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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轮射

    那股翻山倒海般的羞耻感直轰进他头脑深处,秦濯为自己的改变感到不可思义,同时也为身体源源不绝实实在在的欢愉无法自拔,想要更多,还想要更多更多

    这种变化实在不可理喻,可它却是现实,是就在眼前发生的真实。

    “操我操死我罢”秦濯小声地喃喃着,他只是下意识自嘲,没想到明释和白狐都把他这一声低念听了过去。

    屁股里的肉根似乎又大三分,插得穴口越发软绵,秦濯昂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惊呼,扭着腰索性放松双腿享受起来,之後他那呻吟便轻快甜腻多了,若是早些日子这般学吟技,起码能让那红娘子打个及格分了。

    “好烫啊啊啊肉棒好烫”秦濯体内暖流转得越快,快感越发清晰,眼神便越是迷离,两颊泛红,翘着根射不出的肉物,缀着眼泪的表情又纯又骚。

    明释瞧得高兴,将他抱的更紧一些,手指去挑揉那胸前两粒粉珠儿,白狐见状亦帮衬着去舔他脖颈乳头,一人一狐合作无间,每每刷过敏感之处都能引起秦濯一连串叠高的浪叫。

    “这里可揉得你舒服?”

    耳边男人的声音依然从容柔和,秦濯被他们操得一晃一晃,闻言顺着暗示低头望去,正看见自己两乳正被男人恶劣地捏在指间挤弄,上面全是狐狸舔出来的水光,少有人碰触的乳头被玩成了一种珊红色,那硬挺微肿的模样,若再配上个牙印便完美了。

    他这般想着连自己都吓一跳,偏偏回忆起当初那李玿趁他学习心法占便宜时,总喜欢一边猥亵他胸口一边抽拔下身玉势的行为,神使鬼差地哼哼几声神态痴迷地求道:“请请主人吸一吸它罢啊——”

    忽然一声尖叫,原来是下方捣弄着的两根巨物突然顶得重了。

    明释似笑非笑地用指沿拨了拨那两粒小小红豆,古怪地道:“吸它?有谁吸过这里吗?”

    秦濯心底留着一丝清明,闻言不觉好笑,这人强迫他几次竟还关心这种问题念头转瞬而过,快感鞭挞得他欲仙欲死,他喉咙里咕哝了几声,不甚在乎地虚弱道:“除你以外便只得那一两次从前学心法时”

    都是些不好的回忆罢了。

    秦濯不欲多说,此时他只觉胸前两点痒得紧要,明释不肯慰藉那处,情急下他想起这具身躯尚很年轻,正好利用,便老脸一抹撒娇道:“主人我痒你真不吸吸它吗?”

    明释和白狐一起看到那饱满的小屁股扭了扭,接着就是一阵收紧。

    此前关於秦濯在黑圣天里的事明释从未深思,也无甚感想,此刻偏偏有些莫由来的不快但自家小宠发浪的模样着实好看,他抛开心里那点不愉,立刻掐了一把那难耐地扭动着的腰臀,笑道:“看来你不光是上面痒,下面也痒得紧啊。”语罢将个秦濯揽腰抱起,两根巨物从那水泽蜜穴滑出带出一串淫液,秦濯被他转个身面对面抱着躺到卧榻上,让他自己两手撑好往上挪一点,红通通的两乳便正好对着自己嘴巴。

    “自己骑上来罢?”

    秦濯其实早就没有力气,手脚都软成浆糊了,全靠体内一股莫名暖流撑着。他明明一直想两物滚蛋,真滚了那淫穴却空空如也难受得紧,穴口也合不上倒灌冷风,狠不得找点什麽堵它一堵。

    他看了眼明释那根阳物,它昂然挺直硬绷得很,冠部反着水光,根部全是被操成白沫的淫液秦濯舔了舔嘴巴,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麽多肠液可流,然这玩意此时看在他眼中实在可口,他便挣出几分力气跨跪到明释身上,对准这根「金枪」一坐,再次将它整根纳入穴内。

    那物刮着穴内软肉一插到底极是痛快,秦濯忍不住打心底呻吟了一声,又绵又酥,尾音还打着转。

    白狐见他坐好便也跨骑上去,两爪将秦濯往明释身上一推,自己寻得位置对准了挤进去,竟然又能继续方才的三人行。

    只是和刚才不同,秦濯刚才脸朝着狐狸没觉得怎麽样,现在可要被这兽主将自己表情看个遍了。他三个下身纠结之事极为背德淫乱,比起懵懂的野兽,被被面相俊俏端正的兽主盯着不免更羞耻三分,尤其他见明释面上一派从容,连含着他乳尖模样都极优雅知性,反衬得自己失礼极了。

    “呜”两乳被轮流吸啜,这姿势也更方便白狐用力,一时间秦濯被操得两眼失神,自己那物蹭在肚皮与明释衣摆间越发勃壮,却是毫无用武之地。

    这双龙齐进姿势把他操得腿软穴软,穴口撑得看不见形状,全埋进三人交汇处了。

    明释在他乳周落着牙印,双手揽着秦濯肩背始终未让他跑开,顶进时将秦濯往下压,让他好好感受自己与白狐的疼爱,也好好感受秦濯穴里的紧致湿热——那是真的紧,两根大家伙挤在一起,足以令每一下都变得如处女初夜破瓜一般,直操得秦濯叫得不成章法,脸泛红潮。

    过得片刻,白狐忽地叫了一声,秦濯便感觉下身两根肉棒同时停下了。

    他颤了几颤,喘够了才有力气从明释身上爬起,问:“怎麽了?”

    明释用舌点着乳粒,弹了弹,缓声道:“是那狐想射了。”

    回想起种种被射满一穴堵精不出的事情,秦濯脸上火热,心虚地问:“所所以呢?”跟停下有什麽关系?

    他这疑惑问得十分可爱,骚穴还不自觉地舒张,故而明释享受了几秒才笑着为他解惑:“你不是已经知道这狐射後与人不同,少说锁体二刻钟麽?”见秦濯羞涩地点头,明释又道:“我们可是都还待在你那骚穴内,若它射了,别说你会否被我两伤到,我两也是不好受的。”

    啊

    秦濯一时糊涂,没想到是这种原因,羞得咬住下唇,转念一想又有点气恼——本来这两同时进来便很为难他了,射便射了,故意扯这事倒像是他的错罗?

    “那你们便出去罢!”他按捺着火气低声道。,

    明释有趣地瞧了瞧他表情,拍了一记软白臀肉,又复抽插:“你难道不知道百华图该如何饲养?”

    什麽?

    停得那一阵子再动起来,体内快感又是百倍增加。

    秦濯神色恍惚想了又想,想起那张梁人蛇交媾後背上绽放的花儿“唔可是男子精气?”

    “精气不分阴阳皆可。”只是既然阴阳该可利用,修士为争朝夕,黑圣人那伙人便多半荤素皆宜,只求修为比别人快一些,求道路上能走远一步。

    明释抚着两粒被他蹂躏得楚楚可怜的乳粒,按将下去,下身插得急速,嘴里倒越淡定:“百华图需无数精气炼化,百华图开则修为盛,百华图萎则主体亡。”

    不知他两做了什麽交流,白狐将兽根一抽,留得明释一人占了秦濯的穴,用了些许力,操得秦濯上下颠着,那物怒勃蓬张,堵得肠内满满当当。

    一根当然没有两根刺激,但一人时更方便大开大干。秦濯一顿猛操顶得连声惊叫,清晰地感觉到那物越来越狠越来越热,似是似是要射了。

    待再来几十下顶弄,明释将他後腰往下一压,让他几乎整个人被根肉棒贯穿,同时一股热流打在敏感肠壁上,伴随着秦濯的呜咽声灌进了他体内深处。

    修士的精气比常人更多,秦濯不自觉地继续运随心法,便察觉那精气确实在融入自身,顺着经脉血肉渗进体内每一处,浑身充盈鼓胀,毛孔舒张,化作暖流直冲丹田竟然便是一个哆嗦——高潮了。

    这种无法射出的高潮秦濯早在那剔玉池时便经历过,但都不比这次来得凶狠。他尖叫一声满心欢悦,高潮时後穴绞得死紧,明释罩身其中忍不住又顶了顶,真真将最後一点精气都留在这身子里了。

    “好了好了,你倒是爽得很。”

    他将自己抽出下了榻,秦濯还未软倒白狐便跳到榻上,接力将那腥红肉锥直接插入白嫩股缝间,正好将流到穴口的精液全数顶了回去。

    ——倒不是明释不想梅开二度,以他之能干上数十日夜都是无妨的,只是如他方才所说,秦濯尚未正式筑基人道,似他这般分神期修士的精气不是秦濯这个小崽子能随便消化的,即便并未行双修功法只是简单地留精允他。

    若不是自己有些特殊,秦濯也刚经历了破後而立的转化,这一次欢好便足够他爆体而亡了。

    明释收拾好自己,继续一表人材的模样坐到榻旁,看那小宠被白狐干得一颤一颤的,刚高潮後的身体泛着一层粉色,潮红处艳若桃李,呻吟如泣似哭,透着股被情事欢爱喂饱了的媚意。

    这便是媚骨之力吗?

    明释思考着,手指下意识抚弄秦濯背上那幅显露出来的百华图,上面纤细的长藤伸展开来,刚长出的花苞又开得一点,衬着之前大开的那朵,在血气滋润下摇曳如真花一般,透着暗暗淡香。

    白狐可比人类直接多了,它也不考虑什麽姿势什麽情趣,只一味晃动有力兽腰,让自己插得更深、操得更快。

    秦濯正处於过度敏感的不应期,肉穴绞得兽根死紧,白狐喉咙里咕哝着,每一下都将那狰狞肉根抽得大半再整根捅到尽头,下腹两枚毛绒兽丸打在白皙屁股上啪啪有声,衬着水声更加动听。

    明释微笑瞧着这景象,也不问秦濯是喜欢狐狸还是人了。在他看来,这小孩也是奇怪,竟是比起他这派人类喜爱的公子书生形象更亲近一头不通人言的野兽

    ——黑圣天长年与兽王宗来往,那些人多数都不忌讳与兽交媾,无非是双方功法适合,黑圣天人需精气修练,兽王宗的功法常导致血气过盛需时时发泄罢了,只是各取所需,无所谓喜好之说。

    正因如此,两家门人均常被那些主流修真门派避忌,都被归为「异己」之流。明释非不谙世事之人,自然清楚人类如何忌惮「异己」,因此秦濯这下意识的偏好就颇为有趣了。

    卧榻乃青竹所制,到底是仙家之物不致於在这床事中崩塌,倒是秦濯被操得臀上软肉乱颠,越推越上,几乎要整个人掀出榻外了。]

    “主人救我呜呜呜呜这狐太快太狠小的小的快死了啊啊啊”

    明释听得求饶,将秦濯一副凌乱模样瞧进眼里,见他不知何时捻住了自己一截衣摆如抓救命稻草,不由得一笑。

    “你不喜欢麽?”

    秦濯闻言哀怨地看他一眼,眼角通红缀泪,也不忍了,明明白白摆出点委屈模样:“我我喜欢罢但唔若是这这般死了可便啊哈”

    “喔?”

    明释起身随手掰开他臀掰一瞧,那粗大兽根抽插之处确是已被他两先前合力蹂躏得通红发肿了,再捏他手腕,精气足而神虚,说到底还是根基不稳承受不得太多罢了。

    “你可听见了?小崽儿受不住了。”他对那白狐笑道,白狐露齿似也是一笑,显得有些狰狞,下身加快了动作,弄得秦濯只剩哭声。

    幸亏大家都心里明晓这是云收雨歇的预兆,秦濯努力固留最後一丝清明,不知过了多久,身下一热,那巨物终於是不动弹了。

    他当下一瘫,精神放松下瞬间陷入半昏半醒状态,只觉後穴又被那胀大的跳动兽根满满地堵住了,而兽主明释这个脾性难懂之人却一直看着自己,眼中始终无好色贪欲之意一如两人云好之时。

    刚想到这,秦濯便身体一沉,没入黑甜梦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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