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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兽王宗大典

    人生在世,为何要过得这般艰苦?

    秦濯叹笑,他一放松,白狐压下腰身,挤入两腿之间绒毛刮蹭着嫩肉,坚硬火热的事物抵着穴口,未等秦濯反应,股间疼痛,那白狐粗长阳物竟已被含进前端,撑圆了整个穴口。

    黑圣天秘法本就取人人相合、人兽交欢之道,之前那树藤到底并非血肉之物才能堵灵气不出,此时有根血肉阳物捅入,灵气当下就如娃儿找回爹娘,欢天喜地地往那阳物一涌而去。

    他灵气失得太快,险些当下昏过去,感觉自己如同洪坝崩堤,转眼空了大半身子,丹田龟裂,怕是随时都会咽气。

    死神将临的预感太过恐慌,秦濯顾不得羞耻,喉间带着泣音不由自主地呜咽几声,两行泪默默流了下来。

    白狐用力挺进,那巨物缓缓没入秦濯体内,血脉跳动,竟是温热如回母胎。牠只停了几息就开始抽插,秦濯心想随牠去吧,羞耻心一松便随那快感轻轻哼了起来。

    他头一次嚐到这下腹被填得满满的滋味,玉势到底不比真货,真货凶猛,每下抽插的位置力度都不同,况且它着实大得惊人,每寸都蹭得秦濯肠壁烫贴酥软,直把他操得接连呻吟,虽是流泪,眼角却泛着情慾红色,看那样子是爽得无以复加了。

    如此操得几下,野兽体温较高,操得秦濯肚子一片火热,灸得秦濯几下就要精关失守。

    他勉强还记住这一射可就要死了,竟然为了再多些快感死忍,心里不自觉运起黑欢喜天心经法门。

    白狐眼中浮过笑意,牠本是四肢撑住秦濯上方,见状一爪抓断他手臂绳索,伏下头,舌头钻入他口中,似是要与他接吻。

    秦濯被操得失神,茫然间虽觉野兽不会接吻,但既已必死,便配合地张开牙关随它动作,直到白狐那绵软长舌入口方觉起疑,不闻半点腥膻血味,反而是异样香味,似食灵芝仙果一般。

    两者体形相差甚大,那舌头入口一下子填满口腔,随着它舔拭牙根舌头,直探咽喉,秦濯呜呜闷哼,脑中一片空白。这狐舔归舔,身下挺动没慢下来过,狐腰有力得吓人,插得秦濯窄腰似欲断开,禁不住扶住白狐浪叫出声。

    “别别再啊太快了!我呜我要死了”他当真是快要死了——秦濯只觉一口气没喘上来,身上疼痛渐消,如浮云端一般,眼前黑沉,下身粗长兽根捣弄窄穴,似有无限快感,每一下都要将魂魄击飞

    这一年来禁锢的欲望全数解放於此时此刻,随着一阵从尾椎抽起的酸麻,他抓住白狐前肢毛发,挺起臀部,双腿一夹,迎来那重重一击秦濯松了精关,那浊液射到白狐胸腹长毛上,神魂也随之渐渐涣散。

    他歇了呻吟,神志分明还感觉飘飘如仙,身体却沉重似铅,再也无力动作。

    四肢软垂,秦濯乏起困意,朦胧间看着白狐尚在自己身上奔驰的快意模样,莫名感到有些欣喜,又有些好笑。

    分明是他被白狐侵犯,可一头野兽又能有什麽错?无论它是想吃了自己,还是拿自己泄慾,都不会更糟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这般死去,总比被那文师姐或李玿羞辱炼成鬼奴,或是死於妖藤之上要好一些。

    不过天哪好吧,这真是我做过最出格的事了,秦濯心想。

    不知道自己死後,牠会不会顺道把自己吃了,好让这般不堪入目的屍身彻底消失世上?

    秦濯微微一笑,用尽最後力气伸手抚了抚那尖长狐吻他只来得及轻轻一碰,随着最後一口气,他手掌摔落地上,头一歪,再无动静了。

    白狐眼中诡秘金光一闪,下身加快了速度,数息後一阵尖嚎,精液喷入穴中。

    狐狸如犬一般那兽根根部也有球结构造,此时那地方胀大堵在了秦濯体内它也不急,侧过身体缓缓趴伏下来,俯首去舔秦濯射出阳精。舔罢它张嘴作动,自腹中吐出一枚指头大泛着金光的圆珠填入秦濯口中待狐精射罢阴茎回缩进皮囊,那兽根才总算跟秦濯身体分开来,白狐便含住秦濯嘴一吸又把金珠吸回来吞下。

    见秦濯脸色泛起红润,白狐咬住他衣领往身上麻利一甩,驮着人不知去处了。

    无人能见,秦濯背上那株铁线莲,正顽强地绽开了第一枚叶片。

    ==============

    秦濯是在李玿房里醒来的,初时他以为是李玿救了自己,後来听李玿说是发现他出现在床上,瞧那模样便知何事,於是取过丹药喂他食了,养了好几日才苏醒。

    醒後秦濯见李玿态度冷淡,亦羞於启齿,因此并未细说谷林内那些事,只说是被人推下山去。李玿听罢也未追问,一径可惜那白费的元阳灵气,就连看他的眼神也未有以前的热切。

    秦濯见状,就把张梁的名字咽了下去。

    他曾经是个社会人,很清楚李玿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没寻他麻烦便是好的了,如今自己失去利用价值,还不知道会被怎麽处理,更不会多事帮自己报仇。

    说到底,他在这些门人眼中本来就是外面拾回的一块好肉,魅人的外表和手段他都没有,仅仅因为体质惹祸,就引出这等祸事,无妄之灾说的就是这个吧。

    张梁的事先放在一边,如今首要的是自己的状况。秦濯没想过出了那麽多事还有醒来的一天,这次不光是身体虚弱那麽简单了,他感受过,也问过李玿,确认了自己确实是丹田灵气尽失,经脉空泛,神台虚弱。

    一年修行被一朝打回原形,此时他身体虚弱至极天天卧病在床,简直如同废人。李玿倒没为难他,也未为他再添上下身枷锁,只是日复一日将他留於房中,每日喂一枚食丹不再过问。

    他死过一次,心头一片空白,但觉人世间百般无趣,滑稽荒诞,对人性也觉失望透顶。

    黑圣天里的种种挑战着他的认知,而张梁则是最後一根稻草,让他终於看清楚这个世界从里到外都与他所在的现代不同——它如此直白、残酷,我不害人人来犯我,这全无法律道理可言,唯有力量能保护自己。

    ]

    可他已成一介废人,还能怎麽办呢?

    连续十余日秦濯都未出房门一步,亦不愿见人,直到那日屋外人声浮动,有门人欢呼兽王宗大典云云。

    他不认识人,唯有等那李玿回来一问,得知与黑圣天为邻的「老相好」兽王宗有位兽主已成分神,亦叫半步游仙,黑圣天作为友好门派理应上门庆贺一番,故而宗主这几天都於门内选人欲送往兽王宗「交流交流」,若是被哪位得道兽尊瞧上了也可留下暂住。兽王宗比黑圣天底蕴深厚,好处多的是,因而平日藏起来修炼的门人都纷纷出门,讨论如何能被选上。

    说得兴起了,难免亦会畅想跟从哪位兽尊学习。

    听闻那位道号为「御祟」的兽主乃是仙裔,亦是兽王宗内统领一系之主,身份比兽尊更高,加上作为庆典主角,秦濯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些门人都会以御祟兽主为目标,但奇怪的是,门人少有提及那兽主,皆是朝着其余兽尊去的。秦濯趁机问李玿为何,李玿才为难地悄悄说道:“因为那位兽主修的是邪仙道。”

    “邪仙道?”

    “旁人皆如此说,我看也不差。”李玿知他闷了这些天,加上也是可怜,耐下性子解释道:“你已入门一年,应知道我门实为仙道正教,不过是以性事入道便被所谓名门正派排斥,方才被冠上异端之名。”

    秦濯想了想,颇不情愿地同意他的话。

    其实修了这一年,他也了解到这黑圣天看似邪教,但除去拐带人口等不人道的部份以外,所修心经确实是正气养神的仙道,并无涉及害人性命的修行方法。其下门人性淫如魔,同性乃至与兽类交媾不提,每每交尾却的确是为着修练,合欢时取双修之术,并不泄精,至功法运转完毕便相互收功分离,故而要在入门时练静心功夫,以纵性为表,忍慾为实。

    李玿见他认可颇为满意,往下说道:“那邪仙道却是要比我宗合欢双修之道更邪门的功夫,具体怎样不好说,邪仙非魔,然纵使归为仙家正道,一向有亦正亦邪的说法,修其道者心性难测,尚未有修成真仙者,倒是成魔者不少,只怕”

    ]

    他望着秦濯,见他一脸茫然,知他还是对修道心得太少也难免。李玿心里叹了口气想:只怕你去了第一日就被折磨死。

    此为何故?话说他早上被唤去宗主那处,见几位尊主都在,才知几人是在商量往兽王宗贺礼的单子。此等大事本来不到他这种等级的弟子掺和,却因文师姐与其中一位尊主交好,提了句「不是说有个新入门的弟子天生媚骨吗?想必也算一份大礼」,宗主想起确是有秦濯这麽个人,就让人把他唤来询问秦濯近况。

    这里便要谈到黑圣天的来历。

    数百年前,庆宗主开山立宗,以区区游仙之身取代此地兽王黑山主——也就是如今那只黑豹精为此地霸主,号称该宗祖仙为大圣黑欢喜荒神,修黑欢喜天心经,广纳好性之徒。

    他如此作派,这几百年来发生的事可不少,别的不说,在别处受了委屈,或是走投无路前来投奔身负炉鼎资质的修士便难以计数。这些人深感宗门对之有恩,往往大小事上皆尽心尽力以求回报一二,可即便如此,这次众炉鼎亦不愿去御祟兽主处,生怕小命不保。和他们要好的那些相好也都不愿失去大好炉鼎,宗主听罢亦不勉强,不了了之。

    未想那文师姐从得知秦濯灵气元阳尽失後就极其恼怒,她一向性情乖张,认为秦濯是故意落她面子方才做出这件事,意思是尽快把这无用鼎炉送出去,眼不见为乾净。

    “天生媚骨吗?”坐於宗主下位有三位尊者,右边的红衣尊者关焯听罢此事疑问道:“兽王宗兽修又不谙双修之道,他们要天生媚骨何用?”

    左边身穿明黄彩衣看似年仅十二三岁小童痴痴笑道:“不就是挖其骨炼器罢。”

    黑圣天内虽有诸多令人侧目之行径,却并非随意杀人的门派,当下红衣者便皱眉:“岂能如此?一年之缘亦为门人也”

    众人皆知那黄衣尊者符情儿因自身缘故一向喜出恶言,为难别人,实则从未做那伤天害理之事,听罢只当日常玩笑,并不为意。]

    然而青衫道士,阵师宁城阙——亦是此事提议者,看了两人一眼淡淡说道:“听文儿说那炉鼎日前出了点意外形如废人,一年修行却未能入门,足见与我宗无缘。天生媚骨不是大不了的炉鼎,若是於我等无用,兽王宗与我宗又是那等关系,送那兽主也不算辱没他,想必兽主亦会看在我两宗份上好生对待他。”

    那确实是,天生媚骨倒不是什麽上好体质,只不过因其骨可作为炼器材料,作炉鼎又可更易引动情潮方得此名,实用功效上比之其他炉鼎好处不大,对多数人而言就是操得更爽一些。

    光凭这体质,挂个弟子名头送予兽王宗不算失礼,对黑圣天也损失不大。

    然而——那兽王宗到底拿秦濯做什麽他可管不着,也未提新入门弟子出事是谁的责任,又缘何伤得这般严重。

    可见人之凉薄,都有共同之处。

    他们三人之言各有侧重,宗主於主座上不置可否,他想起算过秦濯的命数,略作思索,待唤来李玿一问又确有此事,便允了此提议,吩咐道:“加入贺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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