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梦依旧不能动弹,而莫泽则是惊疑的看着佧修用属于他的“吸收”能力,将自己的裤子连带一半卫衣一起吸收进了他的体内。
这很奇妙,他的吸收是一种淡蓝色的魔法阵,其中央有他血液的颜色;随后,自己身体上的服装就变成了一缕缕带着黑红颜色的光带被吸进了他的体内。
这样的吸收不对!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居然还有时间关心这些?
试图反抗,可惜双手却被青蓝色的触须紧紧缠住,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了地面。
自己的下身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这片空间的温度不高,甚至称得上适宜;光裸的双腿以及软瘫的性器毫无兴奋意思的缩成一团,“老实”的待在双腿之间。
“我你想干什么?研究不同生命体的构造吗?那不是应该从上半身开始研究才对吗!你脱我裤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臂和双腿,乃至腰身都被凝固血浆中的触须控制,然而,莫泽却依旧还有着自己的方法;他从皮肤表层直接生成了角质尖刺与触手,覆盖了自己看起来脆弱的性器,同时羞怒的瞪视佧修。
同时,还期望不会被陈思梦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莫泽甚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觉。
乱了,全乱套了!
“你这样,会让我兴奋起来的~”
分明只是孩子的声音,孩子的相貌,佧修的记忆却依旧还是那个活了三百余岁的老油条;他轻轻的握住了突出莫泽皮肤的尖利突刺,而这根刺上,还留着刚才穿透了佧修胸腔的血液。
青蓝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新鲜海鱼的淡淡咸腥,然而,大概是作为非人类的他对于自己的受伤完全不在意吧?他握住了莫泽那根完全没有神经网络,但是形状笔直坚硬的光滑尖刺,就着鲜血,上下撸动了起来。
动作熟练温柔,难免让莫泽想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说起来,我完全可以将你身上的这些再一次转化成能量吸收到自己体内;不过你应该会很不满吧?”
“你还担心我会不会不满?实际上我现在心情就很不好!也不见你放开啊!”
依旧被控制得无法动弹,但是,那些从血液中伸出的细小触须,却轻轻的游上了莫泽的耳廓与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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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别!我说你究竟是想要什么!我们只是”话语说到一半,有几根调皮的细小触须在莫泽圆润的耳垂上缠绕了几圈后,顺着耳廓上软骨的形状,蹭进了更深的地方。
细软触须的将莫泽所有的话都压回了喉咙,而佧修也很愉悦的轻敲掌心坚硬的尖刺,笑道:“我说啦,我们是相似的,而你已经吸收了我的能量;自然,礼尚往来不是吗?性爱是人类最钟情的活动之一,你曾经也是人类,相信你应该会喜欢。”
前后关联在哪?
莫泽没有力气去给出任何回应,能做的,只有努力保持身上抗拒性极强的尖刺继续保持坚硬,同时努力的忽略那已经带着绒毛在自耳洞内轻搔,带来难以忍受瘙痒的“可怕触须”。
当然不是没有想过用自己体内的触手进行抗衡,然而,因为佧修从陈思梦那获得了属于他的病毒,自然,共鸣的存在,让仅仅靠着本能行事的触手,只能在接受自己控制进行拦截行为时因为本能,和那些属于佧修操控的触须缠绕在一起。
感知反馈的图像,仿佛是纠缠在一起的束带蛇。
它们的动作开始脱离莫泽的控制,自然,磨蹭得敏感的耳内嫩肉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觉。
身体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想法,可是莫泽还在努力坚持,只是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我需要属于你的特殊能量,虽然刚才我已经得到了;但是你知道的嘛~你的朋友他没有给我属于他的,虽然刚刚我也得到了。但为了惩罚那个不听我话的传承者,你作为他的朋友,不觉得自己应该付出点什么吗?”
垂眼看了一会表情已经恍惚,嘴唇紧闭,明显是在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奇怪声音的莫泽,好笑的摇了摇头,手中法阵再现,哪怕是拟化出的尖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佧修你别这样”试图将那些触须从自己的耳朵里拽出来,可是触须并不愿意这么做,更不用说佧修此时的表现更是让自己感受到了危机。
没有时间继续关注自己的耳朵了。
“源,关闭我的神经传输,让那些‘章鱼’将陈思梦的病毒波动更改为敌对;你做得到吗!!”意识中,莫泽努力的保持自己语调的清晰,好在面对的人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他看得见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也能够最快的理解。
“当然,乐意之至;在这之后,我要好好揍他一顿,没有为什么!”
全身上下的触感突然消失——耳廓内的痒麻,双腿上属于佧修臀部的软弹,还有试图将血液输送到阴茎上的需求传递。
“佧修!你这个不守信用的混蛋!”
说话声音突然恢复了正常的莫泽让成为他愤怒叱骂的佧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那免受触须折磨,但依旧被紧紧束缚的莫泽,伏低身体,任由那些尖刺穿透自己的身体,轻声趴在他的耳边,笑道:“这,可是你逼我的。”
莫泽本想继续质问他究竟怎么逼迫他了,却看见了他双眼中闪烁的玄妙画面;与人类完全不同的横瞳有些像是山羊或是乌贼的眼,在和煦的阳光照射下,闪烁出七彩的光。
这不合理,晶状体不应该有如此强大的反射能力;然而,脑海中才刚刚出现这样的想法,看见的,却是自己控制着的锋利尖刺与装甲正在飞快的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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佧修吸收了很大一部分用于填补自己的身体伤势,他为了避免自己被莫泽使用的那奇怪攻击方式重创,选择了自己排出所有带着病毒的血液和组织;然而,被感染了的细胞依旧有一部分存留在自己的身体中;如果不是因为这仅仅是一场试炼,而非死斗,自己最开始的自大,已经足够让他杀死自己。
庆幸之余,佧修自然不会忘记曾经冷言的战斗方式——那将自己一部分彻底分裂,隐藏在战场各个角落,在自己依靠虹吸法术进行自我修复的时候,钻进自己设置的护盾之内,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破坏。
他依旧心有余辜,所以,对于战斗方式与冷言不同,但实际效果相差无几的莫泽,他必须要从他身上挖出能够让自己避免类似战斗手段的反制手法。
而通过性爱,这是他自己的想法——人类都喜欢这种事情,快感会冲淡一切;在信息的传递上,无论是他体内的特殊生物还是自己的法术,都能趁他在恍惚间进行夺取。
当然不会伤害他的性命,如果不出意外,他还会感到非常刺激。
本就没有穿着任何衣物,佧修在吸收了能够修复自己身体部分能量后,高度已经有了些许成年后模样,只是依旧还只能算得上少年的体格,让莫泽只能在恍惚间看着他继续他的行为。
这样的感觉对莫泽来说并不算陌生,让源控制身体时,就是这样带着不真实感的感受;就好像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了一样。
然而现在,源也已经被彻底催眠,而自己,似乎是被佧修刻意留下的意识;还能看见,看见他浑身光裸,就连背后的翅膀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条柔韧的青蓝色尾巴,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划过。
“你就好好躺着,要不是我损失的能量太多,否则我还真不介意让你好好享受什么叫做百年匠人的抽插技术。”佧修是个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家伙,似乎插入莫泽或者被自己未来的传承者插入都是无所谓的一件事情。
他岔开了双腿,将没有第一性征的胯间暴露在了莫泽的面前;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阴茎,没有阴穴。??
不过,对于这个,莫泽现在其实更想要发笑:百年匠人的技术,虽然知道佧修没有理解错意思,但是用在这种地方,还真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佧修的身体很漂亮,也能说是很帅气;那是没有性别的美,大概和他血脉中的精灵族血统有关吧?
陈思梦同样看见了这样的景象,然而,他也能看见莫泽那和自己相比之下体积更加壮硕的性器;尽管完全没有兴奋起来的意思,但依旧要比自己的大得多。
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惊愕,毕竟,对于在成为原型提前,对这种事情上一窍不通的原型体来说,他还记得的事情,也就是那些大人经常会互相攀比谁的更大这样无聊的事情了。
对于他来说,大就是好这样的理念,也就被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中。
以至于现在发现莫泽比自己的要大时他甚至在思考,自己试图成为两人关系中上位者的想法,还能否实现。
莫泽还在疑惑,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就为了让自己看他那光滑没有任何器官存在的下体?刚才他的一切对任何一个有性常识的男人来说都是性暗示,可是他现在要做什么?
“它似乎没什么精神?还~是~说~你不行呢?”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重新蹲坐到了莫泽双腿之间的佧修俏皮的伸出颜色更深的,呈现出紫蓝色的小舌,温柔的舔上莫泽的囊袋,朝着那在瞬间紧缩且昂起头颅的笔直器官舔了上去。
莫泽甚至还听见了佧修的一声轻笑,从他的位置能够看见的,也仅仅是自己许久没能释放过的坚硬性器随着佧修头部的动作,在他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来回摩擦。
粘膜触碰到性器的感觉很不错,可是,莫泽却感觉到了纤细的触须,正在尝试拨开自己的铃口,并且逐渐的朝着深处蠕动。
从未试想过的诡异感觉让莫泽觉得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汇聚到了下身,然而,本以为会因为疼痛而瘫软回去的肉棒,却因为长时间欲望的积攒,依旧保持着坚挺,棍身上的血管甚至显得更加鼓胀,不停的跳动着。
“味道还不错~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了呢。”
在脉搏跳动速度逐渐变快,基本意味着马上就要完成射精动作的肉棒真正的倾泻出这五个月以来没有释放过的粘稠白浊时,佧修却猛地松开了被用力吮吸的器官,舔去唇角溢出的透明粘液,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柔韧的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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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准备了吗?你这种生物的精液,我还真想好好尝尝是什么味道。”
他转了个身,将后背和圆弹的臀线留给了自己;皮肤不再是战斗时的粗糙,反倒像是能够反光似得,覆盖着一层柔和的金黄。
莫泽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是佧修,不是因为陈思梦还在;自己甚至会放弃脑海中的一切,干脆的遵循本能将这一直在主动的漂亮男孩按在地上,发力的将他等等,自己除了可以插他的嘴以外,还能插哪?
佧修的身下逐渐在光滑股沟之间出现的细缝,让莫泽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意思——他明显和自己不同,他没有人类所在意的道德廉耻。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是男性的肛门,还是女性的阴道,对于一个能够拟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用于修复战斗中损伤的恶魔混血种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自己,只需要放弃身为人时的拘谨与廉耻,就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过现在,也由不得自己了。
像是被关在玻璃箱子里的莫泽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除了能够享受这场“强奸式”的性爱,没有任何其他办法可言。
这种禁锢的方法,明显是一种属于佧修的特殊能力;以自己的力量,无法破除。
那刚刚“制造”出来的穴口粉红,带着人类男性不可能在自然情况下出现的湿润与松软,轻而易举的吞下了莫泽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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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耶传承者的肉棒久违的感受~”
愉悦的趴在莫泽匀称的双腿上,触须将莫泽的双腿并拢,这让他的鸡巴能够挺得更直,佧修能够体会和反馈的快感也随之增强。
“挺粗的,嗯~比一百七十多年前那个废哈啊~比那个废物好多了!喂!下次,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能主动来干我吗?或者~被我干?”
像是趴在一张床上,佧修动作生疏,却满是愉悦的上下动起了腰;视线一直放在陈思梦身上,脸上的神情虽说带着兴奋,却并不像是他的语气那样过火。
佧修没有说谎,他确实觉得莫泽的肉棒要比很久之前的那个半兽人好多了;也许正是因为那件事,他开始在找乐子的时候承担插入方。
现在?现在不同,他的身体确实不能支撑他重新成长到全盛期,并且在一个能够吸收他能量的非人类体内释放自己的精华。
然而,哪怕是被插入的一方,此时正附身用舌头轻舔莫泽双脚指缝的他,也依旧有着属于上位者的强势。
这分明是带着极强自我贬低意思的行为,却让陈思梦莫名的体会到了自己应该拥有的态度;那种能让莫泽无可奈何,却也不会过火愤怒的折中态度——哪怕你不想让我碰你,你也只能动弹不得的任我动作。
逐渐变得湿润的双脚不光是看起来散发着淫靡的意思,同时也让莫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诡异感受。
柔软湿润的舌温柔的舔过平日几乎不会怎样触碰的指缝,唾液的粘滑与舌面的粗糙摩擦带来了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缩紧脚趾的怪异蠕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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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现在的情况下,这样的感觉,只会结合到快感之中。
佧修的尾巴并没有闲着,它的尖端开裂,仿佛另一张嘴,吸住了莫泽在身体本能下微张,想要汲取更多氧气的双唇。
很快,他的脸色开始变得更红,而唇角,也开始流出无法被完全咽下的唾液。
陈思梦一直在看,他不得不看着这一切发生;因为他同样也被束缚住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
然而,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原来主人同样会有这样的无助时刻。
之前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在他眼中的莫泽都是自信且有着十足行动力的模样。
被兵痞抓住?因为他和冷言两人动作而全数逃脱的进化体同类,就是他所作所为最好的勋章。
面对感染者或是可怕的猎食者?他杀了那些怪物,哪怕自己同样身受重伤。
冷言被堪比神明的第一文明先行者带离这个世界,哪怕当时对先行者的理解完全就是敌人,他也依旧愿意和艾利克斯选择面对那些神秘的家伙。
可是现在,他只能无法动弹的被佧修索取;对于原型体,虽然陈思梦并不能了解“射精”的含义,却也能从佧修餍足的表情,还有空气中逐渐弥漫的浓郁费洛蒙气息中,了解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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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已经在佧修的强迫下进入了两次自己不能理解的特殊状态了,但是佧修他还在继续。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做到这样?
莫泽主人