复,惩罚解除,心脏重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