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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万炉鼎记 > 十三、这就是夫家啊!

十三、这就是夫家啊!

    荒唐一夜第二天醒来时轿子已被众门人驾着上路了。秦濯慌慌张张裹好白娟,发觉股间两腿全是流出精液风乾後的精斑,连忙遮住一身狼藉眼不见为乾净还有身上,那白狐虽未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却难免有舔弄留下的水迹,尤以两乳为重,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舔的。

    轿内彷佛还能闻到白狐留下奇香,秦濯被这身印子羞得脸红了半响,心想自己当真是被黑圣天这帮人折磨得扭曲了,怎麽竟然真干出了这种事,这又与黑圣天中人有何不同?

    他扭着眉又羞又恼地想了半天,指甲掐进肉里,纠结良久後还是一声叹息。

    ——我命由天不由我,做都做了,他现在又只是一份贺礼,想再多也无用。

    受伤後这些天里他思考过不少次同样的事,结论也是差不多——既无力反抗,只好随遇而安。

    这般想後他又有闲看身上那白狐的杰作,抿着唇伸手摸了摸腿间穴外乾了,再稍稍探指打开一小股狐精又流了出来,看来里头还没流乾净。

    秦濯脑袋嗡的一声,羞燥得脸都红了然而他不敢开口说去冲洗,怕一下轿就被门人看见迹象,唯有尽量让狐精自己多流一点,用白绢抹了遮掩。

    做罢此事,他才无力地靠那软枕上,随着轿儿一摇三晃终於踏入兽王宗上山的山道。

    山道道口有一奇行迷踪阵,护送这群门人前来的前辈打出一道令牌,众人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便出现一段古木大门。

    那木门只剩门框,通体漆黑似被雷劈过,但每段木头皆有数人环抱之宽,高数十米,横亦十米有余,近看气势非凡。

    ,

    “这就是九天引雷木啊!我听说这是当年金乌老祖飞升站立之地,不知是否真的。”

    秦濯听见轿旁一个少女之姿的女修惊叹道。

    他在门中日子也有一年,偶然听过些修真界逸事,因着黑圣天与兽王宗两宗交好,故又以两宗之事最多,像是这金乌老祖是吞日、噬月天狼夫妇创立兽王宗时元老,修烈阳焚天之道,证道时造就焚华七山一域,距今也有万年了,早已是神话般的存在。

    说来这修士岁月漫长,大陆上修真门派亦历久不衰,然而从那极早的远古洪荒时代流传下来的门派却是少之又少,个中原因已少有人知晓,有人推测约莫是发生过一场大战,或是什麽天灾人祸之类,却无人能够证实。

    兽王宗正是这知晓真相的门派之一,论辈份原应地位崇高,可惜後来法修盛行,宗内修的又是那炼体功夫,术法偏向兽类天赋不适合人类法修,结果多年来飞升兽修屈指可数。後来某任兽王大刀阔斧修改宗规接纳人修吸纳新血,刚开始两方排斥,几次调整後渐渐也还算不错。

    内部问题解决後,便开始有外人看不过眼。

    正所谓大树招风,兽王宗灵兽众多,占地又广,是一块大好肥肉,难免受各方虎视眈眈,都想趁羽翼未丰咬一口。

    几次争端後,兽修与人修之别被点到风口,又因宗内人修坚持与兽类平起平坐,兽王宗便遭如九天仙宗那般所谓正道仙修排斥,与黑圣天同被称之谓「下三滥」。

    公道而言,此地灵兽多为仙修而非妖修,兽要修仙比人更为不易,却也因修行奇慢耗时较长,实战上反较寻常仙修更胜一筹而立下威名。再说成仙者寡也有好处,那便是留守宗门的人数更多了——千年来未能登仙的兽王宗大能与那前来捕捉灵兽之修士打了千年硬仗未败,若有灵兽遇害亦敢千里追凶,久而久之敢於兽王宗擅抓灵兽者便难见踪影了。

    数百年前黑圣天建於周近,不知是否与宗主有些渊源,又或是看在与黑圣天「同病相怜」份上,兽王宗与黑圣天关系甚好,反倒在後来为两宗引来不少弟子,双方各取其利,竟然发展一日千里。

    ,

    秦濯听闻时只冷笑一声,心道这狼狈为奸,牺牲品难计其数。

    无论如何,此时见了这慑人心神的证仙引雷木,他若不是被轿旁引路道人护着,肯定要受当年金乌留下的残余神念暴体而死,震撼之下倒也对印象中「狼狈为奸」两宗有所改观。

    “姑娘好眼光。”

    大白天提着一盏绿皮油灯的灰袍修士忽然出现,轻轻捧了那女修的一句废话,笑眯眯地瞧着这群全为年青貌美之徒的修士,步姿略为怪异地往前引路:“各位黑圣天友邻这边请。”

    这修士面相尖嘴宽额,眼睛眯成条缝,不怎麽好看,尤其他行路时上身微佝步伐细碎略显歪斜,秦濯从纱帐缝里看那姿势越看越熟悉,忽地那修士转头朝他一笑,头竟变成了黄鼩?!

    似是眨眼间错觉,旁人皆不觉异样,只有秦濯捂着胸口心脏跳得急速。

    原来是一头鼩精麽?

    一行人穿过引雷木底下行上山道,如拨迷雾一般,两旁出现成片绿油青葱的梯田林木,花果累累,美不胜收。众人慢悠悠爬坡,梯田也一层层往上,偶然有山洞木屋点缀其中,路上亦遇见不少好奇客人前来围观的兽王宗门人。

    这两宗皆是修真界中出了名不讲礼法不求人伦道德的宗派,规矩是有,日常方面却多松散,那灰袍修士见人放下手头活计来看热闹也不驱赶,只是笑眯眯让大家让出道来。

    礼箱与轿子从中穿过,两旁御轿的娇艳女修朝那些围观弟子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状,男弟子则一派玉树临风模样,顿时场面布满旖旎粉色,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被迷倒的门人或许未想到这层,秦濯却很清楚他们此行来是寻吸精对象,觉得这分明是在挑肥检瘦等着入口。

    ,

    黑欢喜天心经要求不泄,故而若门人双修双方皆不能泄,宗主又禁止门人如那妖修魔宗般把床伴吸成人乾夺人阳寿,结果便是门人出山如狐狸精现世,又如花魁巡游,各个招摇过市,生怕没人敢上。

    虽说如此,他们也不是谁人都肯,否则岂不妓子也?於是那老相好兽王宗就成了最好去处,炼体者多,往往精多活好,几乎每几年都要寻个由头「交流」一波。

    这行招蜂引蝶的队伍中唯有秦濯一个人影半躺在轿内,自然成了被重点打量对象。那些探究的目光四面八方皆是,秦濯被看得禁不住拉紧白绢,心知那一布之隔下的狼藉。他心里慌张,蹲坐时不自觉便感到後穴麻痒,彷佛仍有精液流出,又似白狐那物还堵着般异物感强烈他满脑子黄料,心里有鬼地扯紧了白绢,脸颊微微烫红。

    坡道一路往上没入一处山壁殿门,此处非寻常门人能入,少了众人打量的目光秦濯才终於缓过来了。他回想了一下刚才路上情景,发觉这兽王宗果然如传闻中一般,虽然是兽仙开宗以兽修为主,人修却倒也不少,路上多见双方平等共处,偶然也见有人修牵着头灵兽,或者那兽修背後站着一人修奴仆的景况。

    他认不出那些人形格外完美的兽修,也不知道自己看见的对不对。

    进入绘金殿门,兽王宗前殿不似人修门派般以仙宫琼楼、宏伟金殿为主,而是一处宽大山洞,门前五彩钟乳玉柱,水洞瀑幕,地下涌泉饲着活鱼,有眼熟的微光植物菌苔之类点缀。山洞再往内走便是一处上下掏空的山体——往上望不见洞顶,朝下亦望不见深渊。

    隐约有天光照亮殿顶,众人皆慨叹兽王宗大能的手段,只因这前殿竟是架於空山半腰的巨型悬空石山之上,仅靠东南西北四条比引雷木还粗上几圈的锁道连接。

    可这毕竟是兽修地域秦濯朝上望,看见那山壁上偶有成片绿荫供巨鸟停驻,前殿基石上亦种着颜色怪异的花草,四周有斑斓蝴蝶在光束间高低飞舞,一些巨型有翼灵兽在其间往返,一蹬脚一展翼便飞上半空,端是自由无比。

    “各位需小心了,我宗这悬空主殿设有禁法符阵,若是擅自踏剑凝空者可是会直直掉下去的。”

    黄鼩修士语中带笑,黑圣天这边却有初次前来的小姑娘吓得啊了一声,颤着声问他:“下面是?”

    修士一顿,笑答:“乃是我宗地火岩域,除那火中生出的蛇蜥,其余修士无一人能入,皆化作炭灰。”

    此话一出,锁道上原本探头探脑往下望的几个弟子皆吓得缩回头来乖乖行路,连秦濯这轿子都因为指挥轿子的弟子心神不定抖了抖。

    秦濯也是一惊,但他仔细想了想,觉得那黄鼩还是吓唬小女孩成份为多在他看来那山壁上的巨鸟守卫可不是摆着好看的,恐怕一旦有人真不小心掉下去,那些巨鸟就会扑飞出来救之吧?底下蛇蜥也不是平白守在那里,就算真落下去,应该也掉不到火里。

    不过是看兽王宗想不想那人死罢了。

    正想着,一行人已经走进前殿。兽王宗内礼法一切从简,不需宣礼也不需祝词,一名眼角狭长的绿衫女子自称青竹修士,蓄着笑容上前要带庆礼入库,至於回礼和黑圣天跟来的门人自然有其他人带领前往寄居之处,好生照顾。

    秦濯既然是礼品的一部份,自己是要被那青竹修士连轿带人领走的。这轿子还未动身,忽见殿上刚巧有一白须老头带着几个年轻徒儿与黑圣天众人打了个照面。

    “巧遇便是善缘,黑圣天不肖弟子陈裕向各位问安,这位道长是?”黑圣天这边领头的是修界有名的金玉公子陈裕,其人善长袖,外表风度翩翩,见有外客便微微一笑拱手请礼。

    他态度自然大方得体,那老头却是神色怪异地顿了顿才回道:“凤成山门士仙虚带领弟子见过黑圣天几位,善缘却是不敢道的。”

    陈裕似乎也不意外这老道的态度,毕竟黑圣天的门派服务可真是所有仙道门派中最不正经的了。

    “在下正准备与师弟妹们往客舍安置,若仙长未有急事不如留下一聚?”

    “这”

    陈裕是个长相不错的男子,他笑起来没有李玿的邪气,五官长得大方,又红唇绦色面如白玉,一身锦衣玉带更似那凡间公子哥们的风流气派。

    只是他越笑得开心,那道长越为难,到最後连额上冷汗都滴出来了,脸皮抽搐地勉强拱拱手:“陈公子有礼,吾等宗内尚有要事要办,此行为祝御祟兽主化神大喜而来,既已事罢当即离去,还望公子恕罪。”

    陈裕百般不舍:“如此便罢,善缘已结,今未了缘自当日後有缘再聚,仙长务必保重身体,待在下前去请教才是。”

    “客气客气”老道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急着想走,刚走两步察觉不对转头一看,气得白须都要翘起来了。

    只见他身後那几个年轻徒儿都痴痴盯着黑圣天的男女修士,有几个嘴角还垂着透明涎液,那些黑圣天门人也不以为意,落落大方地抛送媚眼,扭着蛇腰笑语连连,竟是隔空调起情来。

    “混帐!”仙虚道人怒极,用上气力运气一喝,几个徒儿方才大觉刚醒般抹了抹嘴角惊怕地看着自家师父。

    那老道也不为此向陈裕告罪,径直带人离开此地,一行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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