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巧,一个大活人便生生被当成物品,要与那五色灵石百斤、桃花酒百坛、丹药数十箱,连同些许天地异材、加上黑圣天特有产物,由那十余名精心挑选的门人送去了。
李玿回来时心情复杂,再看见秦濯这副模样,刻意将兽主那点事与他说一遍,让他好自为知。可秦濯又浑不在意,他说得一半,见状摇头算罢。
於是直到几日後,秦濯身上衣物手铐全被扒了下来,仅仅用白绢赤裸一裹送上贺礼轿子,惊愕下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成了这次庆典贺礼一部份,要送与那兽主,再也回不得来。
原来这古化处男与处女一样珍贵。
他困在轿子里心里好气又好笑,万万没想到自己是用这种方式离开的黑圣天想到这里又忆起那只大白狐狸,到现在他还知道到底是不是它把自己送回李玿房间,更不知道牠身在何处。
兽王宗与黑圣天相隔甚近,是两个接连的山脉,之间有几块分散的洼地,有两宗修士略施仙法种谷物花果,畜牛牧羊,除了不似凡人那般忙碌狼狈一齐其实也与农家相差不远。
两宗虽近也有三两日脚程,一行人驾着法轿,慢慢走了两日落到兽王宗山脚下。
黑圣天到处都是食桃花,兽王宗没这玩意,一路上全是大树乔木,景色比之黑圣天更壮丽宽阔。秦濯起先还偷看外面景色,後来被轿子颠得一路昏沉,直到天色渐暗,队伍停下休整他才连忙又撑起身子从纱帐偷望。
只见日落天色绮丽,万里红霞间前面那山主峰高耸入云,四同有大小几个山头如众星棒月般拥护着,远看山脚尚有林木绿荫,至山腰就成了单薄的植坡树丛,到山顶入云部位竟有积雪,不知会否比那珠穆琅玛更高。
众人休整的附近有座大湖,是个休整的好位置。修道中人虽然不必如凡人般日日睡眠,这群人却还要各自洗涤,洗着洗着就寻了个伴合欢双修去了
秦濯哑然,只见一时间那同性也有、异性亦有,湖边莺燕声起,大方得他不知道眼睛要往哪里摆。
幸好他被归於「货物」一类,此时一齐护在设落阵中,离那群人有一小段距离。
谁知过了片刻,那些人大约是惯了放荡作风,竟然开始了多人群交秦濯没忍住瞪大了眼睛,被这等画面激得下腹虚沉。
他此时灵气已失,身子还虚,一动情更觉难忍。这又不同看黄片,那些门人好歹各个都是神仙中人,洗脱凡胎後样貌身段没一个丑陋,可要比那什麽小黄片好看多了。
他们太浪,秦濯还想忍耐,阳物却已半硬。
他犹豫片刻伸手握住那物,忆起前世手法揉了揉,忽然想到如今再无锁龙栓,难得欣喜几分撸了起来。
冷不防後面纱帐被掀起,一只大白狐狸飞快窜了进来,直往他身上爬。
“啊!”秦濯刚吓得叫了一声,立即想到不远处那些门人
怎麽这护阵无用?若是他们知道阵里闯来了外物,恐怕会把狐狸杀死
这麽一想他顿时噤声,仔细一看这只白狐双目也是浅金的,除了体形小得多,其他地方怎麽看怎麽眼熟。
“你是”他这点犹豫被白狐看在眼内,不由分说就扑上去舔他嘴巴,两爪像狗一样乱扒,把个白裸秦濯自白绢中刨了出来。
秦濯原本就是赤条条被裹在里面,一路上没拿到一件衣物,这时候裸身伏於狐狸身下,顿时羞耻莫名。
他羞得苍白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想起自己被同样颜色的一头白狐操过,壮着胆子问它:“你可是救我的兽尊麽?你是从那山谷里出来的麽?怎麽就跟上来了?若是被他们知道”
白狐懒得听他纠结,细腿一跨腹下那根探出毛绒皮囊的兽根前端便准确地戳刺在秦濯门户外。
秦濯吓得连忙推他,合紧了双腿,喝道:“别!这样不可!”
那白狐歪头看他,似是在问如何不可了,秦濯脸一红硬着头皮逼出几个字:“你我人兽有别”
白狐看着外面那群乱七八糟的门人低嚎一声,那声音如同人类嗤笑。
他一僵,又加了句:“我我不愿做这种事”虽然还硬着的下身很没说服力。
白狐乾脆打起了哈欠。
秦濯终於捌过脸去,声如蚊蚋:“我我现在已是废人了,那处长久未开,你若随便进来,我当真要死的。”
人与动物说话往往要直白得多,秦濯也一样,不自觉就在言语中流露出自己死灰之意。他低着头,没看到白狐眼中那几分柔软,直到白狐又复低头舔他阳物才试着推牠:“不行!这个”他僵住了,那白狐正张开森森白牙卡在自家阳根上,似乎是说:你再废话我就咬断好了。
秦濯身体虚弱,这一吓乾脆脱力瘫了下去,任白狐把他拨过背面,毛绒绒的腹部蹭上他背脊,那兽类分身顶在穴口,被那火热坚硬的触感惊得颤了颤,静待那撕裂的痛。
等了一等,那话儿果然如约而来,他被填满肉穴的实感与异物感激得哼了声,又觉不似意料之中的痛,不由得转头看了眼,赫然见那白狐又小了一圈,小得和家养大犬也没有两样了。
体形小了那物自然也跟着小了,凭秦濯那被药泉浸过的後穴也能不作扩充勉强吃下了。
见他吃惊,白狐不屑地哼了声,压下狐腰,那根赤红阳物就一点点整根捅了进去。
“啊——”秦濯忍不住高声拉了个长音那感觉真是又麻又舒爽,因为并未吃痛,他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这次可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甚至半自愿下与那野兽交媾,浓浓的罪恶感与挑战禁忌的喜悦混和快感涌上脑部,随着白狐抽送顶弄,腰身两腿被弄得发酸,心里的羞耻也随着快感水涨船高。
何况还有个声音提醒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没拒绝,这次装什麽装?
秦濯被操到大脑一片晕眩,偷偷偏过头看了眼臀後的野兽
其实也不能算太糟,他一直认为兽类心思比人类单纯,若是一个男人如李玿之流压他身上他肯定要先试试以命相搏,但对着一只狐狸而且是救过他一命的狐狸,秦濯实在兴不起太多反抗之心。
就当是感恩
秦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咬着唇乾脆挺起後臀,作兽交状让白狐顶得更爽利。白狐也是识趣,见他腰身离地便往前拱去,把那修长纤细的前肢搭他肩上,猛烈起摆动腰臀,好让那粗长兽根在穴口内捣弄抽插不停,快得秦濯眼泪直流,几乎叫出声来。
他忍不住张嘴咬住自己身上解下白绢,趴蹲的四肢也撑不住力了。那白狐见他上身瘫软,两爪转而卡住他骨盆越发大力顶撞,撞得他上气不接下气,终於带着哭腔求饶叫唤:“我我不行了你慢点慢点好不好?呜”?
白狐通人性,却偏不如他说道慢下来,反而更是大力,微微胀大的球结每一下都捅进了穴口,恨不得连垂在外面的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秦濯呜呜叫嚷,声音又浪又高昂,怕被听见一头埋进白绢里闷声呻吟,背上被操得泛出一层热汗,不多时便痉挛着射了一次。
射完他几乎脱力睡去,那白狐并不予他休息,仍是大力操弄,任他如何哀求挣扎就是不松爪子,无助地任由一头狐狸压住自己肏得汁水四散。
盏茶已过,外头淫声荡语罢休之时白狐停住腰身准备射精。犬类射精与人不同,那量又多又长,如泉水般源源不绝流进雌兽穴内,如此多的量还能锁在体内靠的便是那胀大球结——也就是说在那球结锁住两者的几分钟至半小时内雄兽都在出精。
这头狐狸也不例外,甚至略有过份它的精液又多又快,一股股热浊喷泉般打在秦濯肠道上,引得他昏沉中一颤,知道此事罢了,心情与精关同时一松,又射了出来。
这一松他就想睡,结果白狐那物竟然在肠道中胀了起来秦濯顿时吓清醒了往两腿间一看,隐约能见那东西整根没入臀间似是抽不出来了。
上次射罢他就濒死昏迷,哪里知道还有这回事?秦濯头次尝得兽类异处,才想起狐狸是犬科一种,而狗嘛公狗跟母狗确实交尾後难以分开,他还是在街头见过的。
想到这点,秦濯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时觉得自己竟然鬼迷心窍当了母狗,一时又怨白狐不知好歹,怎的也应该在射之前抽出去,便不会卡在里面他後穴被胀得生痛,又紧张又羞愤,但回头看见那白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偎在自己腰上,也只能哀叹一声又躺下去。
那物还是热度惊人,埋在体内微微跳动着,胀得紧要,而且一股股狐精还在往外流,只是力度要比方才小了一些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秦濯甚至感觉肠内精液温热,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白狐没压着他,它稍稍错开了一点,侧躺在他腰旁,眯着狭长兽目盯着秦濯背梁。秦濯正忙着胡思乱想,未有为意白狐的目光,亦不知道背上那幅他自己未曾见过的百华图已浮现出来,两片单薄的藤蔓叶子浮现出来轻轻摇摆,叶片间抽出花梗,吐露出一枚孤伶伶的花芽,乍看也不过是个小点罢了。?
狐狸看得有趣,伸舌舔了舔那叶片。
“痒”秦濯轻喃一声,声音骚得一听就是情事刚罢。
白狐眯起眼睛,有些後悔刚才射得太早,不知这人被干得死去活来、背上繁花绽放时会是何等艳色。
这一想,它忽然心痒痒,有点附诸於行。
比起脚步声靠近,有门人来察看货物秦濯连忙扯起白绢把白狐往怀里一裹,叮嘱:“你可千万别动,我一个废人保不住你。”
那门人依次看了另一个装货的轿子,待看到秦濯这边时只在纱帐外看了两眼,喊道:“里面那位秦师弟,你还好吗?”
此时秦濯下身还和白狐相连中,他紧张得後穴直缩,声音都有些发颤:“好我很好。”白狐被夹得後腿踢了踢,当场觉自己真是太温和了,就该把他操死个十来次方能解这般挑弄!
不过秦濯确实虚弱,那门人刚修练完,也不觉得秦濯的声音有何问题,见他无恙转身便走。他一走,秦濯就眼皮打架倒地要睡。
白狐脱身出来时他已睡沉了。它伸舌舔过自己与秦濯下身,盯了一会那个饱含自己精液的销魂肉穴,又看了秦濯睡容几眼,头也不回地跑下轿子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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