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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万炉鼎记 > 二十、三人行

二十、三人行

    “看来你知道这是何物喔,瞧我说的,你当然知道。”原来是明释从白狐身上拈来一根白毛,幻变作一支白玉般的锁龙栓。

    他手执那物朝秦濯儒雅一笑,另一手缓缓握住他那被吓得微软些许的肉物搓开马眼,将那锁龙栓小心对准了:“既无法静心,又未炼体,此物便是必需的,幸尔我方才想起黑圣天的入门弟子皆种此物,才复用上。”

    那锁龙栓试探着刺入,这次缺乏油脂想必极痛。秦濯咬紧牙关拳头握得发白,结果不知道是因玉栓乃狐毛所化、还是他体质较一年前有所改变的原因,那物刺入时竟然不像他想的那般疼痛,反倒因那熟悉感刺激得他硬了三分,连带被舔软的後穴也痒了起来,像是还缺根火辣辣的玉势或者男人阳物。

    秦濯大羞,明释还在继续说:“此物乃我暂且变化,先凑和一下罢,改天便予你更适合之物,想必能让我两尽兴。”

    白狐赞同般晃了晃尾巴,舌头一伸便缠上了那被锁龙栓堵住颤抖着的阳物,让秦濯忍不住哼了一声,腔调真真酥麻异常,令人食指大动。

    明释自己那物被搁「凉」了半会早已迫不及待寻个热乎地方捂一捂,见秦濯脸红得了趣味,便将他一翻,就着跪趴的姿势插进了那嗡动小穴中。

    “啊”

    穴口的湿痕也凉了,明释不介意这个,只顾将自己顶到最深处,裹於那层层媚肉肠腔中,被秦濯渴求地绞得死紧,才愉快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心中又复清明通透。

    情欲肉欲皆是欲也,欲则为性,凡活物之根源也,人生於此又筑於此,然而兽却生於此又纵於此一点明悟引得明释忽然快速挺动腰部,操得那卒不及防的秦濯连连尖叫,白狐此时也有了动作,却是两爪一搭,把自己通红肉根顶进了秦濯嘴巴,塞了他一嘴。

    若为人则超然於性,兽则纵横於性,但若为仙,却要操控万物之性。

    身为邪仙,当取即取,当舍即舍,全凭心意。恰是他对此子有欲,便当操之,然此欲猛烈恐来自及先天根骨,当与己身之欲抗衡一番,即使不采补於他,又何妨不是一种修练之法?

    黑光自那双金眸中浮现,仙人瞬化邪魔,正与白狐眼中黑光对上。

    秦濯并不清楚他身上一人一狐对视的诡异场面,他被操的直不起腰,嘴也被堵的喘不过气,後方一顶便让他被那狐塞了满嘴,每一声尖叫都闷成了唔唔气声,偏偏他也控制不住,在那暴雨般的顶撞间心跳如鼓,若不是胯下多了那锁龙栓,怕是早射到地上了。

    男人对快感没有什麽抗拒能力,秦濯曾经因为一点心软和灰心放纵过白狐,之後有为着报恩无法拒绝的意思,但更多是因为实在太他妈爽了。

    秦濯脸庞皱的扭曲,他想痛快地大叫,怎麽叫都行,可是他叫不出声,更动不了一分一寸——从腰肢被那双大手掌控的地方开始,他就像被漩涡吸住了一样脱身不得,只能一直挨操,一直接受那单方面的抽插玩弄。

    忽然一种既视感浮现在他脑中他艰难地在暴风雨中想了想,骇然发觉自己和那黑圣天宗主大殿中的李玿有何不同?除了他陪的是两只野兽,而自己背後是只人兽不如的

    如同开始的那般突然,明释忽而停下,呼出一口郁气,感觉冥冥中神体又圆满了一丝。

    他这一停,琴弦一般两头紧绷、一直坚持着的秦濯彻底没了力气,他瘫倒在地,任由狐狸那红艳艳的异类肉棒和口中被操出来的多余涎液一并流出,睫毛微颤气喘嘘嘘,那模样便如虚脱一般。

    这洗脱凡胎後的身体腰肢柔软,该有肉的地方自然有肉,但少年时的欠缺调养又让他比同龄人更显单薄。秦濯这般虚弱淫糜的模样引得明释有点爱怜心动,但一位邪仙道的修士心动了,便意味着更糟糕的事情将要发生。

    明释不由二话抓住他的手拉起身来,将他如小儿般抱进怀里,稍稍用力,那孽根便顺畅地滑入两股之间,几次抽插後带落一串串的透明淫液,沾湿底下一片草地。

    “不不要了哈主人我饶了我吧我不要了呜”秦濯嘴里自由後回过点气,挣扎着语无伦次地要往後瞧,眼角已是和下面一般湿了个透。

    太太爽了!爽得太过头他几乎要触摸到死亡的影子,加上锁龙栓,他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剔玉池中,热得将要发狂,穴里却还抽插不断,整个人被托着反覆起落,每一下都被狠狠顶到深处偏偏他怎麽抓都取不掉那根该死的锁龙栓!无论如何都不能高潮,乾脆肏死他算了!

    秦濯眼神涣散,额背汗如雨滴,在他崩溃之时,那背上的百华图浅浅浮出之前那朵小小花苞那点微乎其微的花苞银光一转,摇曳中花瓣裂开,绽成了一朵成熟绽放的铁线莲花朵图样——秦濯忽然间四肢一暖,瞬间恢复了不少体力,内心却更情慾泛滥,顾不得丢不丢人,手臂往後反过来攀住了明释脖颈,目光迷醉地瞧着他,头也顺势依偎了上去。

    还蹭了蹭。

    发丝蹭在胸口有点痒,直痒到心窝去了。

    他主动起来的模样比起之前的惹人怜爱更让人「疼爱」,明释眼底一暗,微侧过头,叼住了秦濯雪白惹眼的耳垂,舌尖擦着那块软肉拨弄着。

    白狐也兴奋起来,嗷了一声人立着往前拱,那被口舌含热了的冠部在两人交合处乱戳,却不得其门而入。

    明释想起一事,问怀里这人:“你是不是更喜欢我这狐狸?”

    秦濯被操得魂飞魄散哪管他说什麽?糯着嗓子咕嚷着:“喜欢”

    “到底喜欢人,还是喜欢狐狸?”

    被问得不耐烦了,秦濯软绵绵往後一蹭,感觉自己底下有两根东西在戳,一根在外一根在内,都戳得他难耐无比,索性将腿一张,叫着:“都要!”

    这下明释笑了,咬了咬嘴边那小小的耳垂,迎着秦濯吃痛茫然的眼神数落道:“真是个贪心的小崽子”

    既然他决意要助此根骨入道,就该予取予求。

    明释将怀里青年两条瘦削大腿一架,往两边拉到大开,然後放慢速度白狐随之配合地凑前,戳了几记只惹来秦濯不耐的扭动,便又嗷了声,嗷得明释翻了个白眼,笑骂:“你还真当自己是头狐狸啊?”

    白狐斜了他一眼,狐尾往前兜来,竟然像蛇一般拱进了穴口缝隙间!

    狐毛蓬松,然而再松软也是有厚度的,这下子秦濯腰一直尖叫出声,穴口皱褶都被拉成薄薄一层了。

    这一狐两人数天前才玩过一转,用胯下之物亲自量过他肉穴大小,自然知道他这穴连巨狐兽根都吃下过,区区这点粗度还不是个问题。不过白狐的目的可不是尾巴钻进去就高兴了——只见它金眸一眯,待尾巴在里面搅了两搅,搅出一汪淫水後便抽出尾巴,再次将兽根顶在外面,两爪刨地,技巧地左右晃动使着力度,竟然真让它顺利钻进了冠部。

    “呜!太大了!不行小的要裂开了!!!”秦濯竟然哭出声来,眼泪直往下掉,人挣扎着要起来。

    这兽根可不是尾巴那点粗度能比的,若真要说甚至比兽主那物还粗三分,秦濯如何能吃下?瞬间股间一阵撕痛,沾红了些许雪白狐毛。

    明释眼里多出些懊悔,白狐不需人说,摆摆耳朵,立刻将自己缩小几分,直到比明释细一些为止。

    男人压住秦濯,没让他真的痛得逃掉,手指一挑,挑出一枚药丸塞进秦濯嘴里,道:“咽下去。”

    实际上不需他多说,那药丸便已化作药液流下了秦濯喉咙,顿时一股暖热气息填补了四肢体腔,不光股间不痛了,以往陈年累月受的暗伤似乎也全数抹平,尽是此前未有的舒坦。

    身上不痛了,对前後挤进两腿间的粗大之物便份外感受良深。秦濯呻吟一声,他没多余心思去害羞了,全副心神都在那被撑开的穴口处,感觉自己快要被撑坏了。

    白狐低头看了看,感觉不流血只流淫水後,便愉快地往里挺进,明释一直停着,被挤得皱眉,直到感觉兽根进到最深处,才再次挺动。

    两者实在太大了,秦濯怕得要往上窜,又被按着肩膀坐回去,生生吃进了整整两根粗大勃发的阳物,惊叫:“不!我不行了啊啊真的吃不下去了!主人饶我狐狸你呜”

    这一人一狐配合熟稔,两根粗长阳物操得秦濯抽泣乱叫,叫得快断气时喉头一咽,憋不住了头脑发晕,脱口就是一句:“太胀了屁股要坏掉了”紧接着又是一串呻吟,身体软得整个人瘫软在明释怀里。

    ——这淫物,竟然比想像的还浪荡许多。

    明释心里想着,现下已是如此,待那媚骨大成倒是个什麽样子呢?

    他畅想着,下身一紧,忍不住更用力地把自己操进那软热甬道,擦过另一根硬物,直捅到深处,继尔抽出,又是一记、两记

    “主人主人!我我真的”身体最柔软之处被两根硬棒轮流顶弄得连让淫水流出的空间都没有,秦濯也只能一边哭一边呻吟,无力地随两人力道摇摆,下身想射得快爆了,却只能感受到後穴极度甜美的快感,感受着自己被人使用着、取乐着

    他们为什麽就能长的这麽大!

    秦濯愤恨地想,试图缩起来把他们都挤出去,却发现半点收缩的余地都没有,一次又一次地被破开闯进去,无论他们怎麽动都能顶到他的敏感点,把他操得半点力气也没有。

    “你便忍着罢。”明释的性格与他的模样截然相反,察觉到秦濯的小动作後他语调温柔含意恶劣地说罢,捏紧秦濯细腰,与那狐狸同时挺入又抽出秦濯的穴已经被操开了,两者阳物又都足够粗长,即便多抽出些许也不会脱出穴外,再整根插入时秦濯便只剩出气的份。

    第一下时他眼前一白,第二三下他便只听见自己的浪叫声,连口水流下来了都管不住,整个下身都绷得紧紧的,在高潮与死亡的边缘徘徊着。

    不自觉地,他运起了那篇熟读了整年又弃置了大半个月的心经入门,一丝清凉之意将他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回人间,但那与其说是救赎,不如说是让他更深刻地体会此间肉欲——

    他半睁着眼,景物因泪水有些含糊,但还是能看见满眼都是狐狸胸前白毛那狐狸长得极神俊,金色晶石般的通透眼眸里全是自己发浪的模样,狐狸体温颇高,那狐毛长丝绒般厚软,每一下挺入都在自己身前蹭上一记,而自己身後却是人类穿戴的布料质感,微凉顺滑他茫然地往下一看,正看到自己赤裸的大腿主动架在白狐胯上,前面白狐不说,後面那人除了那埋於自己体内的部位,却还是穿戴齐全,彬彬有礼的模样。

    那织物的花纹、狐毛的质感、肉根在自己体内挤压着深入的触感都格外鲜明,肠内那块敏感处一直被顶弄着,秦濯几乎又要晕过去,体内那股暖流却让他神智清晰地体会着酥麻的电流是如何流窜在他的身体里,让他手脚发软,只想被操得更快更彻底,不顾一切地追求起这淫糜肉慾

    ——但最要命的,还是此时如明镜般悬在他心里的背德、淫秽感——他堂堂一个成年男性,以青年之躯被一个男人一头公狐同时操得淫水直流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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